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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景墨看到寶兒唇角的笑顏,微微咬牙,「白寶兒,你耍我?」

寶兒無辜地眨著自己的大眼楮,「哪有?我沒有?」

談景墨摟著寶兒的手緊了緊,喜歡這種久違的親昵,沒有誤解。

「那,還要離婚嗎?想清楚了嗎?」談景墨滿是柔情地問。其實,大概的答案他猜出來了,但是還是忍不住要求證一番。

寶兒輕輕點頭,她不是拿喬或者是故意耍清高更或者是無理取鬧,只是先前話沒有說開,真的心底有股氣堵在那里,不吐不快。

而且談景墨的語氣太決絕,像是真的要這麼做似的,害她心底對他的討厭想潮水上著般上升。

再者,她確實是不想這麼早結婚,迷迷糊糊中被拐了,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得到她肯定的答案,談景墨心底的大石終于放下,頭漸漸靠近寶兒,輕輕地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下次,不許再說離婚了。」

他的心髒不強,實在沒有到自己的女人要求自己離婚還能淡定不已的地步。

寶兒點頭。

「那麼,現在是不是該算一下帳了?」正事算是說完了,那麼有些事,也不得不說。

寶兒盯著他好半響,「算什麼帳?不是已經說開了?」

「嗯,怎麼,你昨天昏頭跑到那個白曉曉那里去了?還有,竟然再一次從我面前消失?白寶兒,你是嫌命長是不?」談景墨咬牙切齒。

說到這里,寶兒也才真正反應過來,隨即反駁︰「我那時候是是氣暈了嘛,自然不想看到你,還有,我口袋里沒錢,手機沒帶,連一杯咖啡都喝不起,你想我在外面凍死嗎?還不是因為剛剛好遇到曉曉姐,有她暫時收留一下,不然,你今天見的就是我的……唔唔」

寶兒一句話沒說完,就被談景墨一把堵住了嘴。

他不許听到她說出這樣的話,即使只是玩笑的。

其實談景墨的原意,不過是堵住寶兒的嘴,讓她別把那兩個字說出來。但是,這堵著堵著,就容易擦槍走火了起來。

想一想,現在是什麼時候?早晨!

想一想,他餓了幾天了?

具體不知道,但是起碼有一周了!

一個餓了一周的男人,你還要他像柳下惠一樣坐懷不亂,可能嗎?

于正常的男人來說,這是不可能的事!

談景墨自認自己是個非常正常的男人,自然,也有正常的反應。

于是,堵了好一段時間之後,談景墨放開氣喘吁吁的寶兒,眼底青光乍現!

「寶貝兒,你知道不知道早上的男人不好惹?」寶兒點點頭。

談景墨微笑,總算是開竅了一些,很好。

「那你知道不知道,我已經餓了很久了?」

寶兒往後退了推,無奈身不由己,自己被談景墨緊緊地抱住,完全動彈不得。「阿墨,我……」

接下來的話,被談景墨一口氣堵回肚子里。

他的大掌慢慢撩開寶兒寬松的睡衣,隔著柔女敕的肌膚慢慢揉搓著,直到撫上那兩團,引起寶兒的陣陣戰栗。

「唔,別!」似訴似泣,言不由衷地抵制,卻沒有換來談景墨的松手。

「你喜歡的,不是麼?別抗拒,喊出來!我喜歡听到你的聲音。」像是太久沒有發泄了一樣,他竟然覺得很滿心的刺激,以及期待。

這種感覺,美妙得不可思議。

大概是因為,兩人的心漸漸靠近了一步的原因。

寶兒眼前一片迷蒙,眼角閃著淡淡的淚花。不知道心底的那股悸動,是難受還是愉悅。

談景墨隨即將她身上的睡衣褪下,雪白柔女敕的肌膚,像是凝脂一樣,漂亮。

涼意襲來,寶兒下意識雙手環胸,抵擋這樣的冷意。

「乖,別躲,享受它。」談景墨將屋內空調的溫度在調高了一些,手上的動作繼續。

他的聲音像是毒酒一樣,帶著迷人的醉意,好听而且又會蠱惑人。寶兒覺得,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就醉了,腦袋中昏昏沉沉的,只知道面前的談景墨是自己熟悉的。

還有,她突然想起一點,他現在,是她的,她的男人,她的,老公。

「阿墨阿墨。」她嘴里喃喃自語。

談景墨的手繼續向下,在她的幽谷處停下,伸出兩根手指,順著些微的濕意,輕輕地推了進去。

「嗯,我在這兒!」談景墨一邊回答她,一邊引導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慢慢撩撥著。

「唔,那里,別。」寶兒只覺得,自己快被他的動作融化了,腦海中全都是炫目的梨花,越發的昏沉起來。

听到她的話,談景墨低低地笑著。「那麼,就是這里了。」說完,手指重重一個用力,在那一個敏-感的點上一按,瞬間寶兒的嬌-吟在房間里面響了起來。

不能再忍下去了,在這樣下去,他會受不了的。

低下頭,他在寶兒的胸前慢慢啃著,只覺得又香又甜,絕對的人間美味。

「阿墨阿墨,別……」寶兒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只知道隨著他的步調走。

過了一會兒,談景墨覺得她差不多了,身下的堅硬抵上她的柔軟,慢慢地進去。

待全部沒入,兩人都輕輕松了口氣,在最近的地方,體會這種纏-綿的感覺。

寶兒睜開迷蒙的大眼楮,對上談景墨的視線,突然叫了一聲︰「老公!」

談景墨動作一滯,突然心中產生了巨大的狂喜,一種由內而外的被填滿的感覺,像是火山爆發辦一陣陣涌來。

「再叫一聲寶寶!」談景墨被她的聲音一刺激,身下的動作更加重了,在她體內快速地來回抽/動著。

寶兒被他撞得快飛了,腦袋暈乎乎的,也不知道剛才自己到底叫了什麼。嘴里嗚嗚的啜泣著,像小白兔一樣可憐。

但是這樣的表情,更讓人想寵愛她。

「乖,在叫一聲來!」他繼續說道,然後,換了一個姿勢,從後面進/入她。

「老公,老公!」寶兒又想起自己剛才叫的了,嘴里輕輕地叫喚著。

談景墨听到這一聲,心底滿滿的都是感動。這已經是她的一個小小的進步了,心里上的轉變,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他還不知道,自己竟然會因為一個稱呼這樣的問題而高興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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