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了二十多分鐘才停下,停車後寶兒隨著談景墨進了一家KTV,那些服務員見到是談景墨,二話不說就引著他到了一個包廂。
進去的時候里面已經有好幾個人在了,男男女女都有,聚在一起聊天喝酒,看樣子還是挺有氣氛的。
「阿墨遲到了,今天怎麼說都得罰,連帶上次的一起,沒三杯怎麼都說不過去。」有一個男的端著一杯酒過來,一送就送到談景墨的面前。
他稍稍推開酒杯,拉著寶兒在旁邊坐下,這才正視那個男人說的話。
「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自然我也不推月兌。不過,尉遲他們呢?不會是不來吧?」談景墨的眼楮在包廂里面轉了一圈,馬上便發現這里還少了些人,問面前的那個男人。
「哦,他們現在還有點兒任務,過一會兒就會趕過來的,當然懲罰也是少不了的。」男人笑著解釋。
隨後他的目光越過談景墨,落到寶兒的身上,眼底有著不小的訝異。
「咦,阿墨,這個小女圭女圭是誰?成年了嗎?」說到後面還直搖頭。
寶兒默默當沒听到他的話,心底卻是不爽的。一個兩個三個無數個都這麼說,她就這麼顯小嗎?
討厭被說小。
「咦,女乃女圭女圭來了啊,很好,今晚估計會有趣點。服務員,去拿瓶酸女乃來,嗯,再順便來瓶隻果醋。」正當寶兒想忽略先前那人的話時,鐘毓非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吩咐服務員的語氣中滿是調侃,以及揶揄。
寶兒聞言面無表情,那個服務員臉上卻是為難的樣子。
「鐘少,我們這兒沒有酸女乃和隻果醋啊!」
鐘毓非嘖嘖兩聲,扔出兩張毛爺爺給對方。「沒有?沒有你就出去買。」
談景墨听到他的話時眼楮便轉回寶兒身上,不過並沒有出聲。
那個服務員見到兩張毛爺爺的紅票,而只是出去買瓶酸女乃以及隻果醋而已,忙接過錢嘴里陪著笑。「是的鐘少,我立刻就去。」說完「嗖」的一下就消失在眾人面前。
寶兒看了那個不將兩百塊當錢看的鐘毓非一眼,對他這副二世祖的樣子很無語。其實,他要是早說的話,還不如叫她自己去買。出去買點東西有近兩百的小費賺,你說那個服務員會不樂意麼?
先前那個人見此還沒死心,繼續問剛才的問題。「阿墨,這妞是誰啊?你竟然換口味了?換的對象竟然是個不知道有沒有成年的女乃女圭女圭,嘖嘖,你不會是誘拐為未成nian吧?」
鐘毓非听到他的話哈哈大笑直道好玩,談景墨的臉有點黑,至于寶兒這個當事人,嘴角彎彎,幅度剛好。還真想不到,她也有當花瓶的一天。
談景墨自然沒說,就是那個鸚鵡轉世的鐘毓非,隨意介紹了寶兒一番。
隨後,場上的氣氛慢慢變熱。原本聚在另一邊的四五個女人見到她倒是沒什麼敵意,估計是看起來比較小的原因。後來男女便逐漸分開,成了兩隊,男的在一邊玩牌,至于女的,則是在討論最近什麼流行香奈兒又流行什麼款了之類的。
寶兒一直在旁邊不插嘴,因為她對這些真的不懂,她承認自己很土,真的。
——————————
國慶又要到了,小陌也求鮮花,繼續求月餅。~(@^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