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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圍獵之前

對于玄重訣的修煉,古鈞五年來雖不曾下過苦功,卻亦有所精進。這原因巧妙的很。

古鈞修煉天光訣,所得真元需得在其體內與原有真元抗衡一番方可落腳于那枚海星扣之中。這抗衡的過程,不但淬煉了那光能真元,也提升了原有真元的戰斗力。而這原有真元就是古鈞早先修煉玄重訣所得。故而,五年來,天光訣得以修煉了一半,玄重訣也隨之精進了不少。

古鈞而今的玄重訣真元已從虛雲狀態化為如水一般的池注于丹田之中。此乃虛池境之初。

進入虛池境的武者能曰行千里而不疲累,故有百里足之稱。所以進入虛池境的武者都被稱為虛長,以彰其步速。

而今狩獵有了古均的參加,白虎開始與強者爭食,小百丈火雞和小黑凌莽也開始正式步入奇台山脈的搶地盤之戰。而這一切要從圍獵開始。圍獵的目標是石犀。

石犀是一種土屬姓極強的中級玄獸。中級玄獸本就練就重甲,而石犀的甲冑更是厚無可破,如山石般堅硬,實難獵取為食。沒有哪個獸類會想要獵取石犀為食,一來難度太大,二來皮甲難以割裂以食其肉。

圍獵石犀就一個目的,把大衍象的山谷搶回來。

五年里的韜光養晦,大衍象的地盤數度易主,而今落在石犀的手里,倒是為白虎除掉了不少對手。

而事實上,石犀得到這處山谷也才十天而已。十天前,這里還是屬于木靈猿的。

木靈猿雖然靈活多變,卻是脾氣急躁,與石犀大戰了三天有余,終是被石犀的厚甲逼的極不耐煩,不顧一切地沖上去與石犀硬踫硬,終于踫死了!

可是石犀也並非毫發無損,畢竟木靈猿也是拼盡全身力氣進行的最後一擊,即便沒能擊穿石犀的厚甲,卻也是震得石犀內傷深重。

所以,古均此刻出山正是圍獵石犀的絕佳契機。即便古均此刻未能練成天光訣出關,白虎也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就算單憑它自己並無勝算,它也不會讓石犀安安靜靜地養傷。這石犀的傷若是養好了,想要弄死它就難了,怎麼著也要讓它一直重傷未愈,它才有機會搶回大衍象留下的這塊地盤。

「即便石犀負傷在身,我們也不便采取強攻。」白虎趴在草叢里遠觀不遠處的山洞,眯著一雙閃耀著精光的虎眼對古均說道,「它的皮甲實在太厚,木靈猿的四肢皆可化作巨木,合全身之力也未能擊穿的厚甲,我們更無可能,所以,我們得想辦法攻擊它的眼楮。只有那里石塔渾身上下最為薄弱的地方。」

古鈞低頭不語,只是用手扒著地上的草皮,模索著草皮里的碎土,一副極為專心的樣子,看得白虎有氣。

「喂喂喂!本王跟你說話呢!你別覺得自己修煉了天光訣就了不起了!你那不過是半部而已!想要憑那半部天光訣殺死一頭石犀,你小心搭上姓命!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你不舍得讓我搭上姓命的。我死了,你怎麼辦?呵呵……」

古鈞回答的漫不經心,白虎氣得吹胡子瞪眼楮的,舉起了前爪去撓古鈞的臉,卻是被古鈞舉起的一塊土塊給攔了下來。

古鈞順勢把土塊塞到白虎的手里,笑眯眯地道︰「你瞧瞧,這是什麼?」

白虎滿臉狐疑地瞧著自己手里的土塊,眯起了虎眼,看了許久,氣呼呼地塞回給古鈞,不以為意地撇嘴道︰「不就是獸類的皮甲嗎?有什麼好稀奇的?沒準就是哪個禽獸在這拉屎的時候太用力扯破了肛門附近的皮,遺落在此的,你還當寶了!你是不是閉關閉傻了?」

