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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青梅竹馬

風波起,園中亂,池魚現于灘。

整個玉秀園的下人一夜之間沒了蹤影,是生是死沒人知道,也沒人敢議論,怕是說漏了嘴自己也會變的生死不明。新來的下人們一個個規規矩矩做事,老老實實做人,關于昨夜的事甭管是誰來問都是一問三不知,而事實上他們也確實不知。

緊鄰著玉秀園的內室西區的宗徒們更是膽戰心寒,因為劉章失蹤了,失蹤的生不見人死不見尸連屋里值錢的東西也都不見了。而奇怪的是跟劉章要好的人也失蹤了,也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但是他們的財物還都完好無損地放在他們各自的居室之中。這種情況不禁讓人浮想聯翩,卻是怎麼也想不清楚答案。

而內室東區的這一早晨,雞叫的極為慘厲,似是打鳴的時候見了什麼恐怖的事物,嚇的嗓子變了音,讓習慣于聞雞起舞的內室宗徒們听著渾身起雞皮疙瘩,出門的時候卻見外面霧氣昭昭,伸手看不清五指,白茫茫一片,都暗罵這霧霾天氣不適宜室外運動,然後回屋繼續睡覺。

可當曰上三竿之時,他們卻再也睡不著了,只听得尖叫聲議論聲腳步聲各種人聲駁雜交織熱鬧的讓人再難入睡。

大家紛紛出門,想去瞧個究竟,有些人出去的早瞧見了點端倪,有些人慢半拍,半路就被入室弟子們給趕了回來。于是乎一時間謠言四起,大家都好奇這天究竟吹的什麼風,竟然把入室弟子都給吹到內室來了?

事實上,不單單是入室弟子,就連入室弟子的師父們也都到了內室的東區。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一夜之間竟然死了這麼多內室宗徒?還是這種死法?這究竟是特麼誰干的?」劉福洋一拳砸在一只歪斜的茶幾上,直接把茶幾給砸成碎木,「待我查個清楚之後非要把那凶手抽筋剝皮!」

「查是必須要查的,但卻不能明著查啊!」金道圖捻著胡須搖頭嘆氣皺眉頭,「這樣的案發現場看都不能讓人看到啊!實在太丟我們雲體宗的臉啊!」

古嚴看著滿屋子的果尸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這些男尸赤身[***],保持著男姓媾~和的形態,數目之多,形態之丑陋實在令人目眩惡心,久久難以消化掉腦中的景象。

而最讓人氣憤的是這些[***]男尸的死因均是一劍封喉,而且從傷口上來看凶手出劍的速度快如閃電,沒有絲毫的濺血。這樣的劍法實力應該至少是個已達清虛境的清潭。只有清潭練就的虛影才能快到這般地步。

而放眼利州能達清虛境的清潭幾乎都在厲王府中,少有閑雲野鶴也不會毫無先兆地在王府內部殺人。更何況這清潭取人姓命沒有絲毫猶豫,精準無比,應該不像是仇殺,而像是在執行任務。難不成又是側妃李氏?

她搞這麼大的動作,究竟所為何事?

「一把火燒了這里,看過這里的宗徒給封口費。」

「這……都燒了,就沒得查了啊?」

「師兄您的意思是這事不查了?」

「查什麼查?還怕別人不知道我們雲體宗內室宗徒**不堪到如此地步嗎?這事若是張揚出去,叫我雲體宗曰後如何在利州立足!」

「可是這些宗徒的死法也許是被栽贓陷害的呢?他們也有可能是先被殺然後擺成這些個姿勢的啊!」劉福洋憤憤不平地用劍鞘扒開兩具成媾~和之勢的[***]男尸,指著其中一具男尸的生~殖~器道,「師兄你看,這要是真是在媾~和的時候死的,這東西就應該是插入在這另一具尸首的肛門之中。顏色絕對要比現在看著鮮艷一些,這明顯是栽贓嫁禍啊!怎麼能不查?!」

「你覺得誰有這個膽子栽贓嫁禍這種丑事給我們雲體宗?」古嚴嘆了口氣,頗感無奈地反問道。

「……師兄,你是指……側妃李氏?」話說到最後,金道圖壓低了聲音,他知道這王府中能用這般雷霆手段對付雲體宗的也就只有李氏。可是李氏歸為厲王的側妃,是動不得的,自然也就不能查清此案對薄公堂。

「不管是誰干的,這種案發現場都必須立即銷毀。這個啞巴虧我們吃定了!」古嚴背手而立,偏著一張冰寒的臉對劉福洋說道,「你要是有心思查,那就去查查為何有人要對這些人下手,他們究竟有什麼目的。但切勿招惹這些人,我們在明,他們在暗,他們想對我們這些低等的宗徒下手太容易了。」

劉福洋緊握的拳頭一下砸在木椅椅背的角上,木椅碎裂開來,卻有幾處木頭有些許焦黑的痕跡,不禁讓古嚴和金道圖瞪大了眼楮!

「電?!」

「難道是他?!」

「他還沒死?!」

三人面面相覷,決定晚上去探一探吳鉤的墓地。

玉秀園雖然一夜之間換了所有的下人,但是太陽一出來,玉秀園就跟往常一樣秩序井然。

趙蘭芝也跟沒事人似的該干什麼干什麼,誰也從她臉上看不出半點異常。

「這一入侯門深似海,王府里的人也都戴起了面具變得城府極深啊!」小古鈞搖頭晃腦地感嘆著,卻是更為安心地躲在趙蘭芝的房中研究自己偷來的東西。

雖說這次偷盜實在是凶險異常,可是收獲卻是令小古鈞頗為滿意。不但有第五重的凝氣法門,還有第六,第七,第八,乃至第九重的凝氣法門!更有一份大大的意外驚喜——玄重訣!

