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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兒洗完澡之後,就先去睡覺了,而白曉曉,難得的心情好,自己一個人在客廳里面看電視,看得好好大笑。

明明只是普通的娛樂節目,但就是覺得比以前好看得多,連帶的,笑容也多了不知道多少。

至于這個原因是不是因為寶兒的功勞,那就不得而知了。

直到十點了,她才慢悠悠去洗澡。

「扣扣扣,扣扣扣!」門外劇烈的敲門聲音,將剛從浴室里面出來的白曉曉下了一跳。

生氣地皺著臉,白曉曉不悅地看著門的方向,什麼人,這個時候來敲門不說,還這麼沒禮貌。

門上沒有貓眼,白曉曉防備地看了一下門。「外面的是誰啊?」她說道。

但是沒人回答她,而敲門的聲音還在繼續。白曉曉怒視,好像眼前就能看到對方一樣。

轉個身,她繼續坐回沙發上,干脆拿起毛巾擦頭發。

「 當」一聲響,門已經被打開了。

「是誰這麼無禮!」白曉曉听到破門而入的聲音,驚懼地轉身,卻發現,來的還是個熟人。「是你?」

「她人呢?」談景墨看葉沒看白曉曉,直言道。

白曉曉嬌呵斥道︰「談景墨,你別太過分,這里不是你家,你有什麼權利私闖民宅!」

難得一次再見到他,但是他竟然用這樣的方式出現,而且最可惡的還是,他竟然還是來找寶兒的,這能讓她好過麼?

不是說已經分手了嗎?這樣藕斷絲連糾纏不清又是怎麼回事?

冷下臉,白曉曉將自己的心思收進心底。「你說什麼?我不知道。如果不想出什麼事的話,我勸你還是盡快離開這里,不然,我就報警了。」

談景墨睨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就憑你?還沒有那個資格。」說完,直接往房間里面闖。

他來,是找人的,而不是在這里和她磕叨,浪費時間的。像是白曉曉這樣的人,是最入不了他的眼的。面上一副無害單純的樣子,實際上心里想的滿肚子壞水,一個不注意就就將人拉進局。

寶兒肯定是氣糊涂了,連她自己以前說過的話都忘了,竟然主動來投靠她。

談景墨推開客房的門,見床上的被子里面一團鼓起,預示著里面有人。

腳下的步子慢慢放緩,像是怕驚到床上睡著的人兒一樣,談景墨的臉上,露出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的柔情。

而門外,張開嘴正要大叫的白曉曉被談景墨帶來的人一把捂住嘴巴,出不了聲。

將自己身上的大衣月兌下,他掀開被子,裹好她,然後一把抱起寶兒,慢慢往外面走去。

走到白曉曉的身邊的時候,談景墨的步子停了下來,犀利的眸子陰冷地看著她,盯得白曉曉毛骨悚然了,不敢隨便動的時候,才悠然開口。

「我勸你,最好別起什麼壞心思。否則到頭來,吃苦的人,就不知道是誰了,還有,從今以後,我不希望你出現在她出現的地方,你最好離她離得遠遠的。」說完這句話,談景墨抱著懷里的人兒,頭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他對于白曉曉這樣的小角色簡直就是不屑的地步。但是不屑,並不意味著完全不顧,因為有些絆子,往往就是這種微不足道的人身上出來的。

從第一次見到白曉曉開始,談景墨就看情了對方是個怎樣的人了!

只希望她,別動什麼歪腦筋,不然,他的話,絕對不是隨便說說的!

待談景墨一離開,他的保鏢也隨即放人,黑衣大漢個個高大壯碩,白曉曉不敢隨便出口,免得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知道屋子里只剩下自己,白曉曉幽怨的眼光直視著門外,縱使,人早已遠去。

「白寶兒,你有什麼好得意的?談景墨,你又有什麼資格這麼做?」在一天中,她經歷了由衷的開心,但是前一秒,還置身于天堂享受著無比的歡快,然而後一秒,突然從天堂墜入地獄。

這種感覺,叫人想發瘋!「白寶兒,你定然不會好過!」白曉曉憎惡地看著門,嘴里慢慢說著。

第二天一早,寶兒迷糊地醒過來。

睜開眼,不是陌生的房間,陌生的人,而是談景墨那種熟悉的俊臉,以及幽深的黑眸,正以她為中心,一動不動地望著她。

寶兒還在睡夢中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只覺得此刻談景墨的臉看著讓她心煩,無論是夢中還是現實。下意識地她轉了個身,將那張臉拋到腦後。

「還在生氣?還沒消氣?」談景墨見她這樣的動作,輕輕問。

寶兒听到他的聲音,動作一頓,閉著嘴巴繼續不理他。

這不算是什麼生氣不生氣的事,反正她就是不想見到他,還有兩人之間那麼多拉拉扯扯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想起來就慪火!

「你一直都把我想成那麼卑鄙?」見她不吭聲,談景墨繼續問道。

「一出事就會逃避嗎?有沒有想過別人會擔心?敢不敢鼓起勇氣,直面這個問題?」談景墨看著寶兒的後腦勺。

他很失望,是的,很失望。不止是一次,她將他想成這個模樣,他自認自己的一系列所作所為,說不上多好,但是,絕對不是在她眼里的那一副小人的卑鄙!

他拐著彎的關心,成了她眼里的囚禁。

他這樣做的目的無他,不過是想將兩人的心靠攏而已。以前覺得結婚,不過是傳宗接代,延續血脈的一種方法,但是現在他卻已經有了改觀。

那種硬性的,毫無意義的婚姻,只是讓兩個不相愛的人,以婚姻的名義強硬地扯到一起。倘若是這樣,那麼從一開始,就沒有所謂的樂趣,更別說享受這樣的生活,甚至是和對方一起,慢慢變老了。

正是因為是她,他才會努力,為他們之間畫婚姻的起筆。

寶兒听到談景墨的話,微微咬著唇,還是沒說話。

「這麼久以來,我所有的努力,都被你的一句話擊落。我卑鄙?要是我真的要以婚姻的名義去囚禁一個人,又何必選一個這麼不待見我的人?在T市,樂意當這個你眼里一錢不值的VK總裁夫人的人,想必並不少吧?」

他這話說的很是諷刺,是的,很多人想,但是他不要,他要的那個人,卻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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