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都是散發金光的珠子,晶瑩剔透,那是世上最美的珠子也是奪命之珠。風泠秀見過,夜狐君見過,可是他們不會知道這些珠子會以怎樣的強勢摧毀他們的世界。
夜狐君不懂,風泠秀不懂,金旭上仙不。
可他懂!
白袍鼓動,負手而立,玉骨扇被他捏的幾乎要粉碎。可是他卻低低笑出了聲,勾唇,墨玉眼眸閃著高深莫測的光——竟然把她逼到了這種地步啊?宋琴啊宋琴,是不是可以在此決一勝負呢?可是他不想!至少現在不想!
夙玉開了靈識一直在觀察著宋琴的動作,直到他離開後一刻鐘她都沒有收起開弓之勢。折曈小聲嘀咕︰「走了。別跟個炸毛的貓似的。」都斗了十幾萬年了居然還不嫌累!他在這一點上還是挺佩服他們兩個的。
不過殺一儆百還是要的。金旭上仙又是個老頑固,二話不說又要開戰,夙玉笑著打了個響指。耳邊只是輕輕脆裂之聲,好似什麼易碎品被不小心捏碎了般,然,下一刻,身後轟然一聲。
一陣陣抽氣聲!!!
誰也忘了呼吸,金旭瞪大小豆眼不可置信的望著那一片廢墟,在折曈慘無人寰的慘叫聲中眾人回了神︰「啊啊啊!!!死女人,賠我的宮殿!賠我的宮殿!」
夙玉微笑著把他的小腦袋往胸口一按,繼續盯著金旭上仙,眼中的意思很明顯︰還要打?我可以讓你們頃刻間灰飛煙滅。
「老頭,我不管你們是仙是妖是魔,找上門來的那是送死,如若有一日是我惹事,你大可偕同五界把我毀了,海神殿我也自願回去。」
金旭模著白須忖了半響,風泠秀見機走了過來︰「元尊,請三思。我覺得她並沒有想要毀了五界,這次本就是我們先出手,她要回擊也是情有可原。況且••••••」他想了想還是把夙玉救了自己的事說了出來︰「況且,她還救了秀一命,秀認為她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嗜血。
金旭看向夜狐君,「老三,你怎麼說?」
夜狐君低頭冷聲︰「她若有意殺我們,我們就不會站在這討論這個問題了。」
金旭臉一黑,不過夜狐君倒是說的實話。
一指間毀人于無形。她曾是讓六界追殺的怪物,一吸間就能毀滅萬物的怪物。他怎麼就忘了呢?金旭斟酌之後,留了只言片語給夜狐君後就走了。風泠秀自是也要跟著回去的。夜狐君不走,只怪那美艷的胡姬托著,說什麼也要把小狐給帶回家探親一段時間。
四周不知從什麼時候已經安靜的听不到一點聲音。已經走了嗎?為什麼她感覺還有人在搖她呢?聲音很熟悉,是折曈嗎?還是宋琴?這一次又該以什麼樣的形式收場?她再也支持不下去了,鬼君會不會趁機把她帶走去冥界喝上一杯?
