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現在縣城和鎮上都涌現了不少的流民。
紅杏讓所有人都存著糧食,千萬不能賣。
村民經過上次的蝗災,這一次都听紅杏的,誰家都沒舍得賣一粒谷子。
徐令開倒是奇怪,這別的縣衙都收不上稅賦,唯獨青陽縣基本上都交了稅賦,也只有少數的一兩個村子交不上稅賦。
等到谷子進了糧倉,他立刻上報了今年青陽縣收上來的稅賦,州府大人驚訝地看著徐令開的折子,親自下到青陽縣糧
倉,看到那滿倉的谷子,這才相信了徐令開所報非虛。
州府大人立刻寫了折子上報到朝廷。
朝堂上。
坐在高位上的身穿明黃的男子一手撐著下顎,緩緩開口說道,「你們看這事可是真的?」
站在下面的大臣隨即就有人上前一步,微微低頭,「皇上,我看此事是假?」
「嗯哼」高位上的人輕輕哦了一聲,抬眼看著那位大臣。
另外又有一位大臣站出來了一步,「皇上,我覺得此事也不可信
高位上的人眉梢一挑,「怎麼說?」
其中一個大臣緩緩說道,「此事十有八.九是謊報,貪功
「就是,只怕是州府大人合謀那九品縣令虛報的
「對,如此干旱的時節,而且青陽縣又是幾個州府干旱最為嚴重的州之一,別的縣的稻子都干枯而死,怎麼可能這青陽縣的能豐收呢?」
「皇上,據我們看,這年輕的舉人只怕是不堪重任啊,皇上還是從上面調人去吧
頓時,朝堂上的官員議論成一片,幾乎沒有人相信此事。
皇上犀利的眸光掃了眾人一眼,「此事就此作罷,尚書大人下到折子,讓州府大人嘉獎那縣令
皇帝話音一落地,朝堂上更是反對聲一片。
但最後朝廷還是下了一道折子嘉獎徐令開。
青陽縣的百姓瞬間就傳開了。
紅杏一大早就听說此事,唇角不自覺的彎了彎,見到家秀急忙說道,「家秀,我們一起去一趟縣衙吧
家秀一听,怔愣了一下。
去縣衙?
她不是很想去,因為她現在不再是想要見到他了,不知為什麼,有些事擱在心里久了,反而容易淡忘。
紅杏見她有些躊躇,唇角一勾,「家秀不想去?」
「我陪大嫂一起去
剛剛跨進縣衙的門,就見著徐令開正忙碌的看著卷宗。♀
見著她來,急忙抬起頭,「嫂子」
紅杏帶著家秀緩步走了進去。
笑著說道,「大人正忙呢?」
家秀見著他,雙眸急忙錯開他的視線,看向了一旁。
心沒來由的跳動了一下。
徐令開掃了她一眼,隨後忙把她們請到了後堂,親自斟上了茶。
紅杏看著他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的,不由笑著說道,「沒請個丫環?」
徐令開抬眼看了紅杏一眼,「嫂子笑話我呢,我一個村里出來的,不需要什麼丫環,能做的事情我基本都會,有時候
衙差會幫忙的,說出來不怕嫂子笑話,最主要的是現在俸祿不多,除去孝敬老娘的,也就只夠生活了
紅杏淡淡一笑,倒是沒有說話。
眸光卻是掃了家秀一眼,只見她抬眼四下打量,雙眸清明一片。
徐令開放下茶壺這才說道,「不知嫂子找我所為何事?」
紅杏隨即抬眸看著他,「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問,按說這樣的事情,我不該問的,但」
紅杏欲言又止的模樣,倒是讓徐令開淡淡
一笑,「嫂子有話不妨直說,我們都是熟人了,沒什麼不可說的
紅杏定楮看了他一眼,靜默了片刻這才說道,「听說你受到了朝廷的嘉獎了?」
徐令開眸色一動,笑了笑,「這不都是托了你的福氣,一開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別的縣衙一顆谷子都收不上來,
唯獨我們青陽縣居然收上來九成多,這太讓人驚訝了,所以我下去調查了一下,發現這都是你的功勞
紅杏急忙擺手,「我可不是來邀功的」
「我自然知道嫂子不是那樣的人」徐令開笑著說道。
紅杏定定地看著徐令開,再次說道,「我來是想問問朝廷當真是嘉獎你了,這賦稅的事情,朝廷也能知道?」
在紅杏看來,這不過是小事而已,怎麼就可能上報到朝廷呢。
徐令開笑了笑,「以前或許不會,但這一次你也知道不一樣的,很多州府都收不上稅賦,而我們青陽縣卻是收上了九
成多,上面肯定會驚訝的,我只是擔心上面只怕都不相信呢?」
「不相信?」紅杏愣了一下,也是,干旱如此嚴重,豈能種出糧食,別說交稅賦了,對于朝堂上的人來講,只怕能收
上幾顆谷子就是萬幸了。
既然朝堂上的人都不相信,那就證明此事會造成一定的影響,那她要是把家里的谷子都捐出來,是不是會轟動一時
呢?
