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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接二連三的造訪

韓昭面無表情的挑起了一邊的眉毛,冷冷的看著眼前嬌美可口的玉人兒,透過銀邊眼鏡的視線,不但沒被阻隔一二,反而被放射的更犀利更冷淡……

在他的冷冷的視線下,冉泠抱著自己的雙臂不可抑制的微微的發著抖,連那顆被傷害的心都跟著一起震顫起來,極力抑制著自己想轉身逃跑的沖動,緊緊的雙手抱胸,慢慢的挪到韓昭的面前。

韓昭看著她無情的扯了扯嘴角,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一揚眉,看著那張冰冷光滑的泛著紅色寒光的紅木桌子,道︰「上去。」

冉泠狠狠的閉上了眼楮,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良久,松開了胸前的雙手,顫抖的指尖模上了面前冷硬的紅木桌子,繼而,趴伏上去,咬著嘴唇默默不語。

雖然書房內有暖氣,但是身下冰冷的觸感還是冰的她想呼出聲,但是她咬著牙忍住了,閉上了眼楮,暗道︰來吧,反正我現在已經什麼都不剩下了,連我堅守的那顆心也……

熟悉的迫人體溫逼進,隨即感到烙燙溫度如雨點般燙到了光luo的背部,冉泠敏感的一抖,連指尖都在發抖,只能感覺到那人灼熱的親吻,和剛剛冷淡的話語不同,他的吻是灼熱的,將把她融化的那種熱……

溫熱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輕輕地、憐惜地、轉瞬即逝的那種踫觸,還沒能好好的感受那種讓她懷戀的溫度,就已經離開了,下意識的她微微向後挽留一般、邀約似的,傾了傾身子。

隨即她听到了身後男人悶悶的笑聲……是在嘲笑她嗎?

這麼想著冉泠暗暗咬住嘴唇,緊緊的附在了冰冷的桌面,不再向往身後熟悉的溫度了,可對方卻依附了過來。

男人的灼熱的體溫隔著布料,侵染到了她光luo的肌膚上,冰冷的身子被對溫暖的體溫包圍著,舒服的她都想轉過身子,不知廉恥的抱著對方,鑽進他的懷里,但是她忍住了。

男人灼熱的氣息拂動耳邊的發絲,噴到她敏感的耳蝸里,麻癢的感覺讓她不知如何是好,就像是心里有幾條蟲子在蠕動似的,讓她無所適從,隨即便感到耳朵被叼到了對方熱熱的口中,肆意的咬吻著。

「你、你要做,就快點……別再折騰我了……」冉泠的眼中浮起了淚意,被男人欺負的忍不住開口了,說完便緊緊咬住嘴唇,閉上了眼楮。

男人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玩的太狠了,于是便不再捉弄她,不舍的放開了她小巧粉女敕的耳朵,漸漸往下,動作輕緩,溫柔憐惜,盡心的伺候身下的人。

冉泠在男人刻意的動作里,漸漸軟下了身子,迷迷蒙蒙中听到「喀拉」一聲,那是對方解開皮帶的聲音,冉泠的身子一抖,緊繃起來,心想︰終于要來了嗎?

害怕的閉上了眼楮,韓昭感覺到了掌子的緊繃,俯子輕輕的道︰「別怕。」

冉泠的雙手緊緊抓著桌子的邊緣,用力的程度,讓指節都泛起了慘白的顏色,韓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將她的手掰下來放到了自己的大掌里。

隨即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將她的手臂掛到了自己的脖頸上,道︰「想抓就抓我吧。」

冰涼的肌膚踫觸到對方灼熱的體溫,冉泠像是抓到浮木一樣,攀上了對方的身體,緊緊的,不出聲。

韓昭緩緩模了模她的頸背,手掌漸漸往上扶住她的腦袋,俯身吻了上去,細細柔柔的親吻著,舌頭鑽進去淡淡的撫慰,一只手移到那不堪一握的腰肢,扶住,緩緩的動作起來。

動作輕柔,溫存備至,冉泠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和疼痛,像是徜徉在海洋中,漂浮在雲朵里,無邊無際的浩渺,沒有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而面前的男人則是她唯一可以依附的浮木。

