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投降!」
「」盛辛氣惱的直接抬起腳踢向他,「你憑什麼啊?宗政冽,你給我讓開!」
「不讓。」宗政冽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她抬起的腿,然後身體往前一傾,薄唇吐出的呼吸都能吹到她的臉頰上,「盛辛,這次你逃不掉了,我發誓。」
「喂宗政冽,你要帶我去哪?」
「民政局!」
「」盛辛頓時瞪大眼楮,「你瘋了啊!你給我停車!停車!」
開著車的宗政冽伸手修長的手指把中控鎖一按,「登了記,你想干什麼都行。」
「你——」盛辛氣的咬牙,「宗政冽,你多大年齡了,怎麼還做些幼稚的事情啊?登記是隨隨便便就登的嗎?我不同意!我不要跟你登記!現在給我停車,快點!安然今天結婚,你能不能別今天鬧?」
「乖,就是簽個字而已。」宗政冽從倒車鏡看了一眼盛辛,「也不枉費我大老遠從北京飛奔回來。」
盛辛頓住,「你剛從北京回來?」
「不然你以為?」宗政冽說到這里,還有點小小的擔心,「我們領導還不知道我擅自離開了呢,不過這關乎于我的終身大事,他會理解的。」
听著宗政冽說這番話,盛辛忽然有種陌生的感覺。
要知道以前他可能會考慮領導的感受嗎?
但是——「宗政冽,你先停車行不行?我們等下再好好說,今天是安然的婚禮,我真的不讓留下什麼遺憾!」
「」
「我就安然這麼一個朋友,我不能錯過了她的婚禮!」
「」
「宗政冽!」
「吱——」
飛速行駛的車子忽然剎車,在馬路上劃出一道長長的黑印。
坐在後面的盛辛狠狠的撞上了副駕駛的車座,發出「砰」的一聲。
「盛辛,我就放你這一次,不過你別想給我跑掉!」
「誰跑了?」
「除了你還有誰?」宗政冽濃眉一挑,臉上的雀躍壓根就掩蓋不住,「不過還好讓我追到了你,你就認命吧。」
被宗政冽綁到了婚禮會場,剛一進去,就踫到了正要出來的宗政琛。
看到盛辛和宗政冽在一起,他先是驚訝的一下,但是隨即就笑開,「小辛,我發誓這個秘密可不是我告的。」
「」盛辛低著頭沒看他。
因為她已經肯定了就是他告密的。
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從北京回來?
「哥,原來你早就知道啊?那你不告訴我?」宗政冽不爽的瞪眼。
宗政琛笑了笑,「我也是剛知道,而且小辛要求我不能告訴你,最終的原因還是在小辛身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嗯,去忙吧。」宗政冽一邊點頭,一邊把盛辛摟進懷里,「走,我和你一起去參加婚禮。」
「宗政冽!你神經吧?你放開——」盛辛小聲的低斥,害怕被別人听到,「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動手動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