古鈞手里握著那土塊一巴掌糊在了白虎的臉上,冷笑道︰「你給我仔細瞧瞧這是什麼!不是皮甲,而是皮屑!」

白虎一臉惡心的表情,情非得已地端詳著這塊土塊,看了又看,突然睜大眼楮,恍然道︰「對對對!是皮屑!是石犀的皮屑!這奇台山脈里也就只有它的皮屑大的跟皮甲土塊似的……」

古鈞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嘴角掛著一絲壞笑。

「你要干什麼?笑的這麼蕩漾?」

「你不是說石犀的皮甲太厚嗎?」

「是啊!所以要想辦法攻擊它的眼楮啊!」

「眼楮就兩只,可攻擊的範圍太小啊!還是攻擊皮甲才好啊!皮甲面積大啊!」

「不是告訴你了,石犀的皮甲太厚,連木靈猿的長臂都穿不透,我們如何攻透?你是打算用我的牙咬啊,還是用我的爪子撓啊?我可告訴你,這種傻事我可不干啊!你要是骨頭癢癢,覺得自己骨頭比它的皮甲厚,你倒可以跟它硬踫一下!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它的皮甲硬!」

古鈞無奈地搖搖頭,嘆道︰「獸王,莽夫!」

「哼!你聰明!有本事你自己去收拾它啊!」

古鈞勾起一邊嘴角笑了,哼道︰「怎麼,你以為我不敢,還是以為我不能?」

「不敢且不能!」

「那你就給我三天時間,我讓你好好瞧瞧我怎麼一個人收拾這頭石犀。」

「!」

古鈞言罷轉身離開,背影看在白虎的眼里,異常高大。它不明白古鈞哪里來的如此自信,可是它知道,古鈞絕非妄自尊大的人。可是石犀這種體形巨大,皮甲堅厚的中級玄獸,他一個剛剛晉級的虛長,如何一個人對付呢?

古鈞回到住處後,吹了個口哨,叫來了小黑凌莽和小百丈火雞。

古鈞模了模這兩個小家伙的頭,隨即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畫。

兩個小家伙一看古鈞畫的畫,咯咯唧唧地叫著,一蹦一跳一游一移地離開了。

不多時,它倆各自叼著獵物回來了。

小黑凌莽從嘴里吐出來個半死不活的淖蛙,小百丈火雞從喙里拋下一只超大的百足蟲。

古鈞手上纏布,捻起淖蛙和那百足大蟲丟進了自制的土爐子之中,隨即掌中生火,艷紅的火焰砰地一聲沖進土爐子之中, 里啪啦地燒著了淖蛙和百足大蟲。

待這兩樣東西燒成了汁液,古鈞笑眯眯地看著一旁瞧著他玩火的小百丈火雞,給它使了個眼色。

那小百丈火雞立刻喜笑顏開地咯咯叫了兩聲,隨即翅膀一扇,極速轉身,一口叨住小黑凌莽的七寸之處,隨即脖子一甩,把小黑凌莽丟給了古鈞。

這一下來得突然,小黑凌莽倒也並非不是小百丈火雞的對手,只是沒想到自己躲一旁休息的時候,那本該盯著古鈞玩火的小百丈火雞竟然會對自己下手?!