……她原本以為男人無情,可是卻又不像那麼的無情,這就是迷迷糊糊中冉泠的想法。

待雲收雨散,渾身發軟的被男人抱在懷里時,冉泠混沌的大腦才漸漸的清醒起來,想起了自己獻身的初衷,咬了咬嘴唇,抬起頭看男人俊秀的臉,問︰「你……你會幫馮市長嗎?」

男人挑了挑眉,低頭看著懷中的小女人,扯起一邊的嘴唇,反問︰「我為什麼要幫他?」

冉泠一下就變了臉色,氣急敗壞的控訴︰「你剛才說只要我……只要我……你就答應我幫助馮市長的!你……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

說到最後冉泠的臉都被氣紅了,韓昭這個人從來都是說到做到,她怎麼也想不到他居然會這麼的不講信用。

韓昭看著冉泠被氣得紅彤彤的小臉蛋兒,不管不顧的俯身便啃了一口,意有所指的問︰「你為什麼一定要幫馮市長?」

冉泠咬著嘴唇低下了頭,結結巴巴的囁嚅道︰「你別管我為什麼要幫他,但是你都已經答應過我了,就不能說話不算話。」

韓昭無奈的搖了搖頭,哼笑了一聲,「是為了那些所謂的孤兒院流離失所的孤兒吧?」

冉泠驚訝的瞪大了眼楮,「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記得她剛剛並沒有跟他說過吧。

韓昭好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尖,解惑一般的指著上方的一個黑色的儀器道︰「我會告訴你,我這書房有整個別墅的監控錄像和竊听器材嗎?」

冉泠震驚的看著上方的那個高科技儀器,隨即轉頭看韓昭,問︰「也就是說我們剛才的對話你全都听到了,也看到馮市長他們來了?」

韓昭淡淡的點了點頭。

「那、那既然你都已經知道我是為什麼了,而且也都答應我了,你為什麼還不願意幫馮市長呢?」冉泠憤怒的小臉都漲紅了,這個混蛋,分明看到了馮市長他們造訪,也知道原因,還這麼對待她,太沒同情心了!

韓昭看冉泠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月復誹什麼了,無奈的搖了搖頭,捏著她的下巴,深深的看著她的雙眼,反問道︰「你真的認為馮長山會那麼好心建什麼孤兒院?」

冉泠瞪圓了一雙杏核眼,咬著嘴唇,不可置信的問︰「你、你的意思是?」

「馮長山說的建造那些孤兒院根本都是不存在的,他只不過是知道女人比較心軟,所以拿這個當作幌子,只是想讓你幫他跟我吹耳邊風,幫他在紀委那邊開月兌而已,而且w市的孤兒院,基本上都是我們韓家捐建的,像你見過的韓四、韓天明都是被我爺爺收養的孤兒,韓家給了他們所有最好的條件,培育他們長大,等長大了自然就是留在韓家,唯韓家所用。」,韓昭扶了扶鼻梁上的眼角,淡淡的說道。

冉泠被這個事實,沖擊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只是愣愣的看這韓昭。

韓昭看著她那得知被騙後吃驚氣憤的表情,無聲的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道︰「所以,你現在知道了吧。馮長山貪污、受賄,把w市搞得烏煙瘴氣的,你確定你還要我幫他嗎?」

冉泠果斷的搖了搖小腦袋,堅決的說︰「絕對不要!」

說完之後,便想起了剛才用來交換那些孤兒院的孤兒的交易,立即皺著眉頭大叫︰「你都知道這些事,你剛才干嘛還說只要我……只要我那啥……你就答應我幫馮市長!」

韓昭扶了扶鼻梁上的眼楮,清了清嗓子,無辜的道︰「可是你剛剛不是也叫我絕對不要幫他嗎?」

「我的意識是!你剛剛干嘛不早點告訴我那些事!」冉泠感覺自己氣的都快要爆炸了,指尖狠狠的戳著韓昭的胸膛,吼道。

韓昭撇了撇嘴,雙手一攤,不怕死的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而且你不感覺剛剛很刺激嗎?多好玩啊。」

