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冽!你神經吧?你放開——」盛辛小聲的低斥,害怕被別人听到,「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動手動腳的!」
「誰說的?」宗政冽不在乎的翻了個白眼,「我說沒分手,就是還在一起!」
「你——你怎麼還這麼霸道啊?」三年來,怎麼一點都沒變呢?
「錯!我已經變了。」宗政冽勾唇一笑,「我變得更加霸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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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進行的很順利,甚至在底下坐著觀看的盛辛都激動的落了淚。
這輩子最支持她的人,這輩子最義無反顧的向著自己的人,今天就要投入一個幸福的懷抱了讓她怎麼能不感動?
「安然,你會幸福的一定會幸福的」盛辛笑著哭著,情緒有些一發不可收拾。
忽然,一張白紙遞到了眼前。
盛辛側臉一看宗政冽正舉著那一張面巾紙。
「擦擦吧,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
「誰丟人現眼了?」盛辛一把扯過紙巾擦了幾下,「你嫌丟人可以坐遠點!」
「我不。」宗政冽非但沒坐遠,還搬著椅子又向她靠了靠,「我再也不離開你的視線了,哦不,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了。」
永遠都不
好久沒听到這種煽情的話,盛辛冷不丁的听他說,還有種怪怪的感覺。
眉頭一皺,小嘴一撇,「別說的那麼好听,你以為我還會相信嗎?」
她現在跟他坐在一起,也跟他說話,可並不代表她已經不介意三年前的事情了。
無論他是因為什麼,可是出軌就是出軌了,還弄得滿城皆知的,讓她不得不背井離鄉。
「盛辛,我——」
宗政冽剛要解釋,盛辛卻直接拿剛才擦眼淚的紙巾堵上了他的嘴。
「有話一會再說,沒看見我現在感動著呢嗎?」
每次都這麼不應景的,在她這麼高興的時候,她可不想被這麼沉重的話題弄的心情都糟了。
宗政冽一把將紙巾扯了出來,還趕緊吐了兩下口水,「盛辛,你怎麼從外國回來,變成這麼不淑女了?面巾紙很髒的!」
居然還往他的嘴里塞?!
「噓!」盛辛不理他,視線轉回台上的那一對。
宗政冽自討沒趣的模了模鼻子,也只能吃啞巴虧
婚禮結束,安然在更衣室里換喜服,然後出來敬酒。
走到盛辛這一桌的時候,她不由得瞪圓了眼楮。
「你宗政冽,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怎麼?」宗政冽挑眉,「不歡迎嗎?我可是給了禮金才進來的。」
「多少?」安然頓時化身賢妻,恨不得拿出算盤算一下似的,「少了我可不饒你。」
「那盛辛給了多少?」宗政冽忽然把問題拋向了盛辛。
盛辛怔了一下,「我十萬啊」
「那我二十萬。」宗政冽得意的翹起腿來,指了指桌子上的酒杯,「我們兩口子一共給你三十萬禮金,是不是得多倒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