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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凌斯陽無須捱到周末就搬進了銀河苑小區,並成功爬上了韓心儀的大床!

韓心儀自小受父親影響,對各種香粉香料充滿興趣,大學時代的她已是個中香道高手。

在讀研的日子里,她將中醫學與香道學相結合,鑽研其中精髓,力求通過返璞歸真的心靈的修行達到身體五髒六腑的平衡。

當她發現香薰不僅能對人的情緒等心理產生影響以外,還能治愈很多譬如皮膚、內分泌等身體疾時,遭遇婚變,不得不輟學,從此中斷對比問題的研究。

後來在麗芙宮做特級理療師的時候,又受到擁有評香師資格的明姐影響,對芳香精油療法有了很大的認識,使她大開眼界,對此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當時第一個想法就是要將西式芳香精油與中式香料相結合……

如今,在坤天上班,沒想到竟然能接觸到芳香精油,而且還能報名參加公司的免費培訓,她怎能不激動?

某天晚上,她躺在凌斯陽懷里告訴他,她希望有一天不僅能重拾學習時代的夢想,還想自己嘗試著調制具有不同作用的各種香品。

凌斯陽看著她興奮的樣子,看到她的雙手在他年前揮舞,听著她聲音里不可抑制的渴望,他知道他這件事做對了。

雖然他很不希望心儀在公司里有與何楚雯產生互動,因為他知道簡單無害的韓心儀絕對不是狂妄陰暗的何楚雯的對手。

但是他又希望她能過的開心過的有意義,而不止是將自己的生活和人生價值局限在達達和生活費上面,他要彌補她在這四年里失去的一切。

「老婆,我看好你的。」凌斯陽抱住韓心儀,「不過答應我不準太辛苦。」

「知道啦!」韓心儀突然從床上爬起來,找出一盒香粉,正巧白天的時候凌斯陽送了一套紋飾典雅的香薰器皿,拿來點上,室內一片香氣繚繞,清退、恬淡卻震撼心靈。

凌斯陽從床上驚坐而起,「這香--帶來的感覺如此熟悉。」

「忘了嗎?」韓心儀摟住他的脖子,「這是我們的紅娘。」

「對,我那時候想盡辦法想接近你的,听說你懂香道,于是找了個借口要你幫我調制一款香品說是為了學術研究呵呵。」凌斯陽說到這兒,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仿佛又回到那個時代,心意相通的兩人坐在

校園里,靦腆地對望著彼此卻又不好輕易地互訴衷腸。

「虧你還想得起來,人家花了好一番心血為你特意調制的香品,你都沒燻過幾回!」韓心儀嘟囔道,「就是嫌棄這香調得差唄!」

「冤枉啊,老婆大人!」凌斯陽深吸幾口道,「我這不是有了你了嘛,還要紅娘做什麼?而且這香太純淨,改天給為夫的調款催情香我一定天天燻!」

「好啊,把你燻成個色總裁,見誰都色心大起!」

「那可不行,那調制一款只對有邪念的香品好了。」

「我直接給你下蠱好了!」

「難道你沒有嗎,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以為我就已經中了你下的蠱。」

「斯陽,這種感覺真好,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韓心儀躺在床上平靜地道出了她的心意。

「我們當然是要永遠在一起的了。」凌斯陽牽起韓心儀的手,在淡淡的禪香中漸漸入睡,這是兩人這四年來睡得最深沉香甜的一夜。

周六一早起來,凌斯陽帶著老婆孩子去逛野生動物園。

達達最喜歡逛的地方除了游樂場就是動物園了,不過野生動物園位置有些偏僻,而且門票價格昂貴,所以韓心儀平時只帶他去普通的動物園逛過幾次,這是達達第一次來到野生動物園,听說能與大象、斑馬等零距離接觸,開心地一路上都在唱歌。

明姐聞訊後,闖入巫澤風臥室,火速以最暴力的方式弄醒了睡得正香的巫澤風。

「干什麼你,女流氓!」巫澤風睜開眼楮見到只穿著一件小背心,一條小熱褲的明姐,嚇得一個激靈,揪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大喊大叫。

「叫什麼叫,這回把我當女人了?」明姐一步上前掀開巫澤風的被子,「這不是穿著內褲的嗎,還學姑娘家羞上了?」

「人家沒穿上衣啊!」巫澤風上前搶被子,可惜搶不過手腳麻利的明姐,巫澤風郁悶了,兩手互在胸前問她到底想干什麼?

