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了縮身體,急忙跪了下去,「大人放了我們吧,我們只不過想要吃的,想要糧食而已,求大人放過我們吧
紅杏一驚,難道這干旱已經到了如此嚴重的程度了嗎,種地的都要開始搶劫了,這不是逼著人做壞事嗎?
也難怪他們,羅家遠身後那人一身錦緞,腰間還陪掛著一塊玉佩,看上去純色極好,絕對的是上品。♀
徐令開掃了眾人一眼,看這情況定是安福縣的幾個農民下毒謀害那幾個外鄉來的人,被羅家遠看見了,所以出手相救了。
眸子再次定在了那幾個安福縣的人身上,「你們當真下毒謀人性命了?」
安福縣的幾人急忙搖晃著頭,「沒有啊,大人,我們只是偷偷的在他們喝的水里面下了一些迷.藥而已
紅杏一听,不由微微眯了眸子,這些人還有錢去買迷.藥?
「何止是偷偷的,都跟蹤我們一整天了,竟然趁我的人去河邊裝水的時候,在上游投放毒藥,若你們真是農民,那又
從何而來的迷.藥,還如此大劑量的迷.藥投放,我看你們就是劫匪被羅家遠護住的那人突然開口說話了。
紅杏猛地被震住了,這人說話的語氣竟是如此嚴厲,犀利的眸子更是讓人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徐令開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急忙拿眼去看那幾人,可是不等他開口,只听那幾人說道,「大人,我們真是安福縣的農民,那些迷.藥也是最劣質的,是我們以前買來迷老鼠用的
徐令開知道這樣的事情,記得以前他家養的幾只雞,就是因為吃了別人家用迷.藥拌的一些用來吸引老鼠的東西,最後
全部暈倒在自家的院子里。
穿著錦緞的男子冷哼了一聲,「若真是如此,那為何你們一個個都帶著凶器,剛才要不是這位兄弟幫忙,我們只怕都死在了這山里了,我看你們就是一群山匪,現如今被抓現行,便強行狡辯
錦緞男子身邊的人也冷哼了一聲,「我家主人說的對,他們就是在狡辯,當時我們可是一個個看著他們拔出了凶器,
準備對我們下手的,我們雖然中了迷.藥,但還略有一絲意識,不然早就讓他們得逞了,也多虧了這位羅兄弟,若不是他出現的及時,我們只怕早已命喪黃泉了,到時候,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那人冷冷的說完,也不去看大家,一臉戒備的盯著周圍。
徐令開淡淡掃了安福縣的幾人一眼,隨後對著衙役說道,「把他們全部帶回去
此事還需要調查清楚。
更需要與安福縣的縣令溝通一下。
穿著錦緞的男子犀利地眸子瞥了一眼徐令開,「你是青陽縣的縣令?」
徐令開看了那男子一眼,「正是,現在到處都在鬧干旱,很多縣都已經吃不上飯了,大家都往外面去,你們為何會到
此地來?」
錦緞男子淡淡勾了下唇角,不等他開口,一旁的看著像手下的男子急忙說道,「做生意」
徐令開掃了他們一眼,感覺這說的不像是真心話。
知道他們不會說出真正的目的,也就沒多問了。
紅杏也是這麼任認為的。