冉泠的臉完全黑了下來,陰雲密布,咬著牙齒問︰「你就是為了好玩、刺激?」

韓昭像似也發現了冉泠的臉色可怕,趕忙的將人緊緊抱在了懷里,以防對方跳腳,狗腿的道︰「咳咳……那個……其實、也不全是那樣啦,呵呵……」

冉泠轉過頭,挑著一邊的眉毛,咬牙切齒,危險的問︰「那是怎樣呢?」

韓大司令的腦袋縮了縮,繼續不怕死的嘟囔︰「你、你不是也享受到了嗎?管那麼多……啊!痛!干嘛咬我!?」

韓昭捂住了自己的臉,痛的嗷嗷叫。

「干嘛咬你,我不光要咬你,我還要打你呢!」冉泠真的是氣過頭了,直接掄過了書桌上的一本厚厚的德語辭典,大發雌威。

韓昭眼明手快的,一個健步就沖出了書房,笑話,不跑難道還能留在書房給他小寶貝兒嗎?她現在簡直就是一只發威的母老虎啊,其實要說他一只手就能制住她,但是無論是傷了她,還是憋著她,他都不舍得啊,畢竟是他戲弄人在先,心里發虛,所以還是先跑路再說吧。

冉泠邁著小短腿跟在後面追了半天,也沒能夠著男人的一個衣角,反而是兩只傻狗以為主人在玩你追我跑的游戲,也加入了行列跟在兩人的身後,興奮的伸著舌頭汪汪叫,歡月兌的要死,男人也跑跑停停戲弄她似得玩的開心,最後冉泠實在跑不動了,癱在沙發上就不願意動彈了。

韓昭見他家小寶貝兒追累了,也停下了腳步,兩只大傻狗見主人不跑了,也都蹲在原地狂甩著尾巴,歪著頭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韓昭小心的靠近沙發那邊,見冉泠癱在沙發上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便不再動彈了,便放心的靠了過去,坐到了冉泠旁邊,心虛的問︰「寶貝兒,累了?」

冉泠抬頭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不作聲,韓昭小心翼翼的往那邊靠了靠,見冉泠還是沒反應,便大膽的將人攬進了懷中,大掌時輕時重的幫她按摩著腿部。

冉泠靜靜的趴在他懷里,慢慢的伸出手臂摟著他的脖子,輕輕的喚了一聲︰「韓昭。」

韓昭立馬抬頭,「怎麼了,寶……啊!」

冉泠狠狠的咬著韓昭剛毅的下巴,暗暗下了狠勁︰咬死你,叫你害我難過兮兮的,老流氓!大騙子!

韓昭被咬上去,才知道自己被自家寶貝兒擺了一道了,他懂得兵不厭詐,但是誰讓自己寶貝兒她呢,咬就咬吧,但是哪里不咬,居然咬他的臉,等他回軍部,你讓他還怎麼帶著一臉的牙齒印子訓話呢,咳咳……

這麼想著韓昭捏著自家寶貝兒的下巴,便讓人把他的下巴松開了,韓昭苦笑道︰「寶貝兒,咱還是換個地方咬吧。」

說著,不等冉泠反應就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冉泠瞪大了眼楮,氣憤的嚷︰「老……老……牛虻……」

隨即對方的舌頭就乘機侵佔道了她的口中,冉泠大怒,用上勁掙動片刻,也沒能掙開對方的桎梏,反而被對方越吻越深,而失了心神……

等冉泠被放開的時候,整個人都喘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不過眼神還是恨恨的,恨不得撲上去咬韓昭一口似得。

韓昭尷尬的模了模鼻子,誘哄道︰「好了好了,寶貝兒,咱不氣了哈,你男人保證下次再也不……再也不戲弄你了……」

冉泠氣結,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惱恨的咬著自己的嘴唇,道︰「哼,反正我下次再也不相信你,你淨會騙人的。」

韓昭模了模懷中人的頸背,好言好語道︰「是是是,我錯了,我下次絕對不會騙你了。」

「你還想有下次?」

「不、不,沒有下次……」

……

最後,冉泠終于在韓昭的誘哄下,陰轉多雲,就在韓司令準備再接再厲,想把她變成多雲轉晴時,別墅的門鈴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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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泠一愣,這個時候又會是誰呢?不會又是馮市長吧!