「心儀她們一家都快到野生動物園了!」明姐一邊說,一邊從走入室衣櫃里丟出一套衣褲,「快換上!」

「搞笑,她們去她們的,我睡我的,動物園又不是我開的。」巫澤風說著,頭一仰又要倒下,被明姐一腿踢在背上。

「不準再睡,快陪我去動物園!」明姐兩手叉腰,柳眉倒豎。

巫澤風斜嘴壞壞一笑,「我懂了,動物園的母老虎跑我家來了。」

十分鐘後,明姐開著巫澤風的布加迪威龍,載著還在打瞌睡的巫澤風,一路風馳電掣,避過車輛,讓過人群,閃過紅綠燈,奔向郊區的野生動物園。

凌斯陽剛買好門票,巫澤風的布加迪威龍就哄哄兩聲停在他們一家面前,明姐三兩下搖醒再次熟睡的巫澤風,興奮地對他大聲道︰「野生動物園到嘍!」

凌斯陽買的門票是走汽車通道的,他叫明姐她們把車開在前面,他開車載著達達和心儀跟在他們後面,因為他怕達達太貪玩會耽誤明姐和巫澤風的游覽進程。

明姐當即決定要與巫澤風換位置,由巫澤風開車做她的專職司機,她負責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專心一致地與路上的動物們一一打招呼。

叫人感到頭疼的是,達達反倒只對大型動物感興趣,在河馬、大象、犀牛、黑熊這些地方才會要凌斯陽停下車來看,而那麼聚滿小朋友的猴山、鳥林等地方,他遠遠一望就催著凌斯陽快快開車。

明姐卻是,每一站都要停下來,逗逗小鳥,喂喂小猴,嫖嫖羊駝……不一會兒,就被凌斯陽的賓利趕在了前頭。

巫澤風是一路怨聲載道,油門還沒踩下,就又要踩剎車了,他的布加迪威龍連連發出轟--滋,轟--滋的申吟聲,在山谷里回蕩再回蕩……

「明姐,你能不能稍微速度快點,或者有點選擇性,好歹你也是一靈長類動物,別這麼隨便好不好?」

巫澤風從車上跳下來,走到正在逗小猴崽的明姐身旁,「你看看,連小猴都取笑你了。」

明姐沒看巫澤風,仍往小猴手邊丟著玉米粒,漫不經心地回他道︰「小吉是在笑你校門開了都不知道,個笨家伙。」

「想騙我!」巫澤風嘴上這麼說著,頭還是低下去看了眼,騰得臉一紅,「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是小吉看見了告訴我的,我又沒看見。」明姐說著,向小猴伸出手去攤開手掌,小猴樂顛顛地過來從明姐手心上取走了兩粒玉米。

「騙誰呢,你還懂猴語?」

「你不是說我是靈長類動物麼?」

巫澤風語塞,不甘心地抱怨道︰「還不是因為你催催催,害得我褲鏈忘拉,無限春光都乍泄了!」

「別惡心我了,搞得跟處男一樣,誰不知道巫家大少是花心蘿卜一個,連舞伴都不帶重樣的。」

「笑什麼笑,再笑抓你去開腦!」巫澤風不知如何解釋,見那叫小吉的小猴捂著嘴看著他吃吃偷笑,從明姐手上抓過幾粒玉米往它身上砸去,小猴痛得哇哇亂叫,竄回猴山上躲了起來,明姐這才同意去下一個景點。

