晚上,冉泠從弟弟房中回到臥室的時候,韓昭已經躺在床上等著她了,也沒穿睡衣,赤luo著精壯的上身,露出古銅色的大片肌膚,野性而又誘惑,被子也是虛虛的蓋著腰部,整個人姿態閑適,引人遐想……
冉泠就這麼站在門口,臊的臉上通紅,進去也不是,出去也不是,韓昭听到動靜看了過來,待看到冉泠的神色時,就知道對方這又是在害羞了。愛睍蓴璩
真是的,在一起都那麼久了,該看的不該看的也都看過了,該做的不該做的也都做遍了,怎麼看到他赤著的上身就羞成這個樣子啊?
韓昭一陣好笑,對著佇立在門口進退兩難的冉泠招了招手,「杵在那邊做什麼,還不快過來。」
冉泠感覺到自己上下齒都害羞又害怕的打著戰了,這也不能怪她,她本來就生性害羞,加上韓昭這男人偏偏本錢大,身精體壯的,體力好的也不像話,需求也高,跟他在一起這段時候,她是深深的體會到了這點,韓昭平時穿著的衣服還好,他的著裝一般都是成熟、大氣、穩重的那種,看上去就是衣冠楚楚、一本正經的樣子,但是一旦月兌去了外面的那層皮,那就是完完全全的野獸,還是餓了很久的那種,她一看到韓昭的那種樣子,心里就是怕怕的,但是臉上連著身上卻也控制不住的發熱,搞得她整個人都跟神經病似得,矛盾的很。
冉泠的手緊了緊門把,看著床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的男人,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嘴上卻是逞強的埋怨著︰「你、你干嘛不穿睡衣啊,不會冷的嗎。」
韓昭看她那個樣子好笑的低低悶笑了兩聲,等對方靠近坐到床邊,一抄手便把冉泠抱了進來,貼著冉泠的臉,低低的道︰「在自己家睡,還穿什麼睡衣啊?」
冉泠臊的低下了頭,咬著嘴唇嘟囔︰「可是我看到會不好意思啊……」
韓昭笑的更歡了,大掌使勁揉了揉冉泠,恬不知恥的道︰「你男人我的身上什麼地方是你沒看過的啊,到現在居然還跟你男人不好意思起來了?」
韓昭一口一個「你男人」,冉泠被氣的臉通紅,奈何臉皮沒有對方臉皮厚,跟他反駁估計他會說出更加讓人害臊的話,所以也就氣結的坐在韓昭懷里,紅著臉悶葫蘆似得不再說話,不過樣子卻是氣鼓鼓的,就像是被晃動了一下的碳酸飲料,雖然不至于沖破束縛爆裂出來,但是卻也讓人看到了她內里激烈的反應。
韓昭看她那樣子就知道又是在生悶氣了,便也不再逗弄她了,免得氣的狠了,到時候倒霉的還是自己,今天早上的事情,他可是仍記得清清楚楚呢,那簡直就是發飆的小母老虎啊,咳咳……
這麼想著,韓昭想到今晚還有正事兒要說,于是就收斂了臉上嬉皮笑臉的神色,正色的道︰「寶貝兒,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冉泠正在為男人的流氓行徑生著悶氣,听男人突然這麼正經的一說,不禁有些愣住了,呆呆的反問︰「什麼事兒?」
韓昭看著冉泠白生生的小臉,略一沉吟,緩緩的道︰「明天……嗯,陪我去回老宅,參加一個壽宴。」
「壽宴?是誰過生日啊?」冉泠心里一突,總感覺有那麼點兒不得勁。
韓昭拿起冉泠軟女敕的小手,放到自己的大掌中時輕時重的緩緩捏著,寬慰般的道︰「別緊張,是老爺子也就是我爺爺過七十大壽,所以我必須要回老宅一趟。」
冉泠咬著嘴唇,動了動自己的手,想將自己的手從韓昭的大掌中抽出來,可對方偏偏跟她較勁似得,就是不松手,冉泠氣急道︰「你、你回就回啊,干嘛要帶我去啊,你、你也知道我倆的關系是……嗯……我去那邊干嘛啊?你就不怕氣死你爺爺啊。」
韓昭捏著她的手,苦笑了一聲,堅持道︰「你別管那麼多,跟我過去就是了,一切有我呢,你怕什麼?」
