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人,總裁借個孩子,113禮物!禮物?
蘇三有些呆愣的站在咖啡店門外,看著做舊木制門牌上一個歪歪扭扭的鍍金‘遇’字,抿抿嘴唇,看向身旁的顧亦。愛睍蓴璩男人只是微微一笑,揚揚下巴,示意女人推門進去。女人白希的雙手放在木雕門把手上,輕輕推開之後,便徹底愣住了。
里面所有的布置,都和她先前的咖啡店一模一樣,包括咖啡台前那個小黑板,都是一樣的雕刻著郁金香的花紋。
「怎麼樣?喜歡嗎?」顧亦看著傻掉的女人,揚了下嘴角,輕聲問道,「以後,你就是這里的老板了。」
「我?」蘇三驚訝的環顧著咖啡店的布置,然後毫不猶豫的掐了顧亦一下,狠狠的!
「啊!」正在大腦里YY激動的蘇三會撲上來獻給自己美麗的吻的顧亦,被手臂傳來的疼痛感帶回了現實。他扁扁嘴,一臉委屈至極的表情,「寶貝兒,我送你這麼大一份禮物,你為什麼要掐我啊?」
「我來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啊。」蘇三眨眨眼楮,看著顧亦手臂上,被自己掐過的地方已經開始泛紅,笑著揚起嘴角,「謝謝你,我很喜歡。」
「寶貝兒喜歡就行了。」顧亦也開心的笑了起來,一臉‘快來夸獎我吧’的表情,「我知道你喜歡咖啡喜歡蛋糕,所以特意還給你一個一模一樣的咖啡店。」
顧亦牽著蘇三在咖啡台前坐下,輕輕的打了一個響指,一個身穿女僕裝的服務員端著一個抹茶蛋糕走了出去,笑著將蛋糕直接放在了蘇三的面前,然後走開了。
「哇,好丑的蛋糕。」蘇三指著蛋糕上做得扭曲的玫瑰花,撲哧一下笑出了聲。這個蛋糕出自誰之手,她已經心中有數了,畢竟要是哪家蛋糕店賣出這樣的蛋糕,估計也離關閉不遠了。不過,那朵花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想笑出聲。
「蘇三,我好不容易想浪漫一回,你能合作點嗎?」顧亦傷腦筋的看著面前笑得開心的女人,又無奈又開心的笑了,「不過,能逗得美人一笑,這個蛋糕也算是圓滿了。」
「謝謝你親自做的蛋糕,我非常喜歡。」蘇三收起笑臉,認真的看著顧亦,莞爾一笑。
「原來你猜出來是我做的了?那還嘲笑我?」顧亦委屈的扁扁嘴,要知道他為了做這個蛋糕,差點沒毒死被他當做小白鼠的廚師,差點沒燒了他家的廚房。
「因為真的很難看啊。」蘇三笑著看著顧亦帥氣的臉即將垮下去,傾身向前親了顧亦一下,「但是,我非常非常喜歡,謝謝。」
得到美人兒一吻的顧亦立馬瑟的笑了起來,能得到寶貝兒的這一吻,做什麼都值了啊!別說只差點燒了廚房,就是真燒了,也是值得的!
顧亦笑著揉了揉蘇三的頭發,「等到許雯出院了,你依然可以讓她來幫你啊。要是哪天她想做別的工作了,玖軒和宮朗那兒,隨時可以找到一份適合她的工作。所以,你不要擔心她,也不要擔心別的。只要你好好的,開開心心的,其他的,都有我呢!」他知道蘇三最近都非常不開心,為了咖啡店的心血被毀,為了許雯的燒傷。所以他催著復制了咖啡店,就是要讓蘇三知道,他,作為她的男人,什麼都能替她扛起來!