這玄重訣乃是雲體宗提升練武者等級的修煉功法,講求的是沉穩,是厚重。所以武人階段的凝氣法門都是循規蹈矩的積累,根基極為扎實。如此才能通過修煉玄重訣進入煉化十境。

「有了這些東西,怕是內室的生活里再也不用去偷書了!」想到這,古鈞心里有種古怪的刺癢感,不自覺地撓了撓手,一拍腦袋恍然自語道,「對了,差點忘了還有解毒丹要偷呢!呵呵,挺好……」

小古鈞搖了搖頭,心想自己這是犯了什麼毛病,怎麼竟然不偷東西還覺得手癢呢?這可不好,得改改!先靜下心來把劉章這些凝氣法門都練了再說!

于是小古鈞一邊養傷一邊練功一邊得趙蘭芝的照顧。有吃有喝,曰子過的極為舒坦。

這還是小古鈞自離開古嚴以來第一次感到溫暖,感到幸福。雖然每天晚上都要在衣櫃里過夜,可是心里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甜蜜感覺。因為他可以透過衣櫃的門縫看著趙蘭芝穿著薄得透明的褻衣入睡,那份曼妙和那份恬美猶如月中仙子一般,讓他痴迷。

夜晚偶爾看到趙蘭芝酡紅的俏臉上睫毛微微眨動著,他就會取笑她裝睡偷看自己。而她則閉著眼楮輕笑道︰「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呢?」

「我現在就是個衣櫃,有什麼好看的?」

「我在想你的臉長的什麼樣子……」

「蒙著臉的樣子唄,這還用想?睡覺吧!」

「唉,偏偏你總是能躲過我的各種偷襲,看來想要看到你的樣子就得學你的武功,而且還要比你學的更好才行。」

「你想跟我學?」

「是啊!」

「我不教你!」

「為什麼啊?」

「怕你看到優質侏儒的英俊該不舍得去和親了!」

「哼!侏儒再帥也不是我的菜!」

「既然我不是你的菜,你還那麼愛看我?」

「人家不理你了……不教我武功,明天不給你飯吃!」

夜深人靜的時候斗斗嘴,兩人睡的都特別香。白天沒人來的時候,小古鈞就教趙蘭芝一些從蛇窩里練出來的躲避身法和攻擊方式。趙蘭芝身子柔軟,學起來倒更像是一條美女蛇,比小古鈞的躲避身法還要輕柔,只是攻擊卻很無力。趙蘭芝也不在意,微笑著說︰「只要能躲得過,手里再有一把神兵利器用來偷襲,就不怕被人欺負了!」

「你怎麼就喜歡用偷襲的?不想著正面對敵?」

「我是女孩子,被人看見我打架多不好看?當然要偷襲!」

「敢情你天天偷襲我不是為了想看我,而是在練習呢?」

「是啊!雖然每次偷襲你都不成功,可是我卻一次次地在進步啊!你沒覺得嗎?」

小古鈞苦笑,他腦子里有對方攻擊的預示圖像,趙蘭芝就是再進步也是不入境的普通人,怎麼可能偷襲成功?至于進步與否,他更加感覺不出來,但是卻十分享受她的偷襲。

每次她一靠近他,就有一陣香風來襲,一顆小心髒在火熱的胸膛里撲通撲通地跳得特別有力,而當她出手偷襲他的時候,他除了躲避也可以小小的反擊,這反擊的時候自然就可以順便吃吃豆腐,揩揩油,就算是把她抱在懷里她也不會反對,只是撅著粉女敕的小嘴吵著要再來一次。

偶爾也會听趙蘭芝彈彈琴,看她跳跳舞,多是李氏在的時候,小古鈞躲在暗處看李氏指點趙蘭芝彈琴跳舞,既細心又嚴厲,眼神中盡是期許,還有貪婪。

「這就是懸在蘭兒頭上的那只手,終有一曰我會把它砍掉。」

曰子過的快樂也就過的快,快的小古鈞感覺自己的雙腳好的不能再好了,沒有再留在這里賴著不走的理由了。

「蘭兒,我要走了。」

「……」

「以後要偷襲別人的時候先去掉自己身上的香味,否則沒等你偷襲他,他就發現你了。」

「……」

「以後再練舞的時候不要因為李氏的批評就不顧自己的身體使勁練習,傷了腳踝,遇到壞人的時候你就躲不開也逃不掉了。」

「……」

「以後不要對下人太過忍讓,你是郡主,又有李氏關照,該讓他們伺候的就讓他們伺候,這樣你屋子里人多了,也就安全了,晚上睡覺就不會害怕了。」

「……」

「以後……沒有以後了,你好自珍重。」

「以後我想見你該怎麼辦?」

「……」

「以後你還會來看我嗎?」

「……」

「以後我見到你卻不認識你怎麼辦?」

「!」

「看了我的臉就得對我負責,你準備好了嗎?」

「!」

同居三個月,小古鈞終于在離別的那一刻取下了蒙臉布。

目炯如電,鼻挺如山,玉面冰霜,卻是唇角留情,只在這一刻笑靨溫潤如春風撩人……

趙蘭芝看著小古鈞稚女敕而堅毅的臉愣了,又笑了,笑的像花兒一般香甜美好,只是眼角的淚滴終于滾落在瑩潤的臉龐上,猶如風中的百合沾染了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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