冉泠皺著眉,緊緊的抿住了唇,半響,道︰「反正……我、我不想去。」
韓昭的爺爺當年也是個叱 軍政兩屆的元老人物,後來退休了在軍政界,仍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兒子也就是韓昭的爸爸是政界的大佬,孫子又是軍區司令,而且據說韓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在黑道上也是個響當當的人物,所以韓家到現在才會有了這麼多錯綜復雜的各個產業,所以這位韓老爺子,不僅僅是在W市,就算是在這個偌大的國家,估計也沒有人敢不賣面子給他,也就是說韓老爺子的七十大壽,一定會有很多有頭有臉的軍政商界的去參加。
雖說冉泠現在和韓昭簽了合約,她也就是韓昭的清情婦了,當時被情勢所迫以及懷著報恩的心態簽了那份合約,但是她的骨子里的傲氣仍舊是有的,平時在家煮煮飯,做做家務,沒人的時候一起做ai,那樣她就會暫時的忘卻她的身份,會只當自己和韓昭是男女朋友,但是現在韓昭卻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帶她去拋頭露面,韓昭本來就是焦點人物,如果被他帶在身邊,那些名流權貴一定會好奇她的身份,如果人家知道她只是一個被包養的情婦,那些權貴又會拿什麼眼光看她?
而且那個是韓昭爺爺的七十大壽,韓昭卻帶著一個情婦去赴宴,別人又會拿什麼眼光去看韓昭?一定會在心里看不起他吧。還有他爺爺以及父親一定也會怪他不懂事,如果……如果……他們是關系正常的男女關系,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他,可是現在他們的這種關系,讓她怎麼答應他?
看著冉泠隱忍而堅定的臉,韓昭一陣無奈,她的心思他還是能窺知一二的,她的那些小心思,他一直都是看在眼里,他知道她的傲氣,知道她的抱負,知道她努力、上進,就是為了不讓別人看不起她,但是她怎麼就看不出來,他從來就沒把她當成過玩物,從來都沒有過。
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麼阻隔了他們,每次就在他以為他快要突破她的心門的時候,卻總是被一層他看不見的膜給彈了回來,所以他在等,他也只能等,等她將自己全部的身心交給他的那刻。
但是,在那刻來臨之前,他能做的只有好好愛她,以及讓她知道他只愛他。
「這是我爺爺的七十大壽,你必須得去。」韓昭著重強調了那個「我」字,意有所指的道。
冉泠低下了頭,用力的咬了咬自己的唇,雖然她十分不願意承認,但是她現在確實是隸屬于韓昭的,她就算是再不甘願又能說什麼呢,但是……
「可、可不可以不去……」冉泠猶自掙扎著跟韓昭商量道。
「不可以。」
韓昭看到他家小寶貝兒的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印子,立馬心疼的用大拇指模了上去,輕輕的摩挲著,但是他也沒有因此而退卻半步,這個七十大壽的壽宴,不光是對他爺爺重要,對他也非常重要,所以冉泠這個重要人物也是必須到場的。
冉泠的臉色漸漸的失去了血色,撇過了頭,逞強的道︰「如果我堅持不去呢?」
韓昭也有點上火了,他不知道她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別扭,跟他去赴他爺爺的壽宴都會這麼百般推諉,難道他就這麼的不值得相信?還是說她根本就是不願意跟他去?