蘇三呆愣著听著男人算不上浪漫的話,開心的笑了,眼角卻帶上了眼淚。她使勁的點點頭,原來,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要不你試試我做的蛋糕吧,額,說不定味道有些奇怪。」顧亦突然指了指面前被忽視了很久的抹茶蛋糕,指向蛋糕的手指抖了一下,啊喂,他確實不夠自信好嘛!蘇三拿起小勺子,挖了一小塊蛋糕,放入嘴中,細細品嘗起來。顧亦緊張的看著女人的表情,生怕她突然之間全吐出來。終于——
「嗯,還不錯。」蘇三點點頭,毫不掩飾的贊許道,「能做成這個樣子,已經很不錯了。所以,經鑒定,你有當廚師的天賦。」
「那肯定。」顧亦一臉臭屁的挑了挑眉,「我顧亦,必須有各種天賦啊!」
「所以以後來給我的咖啡店打工吧。」蘇三又挖了一塊蛋糕放入嘴中,打趣的說道。
「樂意之至!」顧亦將右手放至胸口,身子微微前傾,一臉認真的表情,逗得蘇三又是一個燦爛的笑容。
蘇三看著眼前這個樂得在自己面前耍寶的男人,向上揚起了嘴角。她也曾懷疑自己是不是用新的戀情去忘記舊的,也曾在某個時候突然覺得她還是無法忘記顧桑的。可是,現在她才發現,她忘不掉的不是顧桑,而是愛著顧桑的那個自己。而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和顧桑完全不一樣的男人,正是她現在用心在愛著的人!
「蘇三。」顧亦突然神秘的眨眨眼楮,「你爸爸媽媽上一次來看你是什麼時候?」
「五個月前啊,怎麼了?」蘇三被顧亦的問題問得有些奇怪,他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啊?蘇三是獨生女兒,爸爸媽媽都是離A市不遠的一個縣城的公務員,不忙的時候,便會來看看這個乖巧懂事的女兒。
「都這麼久沒來看你了啊。」顧亦帶著諂媚的笑容看著蘇三,「要不讓伯父伯母抽時間來看看你吧。」
蘇三看著顧亦的笑容,突然之間就明白了,「你是想讓我爸媽來看看你吧?」
「對啊!」顧亦一臉‘既然被你看穿就沒必要隱瞞’的表情,「俗話說得好,一切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所以我想讓伯父伯母快點認可我啊,這樣我就可以把你娶回家了!」
「好!」蘇三笑著點頭,「我馬上就給爸媽打電話,讓他們來看看你這麼丑女婿!」蘇三調皮的眨眨眼楮,爸媽還不一定能看上這麼個傻女婿呢!
「我不帥,可是我很溫柔。」顧亦準備繼續說什麼,可是卻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他鼓鼓腮幫子,然後直接在蘇三面前接起了電話。蘇三看著听著電話的顧亦,低下頭笑了,也許顧亦,真的是她命中的救贖。
「我要先回去處理點家里的事情。」顧亦抿抿嘴唇,一臉歉意的笑容,「寶貝兒,不好意思。」
「沒事,去忙吧。」蘇三點點頭,「我給沫沫打電話,和她一起去看看電影,你不用管我了,忙完了給我打個電話。」
「好。」顧亦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蘇三趴在咖啡台上,看著面前賣相難看的蛋糕,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她從包里拿出手機,撥打著電話。
隱藏在居民區里的私人會所,每個房間都用了最好的隔音設備,和無線干擾器,防止被人安裝竊听器或是其他。千葉雪扯下黑色的假發,撥了撥自己原本栗色的長卷發,環顧著房間的擺設,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不好意思,打擾千葉小姐了。」對面的男人,一身深色中山裝,面無表情的看著女人,恭敬的行了一個點頭禮。
「有什麼事情打電話即可,這樣大費周章飛過來,我不想被人懷疑,或者是被媒體撲捉到什麼。」千葉雪不耐煩的攪動著面前的黑咖啡,淡淡的皺了下眉。
「這里是山口家族的私人會所,絕不對外開放,所以千葉小姐大可放心,絕對不會有什麼討厭的記者突然出現。」
「這樣最好。」千葉雪取下黑色的墨鏡,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我理解千葉小姐的心情,但是我相信接下來,千葉小姐肯定會十分歡喜我的到來。」男人面無表情的拿出一張照片,推到了千葉雪的面前,「這是依藤先生托鄙人,送給千葉小姐的禮物。」
千葉雪懷疑的看了一眼男人,抿抿嘴唇,拿起了照片。照片上,白色的被子蓋住女人腰部以下的位置,上身未著絲毫,一對宿兄毫不掩飾的展示著它的you惑。女人靜靜的沉睡著,仿佛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千葉雪握著照片的手猛地緊握成拳,仿佛下一秒,就要將照片撕成碎片。山口依藤那個死BT,居然還拍了照片!!!女人精致的五官因為生氣而徹底的蒙上了一層寒意。
男人卻仿佛完全沒有看見女人的表情,嘴角浮現出淺淺的笑意,一臉恭敬的表情,笑容中卻盛滿殲詐,「千葉小姐無需生氣,這是依藤先生一時情不能自已,所以完全私藏,絕對不會讓它被任何人看見的!」
「你們想讓我做什麼?」千葉雪沉聲問道,在心里強壓著自己心底的怒氣。她現在還不能惹怒對方,她必須先拿到所有的底片,否則這一切要是被玖軒知道了,她就徹底完了!
