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誘人,總裁借個孩子,114會流產嗎?
「這是顧亦送給你的禮物?」秦沫沫看著整間咖啡店,笑著點點頭,「不錯啊,挺上心的,和以前幾乎一模一樣,進來一瞬間,我都以為自己時空穿越了呢。愛睍蓴璩」
「是啊,我也挺意外的。」蘇三笑著環顧著四周,「他說他想見我爸媽。」
「挺好的啊。」沫沫挑挑眉,「顧亦那小子不錯啊!結婚我肯定封個大紅包。」
「那先說謝謝了。」蘇三喝了一口咖啡,「歐笙去哪兒了?怎麼最近都沒有看見她?」
「她上次給我打電話,說是去意大利深造了。」沫沫嘴角上揚,漾起一抹笑容,「要是她回來,發現自己的病人已經成了你的老公,會不會驚嚇過度啊?」
「嗯,有可能。」蘇三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雙手捧起咖啡杯,不停的摩擦著,「沫沫,我是真的沒想到,和顧亦這麼快就走到了結婚的打算。」
「順其自然。」沫沫將果汁一飲而盡,懷孕之後的她,已經很久沒有嘗過咖啡的味道了,「不是要去看電影?走吧。」
「好 。」蘇三站起身,和沫沫手牽著手一起朝門外走去。一直筆筆直直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保鏢,趕緊打開黑色保時捷座駕的車門,待沫沫和蘇三上車後,關上車門,然後進了駕駛座。
居民區。下午四點,正是買菜回家做晚飯的時間,所以街道上人來人往,比平時熱鬧了很多。
街道的拐角處,停著一輛紅色的法拉利。駕駛座上,黑色直發的女人戴著黑色的墨鏡,修長白希的雙手放在方向盤上,卻只是簡單的坐著。女人雙眼盯著前方,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也捏得緊緊的,像是在想什麼,也像是在看著什麼。
經過的人總是會朝著車的方向多看上兩眼,然後繼續著自己的方向匆匆離開。畢竟如此炫紅色的高級跑車,還是值得多看看的。
千葉雪的嘴唇緊緊抿著,面色鐵青。照片和底片都已經被她徹底的燒毀了,但是山口依藤的手上到底還有多少這樣的底片和照片呢?!想到山口依藤,她面色寒意更甚,一股惡心的感覺由心底蔓延開來,想要他那樣惡心的人,踫過自己的身體,她就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千葉雪死死的看著前面,她現在還不能惹惱依藤,而且她還需要借著他的手,替自己除掉秦沫沫那個踐人!等到她順理成章的嫁給了玖軒,再幫助玖軒除去依藤,一切她不希望看見的,就會永遠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她突然之間想到了那個小藥瓶,貝齒不禁搖了搖下嘴唇,會讓人失去記憶的藥?!女人冷哼出聲,好,忘記了一切,玖軒就會是自己的了!這樣想著,女人的嘴角揚起一抹冰冷魅惑的笑容。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她面前飛馳而過,千葉雪眸眼猛地一愣,那是玖軒派給那個踐人的保鏢,那麼,車上坐著的,肯定就是秦沫沫那麼賤女人!
女人心底的憤怒一下子膨脹起來,她轉動鑰匙,發動了車,猛地一踩油門,將車速在最快的時間內飆到了150邁。
千葉雪笑著,如果沒有她的出現,也許自己現在已經和玖軒訂了婚,而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會發生的存在了!對,只要除掉她!除掉她玖軒就會是自己的!這樣想著,女人再次狠踩油門,將車速提到了180邁。
「你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走哪兒都是保鏢跟隨啊。」蘇三笑著打趣沫沫,「看上去,顏玖軒對你還不錯嘛。」
「他只是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和秦諾。」秦沫沫左手撫上自己的肚子,笑著說道。這段時間,顏玖軒對自己確實越來越體貼,兩個人的關系甚至可以說是到了曖昧的階段,可是,她更相信,他只是為了孩子。秦沫沫斂了斂眉眼,笑容清淺,夾雜著莫名的意味。
「他最近還好嗎?」蘇三用手指輕輕戳了戳沫沫的肚子位置,一臉新奇的神色,「你最近有沒有孕吐得很厲害?」
「還好,也許是快到了三個月,他反而安靜了一些。」沫沫抿了抿嘴唇,嘴角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準備下個月去做產檢,到時候就能知道他的性別了。」
