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仲宇提著劍是來尋慕容燕的,未果,其失落地在那里發呆片刻;其正轉身往回走著。
濃霧之中赫然闖出一個人影來。
文仲宇大驚,忙提勁擰腰肢點腳往旁邊飛出,手中長劍業已出鞘在手。
來人是白駝山少主宇文清。
其笑嘻嘻瞧著文仲宇,冷笑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瞧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一瞧便知曉是來尋她慕容燕的!怎麼,慕容家大小姐原來是住在這里的!只是這大半夜的不睡又跑得這里也不怕別人閑話?」宇文清驚訝中卻有幾分不屑,也有幾分嫉妒。
文仲宇收劍入鞘,一聲冷哼,怒道︰「少山主怕得是管得太多了吧,這里是乾元莊可不是你白駝山,少山主怕得是難以得逞吧!」
文仲宇抬腿想繞過去。
宇文清攔住去路,冷笑道︰「怎麼,敢情你做得便不容別人說得!說,你是不是來此與慕容燕私會的,一個生了孩子的女人有啥子吸引人的!你如何的不知羞恥?」
文仲宇厭惡地吐了一口,冷笑道︰「你才不知羞恥死纏在別人的。我來找誰又礙著你啥回事的了?再說了,人家生了孩子又咋的,總比你這一身毒氣的桀驁不馴的白駝山少主要好吧!我喜歡就是,你管的著嗎?說,是不是你妒忌人家慕容大姐才命手下抱走少川的!」文仲宇一瞪眼,怒道
宇文清一驚,狡辯道︰「是我抱的如何。不是我抱的又如何,我便是不許你與她慕容燕往來!」
文仲宇打心眼里比較討厭宇文清。
文仲宇點腳飛起。撂下一句「你管得著嗎」。
宇文清也飛起跟隨。
文仲宇空中揮劍怒道︰「別以為仗著白駝山之名與四劍會盟的身份有恃無恐,少主我可不怕你的!」
宇文清輕輕閃過。一扭身探手朝文仲宇的手臂抓來,輕浮笑道︰「可惜你不是我的對手!」
宇文清滿目愛戀之色。
文仲宇晃身落地,擺月兌宇文清的爪子,一橫手中劍,怒道︰「那日是礙于客人的面子不予你一般見識罷了,誰說我怕你了!要不咱倆今日再比試比試?」
宇文清跟著落地,一攤雙手,笑道︰「比試就比試,只要你肯跟我在一起。想作啥子皆成!來來來,我空手對你長劍!」
文仲宇一聲「狂妄」,出手折來兩段樹枝,拋給宇文清一根,冷笑道︰「本少主用不住你在此獻殷勤!」
文仲宇放下劍揮舞枝條攻上,宇文清笑著迎戰。
二人一交手,宇文清便感覺到了壓力,自己幾乎是給文仲宇逼得手忙腳亂,好玄沒摔倒。二人竟斗個平手;其的心頭頗為驚訝這文仲宇的身手如何在這幾日進展神速!
文仲宇一邊攻擊一邊冷笑道︰「今日怎麼不見你瀟灑自如的了,那次不過是人家讓你的而已,你還不識趣!」文仲宇進取三招,猛然回身一腳掃去。力道巨大無比!其實其身內所蘊藏的修為本就不俗,只是苦于其不善運用而已;這幾日得慕容燕一旁點撥相授,其的身手自然大進!如今文仲宇的修為又豈能是她宇文清所能抵御的!
宇文清閃人不及正給掃中。「砰」的一聲響便給掃飛出去不見了人影。
文仲宇則忙飛身飛入霧中。
宇文清撞上廊柱傷得不輕,跌在地上長久爬不起來。
這邊文仲宇發足狂奔。沒跑出去幾步,卻見得一人前面現身相阻。
文仲宇大怒。揮掌迎面拍出,道︰「不要給臉不要臉,再吃我一掌!」
那人是給拍個正中,卻好似拍在棉花之上般軟綿綿!這是何等的修為,自然不可能是宇文清了!文仲宇大赫忙扭身往旁邊飛去。其再定眼瞧去對面卻是個黃衫銅面具之人,文仲宇魂飛魄散!文仲宇忙使出疊雲縱逃出!