她掃了錦緞男子身邊的那些人一眼,一個個看上去孔武有力,而且身上都帶著武器,那錦緞男一直被他們嚴嚴實實的保護著,她雖然不懂什麼武功,但這些人一眼看上去就像是會武功的人。
只是沒想到會被幾個安福縣的農民給害了。
徐令開讓衙役放開了他們,既然他們是受害者,那自然不能押著他們了。
同樣讓衙役放開了羅家遠。
紅杏急忙上前幾步,擔憂地打量了他一回,這才說道,「家遠,你沒事吧
羅家遠唇角輕輕一勾,「沒事」
紅杏見他好像真的沒事,不由說道,「那我們回家吧
羅家遠掃了那幾個外鄉人一眼,最後把眸光
定在了徐令開身上,「他們真是受害者,我看到他們的時候,那幾個人正舉著匕首朝著那位兄弟刺去」
羅家遠說著那位兄弟的時候,看了那錦緞男子一眼。
錦緞男子淡淡地凝了他一眼,「過些天我會派人去找你
錦緞男子說完,也不多話,只是看著徐令開。
徐令開點了點頭,「放心,我會依法處理的
羅家遠這才點了點頭。
那錦緞男子看了看徐令開,犀利的眸子淡掃了他一眼,「我倒是想看看那幾個人最後會是個什麼下場
徐令開一听,自然是知道他們不願意放過那幾個安福縣的人了。
紅杏一路被羅家遠拉著,手心里全部都是汗水,這麼熱的天,兩人的溫度融合在一起,豈能不出汗。
等到他們回到縣城,那幾個外鄉人卻是一路跟著徐令開去了縣衙。
羅家遠和紅杏卻是回了家。
剛剛回家不久,家里就來了一個人,正是那錦緞男子身邊的人。
羅家遠洗了個澡換了身衣裳就出去忙村里的事情了。♀
紅杏見了那人,不由微微眯了眸子打量了一會,「這位兄弟,不知上我家所為何事?」
那人眼眸淡淡地掃了紅杏一眼,「這里是我家主人給羅兄弟的,就當是救我們一命的謝禮
紅杏一瞧,雙眸一怔,只見那男子手上拿著幾個金錠,呈到了她的眼前。
隨即,紅杏勾了勾唇角,卻是沒有去接那金錠,「我當家的只是舉手之勞,不必謝,也叫你家主人不用放在心上
金子,她家現在最不缺的東西。
那人見紅杏一副看不上的樣子,不由微微蹙了眉,「這位夫人,你不是想要以此要挾我家主人吧?」
紅杏一愣,雙眸隨即盯著那男子,唇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這位兄弟,你家主人是誰我沒興趣,你家主人給
的這金錠我也不感興趣,要挾,難道這位兄弟就是這樣感謝救命恩人的?」
那男子擰緊了眉心,「那你就立刻收下這金錠
命令。
紅杏瞬間就有了這樣的感覺。
這人說話的語氣就是在命令。
他憑什麼命令她。
她說了不收,就絕對是不會收下的。
誰也勉強不來她。
淡淡的冷哼了一聲,「我若是不收呢?」
那男子也沒想到紅杏居然會不要金子,主人都說過,這農民是最窮的,而且現在到處都缺糧食,有金子自然就能買到糧食,可眼前這個女人是個傻子嗎?
金子也不要。
那些打劫的人可不就是為了找到他們身邊的財物,這女人真是傻得無可救藥,不然就是見著他家主人,覺得是有錢人,想日後敲詐威脅。
肯定是了,不然哪里有人見了金子不要的。
抬眼看著紅杏說道,「不收也必須收
男子想也不想的把金子擱在了紅杏家里的凳子上。
轉身就出了屋子。
紅杏急忙拿了金子追出去,卻不見了那男子的蹤影。
她四下尋找也沒見著人。
當真是走了嗎?
她微微皺了皺眉,走這麼快?