這時,凌斯陽打電話過來,說達達逛累了,她們現在坐在湖邊的一塊草坪上休息,心儀還帶了很多水果還有鹵菜、飯團,叫他們一起過去吃。

巫澤風哀嚎一聲,無比哀怨地回復凌斯陽,「不來了,你們吃吧,我們還得趕往下一個點。」

達達听到電話里頭傳來巫澤風的低嚎聲後問凌斯陽,「大巫怎麼了?」

「被母老虎纏住了。」凌斯陽剝開一顆荔枝塞入達達嘴里問,「甜嗎?」

「超--級--甜!」達達喜滋滋地吃著荔枝,拿起兩顆葡萄分別送到韓心儀和凌斯陽手里,「爹地、

媽咪吃葡萄,也超甜的哦。」

「乖兒子!」凌斯陽將葡萄剝了皮塞入韓心儀嘴里,小聲對她道,「心儀,再給我生個女兒吧!」

達達見凌斯陽與韓心儀互相咬起耳朵,睜大好奇的雙眼打量著他們,忽然他指著韓心儀的臉喊道︰「媽咪的臉好紅哦!」

「媽咪,有點熱。」韓心儀搓搓泛起紅暈的臉頰,嗔怪地望了眼凌斯陽,轉移話題道,「休息完了後,我們去哪?」

凌斯陽拿起地圖研究了一會,指著前邊其中一條分叉路道︰「那邊不遠就是幼崽培育基地,我們去看動物寶寶。」

「噢,看熊寶寶去嘍,太好啦!」達達一手抓起一個飯團就要走,凌斯陽忍不住向韓心儀吐槽,「他口味挺重啊。」

其實,達達口味真不重,真正重的人是明姐!

巫澤風總算見識到了,母老虎母猩猩什麼的真心不怎麼樣,最最叫人心寒崩潰的是爬行類動物--蛇!

車子一進入蛇園,明姐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一處猶如猴山的露天圍場,津津有味地趴在扶手上,臉朝下用極其溫柔的語調說道︰「寶貝們,媽咪來嘍,快快過來親親!」

巫澤風見明姐這麼興奮,還以為她看到什麼有意思的東西了,好奇心被勾起,于是跟上前去,低頭往下一瞧,差點沒暈過去!

這下面簡直就是個蛇池!而且更惡心的是,這蛇池里放養的全部都是小蛇!

地上,成群的蛇絞成一團,三三兩兩地堆在一起,假山上時不時有小蛇探出頭來,或者從這個洞口鑽到那個洞口,還有那棵貌似被雷電霹中過的老樹,斜著身子將蛇池遮蔽地涼爽陰暗,樹的其中一部分仍然頑強地存活著,碧綠的枝葉伸向假山,干枯的部分還差一手指就能觸及到蛇池池壁了。

幸好,那些小蛇們都選擇掛在有生命的枝葉上,細長的蛇身纏繞著枝干,整棵樹看起來就像掛著枝條的大榕樹。

巫澤風趕緊閉著眼楮逃到枯枝邊,揉著胃罵道︰「媽的,老子都要被惡心地吐了。」

「噓!」明姐警告他,「別嚇到我的小寶寶們。」

有病吧這女人?巫澤風打了個寒顫,明姐那認真溫柔的母性竟然都貢獻在這些惡心的小蛇上了,難道平時這麼潑辣凶悍。

這時,明姐突然對著蛇池吹起了口哨,巫澤風實在受不了了,強行忍住不讓翻涌上來的胃酸吐出來,撇過頭正要逃開,突然發現一對小黑珠子正盯著的臉。

巫澤風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雙腿發軟無法邁步,不知是否是因為明姐的口哨聲吸引了它,繞著枯枝就爬

了過來,小腦袋不斷向前探啊探的。

巫澤風跟木頭人似地僵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是那小蛇似乎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它的上半身已經超越了枝干昂在了半空中,巫澤風為了躲它,不斷地向後傾斜,已然像在完成一個高難度的拱身。

喂,喂……巫澤風生怕驚到小蛇,用極其輕微的聲音叫著站在一旁的明姐,只可惜明姐的口哨聲太過嘹亮,也玩得太過投入,完全沒有發現陷入絕境的巫澤風。

巫澤風只好伸出一只手,向著明姐的方向撩啊撩,終于明姐回過頭來,看到反身半傾的巫澤風和小蛇大眼瞪著小眼,興奮地尖叫起來。

小蛇被驚到了,頭一昂,又向前探出一寸,向巫澤風吐出警告的蛇信,巫澤風見明姐只顧著逗小蛇都不顧他的死活,氣得半死,「還不快把我拉開,它呼出來的氣都噴我臉上了!」

「有嗎?」明姐用手指踫踫小蛇的額頭,「這麼多年我都沒逗來一條小蛇,沒想到你一來就被它看上了,說明你倆有緣。」

「不稀罕!」巫澤風的腰快堅持不住了,他又不敢就這麼躺倒在地,怕小蛇跟著滑翔到他身上,那可真會要了他的命,他只好再次催促哀求明姐,「姐,老佛爺,這樣的近距離接觸我實在扛不住啊,您行行好唄。」