這麼想著,韓昭說話的語氣也冷了下來,威脅道︰「如果你想讓小決知道你我的關系的話,你就別去了!」
冉泠瞪大了眼楮,臉上的血色褪盡,蒼白的嘴唇張張合合,想說什麼,最終只說道︰「知道了,我會去的,我、我要去洗澡了。」
說罷,逞強的挺直了自己的頸背,邁著沉重的步子進了浴室。
韓昭黑著臉,狠狠的砸了被子幾下,但是不僅沒能解氣,心里反而更火更難受了,他和冉泠不就像是這樣嗎,他對她的那一腔愛意,洶涌的砸在她身上,可是也像是砸到一團棉花上似得,一丁點兒的回應都沒有給過他。
韓昭暴怒著,一錯眼,就看到了床頭上的那盆風信子,那生機盎然的樣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怎麼看怎麼火大,心頭的火像是被潑了汽油似得,洶洶燃燒起了,「嗖」地站起身,赤著腳走過去,捧著那盆風信子,一發狠便直接對著落地窗就砸了過去。
「 當」一聲,落地窗應聲而破,那盆風信子也直接被韓昭扔到了樓下的花圃里。
冷風透過被砸出一個不規則大洞的落地窗,颼颼的刮了進來,一陣陣的撲到了韓昭光果的身上,發熱的頭腦在冷冷的寒風中,也漸漸的緩了下來,韓昭盯著那個被他開了一個大洞的落地窗,看了半天,不禁也有些訕訕的,回到床上掀起被子就鑽了進去。
等冉泠出來的時候,便被室內驟然下降的溫度,冷的打了幾個哆嗦,正奇怪著呢,就看到了落地窗上面的那個被韓司令開出來的大洞,再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床頭櫃,不難猜出落地窗上的那個大洞,是韓司令怎麼開出來的了。
冉泠站在了原地,良久,就在裝睡的韓昭準備起來抓她上床的時候,就听到了冉泠悠遠的嘆了一口氣,淡淡地,輕輕地,軟軟地,但是卻砸到了他心里最沒有防備的那點上。
听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上被子與衣服摩擦的聲音,韓昭輕輕的又閉上了眼楮,他的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種獨有的淡淡的暖香,光是聞著她的味道,他的身體就不可抑制的熱了起來,天知道,他現在多麼想多麼想將她扒光,狠狠的佔有她,狠狠的質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不接受我,為什麼對我的付出視而不見,為什麼我都低聲下氣成這樣了,你卻仍舊在踐踏我的真心實意……
但是……他現在不能,他的自尊不允許。
過了很久,冉泠都在睜著眼楮看著空空如也的床頭櫃,以前的這個時候都是被韓昭緊緊的抱在懷里入睡,每次她不好意思的抗拒,都會換來他更緊更霸道的禁錮,他的胸膛很結實,很堅硬,也很……溫暖。
冷風從破洞的落地窗颼颼的飄進來,冉泠不受控制的更加縮緊了自己的身子,好冷啊。雖然將厚厚的被子裹在了身上,可是還是感覺好冷,她知道身旁的男人身上很熱,只要靠近他……她就不會這麼冷,只要她稍稍主動那麼一丁點兒,他都會把她馬上捂熱……
但是她不能,她不能那麼自私,那麼的貪婪,那根本就不是屬于她的東西。
睡吧……睡吧……睡著了就不冷了,冉泠就這麼自我安慰著,自我催眠著,蜷縮成一個小團,在冰冷的濕意中沉睡了過去。
良久,等韓昭感覺身邊那人的呼吸平緩下來之後,猛地轉過了身,心疼的將那蜷縮成一團的小女人抱進了懷里,溫熱的大掌放在她的背後緩緩的摩挲著,將她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胸前,那冰涼的溫度,仍是讓他狠狠心疼了一把,同時暗暗的恨自己的行為,慪什麼氣啊,自己明明都已經將她放在心尖尖兒上了,還在乎那麼多干什麼,無論她願不願意,將她牢牢的束縛在身邊不就行了,還矯情個什麼勁啊。
韓昭狠狠的唾棄了自己幾把,心疼的又將懷里的小女人更加用力的緊了緊,低著頭看著她的睡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輕輕的像是自言自語般的道︰「唉……小寶貝兒,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倔強呢……?」
朦朦朧朧中的冉泠像是也感到了周身的溫暖,蜷縮起來的身子,軟軟的攤了開來,小臉愛困的在韓昭的胸前蹭了蹭,整個身子下意識的更貼緊了韓昭,舒服的微微喟嘆出聲。
韓昭無奈的苦笑,俯身在那微張的小嘴上,輕輕的親了親,溫柔的道︰「晚安,我的小寶貝兒。」
說罷,便將懷中的人緊緊的抱住,也沉入了夢鄉。
一夜好眠,等第二天冉泠醒的時候,身邊的人也早就不知所蹤了,冉泠一陣怔忡,在床上坐著呆愣了半天,才起身穿衣服。
錯眼間,猛地看到了昨晚空空如也的床頭櫃上,正擺放著一盆生機勃勃的風信子,冉泠驚訝的看了看那盆風信子片刻,再去看前方的落地窗,那個大洞仍在,那就說明昨晚不是做夢,那麼這盆風信子是……韓昭又從樓底下撿上來的?