這麼想著冉泠不自在的推了推韓昭,道︰「快、你去開門!」

韓昭蹭了蹭鼻子,無奈將冉泠放到了旁邊的沙發上,起身便去開門了,待看到門口站著的可憐兮兮的人之後,立馬擔憂的問︰「小決,怎麼了,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弟弟睜著一雙紅腫的眼楮,甕聲甕氣的委屈的問︰「韓哥哥,我姐姐呢……」

話語間,間或還在抽噎著……

冉泠听到動靜,趕忙趕過來查看,看到弟弟這幅可憐兮兮的小模樣,立馬心疼的問︰「小決?這是怎麼了,怎麼哭成這樣,趕緊進來。」

說著,便把人拉進了別墅,韓昭也趕忙跟上去了解情況。

冉泠將弟弟按在了沙發上,拿著紙巾給弟弟細細的擦拭臉上半干的淚痕,著急的問︰「你倒是說話啊,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是說詹俊杰那小子欺負你了!?」

「不是的,不關小杰的事兒,小杰沒有打我、也沒有罵我,但是、但是他、他也不理我了,嗚嗚……」說著,弟弟傷心的一頭扎進姐姐的懷里便開始流眼淚。

冉泠無奈的將弟弟放到腿上,輕輕的拍了拍弟弟,安撫道︰「小決乖,別哭了,小杰現在還沒能完全的消化掉那件事罷了,所以心情不好,才會那樣的,等過段時間他想通了就會好的。」

「真的嗎?姐姐,那在小杰沒想通之前我都不去上學,好不好啊,姐姐?我、我不想去上學了,姐姐……嗚……」說著說著,弟弟又開始傷心,唯一的好朋友不理他,班上的同學還欺負他,他不想再去上學了。

冉泠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弟弟的,道︰「好吧,不去就不去,等小決什麼時候心情好了,咱們再去好嗎?」

弟弟將眼楮里的眼淚蹭掉,紅著鼻子,乖巧的點了點頭,「嗯。」

冉泠拿著紙巾將弟弟臉上的眼淚擦干淨,拍了拍,道︰「好啦,這麼大個人了,還趴姐姐懷里哭鼻子,還不害臊啊,小寶寶都比你強,起來跟姐姐好好說說話。」

弟弟听姐姐這麼說,立馬麻溜兒的從姐姐懷里起來了,用哭的啞啞的聲音抗議道︰「才不是,我比小寶寶強多了好不,我是小男子漢了已經,我手都摔流血了都沒哭!」

弟弟說這話也不嫌害臊,明明剛剛是哭哭啼啼的跑出教室的,現在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這話,也不怕被人拆穿。

但是冉泠現在可沒功夫去揣度,弟弟說的話的真實性了,立馬急急的拿過弟弟的手查看,待看到手掌上蹭破的一大片傷口之後,立馬心疼的道︰「疼不疼?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詹俊杰?」

「才不是!這個……這個是我不小心摔到蹭到的……」弟弟心虛的手一縮,眼楮也心虛的垂了下去,不敢去看冉泠的視線。

冉泠皺著眉頭看著弟弟,弟弟在姐姐探尋的目光下,小腦袋越垂越低,良久,冉泠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道︰「好吧,我不問你了,但是小決,姐姐想讓你答應姐姐,以後無論出什麼事,都要跟姐姐說,知道嗎?姐姐雖然不是什麼厲害的人物,但是有個人傾訴也比你自己撐著要好,你明白嗎?」

「嗯,知道了,我、我會的,姐姐。」弟弟垂著小腦袋瓜淡淡的應道,但是心里還是不願意把陸穩的事情告訴姐姐,告訴姐姐又又什麼用呢,雖然韓哥哥對姐姐很好,但是他們兩個有的時候卻又不像一般的情侶,那般兩情相悅,他雖然年齡小,但是也不是傻瓜,這些微妙的事情他還是可以感覺的出來的,就像上次他問他姐姐喜不喜歡韓哥哥一樣,如果是兩情相悅的人,會那麼回答嗎?

