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分鐘之後的樣子,先前那個服務員便回來了,手里拿著一排酸女乃以及一瓶隻果醋,還有一些找開的零錢,給鐘毓非。
鐘毓非的家世肯定不一般,看他的談吐,穿著品位以及出手就知道,因而他會在乎那百八十塊的錢嗎?自然不會,最後,那些余額如她所料進入服務員的口袋。
「寶寶,過來。」談景墨朝她招招手,而對寶兒的稱呼讓在場的人大跌眼鏡。
鐘毓非「噗」的一聲笑出來,「寶寶?哈哈哈哈,阿墨你竟然給她取這樣的名字,太逗了。」其他人雖然沒將心底話說出來,但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被人家叫「寶寶」,你說他們能不笑嗎?肯定是在心里偷偷樂著呢。
寶兒不情不願地走過去,瞪了談景墨一眼。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叫,他就是巴不得她在人前丟臉是不?
「鐘毓非,你再笑試試,我立馬打電話叫人家市長的千金過來陪你一起笑。」談景墨陰陰出口,似笑非笑,不過說出的話似乎有點威脅鐘毓非的意思,不然,對方為什麼听到「市長千金」四個字之後立馬臉就變色了?
「我錯了,真的錯了,您愛叫什麼甜心寶寶都行,可千萬別讓那個八婆知道我在這。我發誓,再也不敢拿你家寶寶開刷了。」鐘毓非兩眼淚汪汪,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就差沒跪下來求得談景墨的原諒了。
寶兒躲在談景墨懷里,一邊心安理得喝著鐘毓非叫人買的酸女乃一邊看好戲。這個鸚鵡,活該。
恰逢此時,門「砰」的一下被踢開,眾人的眼楮從鐘毓非的身上移開,一致看向開門的人。
「額,不好意思,用力過度,一下子沒控制好力道。」門外是兩個一身迷彩服軍人打扮的年輕男子,身材高挑壯碩,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渾身上下看起來很有力量感,而那身軍裝,更讓他們顯得英氣勃勃,十分耐人尋味。
這邊的一個男的滿是無奈地說︰「尉遲,我知道你在軍隊里面練出來的力氣不小,但也別每次來都是踢門這一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流氓呢!」
叫尉遲的男子「嘿嘿」一笑,也不反駁。
「終于來了,快吧,00個俯臥撐,就當是懲罰好了。」這話說得好似漫不經心,但是怎麼有種幸災樂禍的意味兒?
兩名男子听了完全不在意,嗯了一聲就同意了。
這下換寶兒大跌眼鏡,五百個俯臥撐?不是吧?
而更加驚奇的還在後面,他們坐俯臥撐並不是尋常一樣,而是叫了在場的兩個女子坐到他們背上,還有必須在五分鐘之內完成。
寶兒早就驚得說不出話來,五百個也就算了,竟然還得有一個女子坐到背上,甚至還要在五分鐘內完成,他們真的不是開玩笑?還是她听錯了?
「別擔心,他們是從小就在軍營里面長大的,五百個俯臥撐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塞牙縫都不夠的。加人以及限制時間,不過是他們想挑戰自己,爭取達到一個更高的水平而已。」談景墨耐心跟她解釋其中的緣由。
場上的氣氛玩的很熱烈,大家通通為那對叫尉遲的雙胞胎兄弟加油。
再一次,門被「砰」的一下踢開,這次出現的聲音,卻是屬于女人的。
「各位帥哥!」聲音嬌柔而又帶了點甜美,眼楮看過去,發現對方還不時比著幾個撩人的動作,挺挺胸,扭扭臀,是有幾分勾ren的味道。
里面的眾人一愣,這是唱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