冉泠走過去仔細的看了看,發現花盆是新的,連同花盆里的土壤都是新鮮的……果然……
冉泠無奈的扯著嘴角笑了笑,韓昭啊韓昭,你這又是何必呢?
等冉泠下樓的時候,只看到了弟弟一個人坐在大廳里,冉泠感覺奇怪,于是便看著弟弟,試探著問道︰「小決早啊,你韓哥哥呢?」
弟弟抱著牛女乃杯子,正在看電視,聞言回過過頭來,道︰「啊……?韓哥哥啊,早上我起床上廁所的時候看到過他,那時他正好抱著個花盆回房間,我當時還奇怪著呢,就問他干嘛,他就跟我說是那盆花不小心掉樓下了,然後我上完廁所就回房睡覺了啊,怎麼?韓哥哥不在?那就奇怪了,我再起床的時候就沒看到他了啊?」
冉泠听弟弟這麼說,淡淡的點了點頭,道︰「好的,我知道了,我做早飯,咱們先吃吧。」
可是直到中午的時候,韓昭都沒回來,冉泠和弟弟坐在餐桌上兩兩對坐,大眼瞪小眼,連吃飯都索然無味起來,冉泠拿著筷子有一撥沒一撥的扒拉著碗里的飯菜,看的弟弟也沒了胃口,于是乎,最聰明最可愛最善解人意的弟弟,放下了筷子,問道︰「姐姐,你、你是不是和韓哥哥又鬧別扭啦啊?」
冉泠一窒,將手中的筷子也放下了,模了模弟弟的小腦袋,苦笑,「小決乖,姐姐沒和韓哥哥吵架,你韓哥哥應該是有事……一會兒他就會回來了。」
弟弟當然能看出來他姐姐又是在睜著眼楮說假話了,但是他也察覺到姐姐的臉色不好,所以就懂事的沒拆穿冉泠,既然他姐姐不想讓他知道,不想讓他擔心,那他就也就只能遂了姐姐的願了,他不想讓他姐姐尷尬難過,但是他還是要說,「姐姐,韓哥哥對你是真心的,你不要想太多了。」
冉泠看著弟弟一本正經的小表情,無語失笑,輕輕敲了敲弟弟的腦袋,嗔罵道︰「你個小鬼精靈,你懂什麼?」
弟弟被姐姐嫌棄了,馬上就不干了,嘟著嘴巴,反駁道︰「切,我看不懂的是姐姐才對,我可是什麼都懂得。」
冉泠不想和弟弟討論這個敏感的話題,拿起筷子給弟弟夾了幾筷子的菜,道︰「好了好了,你最聰明了,行了吧,趕緊吃飯吧,再不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說著自己也拿著筷子吃了起來,但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現在自己內心的苦悶,韓昭昨晚才和她置氣,今天一大早的沒有打聲招呼就不知所蹤了,一定是還在生她的氣吧,也是……換做是哪個男人都會生氣,也不能怪韓昭,他沒打她沒罵他,就比一般男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以前……在林家的時候,無論是誰生氣,最後慘的人都是她。
不知道韓昭今天還會不會回來,她昨天還在拼命的拒絕陪他去參加老爺子的七十大壽,但是現在只要韓昭能回來,就算是讓她以情婦的身份陪他去參加名流權貴的宴會,她也願意。
等到下午的時候,韓昭還是沒有回來,就在冉泠心灰意懶的時候,別墅大門的門鈴響了,幾乎是剎那,冉泠就起來沖過去,打開了大門。
但是當看到門外的人時,立馬像是被逗頭潑了一盆冷水似得,收起了臉上雀躍的表情,門外的人不是韓昭,冉泠咬了咬嘴唇,問︰「請問你們找誰?」
門口站著三位穿著黑色正裝的氣質美女,待見到冉泠俱恭敬的鞠了一躬,為首的一個帶著眼鏡最為干練的女人笑了笑,問道︰「請問是冉泠小姐嗎?」
冉泠愣了愣,呆呆的點了點頭,回道︰「我是,請問……有什麼事嗎?」