那武功肯定是很高強了,高手。
紅杏想到了這個詞。
轉身進了屋,看著手里的金子,搖了搖頭。
羅家遠要是見了,想必也是不會收的,明日讓他還回去就是了。
這收下的話,豈不是辜負了羅家遠一片好心,那就成了有圖謀的救人
了。
紅杏輕輕嘆息了一聲。
等到羅家遠回到家,她跟他說了這回事。
羅家遠一怔愣,「那明天我去縣城找找他們,我救人可不是為了這金子
紅杏呵呵一笑,「我知道,你是見義勇為呢
隨即拉了他進屋,關上了房門,「家遠,那事情怎麼樣了?」
羅家遠自然明白紅杏說的那件事情就是他爹羅瑾風了。
看著紅杏搖了搖頭,「毫無頭緒,我在京城呆了些日子,對于當年的事情,京城的人好像都不清楚,那姓杜的被調到邊關打仗去了,我壓根就沒見到他的人
哦,難怪,一直沒杜老爺的消息。
紅杏輕輕嘆息一聲,想著自己捐贈的那些糧食,隨後眸光一閃。
那個被稱為主人的人不會是上面派來調查此事的人吧,這個非常時期,突然出現這樣一些陌生人,很是讓人懷疑。
那這金子就更不能要了。
不過正好,明天可以借還金子的時候,順便探听一下他們的虛實。
羅家遠見她走神,叫了一聲,「杏兒,想什麼呢?」
紅杏呵呵一笑,「沒想什麼,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找那個人吧
羅家遠心里雖然疑惑,但卻沒有拒絕,對于紅杏,他一向不懂怎麼拒絕。
抬手,一把攬了紅杏入懷,朱唇立刻就朝著她的唇覆了上去。
大手隨著隔著薄薄的衣裳來回的在她後背游弋著,另一只手卻是迫不及待的探進了她大姐衣襟內,瞬間便覆上了她胸.前那富有彈性的飽滿上。
用力一握,驚得紅杏全身一顫。
就在兩人你儂我儂地時候,遠遠地就听見湯圓的聲音傳來。
「爹爹,爹爹,你回來了嗎?」叫聲由遠及近。
驚得房內的兩人急忙松開,就在紅杏整理衣裳的瞬間,湯圓推門走了進來。
見到羅家遠高興叫道,「爹爹,你真的回來了
急忙上前就抱著羅家遠的雙腿,「爹爹,湯圓好想你」
羅家遠正要彎腰抱他,湯圓卻突然怔愣的看著紅杏,「娘親,你的衣服破了」
紅杏一愣,急忙低頭看去,就見著衣襟處開了個縫隙,她咬牙切齒的瞪了羅家遠一眼。
湯圓見此,睜大眸子看了一眼羅家遠,再次看向紅杏,「娘親,你瞪爹爹做什麼,難道是被爹爹弄破的」
紅杏猛地翻了下白眼,這湯圓要不要這麼聯想啊。
這腦袋這麼就這麼靈光了。
羅家遠急忙抱起湯圓,在他臉上親了親,淡淡一笑,「湯圓真的有想爹爹嗎?」
湯圓一听羅家遠的話,急忙從紅杏破衣服的事情上回過神來,看著羅家遠,用力的點了點頭,「湯圓每天都想爹
爹湯圓最想爹爹了」說完,突然歪著頭抓了抓,又搖了搖頭,「不對最想爹爹的是娘親」
羅家遠听湯圓這麼一說,抬眼看了紅杏一眼,隨後又看著湯圓說道,「是嗎,湯圓怎麼知道最想爹的是娘親了?」
湯圓神秘的附在羅家遠耳旁說道,「有一次我听見娘親做夢叫著爹爹的名字呢?」
紅杏一愣,錯愕的看著湯圓,有嗎?
她怎麼不知道,這小家伙也沒說過呀。
羅家遠再一次忍不住的朝著紅杏看了一眼,見著她一臉怔愣的模樣,唇角不自覺的上揚。
紅杏卻是把他們爺倆推出了房間,反鎖上房門,急忙換下那件衣裳。
這才匆匆出了房間。
家秀和家文也從堂屋外面走進來。
兩人見著羅家遠,高興的叫了
一聲大哥。
家秀一臉興奮地說道,「大哥,你想吃什麼,我立刻給你做去
羅家遠抬眼看著她,笑著說道,「家秀做的,我都愛吃
家秀轉眸就看了一眼紅杏,呵呵一笑,「大哥你可別這麼說,不然大嫂要不高興了
羅家遠就急忙拿眼去看紅杏,見她臉上的神情依舊如此,心下稍稍安了一些。
家秀見此,笑著出去了。
紅杏瞪了他一眼,「我有那麼小心眼嗎,你也不知道說我不會高興,真是的
家文看著他們笑了笑,「大哥大嫂那是伉儷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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