「我覺得挺神奇的。」蘇三嘿嘿的笑出了聲,「以前和顧桑在一起的時候,也想過為他生個孩子。不過後來想著那樣也許他會為難,所以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說不定,你也快了。」沫沫眨眨眼楮,笑容中帶上了一絲調侃。她突然間皺了皺眉,心底涌起了一股惡心的感覺,朝駕駛座的保鏢兼司機吩咐道︰「將你的窗戶打開些。」
「怎麼了?」蘇三擔心的問道,「是又開始惡心了嗎?」
「也許是不太習慣這樣封閉的環境吧。」沫沫擺擺手,「放心吧,沒什麼事。」
「啊喲,萬一有什麼,我擔心顏總裁會宰了我!」蘇三看著駕駛座的窗外已經完全打開,沫沫的表情也略微舒緩了些,便放心的咂舌打趣道︰「果然是孕婦嬌貴啊。」
「對啊,所以你也趕緊的吧。」沫沫毫不猶豫的反擊道。
「秦小姐,前面的路有點堵車,可能會耽誤您的時間。」前面司機恭敬平靜的聲音傳來,「我們可以在下一個路口左拐,走一個相對來說較遠但是絕對不會堵車的路,可以嗎?」
「好。」沫沫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電影是下午四點半開始,現在已經四點鐘了,要是繞路,說不定還能快點。
保時捷在司機的方向盤下左拐,車內,兩個好友正開心的聊天、相互打趣。
「踫!」突然,一聲巨響傳來,秦沫沫抬起頭正準備問發生了什麼,一聲刺耳的剎車聲便傳到了耳邊,車子猛地剎車,她的身體被迫前傾,猛地狠狠撞向駕駛椅背上,然後重重的彈回到座位上,一股從月復部傳來的疼痛感迅速傳遍了全身。
「秦小姐,你沒事吧?」保鏢趕緊轉過頭看著秦沫沫的情況。
「啊。」月復部傳來的劇痛和頭部暈眩的感覺讓沫沫忍不住叫出了聲,她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蘇三,發現她因為撞上了車窗,已經徹底的暈了過去。
突然,一陣悶響從駕駛座傳來,保鏢就著向後看的姿勢已經倒在了駕駛室,頭部眉心的槍眼正汩汩的向外流著血。秦沫沫立刻就清醒了過來,看來已經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讓她死了!她小心翼翼的挪到椅背後,隱藏著自己的身體,然後向外看去。
紅色的法拉利慢慢後退,然後慢慢的轉動著方向。
秦沫沫咬咬牙,死死的按住月復部的位置,不停的深呼吸著,借以緩解著劇烈的疼痛。法拉利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只怕是想轉個方向再次朝自己撞過來。她抿抿嘴唇,拿出包里一直帶著的左輪,直接朝著已經破碎的前擋風玻璃開了一槍。
「踫!」擋風玻璃的一角被豁開一個口子,破碎的玻璃全部飛到了車內。秦沫沫咬咬牙,站起身準備推開司機的身體,卻發現自己的褲子上已經沾上了血跡。
秦沫沫看向血跡來源的方向,眉心一跳,不好的感覺隨著讓人崩潰的疼痛讓她幾乎快要暈過去,她咬咬牙,必須得馬上將車開到醫院去!否則肚子里的孩子——!
「沫沫。」身邊虛弱的聲音響起,蘇三艱難的睜開眼楮,然後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在看清楚眼前的一幕時,徹底的慌了手腳,她趕緊爬到沫沫身邊,看著她褲子上不斷增多的血,「沫沫,你怎麼了?我們要去醫院!快點!」因為害怕,蘇三的聲音都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
「待會兒!」沫沫一把扯下想要跨到駕駛座的蘇三,吃力的呼吸著,保鏢的突然中槍,讓她不得不懷疑附近是否有暗槍的存在。她吃力的指了指駕駛室的遙控器,「蘇三,拿著那個遙控器,將車窗關上!」
「好!」蘇三點點頭,就著臥倒的姿勢拿到遙控器,然後遙控關上了車窗,她擔心的看著血越來越多的沫沫,嘴唇也顫抖了起來,「沫沫,我們要去醫院,必須馬上去醫院!」她直接爬起來,吃力的將保鏢的身體推到副駕駛座,然後坐到駕駛座發動了保時捷。車子飛快的朝著醫院駛去。
「踫!」從車尾傳來的踫撞讓沫沫再次撞到了椅背上,法拉利正緊緊的跟在車後,仿佛要加速再次撞上來。沫沫緊了緊手中的左輪,因為眩暈她已經開始意識模糊起來。沫沫抿抿嘴唇,拿著左輪朝著後擋風玻璃的右下角連開了兩槍。
法拉利駕駛座上的人正緊緊的盯著秦沫沫,雙眼迸出的殺意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沫沫抿抿嘴唇,直接朝著法拉利左前輪開了一槍。
秦沫沫看著法拉利因為突然重心的偏移而撞向左邊的大樹,完全喪失了繼續追上來的可能性,才一把躺回了真皮椅上。後背一接觸到靠背,因為注意力被分散而被忽視的疼痛,突然集中朝她襲來,在心里閃過一個「孩子絕對不能有事」的念頭之後,便再沒了任何意識。
某條路上,一輛黑色的保時捷正全速在飛馳著。座駕的後座,一個面色慘白的女人一動也不動的躺著,自大腿之間流出的血染紅了淺色的褲子,怵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