眼鏡美女繼續維持著標準微笑,一錯身,指著後面兩個黑西裝的女子手里捧著的禮盒上,道︰「我們是韓先生派來,給冉小姐和您弟弟送禮服的,韓先生還怕您自個兒不會化妝,便讓我帶著韓家的化妝師和造型師一起過來了。」
冉泠瞠大了眼楮,愣愣的看著兩個黑西裝美女手中捧著的禮盒,也不言語。
眼鏡美女對冉泠的失禮並不在意,仍是帶著職業性的微笑,問︰「冉小姐,請問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冉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將人家晾在門口半天了,馬上不好意思的讓開身,做了個請的姿勢,道︰「不好意思,各位請進。」
冉泠將人引到了沙發上坐好,尷尬的笑了笑,友好的問︰「請問你們要喝些什麼飲料?我去倒。」
眼鏡美女立馬站了起來,笑著擺了擺手,道︰「冉小姐,不用了,一會兒宴會就要開始了,請讓我們幫您化妝、換禮服吧。」
說著便帶著化妝師,將冉泠推進了梳妝鏡前方坐好,化妝師將帶過來的化妝箱子打開,拿出夾子便將冉泠一頭柔順的長發夾了起來。
化妝師拿著紗布細細的擦拭著冉泠的臉,動作很溫柔,涼涼的感覺很舒適,冉泠閉上了眼楮,感受著專業化妝師熟練的在她臉上撲撲、描描、畫畫的觸感,大概過了20分鐘,冉泠感到有什麼東西涂到了嘴唇上,她以前都是素面朝天,從來都不化妝的,嘴唇上的感覺讓她很不自在,下意識的便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隨即便听到化妝師輕輕的笑道︰「冉小姐,雖然給您用的口紅唇膏都是沒毒的,但是您也不要都給舌忝掉啊。」
聞言,冉泠慌忙睜開眼楮,紅了臉,赧然的道︰「對、對不起,我以前沒化過妝,所以感覺有些不自在。」
錯眼間,就看到了鏡中的嬌艷欲滴的女子,冉泠吃驚的瞠大了雙眼,小嘴微微張開,鏡中的美人的眼楮也睜著大大的,同樣吃驚的半張開了那張誘人想一親芳澤的小嘴。
眼鏡美女和化妝師看冉泠那可愛的反應,俱悶悶笑了幾聲,化妝師真的夸贊道︰「冉小姐,你的皮膚真水,我都沒敢給你上粉底,怕遮住了你那美麗的膚色,而且你的臉型也絕對是少有的完美。」
化妝師這麼一說,冉泠的臉更紅了,羞赧的微微側開了眼神,道︰「謝謝夸獎。」
「來,冉小姐,請把臉稍微抬起來。」
冉泠微暈著臉頰,微微抬起了那張如花似玉的小臉,化妝師拿著唇膏給冉泠又補了一遍的唇部的妝,笑道︰「大功告成,等我再給冉小姐做個發型,就差不多了。」
冉泠仍舊有些羞意,微微垂著眸子,道︰「謝謝你了。」
化妝師拆開了冉泠頭上的夾子,笑道︰「冉小姐,不用這麼客氣,是韓先生派我們來的,這些也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你這麼說,就是折煞我們了啊。」
冉泠這才想起了那個一大早就失蹤了的男人,立馬問道︰「韓昭……他人呢?」
「你說韓先生啊,這些我們也不知道啊,我們接到指示就過來了,不過韓先生一會兒應該就會過來了。」化妝師一邊梳理著冉泠的頭發一邊答道。
「哦……這樣啊。」冉泠略略有些失望的垂下了眸子,也不知韓昭什麼時候回來……
化妝師不知冉泠心思,仍舊在那盤著冉泠的頭發,問道︰「冉小姐的頭發沒做過吧?」
「沒。」冉泠心不在焉的答道。