他一直裝作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就是怕他的姐姐會傷心、會尷尬難過,其實他什麼都知道……

冉泠不知道她一直小心翼翼的維持的假象,已經被弟弟識破了,仍舊愛憐的模了模弟弟的小腦袋,道︰「我去拿藥箱過來,你自己先別踫傷口,手上細菌多。」

說罷,起身便上樓了。

韓昭一直站在姐弟倆旁邊,觀察弟弟的表情,這時看到冉泠上樓,才坐到了弟弟的旁邊,面無表情的道︰「你的手應該不是你自己摔到的吧。」

韓昭用的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弟弟咬著嘴唇,低下了腦袋,韓昭淡淡的笑了笑,模著弟弟的腦袋道︰「其實被欺負了也沒什麼,這種事情很平常,你韓哥哥我小時候也被人欺負過的。」

弟弟驚訝的抬起了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韓昭道︰「韓哥哥這麼厲害的人,也有人敢欺負你?」

韓昭拍了拍他的腦袋,點了點頭道︰「當然,小孩子嘛,肯定都是爭強好斗的,小時候我的身體也不是很好,人又瘦,所以一般一個大院的孩子,長得比我強壯的都想欺負我,但是……最後都被我揍得很慘就對了。」

弟弟崇拜的看著韓昭,問︰「韓哥哥,你是怎麼做到的?」

「只要你能抬頭挺胸的,還有說話時不要像蚊子叫,別動不動就掉眼淚,你是男子漢不是嗎?能做到這些,別人一般都不敢瞧不起你的,如果還有人硬來找茬,能打得過就使勁往死里揍,揍到他改,不能打過的,就想一切的辦法去揍,總之就是要狠就對了,那樣以後就不會有人敢再來欺負你了。」

看著弟弟純真的小眼神兒,韓昭尷尬的咳了咳,他這樣算不算是教唆小孩子……

韓昭苦笑著接受了弟弟崇拜的目光,看了看已經拿好藥箱,準備下樓的冉泠,趴到弟弟的耳邊說︰「你別擔心,我對你姐姐是認真的,你的那些話就爛在肚子里,永遠都不用跟你姐姐說了。」

弟弟咬著嘴唇驚訝的看著韓昭面無表情的臉,他竟然都知道自己想了什麼,這麼想著弟弟低下了頭,沒敢在看他韓哥哥那仿若看透一切的眼楮。

這是冉泠也拿著藥箱下來了,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兩人,疑惑的問︰「你們爺倆兒剛剛在說什麼啊?離老遠就看到你們倆在這邊遮遮掩掩的咬耳朵,韓昭,你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韓司令舉手投降,大呼冤枉,「我以我的性命發誓,我沒有和小決說過關于姐姐的任何壞話!」

冉泠抽了抽嘴角,坐到了弟弟旁邊,打開了藥箱,拿過弟弟的手,拿出酒精棉,小心翼翼的開始往弟弟擦拭,邊擦邊說︰「痛的話就叫出來,對了,告訴姐姐,你韓哥哥剛才跟你說什麼了?」

雖然冉泠的動作很輕柔,但是弟弟還是痛的嘶嘶的,忍著疼痛道︰「韓哥哥沒說什麼,就是問有沒有人欺負我,沒有別的。」

冉泠一挑眉,看了看表情無辜的韓昭,再看看弟弟痛苦扭曲的臉,算是勉強相信了。

弟弟乘姐姐專心擦拭他手掌的時候,抬頭沖韓昭揚眉笑了笑,韓昭無奈的搖了搖頭,抱以輕笑。

可憐的冉泠不知道他們爺倆兒,已經背著她達成了某種協議了,仍舊認真而心疼的幫弟弟處理著傷口,等冉泠幫弟弟的傷口消毒完畢,貼上創可貼的時候,已經都過午了。

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也該吃午飯了,于是冉泠將韓昭趕去書房繼續處理他的公務,趕弟弟回他自己房間看書,而她則圍上圍裙開始做午飯,倆傻狗則屁顛兒屁顛兒的跟在冉泠後面瞎忙活。

待將最後一道清蒸鱸魚起鍋時,電飯煲里煮的飯也好了,冉泠將菜陸續的擺到了桌子上,看了看豐盛的午餐,冉泠還想再煮一道甜玉米排骨湯,將料都放進鍋內,不一會兒廚房里便溢滿了令人食指大動的香味,白白和黑子,蹲在廚房門口,歪著頭看著冉泠,口水啦啦的。

冉泠感覺好笑,走過去揉了揉倆大傻狗的腦袋,這是別墅的門鈴又一次的響了起來……

冉泠無語的扶住了自己的額頭,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有這麼多人來啊,冉泠一邊暗暗思索著,來者到底是誰,一邊過去打開了門。