「好吧。」明姐推開巫澤風擋在他前面,巫澤風癱坐在地上正要說兩句感謝的話,看到明姐竟然讓小蛇繞在她的手臂上,還一臉的得意,「走吧,我們去看大蟒蛇。」

「要看你自己看,老子不陪了!」巫澤風是真生氣了,大踏步地跑回了車里,明姐沒辦法,只好跟著跑了過來,安慰了他幾句。

晚上回到家,巫澤風的氣已消得差不多了,他看到明姐沒吃兩口飯就回房去了,以為是她在生他的氣,于是來到她房間想跟她道個歉。

推開門,見到明姐撅著跪坐在床上,巫澤風揉了兩下鼻子,將眼光移向別處,然後他慘叫一聲,終于嚇暈了過去。

當巫澤風醒轉過來時,發現自己竟然躺在明姐的床上,嚇得立馬從床上竄起,抱著頭逃回自己的房間。

明姐端了只小炖盅走進來,對他道︰「我問了心儀,受了驚嚇喝參茶好,把這一整盅都喝完吧。」

巫澤風不敢接,抱著被子痛不欲生道︰「為什麼,為什麼要把那東西帶進家里,我恨死你了!」

「我以為你經常去野外露營什麼的,不會怕蛇。」明姐顯然覺得有點對不住巫澤風,說話的時候也沒了先前的底氣。

「我不怕,我剛才喊你干嘛!」巫澤風怨恨地瞪了明姐一眼,不再看她,嘀咕道,「你以為我逗你玩啊?」

「好了好了我知錯了,小蛇已經走了。」明姐坐在床邊,從炖盅內舀起一勺參湯遞到他嘴邊,「快喝,我喂你。」

巫澤風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張開嘴,喝了兩口,才想起來問道︰「你把那玩意弄哪去了?」

「剛才被你那一嚇,不知溜到哪去了,怎麼也找不著了。」

咳,咳--巫澤風被一口參湯嗆得半死,只是顧不得這許多,又掀開被子要逃,被明姐按住了笑道︰「我話還沒說完呢,後來被你家司機在車庫找著了,他捉回家給孫子玩去了。」

唉,巫澤風啊巫澤風,從來就只有你捉弄別人,還沒被別人捉弄過吧,這回你真是遇到大克星了!

這一整夜,巫澤風好幾次從惡夢中驚醒,不是夢見那條小蛇在他身上鑽來鑽去,就是夢到他被一群小蛇包圍,嚇得他大汗連連。

明姐也沒睡好,被巫澤風淒慘的叫喊聲弄得同樣心驚肉跳,跟撞鬼了似地,最後她實在要被逼瘋了,打開燈來到巫澤風了的臥室,拜托他能不能別再叫了!

「你以為我想!」巫澤風沒好氣地說,「白天被你嚇成那樣,我都快神經質了!」

「唉,不就蛇--」

「閉嘴,不準再在我面前提那大蚯蚓!」巫澤風干咳兩聲,拿起床頭的空杯子道,「喊得嗓子都啞了,給我倒杯熱水來哥就原諒你。」

「好吧,我欠你的。」明姐從樓上冰箱里提上來五瓶啤酒,打開了給巫澤風道,「喝完這些就能睡得香了。」

「那也得喝好酒,怎麼每次跟你一起就喝啤的?」巫澤風雖然抱怨著,還是接過冰啤喝了一口,一個激靈上來,爽!

「姐就好這!」明姐也咕嚕嚕灌下兩口,「再好的洋酒也不如這冰過的百威啤酒,真自在!」

「你也別非要嫁給鮑爺了,就你這點生活品質,隨便找個小民工都能養活你了!」

「是嗎?」明姐不置可否地笑笑,很快兩瓶冰啤被她干完了,還剩最後一瓶的時候,明姐索性和巫澤風一人一口這麼分著喝了個干干淨淨。

不知是真的喝了冰啤酒的緣故呢,還是因為有明姐這個蛇媽咪在,總之巫澤風後來一覺睡到了大天亮,醒來的時候發現明姐斜靠在床頭,雙手平攤,一條腿架在他小月復上,一條腿掛在床下,睡姿那個豪放。