「我說呢,發質這麼好,那我也不給你燙吹了,就給你盤個最簡單大方的盤發吧。」化妝師戀戀不舍的模著冉泠的頭發道。
「嗯,隨便。」這些冉泠也不懂,就讓人家專業人員處理好了。
化妝師笑了笑,這個冉小姐原以為會像別的貴婦小姐一樣難伺候呢,沒想到不光長得美,還那麼的平和近人,就是有些太害羞了。
這麼想著化妝師更是牟足了勁的用心的幫冉泠做造型,而冉泠心情低落也沒在意看,化妝師到底都搗鼓了什麼。
等化妝師在那盤起來的頭發中插上一個鑽石發卡後,冉泠才在化妝師和眼鏡美女的驚嘆聲中,回過神來,看向鏡中。
額前的劉海也被綰了上去,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烏黑的柔順的一頭長發被盤了起來,松松的鬢發上還夾著一個晶亮亮菱花形狀的鑽石發卡,臉上的妝容則是淡淡的,蛾眉淡掃,原本就長長的睫毛被刷的更加濃密,小巧的鼻尖,紅潤柔亮的嘴唇,白生生的干淨臉頰,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慵懶高貴的氣質,驚艷而不刺眼。
眼鏡美女首先在那份震懾心神的美麗中回過神來,趕忙打開了禮盒,拿出了細肩帶黑色絲質長裙道︰「好了好了,我們趕快換衣服吧,韓先生也快回來了。」
冉泠一听眼鏡美女說韓昭快回來了,心中一喜,高興起來。
在她還沒來得害羞時,身上的衣服便被眼鏡美女和化妝師合力扒光了,拿出那件泛著高貴氣質的黑色長裙,便要幫她換上,冉泠反應過來,趕忙羞紅著臉拒絕,眼鏡美女看了看手表,急的滿頭大汗,也不管冉泠拒絕便想幫她換上,爭執間,門被人打開了。
三個女人聞聲趕忙向門口看去,尤其是冉泠,驚嚇之下,已經用長裙遮住了自己半果的身子,但待看到來人是誰之後,三人又都松了一口氣。
韓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對著眼鏡美女和化妝師揮了揮手,道︰「你們先出去吧,我來。」
眼鏡美女和化妝師如蒙大赦,趕忙收拾了東西退了出去。
待那二人退出去之後,韓昭立馬變臉似得,輕輕的笑了起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抱著那件黑色長裙,在那邊因為害羞而呆愣愣的可口小女人。
看到韓昭走進,冉泠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的狀態,立馬嚷道︰「你、你別過來!你、你出去啦,我要換衣服!」
韓昭要是能再冉泠讓他出去的時候就出去,那他就不叫韓昭,冉泠越是這麼外強中干的嚷,韓昭就越逼進她,冉泠又羞又怕的一步一步往後退,待光luo的背部貼到牆上時,才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立馬驚慌的閉上眼楮,大聲道︰「韓昭老流氓,別過來!」
熟悉的壓迫感襲來,冉泠別過了頭,一雙小手軟軟的放到了對方的黑色西裝上,這才發現原來男人也穿了正裝,黑色西裝一般男子不光穿不出那份效果,反而會顯得羸弱,撐不起來,可是韓昭穿著這鴉黑色的西裝不光穿出了那份大氣莊重,反而顯得精壯的身材更加的修長完美。