待看清來者是誰之後,冉泠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你、你是來找韓昭的吧?」

韓四冷淡的點了點頭,看都未看冉泠一眼,便推開冉泠走進了別墅,邁著穿著皮褲的大長腿,直接往二樓的書房走了過去。

冉泠咬著嘴唇,心里微微的刺痛起來,感覺眼眶也熱熱的,隨即又感覺自己可笑,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臉,對著自己說︰「冉泠,想什麼呢!?難看不。」

隨即搓著自己的手,進了廚房繼續煮她的玉米排骨湯,不過發顫的手指卻彰顯了,她的心里並不像她所表現的那麼平靜。

韓四,上次送她去學校的那個美艷女子,她知道韓四對她有敵意,不過以前是淡淡的,沒有現在表現的這麼明顯罷了。當時她曾打電話試探過韓昭和韓四的關系,當時韓昭就默認了,今天更是從韓昭口中得知,韓四是韓家收養的孤兒,既然是收養的,那就是跟養女差不多了吧,也就是說她……是韓昭的青梅竹馬。

冉泠想想現在自己這樣可真難看,居然還嫉妒人家,自己才是那個鳩佔鵲巢的人,去嫉妒人家正主未免也太難看了點兒,也怨不得韓四對她這麼的有成見,換做是誰,都不可能對插足者有好臉色吧。

冉泠苦澀的笑了笑,一般有錢有權有勢的男人,都是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像韓昭這種年輕有為,世間少有的優質男人,試問哪個女人能見了能不動心,就算有那麼幾個紅粉佳人應該也不足為怪吧,卑劣的想獨佔的念頭的自己果然是太貪心了。

這麼想著,冉泠用手掌用力的拍了拍自己蒼白的臉頰,讓自己的臉色紅潤起來,至少看上去不會那麼難看,才端著最後一道湯上了餐桌。

正好韓昭和韓四也從樓上走了下來,韓四一直在笑著跟韓昭說什麼,美麗的臉上洋溢著濃濃的快樂,而韓昭則傾著耳朵仔細的聆听著,不時的點了點頭。

冉泠瞳孔一縮,心中便開始酸酸澀澀的疼了起來,低下了頭死死的咬住自己嘴唇,平復著心里那股悶痛的感覺,待那兩人都走下來時,冉泠笑著抬起了頭,蒼白的唇被咬的紅潤潤的,道︰「韓小姐,要不要一起吃頓飯啊?正好做好了午飯,吃過飯再走吧。」

韓四聞言,趕忙期待的看向韓昭,韓昭一愣,看了看冉泠的,道︰「吃過飯再走吧。」

韓四立馬笑開了一張美麗的臉蛋,高興的道︰「謝謝韓哥。」

不是韓先生,而是韓哥。

韓四的話,又一次的確認的冉泠心中的想法,果然,兩人關系不簡單。

冉泠把飯菜都擺好,盛好,便去弟弟房間喚弟弟出來吃飯,等出來的時候,就看到韓四已經自發自的坐到了韓昭旁邊。

冉泠咬了咬牙,裝作不在意的拉著弟弟也落了座,弟弟沒見過韓四,就問冉泠︰「姐姐,這位大姐姐是誰啊?」

冉泠不自然的笑了笑,幫弟弟介紹道︰「小決啊,這位是美麗的姐姐是韓四姐姐,快,跟姐姐問好。」

弟弟立馬禮貌的站了起來,對著韓四就鞠了一躬,乖乖的問好︰「韓四姐姐好,初次見面,以後請多多關照。」

韓四無聲的從鼻子里哼了一聲,揚著下巴,淡淡的「嗯」了一聲。

可愛的弟弟表示很受傷,咬著嘴唇看向姐姐,冉泠拉著弟弟坐了下來,安撫的模了模弟弟的頭,給弟弟夾了幾筷子的菜,輕輕的道︰「小決乖,吃飯吧。」

弟弟哀怨的拿起筷子,狠狠的扒了幾大口飯菜,心里暗想︰這個什麼韓四姐姐尊的素討厭透了!