難怪他被尿憋醒了,這樣子被壓著能不急麼,巫澤風輕輕提起她的腿,又輕輕地放下,上完廁所回來躺下後,實在覺得看不慣,又把她的另一條腿搬上了床。

這世上能讓巫澤風看不習慣的人和事,還真是不多,待他剛閉上眼,覺得還是不妥,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平躺著放在床上,見她只穿了背心和打底褲,于是又拉過自己身上的褲子給她蓋好,兩人共同一條薄薄的空調被。

巫澤風這一覺又睡到了自然醒,睜開眼時發現明姐正趴在他身邊,雙手托著下巴仔細地觀察他,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起,「你怎麼在我床上,靠,還蓋著我的被子,!」

「**了啊?要不要反應這麼強烈?」明姐翻身下床,原本挽起的長發,瞬間如瀑布般傾泄下來,及至腰間。

巫澤風看得呆了呆,「原來你頭發這麼長?」

明姐回頭朝著他嫵媚一笑,「像不像許多大蚯蚓?」

「啊--滾你!」

梅朵要走了,凌斯陽報讀了哥倫比亞大學的藝術舞蹈專業,還托付二哥莫以希代為照看,機票也已經買好,周一上午就要上飛機了。

對于凌斯陽的這個做法和決定,韓心儀感到非常自豪與欣慰,自豪的是凌斯陽有如此胸襟,可以不計前嫌,無私地幫助梅朵完成她的學業與夢想,欣慰的是凌斯陽終于能放下心里的仇怨,迎接新生活的到來!

不過,凌斯陽在梅朵面前,還是硬要裝出一副鐵石心腸、冷酷無情的模樣,所以周日晚上的聚餐加歡送大會,他沒有參加,韓心儀也沒有逼他,她知道他離真正解蹤尚需一些時間!

凌斯陽與韓心儀母子吃完午飯後,載著他們來到百貨大樓,達達說要送一個很特別很贊的禮物送給梅朵。

韓心儀怕凌斯陽別扭,就催他回家休息,她和達達兩人挑完就自己打車去巫家,凌斯陽覺得在家一個人也沒什麼意思,于是回到坤天大廈,將前期堆積起來的活處理掉幾件。

凌斯陽一進辦公室,就潛心埋頭工作,直到肚子餓得實在有些厲害了,才抬頭看了看時間,已是晚上七點多,不知不覺他就連著干了6個小時的活,也確實有些累了。

不知道心儀她們吃得如何了,凌斯陽連著撥了兩個電話過去,都不見心儀接听電話,只好掛了電話起身出門。

「小林,你怎麼在這?」整個坤天大廈空蕩蕩的,除非有必要,一般周末很少有人主動來加班,沒想到他的秘書竟然會在。

「凌總裁?!」小林簡直驚喜過望,「沒想到你也在!」

「嗯!」凌斯陽點點頭,看到她的電腦屏幕里正在講有關芳香精油的內容,好奇地指著電腦問這是怎麼回事?

小林低下頭,紅著臉支支吾吾道︰「我,我看凌總裁和何助理,為了打響芳療產品忙得不可開焦,我、我也想出一份力。」

「可是你對這個感興趣嗎?」

「當然,現在哪個女孩子不喜歡精油呀,又能美容又能養生還能減肥。」小林天真地笑著,又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急忙伸手關閉了視頻,「家里網絡上不了,報讀了遠程培訓課,不來听又覺得不劃算。」

「呵呵。」凌斯陽表示理解地笑笑,「這簡單,你跟心儀不是好朋友麼,她下周就要去參加第一批芳療培訓了,你可以跟她一起過去,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

「真的嗎?我可以嗎?」小林有些不敢相信望著凌斯陽,眼里是愛慕,是崇拜,是渴望!

「我好像沒必要跟你開這個玩笑。」凌斯陽溫和地笑笑,「多學點東西總不是壞事,我也想要有個全能秘書!」

小林高興地關閉了電腦,這才想起來問凌總裁這會加班是不是有急事要忙,「我可以幫忙的!」

「都干得差不多了,我也該吃個飯回家了。」

正說著,小林的肚子咕咕叫了兩聲,急得她連忙捂住肚子,凌斯陽也听見了,覺得她這個秘書真是容易害羞,膽子也小,跟何楚雯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一個地,還是他的心儀最好,嬌羞不失大氣,堅忍不失風情。

「那凌總裁我走了。」小林輕聲跟他道別。

「先別走,你要幫忙也行,陪我一起去吃個晚飯!」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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