冉泠用余光一邊偷偷的瞄著,一邊又一次的紅了臉頰,韓昭也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倍感驕傲的同時,捏住了她的下巴,灼灼的視線對上了那張嬌艷而純淨的臉蛋兒,不可抑制的嘆道︰「小寶貝兒,我現在真的恨不得將你生生的吞下肚去,讓別人再也看不到你。」
冉泠的臉頰一瞬間紅透,氣急的嚷︰「你、你是變態嗎?」
韓昭低頭在那泛著紅暈可愛的頰上狠狠啃了一口,恨恨的道︰「是啊,我是變態,從十年前看到你的那刻就是了!」
冉泠吃驚的瞠大了水潤的雙眼,不解的問︰「十年前?你是什麼意思?」
面對冉泠吃驚無辜的目光,韓昭苦笑,「沒什麼意思,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反正你現在只要記得你是我韓昭的女人就行了。」
說罷,捏著冉泠的下巴就要吻上去。
冉泠大驚,雙手不停的推拒擠壓過來的胸膛,嚷道︰「不可以,我嘴巴上……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韓昭便已經捏開她的小嘴,吻了上去,舌頭也伸了進去,不管不顧的就是一通狂風掃落葉似得肆虐,冉泠氣急雙手捏成拳頭,不停的拍打他,但這不僅沒讓男人稍緩片刻,反而吻得更急了,一雙大掌也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模索著。
冉泠的臉蛋兒漲得通紅,感覺肺里的氧氣的氧氣也都被抽空了,大腦越來越暈,越來越暈,身前的那件拿來遮擋的長裙再也拿不住了,滑落到了地上。
手臂軟軟的搭到了男人的頸背上,柔順的接受了來自男人全部的熱情,韓昭喘的越來越急,終于忍不住的將人抱到了梳洗台上。
「喀拉……」就在他準備把懷中這妖精就地正法的時候,他兜里的手機瘋狂的響了起來。
悠揚的鈴聲讓沉浸在方才余韻里的冉泠,也清醒了過來,趕忙推開韓昭逃了下去。
韓昭深深的呼出了幾口氣,平緩了下自己激蕩的情緒,待鈴聲響到第五聲的時候,接起了電話,惡狠狠的問道︰「干嘛?」
語氣非常非常的不爽,試問哪個男人在那種關頭被打斷都會很不爽的,更何況是咱們誰的帳都不買的韓大司令了。
等韓昭臉色發黑的將電話掛上的時候,冉泠已經穿好裙子了,正在那邊一臉防備的看著他。韓昭感覺好笑的同時,拿起了禮盒里的皮草大衣,披在了冉泠的身上,道︰「放心好了,現在不會怎麼你的,不過等晚上回來的時候,我可是一定要要上幾次的。」
說罷,在冉泠羞紅的小臉上狠狠的親了幾口,拉著人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眼鏡美女和化妝師還在客廳里,等他們出來,冉泠看著化妝師投過來的時候,臉蛋兒猛地漲紅,嘴上的……
「呵呵,韓先生,我看我還是幫冉小姐補一下唇部的妝吧。」化妝師善解人意的說道。
韓昭這才發現冉泠水女敕女敕的小嘴上的唇彩已經全都沒了。
哪去了?大家心知肚明,當然是被韓司令吃到肚子里去了……
「嗯,快點。」韓昭點了點頭,將冉泠按在沙發上坐好。
化妝師立馬拿出工具,細細的將冉泠嘴上那些被韓司令吃下去的唇膏,重新又補了上去。
這時弟弟也從他房間里走了出來,冉泠這才發現弟弟也穿上了同色的小禮服,領口還系上了一個可愛的領結,弟弟本來長得就不賴,現在這麼一打扮,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小王子。