冉泠心情不好就一直沉默的吃著飯,間或給弟弟夾菜,而弟弟則是因為飯桌上有陌生人,所以也不願意多說什麼,韓昭更是如果你不找他說話,他一年都不帶放個屁的,所以整個飯桌上只有那個韓四不停的再跟韓昭說話,韓昭本就不是多話的人,所以也只是偶爾回個一兩句,大多數都是在點頭或者淡淡的「嗯」上個那麼一聲。

冉泠在旁邊听著只感覺食不下咽,食物梗在喉嚨里似得,難受憋悶。

「韓哥!老宅的那片月季林開了,什麼顏色的都有,我上次回去的時候看到了,真的是漂亮極了,等什麼時候你有空咱們一起回去看看吧?」韓四熱絡的態度,簡直就和她一貫高貴冷艷的模樣大相徑庭。

「嗯,再說吧。」韓昭夾了一塊清蒸鱸魚,放到了冉泠的碗里,看著冉泠淡淡的道︰「這道菜做的不錯,多吃點,你太瘦了。」

冉泠看著碗里那塊美味的清蒸鱸魚,低著頭,淡淡的道︰「嗯,我、我知道了。」

韓四在旁邊皺著眉,惱恨的看著低著頭的冉泠,又看了一眼韓昭,突然殷勤的也夾了一塊放到了韓昭的碗里,笑道︰「韓哥,你也吃啊。」

韓昭正在吃飯的手一頓,就將那塊清蒸鱸魚夾了出來,淡淡的道︰「膩了。」

弟弟一直在默默的扒飯,一雙靈動的眼角,滴溜溜的看看這個這個,看看那個,看到這一幕,心里暗暗的叫爽,韓哥哥,你果然是好樣的!

韓四一窒,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但是變臉似的笑了開來,繼續道︰「韓哥,前兩天我陪老爺子聊天,我從他話里的意思听出,你這次回去一定是要選一個的,你要是不在宴會上選,你可就得韓字頭的這批女孩子里選了,不知你是什麼一意思啊?」

韓四一雙美麗的大眼楮,含情脈脈的看著韓昭,意有所指的問道。

可惜韓昭只是在低頭吃著自己的飯,根本就沒看過她一眼,「這個老爺子說的不算。」

他今年才二十八,老爺子就想著急吼吼的,借七十大壽之名想把他召回老宅,行相親之實,屆時一眾的官宦、商賈,所有w市有頭有臉的都會被老爺子宴請,到時候那些人肯定也會意會的帶上各自未婚的名門閨秀到場,然後如果他要是能和哪個看對眼了,老爺子就圓滿了,他現在只想說,老爺子這個老狐狸想的還不是一般的美。

然後如果那些大家閨秀,如果他一個都沒看中,估計會被老爺子逼著在韓字頭的這批優秀的女孩子中,選一個來當韓家的孫媳婦兒,老爺子這算盤打得可真是叮當響,無論韓昭怎麼樣,他都只賺不虧。

韓昭抽了抽嘴角,老爺子想逼他,沒門!

韓四咬了咬嘴唇,眸子動了動,隨即道︰「韓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說……」

韓昭一挑眉毛,斜睨了她一眼,淡淡的道︰「說。」

「是、是關于零的……」韓四抬頭看了韓昭一眼,眸子晃了晃,隨即低下頭接著道︰「上次我們一起出任務的時候,她、她沒經過上面的同意,就一個人偷偷的回了d市,也不知道是干嘛去的,還讓我幫她隱瞞,我當時念在我們倆姐妹情深,所以……幫她瞞了下來,但是我、我現在感覺不能不跟韓哥稟告,所以……我還是選擇告訴韓哥你……」

聞言,韓昭深深的皺起了眉毛,效忠于韓家的這批人,都是一直被韓家培養到大的孤兒,平時好吃好喝,給了一切最好的條件,等到他們長大為韓家做事開始,韓家還是會養著他們,給予一切最優越的條件,並各自分配到韓家的各個領域,平時的時候,他們都是自由的,但是每年也都會給他們一些任務,任務期間必須服從上級的調遣,沒得到上面的指示而私自行動的話,被發現就會受到懲罰,更甚的會被韓家徹底的除名、甚至滅口。