「每一次我過來,就會帶上這樣一份禮物。」男人將一個文件袋推到千葉雪面前,「這里面,是這張照片的底片。我想知道,顏玖軒和山口新藤,做了怎樣的交易。」
「玖軒答應將手中所有山口家族的散股全部轉到新藤的名下,同時安排了顏蠍會的人,隨新藤差遣。」千葉雪將自己听到的全部說了出來,她嘴角浮現一抹冰冷的笑意,山口新藤是秦沫沫的好友,剛好利用這個機會除掉山口新藤,讓秦沫沫痛苦,也是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還有呢?」男人看著女人的表情,繼續問道。
「還有關于你們研究的T3。」千葉雪直接將男人面前的文件夾拿過來,然後裝入了自己的包里,「這個具體的我還沒有看到,等知道了,再告訴你們。」既然只給了她一張照片,那她肯定也只能告訴一件事情!既然都要玩陰的,那就看到底是誰,玩的過誰!千葉雪勾勾嘴角,眼底劃過一抹殺意。
「好的。」男人點頭,「依藤先生讓我告訴千葉小姐,只要他心情愉悅,照片就永遠會是秘密。不過要是惹怒了他,那他也不能確定,照片會在世界的哪個角落里出現!」
「那我希望,依藤先生,能時刻擁有好的心情。」千葉雪斂了斂眉眼,下意識的隱藏了次品礦的事情。因為她現在也很希望,能徹底除掉山口依藤,這樣,就不會有人再能威脅到她!
「這個全在千葉小姐的一念之間。」男人恭敬的點點頭,臉上卻看不出任何表情。
「如果沒什麼事,我先走了。」千葉雪準備起身離開,她真的迫不及待想離開這個地方,想讓眼前這個惡心的男人徹底消失,連同手上的這張照片!
「千葉小姐何必心急。」男人飲了一口泡好的上好鐵觀音,拿出了一個小藥瓶,「這是鄙人這次來,送給千葉小姐的第二份禮物。」
「這是什麼?」千葉雪皺了皺眉,沉聲問道。
「依藤先生知道,千葉小姐非常愛顏總裁,可是他身邊卻有很多鶯鶯燕燕,而這個,是讓顏總裁完全屬于你的最好方式。」男人帶著笑意,不急不忙的說道。
「你讓我給玖軒下藥!」千葉雪面色蒙上一抹寒意。
「這些不會對顏總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只是會讓顏總慢慢忘記其他人,而只記得你。當一個人的記憶力只剩下一個人,那這個人,便會成為他唯一的依靠。這樣,顏總便會永遠只屬于你一個人。」男人將茶一飲而盡,站了起來,「這只是依藤先生的一片好心,千葉小姐也可以將藥留在這里,當做我什麼都沒有說過。」說完,男人將帽子戴好,離開了房間。
只是在跨出門的那一刻,男人回過頭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的千葉雪,揚了揚嘴角。他十分確定,這個女人,一定會將藥帶走。畢竟,為了達到自己目的的女人,可是什麼都能做得出來的!
千葉雪看著眼前的小藥瓶,貝齒緊緊咬著下嘴唇。她重新戴上墨鏡和假發,起身也離開了房間。
黑色的窗簾隨著風微微揚起又落下,空無一人的房間里黑得有些恐怖。窗簾揚起的時候,外面的陽光偶爾會投進房間,雕花琥珀色桌子上,只有一個空空的琉璃茶杯,和剩下一半的咖啡杯,說明這里有人來過,其他的,什麼也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