這樣的話,她是不是有機會見到高官,然後想辦法幫公公平反,這樣走不知道是不是一步對棋。
如果不這樣做,只怕一點機會都沒有,羅家遠心里永遠都會壓著一顆大石頭,他們一家永遠都是見不得光的逆臣之後。
一輩子都要躲躲藏藏。
甚至幾輩子。
「嫂子」
「嫂子」徐令開連著喊了紅杏幾聲,紅杏這才回過神來。
徐令開見她回過神來,笑著說道,「嫂子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
「徐公子」紅杏喊了他一聲,又急忙頓住,一時她也猶豫了。
想了一會,這才打定主意說道,「徐公子,我想把我家的糧食都捐給朝廷,你看怎麼樣?」
徐令開一驚,雙眸錯愕的看著紅杏。
就連一旁的家秀也不禁抬眼急急朝著紅杏看來,「大嫂,捐給朝廷,為什麼呀?」
那麼多糧食都給朝廷,她數都數不清呢,這多可惜。
大嫂也舍得。
她不禁佩服起大嫂的胸襟來。
徐令開沉吟了片刻,這才緩緩抬起眸子看著紅杏,一臉認真的說道,「你說真的?」
紅杏堅定的點了點頭,「我何時說過假話?」
「你這麼做的目的」徐令開不由問道。
好好的已經交不少稅賦了,這還要把糧食捐出來,還是在這干旱缺糧的時候,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他知道她有數不清的田地,這糧食肯定是不少的,這一捐出去,朝廷只怕都要震驚了,她為什麼這麼做,徐令開想不通,這留著日後定能賺一大筆銀子,難道是為了名氣?
他相信她不是這樣的人。
紅杏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原因你就別問了,我不能說的
徐令開便不再問,只是還是一年不可思議地看著紅杏,「你真的要這麼做?」
「能見到朝廷上的人嗎?」她只想確認這點。
不然她的糧食都白捐了。
「你想見朝堂上的人?」徐令開驚訝的看著她,她捐糧食只是為了見朝堂上的人?
紅杏點了點頭。
一旁的家秀驚訝的看著她,「大嫂,你為什麼要見朝堂
上的人,那些人都挺可怕的,大哥這次去京城難道也是為了見
朝堂上的人?」
家秀很是驚訝。
紅杏掃了她一眼,卻是什麼都沒說,要說也差不多,羅家遠這去京城不就是想要找杜老爺嗎?
只怕杜老爺一直沒機會開口說這事吧。
徐令開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見到朝堂上的人,腳步瞬間不停的來回的走動著。
隨後,看著紅杏說道,「不如我幫你問問州府大人,如果不用捐糧的話豈不是更好
他只是覺得她花那麼多精力種出來的糧食多少要有些回報才行,這不管捐不捐,這糧食遲早是給大家吃的,只是收取
一些錢財罷了。
「不行的」如果不捐糧食,只怕別人會以為她另有目的。「糧食我是一定要捐的」
這樣的話,就是高位上的那人只怕也會知道的吧,那說不定會看在她捐糧的份上,同意徹查公公當年的事情呢。
這一次,她要的就是影響。
徐令開見她主意堅定,也不好繼續說什麼。
紅杏主意已定,便讓徐令開帶了人把她所有的糧食都給輕點了。
紅杏只是留下了縣衙那一處宅子里的糧食,那也不少,足足有幾十萬斤呢。
徐令開看著那倉庫中儲藏的谷子,還有那十幾處民宅里的谷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讓所有的衙差清數,也數
了兩天一夜才徹底清算出來,師爺算盤 里啪啦一陣,驚呆地看著站在縣衙內的紅杏,「羅夫人,你這多少地,不要
四五萬畝水田才能種出這些糧食來?」
紅杏勾了勾唇角,「我自己也沒仔細算過,但也絕對沒有那麼多,應該沒兩萬畝吧
師爺瞪著眸子,一臉詫異的看著她,似乎有些不相信,「怎麼可能,這不到兩萬畝水田能種出四五萬畝的產量來?你
不是蒙騙老夫吧
紅杏急忙說道,「豈敢豈敢」
她還沒說這是交完賦稅之後的呢。
不然這師爺豈不是要瞪出眼珠子來。
等到紅杏的糧食一捐出去,州府大人立刻下來查看,見到紅杏急忙拍了怕她的肩膀,「你真是青陽縣的福星
啊」
紅杏模了模被他拍痛的手臂,這州府大人居然激動的都忘記了男女授受不親了。
這若是被有心人看去了,還以為她跟州府大人有什麼呢。
朝堂上。
高位上的人竟是有些怒了。
其他官員更是冷笑聲四起,直說徐令開是因為受到了嘉獎之後,還想貪圖更多的嘉獎,所以這一次更是謊報有人捐糧
食的事情,來博得上面的嘉獎和提拔。
這一次,幾乎沒人相信此事是真的。
紅杏回到家,這離她捐糧也過去半個月了,居然沒了一點動靜。
她不禁心里有些慌了。
再次找到了徐令開。
徐令開看著她一臉焦急,不由說道,「我看上面肯定是以為我謊報了,所以遲遲沒有動靜下來,但捐了這麼多糧食,
上面絕對會派人下來暗中調查的,你再等等,看這情況,皇上也應該重視了此事
紅杏嘆息了一聲,但願是徐令開說的這樣,朝廷會查清楚的,「我想也是,就算派人下來調查,也該到了吧
紅杏抬腳正準備回去,就見著一個衙差急急忙忙跑了進來,見到徐令開急忙說道,「大人,出事了,在我們青陽縣與
隔壁縣交界的地方,有劫匪殺人了
徐令開一驚,急忙站起身來,「可知
道這劫匪是什麼人?」
「不清楚,只是听說有個刀疤臉,他說是青陽縣杏花村的
紅杏一驚,劫匪,刀疤臉,杏花村的?
這除了羅家遠還有誰?
杏花村也就他一人臉上有疤痕。
可他怎麼成了劫匪呢。
紅杏心里一急,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眼前一片黑暗,徐令開見她不知飄忽,急忙抬手攙扶住了她。
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想到了這劫匪是羅家遠了。
他也不由驚了一下,羅家遠怎麼會成為劫匪的,這其間肯定是有誤會了,等到紅杏站穩,急忙說道,「我想這其間肯
定是有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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