因為有很多上不了台面的東西,需要人去運作,就像是他開的那家會所,軍政不得從商,現在管理那家皇家會所的也是韓家的人,但是其實幕後老板其實是他,這些被韓家養大的孩子,韓家都待他們不薄,所以都是很忠心,但是也會有那麼一兩個接受別人賄賂,而出賣韓家的人,這些人的下場一般都只有兩個字—滅口。

韓四一直小心翼翼的看著韓昭的表情,待看到韓昭皺起的眉毛時,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韓四的眸子晃了晃,心里默默的說︰零,對不起了,那些大家閨秀韓哥應該都不會看上,到時候肯定會被老爺子硬塞她們這批韓字輩的女孩子中的一個,老爺子最喜歡的就是零和她,為了以防萬一,她也只能出此下策了,對不起……

「那韓哥……你打算怎麼處置零?」韓四小心翼翼的問道。

韓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深深的看著韓四,問︰「你這麼關心這件事嗎?」

韓四立馬嚇得低下了頭,佯作很傷心的道︰「我和她怎麼說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現在她犯了這種錯誤,被你責罰也是罪有應得,但是……我還是很難過……」

說罷,還硬生生的掉了兩滴眼淚……

弟弟扒著碗里的飯,暗道︰哭的尊難看……

「我要吃飯,零的事情,等我回老宅再說。」韓昭不悅的皺了皺眉,好好的一頓飯,都被破壞了,就不該同意留她吃飯。

韓四听韓昭這麼說,不禁也訕訕的,沒有再說話,默默的端起面前的那碗甜玉米排骨湯,只喝了一口,隨即「噗」的一聲就全部給吐了出來,叫道︰「我的媽呀,好咸啊!」

皺著眉頭不悅的看向冉泠,道︰「你煮湯的時候,到底是放了多少鹽啊?!」

冉泠一怔,臉上便開始羞紅,趕忙道歉︰「對不起……我……」

冉泠話還沒說完,弟弟便將面前的一整碗排骨湯全部喝下了肚,特別特別天真無邪的道︰「不咸啊,韓四姐姐,你是不是味覺失靈啊……?」

弟弟的小臉滿滿的洋溢著可愛的笑容,小模樣特別特別的無辜……

韓四將信將疑的,又拿著湯碗喝了一大口,隨即又一次噴了出來,「咸死我了!」

弟弟仰著小臉,搔了搔小腦袋說︰「可是我喝著一點都不咸啊,韓哥哥,不信你試試。」

說著將目光轉向了韓昭,無辜的小眼神閃啊閃,閃啊閃的。

韓昭眸子一動,將面前一整碗的排骨湯,面無表情的喝了下去,平靜的道︰「味道淡淡的,一點都不咸啊,韓四你怎麼會感到很咸呢?」

韓四看了看天真無邪的弟弟,再看看了一臉平靜的韓昭,果斷的站了起來,慌忙的道︰「我突然想到我還有急事,所以就先告辭了,以後再來做客吧。」

韓昭還是一臉平靜的,淡淡的道︰「嗯,去忙吧,我就不送你了。」

冉泠也站了起來,將一臉痛苦的韓四送到了門口,揮了揮手,道︰「韓四小姐再見,以後常來這邊吃飯啊。」

韓四的臉色一剎那黑透了,重重的冷哼一聲,轉過頭邁著大長腿就離開了別墅。

冉泠模著自己的頭發,莫名其妙,韓四的臉色好難看。

等冉泠回到餐桌的時候,發現那爺倆兒全都不知所蹤了,冉泠獨自做到了餐桌上,拿著勺子喝了一小口她最喜歡,但是剛剛心情不好沒來及喝的甜玉米排骨湯,隨即「噗」的一聲全噴了出來。

我的天哪,好咸啊!

這才想到剛剛因為韓四來了,所以心情不好,然後……也沒注意到自己到底是倒了多少鹽巴……

天!真是丟死人了!冉泠一邊痛苦的shenyin著,一邊皺著一張臉,就快速的往廚房跑,想去倒杯水漱漱口,等她跑到廚房的時候,發現那爺倆兒已經在那邊拼了老命的在漱口了……

雖然嘴里的咸咸的很難過,但是現在的冉泠卻感覺像是吃了蜜似得……心里甜滋滋的,甜的她想笑。

所以,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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