那人若鬼魅相隨,身手離得自己不過一尺!
文仲宇逃命之際猶擺劍反削,出腿環踢,自然是一氣呵成。
那黃衫人驚愕,晃身閃開笑道︰「又是疊雲縱!江湖上怎如此多的鬼谷門鬼徒鬼孫的,陰魂不散吶!」
二人距離一旦拉開,文仲宇擰腰使出行雲流水功一瀉千里逃遁不見了身影。
那人一聲長嘯,大怒,忙掠地飛起,猶如大鵬展翅搶飛入霧中,可又哪里去尋得文仲宇的身影的!
那人落地甚是失望,不免長嘆一聲。
對面卻站著一人,手抱皮囊冷冷地瞧著他!
來人是張丹楓!張丹楓懷里抱的是只鼓鼓的黃色皮囊。
那人抬頭也發覺了張丹楓,一聲冷笑,道︰「怎麼,天下第一劍如何會在這里的?莫非是專為了我而來?」
張丹楓呵呵一笑,道︰「不錯,在下的職責如今又改了!乾元莊願意再追加一筆銀兩請我護佑少主文仲宇!你,莫非是吏部高手黃衫真君?盤算著想拿文仲宇交換趙爽不成?」
那人笑道︰「張大俠果真慧眼如炬啊,不錯,本真君確實是如此打算的!怎麼,張大俠是想出手相阻嗎?」
張丹楓哈哈大笑,道︰「不錯。人道十殿閻羅江湖排名天下第一,武林拜服;想得真君如今威名之勝絕不在十殿閻羅之下,只是卻從未有人真正目睹過真君的身手,今日張丹楓不才願意以身相試!」
黃衫真君一愣,道︰「可據我所知,張大俠可是連昔日的南劍任天琪也比試不過的,難道你真想自取其辱嗎?」
張丹楓一抖懷中的皮囊,拉開架勢,笑道︰「南劍是南劍,真君是真君,今日也不比以往,在下正要以手中的劍囊一試!」
黃衫真君睜眼瞧著張丹楓手中的皮囊良久,驚訝道︰「你手中可是江湖人稱劍冢的劍囊?你並非姓張,原來是川中青城辛家子弟前來會盟的!」
張丹楓收皮囊在手,笑道︰「不錯,真君果真神人!在下辛凌霄!辛家第十九代弟子!手中的確是辛家的鎮寨之寶︰劍冢,請真君賜招!」
黃衫真君笑道︰「青城辛家用劍歷來傲視天下,本君也從不參與江湖恩怨,只是唯朝廷之命而行事。今日本君不想與你辛兄為難;況辛兄你此來南陵是奔著紫金令而來,你還是留著精力與慕容家,與文家比試吧!」
辛凌霄笑道︰「真君不會是見得劍冢害怕了不?」
黃衫真君道︰「名利不為我所動,勝敗又如何,本真君又豈能怕得區區劍冢的!只是眼下特殊時期凡事均得特殊處理,辛兄既然是文家的朋友,那有幾句話還要請你捎帶給文家大莊主與龍族的南子大人!」
辛凌霄不屑一顧,道︰「笑話,你是朝廷的欽差,吏部的高手,啥事還用得著我傳話,就不怕我給抖露出去朝廷丟臉的!」
黃衫真君笑道︰「據我所知朝廷一直有豐厚待遇招安龍族的意思,也從未有剿滅龍族的打算;便是此番進軍清剿也是恩威並重,欲令龍族知難而歸順!何故龍族今日要百般殺得他趙爽自毀根基,莫如與他趙爽合議招安,利人利己!」
辛凌霄點點頭。
黃衫真君笑道︰「四劍會盟,辛兄萬萬不可掉以輕心,方才的場景你是瞧見了沒?文家與宇文家早已較量上了,便是那慕容家更是不可小瞧!可在本真君看來這還是次要的,龍族的太尉才是你等四劍會盟奪取紫金令的大礙啊!」
辛凌霄一愣,龍族太尉是何方神聖,與文家又有啥子關聯的。
這邊的打鬧喧嘩聲引來了眾多的莊丁與高手;黃衫真君飛身離去。
莊丁引辛凌霄去見得三莊主文達武,辛凌霄便將黃衫真君的話說了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