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很反常,真的,寶兒瞄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刷牙的談景墨。
你看,自他回國後,他基本上就是在她的「金窩」里面住了下來,以前不都是一周來一次的麼?現在這個情況是怎麼回事?
寶兒很憂桑,自己已經瀕臨失寵的邊緣了,怎麼又受寵了麼?壓力會很大的!
而且,僅是住下來也就算了,為什麼談景墨的舉動更加古怪了?沒事拉著她買了好幾套情侶服裝,杯子是情侶型的,牙刷也是。
這說明什麼?寶兒沒想明白。
「發什麼愣?快點刷牙,不然就遲到了。」談景墨瞟了寶兒一眼,繼續拿著刮胡刀刮胡子。
寶兒扭扭捏捏地拿出牙膏擠到牙刷上,往嘴里送了一口水想開始刷牙,發現旁邊有一個人在場的情況下著實怪異。
「阿墨,你先刷吧,我一會兒再來。」說完就要出去,卻被談景墨一把拉住。
「你干嘛?」談景墨不悅地看著她。
寶兒干笑,指一下廚房,「我怕粥糊了,出去看一下。」
「說實話!」
寶兒睜大眼楮瞄了他一眼,繼而撇開。「我可以說你在旁邊我沒心刷牙嗎?」
談景墨覺得這句話听起來怪怪的,難道她的意思是指自己秀色可餐?
看她略帶為難加臉紅的樣子,談景墨心里釋懷了,模了模她白皙的小臉蛋。「乖,那就先出去看看你的粥。」
寶兒郁悶地走了出去,乖乖乖,你才乖呢,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老是說乖不乖這樣的問題。
早餐之後,寶兒自己去上班,主要是她不敢跟著談景墨一起出現,因為怕被公司里面同事的口水淹死。
這幾天下來,拜那幾個多嘴的接待人員所賜,整個公司對她白寶兒,可不是一般的熟悉啊。她現在比那些明星還出名呢,自然要謹慎著自己的小命。
談景墨並沒有說他們之間的關系,在公司里,雖然說他待寶兒是比較不同,但是沒有親口說,大家也只當他們關系曖昧,看寶兒各種不順眼而已。
因而,寶兒也絕對不敢和談景墨一起出現在眾人面前,更別說兩人一起去上班了。
拿起自己的包包,寶兒率先出了門。
談景墨凝望著她的背影,沒出聲。
到了公司,大家的眼楮還是一如既往的看她不順眼,寶兒不敢隨便跟人說話,自己跟她們不熟沒話可說,還有一點則是怕她們在交談的時候一個不爽,將自己拍飛。
大體上來說,二十九樓只有總裁以及副總的辦公室,但是也並非是這樣。因為整一層樓被這兩個辦公室佔據了絕大部分的空間,所以另外的兩間小小的辦公室幾乎被忽略了,那就是總裁以及副總的特助精英們工作的地方。
而那間所謂的茶水間,與談景墨的辦公室相比,更是小的可以。
不過即便是小地可憐,還是非常大的。
寶兒拿著自己的杯子去茶水間接水,因為談景墨「嚴重吩咐」過,她工作的地方,就是總裁辦公室,而她要做的事,就是听他的指揮。
接好水回來,寶兒走進辦公室,奇怪的是發現原本沒人的辦公室里面竟然有人,而且還是個女人。寶兒不認識對方,但是想到談景墨作為總裁,而這里又是他的辦公室,能來此地的人自然身份不一般。所以寶兒在心里還是禮貌地出聲問了一下。
「小姐你好,請問你是?」
女子轉過身,一身白色的職場套裝看起來極為干練,面容精致,頭發卻不像一般女子的長發,而是削成薄薄的短發。
與寶兒相比,對方一米七幾的身高讓寶兒有點壓力,而且與之同樣不相上下的還有她那俏麗的臉蛋,預示著這是一個既富美貌又兼之有才氣的女人。
「哦,原來就是你!」唐月寧微微一笑看著寶兒,向她走近了兩步。
身高上的差距讓寶兒有點需要仰視她的感覺,下意識地,她後退了一步。
唐月寧臉上仍舊是那副神色,對于和談景墨在公司里面鬧得沸沸揚揚的寶兒,她也是知道的。
乍眼一看,也沒什麼特別的嘛,個子太嬌小,長相,太幼稚,但是勝在清純。現在的男人不都挺喜歡長相清純的小妹妹麼?怪不得談景墨會喜歡寶兒這樣的了。
「額,你認識我?」
唐月寧悠然一笑,點點頭。「現在公司沒幾個不認識你的!」
這話說的還真是,女同事們不用說,大家不單是對談景墨有那麼點小心思,而且也同樣身為女人,同樣喜歡珠寶,看到梁青青少女系列的海報上是寶兒時,就開始關注她了。
加之和談景墨的事被人家一宣傳,連公司里面的保潔員都知道了。
而那些男同事們,對寶兒也是關注了的。不過在得知寶兒竟然是總裁的「人」時,興趣下了不少。寶兒聞言呆著沒說話,主要原因是不知道說什麼。
不過見人家這麼早就在這里等了,肯定有什麼重要的事,寶兒起身,再回到茶水間給唐月寧倒了一杯茶。
「謝謝。」唐月寧對寶兒道。
剛想跟她說不用的,發現談景墨進來了。
唐月寧見此禮貌地叫了一下。「總裁早。」
談景墨微微嗯了一聲,說了一句早,然後瞄了一眼寶兒,發現她的視線壓根就沒對上自己的,不由得有些氣悶。
這女人,總有惹火他的本事。
「什麼事這麼重要,需要唐總監親自上來匯報?」談景墨沉聲問唐月寧。
確實,唐月寧不算是總裁辦公室的常客,一個月就上來那麼一兩次而已,今天不但是來了,還這麼早,閑的極為反常。
唐月寧微微一笑,露出小巧的貝齒,頰邊的兩個小酒窩很是明顯,讓整個空靈的人多了幾分生氣。「總裁,一周前說的開發東南亞市場的問題,我想到了一個不錯的方案,也將這個點子寫了下來,因而想跟總裁討論一下。」
唐月寧說到工作的時候,遠比她本身自信得多,本來她的氣質就佳,加上此刻的神情,還真的是讓人不想注意都難。
不過談景墨顯然不是這一類型的人,對于她說的事,興趣缺缺,隨口一句具體說說就敷衍了過去。
寶兒見兩人在談公事,而自己又完全不懂,加上自己還是個「外來人員」,不熟悉這些,便覺得最起碼此刻不適合呆在這里。
于是她起身,往門外走去。
談景墨見此立即皺起眉頭,開口便是一句︰「你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