弟弟被這麼多雙眼看著,其中還有幾個是陌生人,可愛的弟弟當時就萎了,不好意思的囁嚅著問道︰「我、我……韓哥哥,我們什麼時候走啊……」
韓昭將冉泠拉起來,道︰「好了,走吧。」
弟弟一看到冉泠,馬上把剛才的那些不好意思丟到了天邊兒邊兒去了,大呼︰「姐姐!你好漂亮啊,簡直就像是……像是、媽媽講過的那些童話里住在城堡里的公主!」
冉泠一陣發笑,不好意思的上去揉了揉弟弟的小腦袋,道︰「你今天也很帥啊,小王子。」
弟弟被他姐姐夸的有點飄飄欲仙,調皮的一手拉著他的姐姐,一手拉著他的韓哥哥,興高采烈的道︰「好吧,公主!王子!我們出發吧。」
就這樣,三個人坐到了前往名流盛宴的車上,相較于冉泠的越來越如坐針氈,弟弟確實越來越歡月兌雀躍,冉泠為了舒緩自己緊張的心情,沒話找話說的問弟弟︰「小決,你為什麼這麼高興啊?」
冉決立馬收回看向車窗外的視線,看著冉泠高興的道︰「我當然高興啊,剛剛韓哥哥跟我說,我們是要去一個有好的有好喝的有好玩的地方的,最關鍵的是小杰也會去啊,我怎麼會不高興呢?」
冉泠了然的點了點頭,剛想咬嘴唇,才想起來唇上的唇部妝,立馬又收回了牙齒,有氣無力的道︰「等到那邊的時候要乖乖的,有小孩子就去找小孩子一起玩,別給你韓哥哥惹麻煩知道嗎?」
冉泠想了想,仍舊有些不放心的囑托弟弟。
弟弟乖巧的點了點頭,答道︰「我會的,姐姐,等我過去了,我就去跟小杰一起玩好了,保證不亂跑,不會給韓哥哥惹麻煩的。」
冉泠剛想模模弟弟的小腦袋,她的手就被坐在她旁邊的韓昭緊緊的抓在了他溫熱的大掌中,冉泠驚詫的回頭,便和韓昭的目光對上了。
堅定而溫柔,強勢而穩重,一瞬間冉泠那忐忑不安的心,就這麼被韓昭的一個眼神徹底的平撫了下來,冉泠用冰涼的手指回握住對方,感受著自己漸漸被對方溫暖的那份感動。
啞黑色的豪華轎車,在一幢古樸而又豪華的中式別墅前停了下來。
冉泠心里一緊,緊張起來,和韓昭緊緊相握的手心里滲出了冷汗,韓昭捏了捏她的手,安撫道︰「別緊張,沒事的。」
這時,早就有佣人模樣的人過來把車門拉開,高聲叫道︰「韓少爺回來了。」
韓昭對著冉泠安撫的笑了笑,拉著冉泠下了車就往別墅內走去,弟弟也緊緊的跟在了他韓哥哥的後面,生怕跟丟了似得。
弟弟從來就沒見過這麼多車,這麼多人,只感覺︰好可怕啊,好害羞啊,嚶嚶嚶嚶……
待走到了宴會的大廳,弟弟才發現剛剛自己的想法真是弱爆了,這里才真是好多人……可愛的弟弟立馬慫了,躲在他韓哥哥身後,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衣著華麗、舉止高雅的貴婦紳士,突然看到了他今晚來這最想看到的人——詹俊杰。
只見他正皺著小臉,靜靜的坐在大廳角落的沙發上,手里拿著一罐飲料,一臉的不爽。
弟弟小心的戳了戳他姐姐,指著詹俊杰的方向道︰「姐姐,我看到小杰了,我過去找他玩了哈。」
冉泠這時已經完全不知道弟弟在說什麼了,全場的目光幾乎都在往這邊看,探究的、驚艷的、愛慕的、羨慕的、嫉妒的、憤恨的,這些目光像是刀子似得,刮得冉泠難受,讓她只能死死的抓住韓昭的手,僵硬著身子跟著他一直往前走,她听到了有人倒抽氣的聲音,但是她已經什麼都管不了了,只知道緊緊抓著身邊的這個男人,僵硬而又堅定地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