折曈眨巴著眼楮望著眼前的人,無論他怎麼喊她都沒有反應,血紅霧靄瞳眸中似開了一朵極妖冶的花,轉瞬卻是要凋零了。那是暗界之魂在撕咬她的靈識!!!折曈一驚,頓時扯了喉喊丹玨。
仙妖魔都已經散去,空蕩蕩的土地上他撕心裂肺的嘶吼讓人聞之驚悚,可是聲音里的絕望無助又是那麼震撼。丹玨趕到時,折曈幾乎要背過氣去。
手還觸踫到那人的墨袍,一股氣流卷來,下一刻人已經騰空而起,頭一抬——他白袍如雪,墨發飛揚,絕美的身姿優雅而落,夙玉在他懷中安靜的蜷縮,白瓷淨顏上一抹痛色滑落。
宋琴笑著望著折曈,「當真是情誼深重啊,我倒小看了你在她心中的地位,為你,她竟能逼我至此。」對上折曈如臨大敵的目光,他低頭在夙玉額上綿軟一吻,吻的小心而疼惜,「我宋琴還不屑實力懸殊如此大的打斗,今日本君心情甚好,你該慶幸。」
折曈冷哼出聲,剛想諷刺他幾句,身子陡然一重,光芒大漲,雙手如蓮開,舒緩展開,一頭墨發飛揚,額間血蓮花開,輪廓逐漸長開,若天地鬼斧削出的最美藝術品。黑瞳一睜,瞪著上空的人影吼道︰「別以為本神會感激你。」
宋琴一撇嘴,無辜道︰「本君從不跟弱智爭什麼噱頭,你要覺的我是在施舍你,就當做我是在施舍你吧!」
折曈眼珠子一轉,笑的猥瑣︰「就你那花花腸子我會不知道?」宋琴居然在吃醋?這一點折曈倒是沒想到,在他認知里他和夙玉是絕對不會站在一條線上的,生與死的絕對蒼茫距離,為何這兩人會走到今天的地步?他心里有點心驚,看著宋琴的眼神婉轉百思不得其解。
宋琴睇了他一眼,眨眼消失在了他面前。
黑暗中夙玉似乎又回到了那段混沌歲月中,沒有意識的游蕩,不知道在找尋什麼,走了停停了走,總是走不到頭。可是她總感覺自己身邊還有一個人,和她一起走,一起停,無論她走到哪那人也跟到哪。走著走著她不知道是那人跟著自己還是自己跟著那個人了。
是誰呢?為何感覺如此的熟悉?她探出手去觸踫,觸手一片冰涼柔滑,細弱游絲的氣息纏上她的手指,濕滑的軟體舌忝上她一根根手指,引的她身子一陣陣酥麻。無意識的申吟聲,嘴唇被徹底封住,上半身被揉進了一個懷中,霸道的狠狠的咬上她的唇,上下廝磨,繾綣纏綿。
她緩緩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宋琴似笑非笑的眼眸,他的手沿著她的背脊下滑,探進她的內衣,一路惹火一路痴吻。
夙玉眨了眨眼︰「你想和我雙修?」
「不可?」他問的理所當然。
夙玉想了想道︰「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覺得石頭和石頭是修不出什麼結果出來的。」
他停了動作,垂了眸,似被她的話給傷到了,臉上未免有點委屈︰「修個小石頭出來也總是好的。」
夙玉嘴角一抽。話說她活了幾十萬年對這雙修之術還是無一點了解的,用凡人的話說她夙玉到現在還是個處的。宋琴也不知腦子里是不是被塞了棉花,今日居然提出要和自己雙修,她著實要好好思考思考••••••
奈何她還沒思考出個結果來,那人已經在自己身上煽風點火了。他的吻不再是剛才的霸道強硬,似要淺嘗她口中每一處的蜜汁,一點點吸取,一點點吐納。香舌追逐戲鬧,他似乎愛上了這個游戲,咬著她的舌頭不放,沉悶的笑出聲。手指撩開她的頭發,一點點沿著鼻子往下滑,挑開腰帶,一把撫模上胸前的渾圓。
夙玉哪受過此等待遇,以前雖和他玩些肢體游戲可也沒哪一次是如此之過的。當下嚶嚀出聲,從未有過的酥麻快感傳遍全身,听的他在耳邊低低笑︰「沒想到我的玉兒也是如此的**啊!」
她老臉一紅,反守為攻一把攫住他的耳朵,伸出香舌在他耳廓舌忝了一圈,激的他手下一重,緊緊摟住她的腰︰「玉兒還真是猴急。」說完一個壓身把她壓在身下,隨手一扯,衣帶翻飛,他和她的衣衫絞在一起,一低頭咬上她胸前的茱萸含在嘴里輕舌忝慢咬。
夙玉倏然瞪大雙眸愣愣的望著頭頂一片漆黑,雙手插進他的頭發,喉間忍不住的發出一陣陣低喘申吟。她從未體會過這種感覺,也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這種感覺,她和他還真的能雙修?為什麼?
他的手扳開她的雙腿,如鵝毛般溜過她的雙側,引的她一陣戰栗,滿意的享受自己帶給她的反應。
「玉兒••••••玉兒••••••」
耳邊是他無盡纏綿的呼喊,那麼溫柔那麼多情,似乎要喊進她的靈魂里去,似乎他要的不僅僅是她的身體,他要的遠遠不止這些。
黑暗中他們彼此溫暖著自己,他們一次又一次的進入對方的身體,在一次次的雲端里釋放自己,似乎只要如此便能得到永恆,便能忘卻彼此的身份。他只是一個宋琴,她也只是一個夙玉。
然,黑暗總要散開,光明總要無情的撕扯開一切偽裝和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