「小黑啊小黑,看來你的謹慎還沒練到家啊!不然怎麼會被小紅一下就叨住要害?得虧是小紅叨住你的要害,這要換做其他獸類,你恐怕此刻就沒命了!」古鈞一只手死死地掐住掙扎不已的小黑凌莽,另一只手從火爐中撤了出來,然後溫柔地掰開了小黑凌莽的嘴,敲了敲它的毒牙,命令道,「作為對你休息時不謹慎小心的處罰,痛快給我吐出點毒液來吧!往爐子里吐,吐準點,免得你再吐第二次!」

小黑凌莽痛苦地嘶嘶了兩聲,隨即乖乖地噴了一口毒液,精準地射入爐中。

紅色火焰灼灼地燃燒著,爐中的液體融為一團,古鈞沒有將之煉制成丹,而是在其成丹之前收了紅色獸火,將爐中藥液收入一個玉瓶之中。

然後他取出赤獾桶,取出里面的毒刺,改動了一下赤獾桶的內部構造,隨即取出玉瓶將藥液倒入赤獾桶之中。

白虎看到這里,才算看出點門道,恍然道︰「你要用這赤獾桶對付那石犀?!有用嗎?這些利刺根本就不夠堅硬,根本扎不透那石犀的皮甲的!」

「誰說我要再把這些利刺放回赤獾桶中啊?」古鈞敲著白虎的腦袋取笑道,「你覺得我有你那麼笨嗎?」

白虎翻了翻白眼,沒吭聲。

「听說過以柔克剛嗎?」

白虎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它實在搞不明白古鈞在打什麼算盤。

「這赤獾桶里我之裝著毒液,不裝利刺。」古鈞指著赤獾桶給白虎瞧桶後面他新加的一個塞子,解釋道,「這赤獾桶我改動了,只要我一推這個塞子,里面就會有一股極強的氣壓推出桶里的毒液。」

古鈞隨即又指著赤獾桶的前端給白虎看。

「原來的針孔我都已經換掉了,現在的空洞較原來的針孔小很多。只要我一推後面的塞子,這些微小的細孔噴出來的就毒霧,而非水珠。毒霧彌散在空氣中,石犀很容易就沾染上。當時看不出什麼,過個三五曰,這石犀的皮甲就會被軟化。到時候,石犀也就不是石犀了,而是一頭渾身是肉的犀牛!」

「妙!實在是妙!」白虎舉著前爪的大拇指贊嘆不已,「你是怎麼想到這招的?」

「在山洞里想不明白天光訣後面的畫面時,我翻看了《珈藍丹經》。里面不但記述了彈藥的煉制,更有毒藥的煉制。這毒液的煉制方法,我也是在這《珈藍丹經》里看到的。」

「施珈藍那個煉藥瘋子果然是奇思妙想啊!這種毒液他也琢磨!怪不得沒有哪個國家敢收留他,他也只能是在方域混了!」

「先不說施珈藍了。這毒液煉制好了,我們得商量一下這毒液怎麼噴灑在石犀的身上。」

「你不是說推一下這塞子毒液就噴出去了嗎?還商量什麼?到時候你就到石犀的跟前推塞子不就得了?」

「說的是,那我就依你所言,專管推塞子的事。那你就負責把石犀引到我身邊來就好了!」

「什麼?!我去?!為什麼是我?!」

「這奇台山脈的地盤是你要搶,不是我要搶,不是你去是誰去呢?」

「……」

「再說了,這五年來,我不曾露面,我的實力又只是剛剛達到虛池境而已,如何能對石犀構成吸引力呢?當然還是你這個六級獸體的高級玄獸去勾引它更容易些吧?再說我就算是練就了千里足,跑的再快也沒你長著翅膀飛起來逃著快啊!自然還是你去勾引的勝算大些,你說呢?」

「你沒瞧出我的翅膀是剛長出來的嗎?可還叫嬌女敕著呢!這個時候若是被擊傷了,那可就烙下後遺癥了啊!我也是剛剛晉級成為高級玄獸,這翅膀雖好,卻是要耗費我的真元的,我的實力反倒有減無增。我相信你懂得!」

「懂得懂得!你去吧!」

「……」

「你不去誰去?難道要我去嗎?我是人,佔山頭統治獸嗎?也不是不行。不過這奇台山脈的萬獸之王可就是我這個人了啊!你沒資格!」

「……去就去!本王豈能讓人類來統治獸類?老子要為獸類爭這口氣!」

古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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