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陷入沉淪,真的很累!很苦!很傻逼!
凌斯陽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浴缸里,此時天色已大亮,房門外的巫澤雷正霹靂叭啦地拍著門,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吵死了!」凌斯陽穿著白色背心,赤腳拖鞋一雙,頂著一雙黑眼圈,亂糟糟的頭發,滿是不爽地打開門,一股子的起床氣!
「也,大凌,今天周末了耶!」巫澤雷一個大大的笑臉,出現在門口。
「老子是直的,要攪基找那鐘哥去!」凌斯陽被巫澤雷那對直溜溜的綠豆眼惡到,說完便叭一下關上門,打算上床好好睡個回籠覺,不去想昨夜那亂糟糟的事。
「喂,喂喂!你不跟我一起接大巫的機了嗎?」
門外還在叫嚷著,凌斯陽一個鯉魚打挺,今天是巫澤風回歸的日子,他怎麼就將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呢,喝酒誤事,他不能因為一個自甘墮落的女人,就亂了自己的陣腳!
半小時後,凌斯陽總算漱洗完畢,整齊出現在巫澤雷面前,也不理會他嘀嘀咕咕的抱怨,只是薄唇緊抿,轉而面向窗外,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好戲,才剛剛開演!
巫澤風與巫澤雷是一對孿生兄弟,但兩人性格迥異,巫澤風性格外向開朗,整一個閑不住,作為坤天集團的董事長,卻是在單位也待不住,總是想了法子出遠門,這不整個世界也被他玩得差不多了,于是出資贊助南極科考,自己也跟著一道上路了,這回跑得才叫夠遠!
巫澤雷則是典型的才子加宅男,作為坤天最大的股東,卻是整日里穿著工作服泡在實驗室里,每日單位,家里二點一線,哦,最近因為那藥丸搞出了點意外,于是變成了單位、醫院、家里三點一線,終于多少有了些改變吧!
照例,巫澤風到家後,隨意將行李往大廳一丟,二話不說進房間足足補了一天的覺,直到夜幕降臨,這才醒轉了過來,走進浴室對著鏡子里滿臉胡子渣渣的自己作了個造型。
「帥!」巫澤風大喝一聲,隨即跑到頂樓巫澤雷的衛生間,拿起他的剃須刀便用了起來,那巫澤雷正聚精會神地在房間打游戲,听到廁所有動靜,等到他趕到的時候,巫澤風正對著鏡子研究自己的臉型,「小巫,你覺得哥是帶胡子滄桑點好,還是像現在這樣精神些更能吸引女人?」
「我建議你把鈔票一張張胡在臉上最能吸引人,還能男女老少通吃!」巫澤雷一把奪過巫澤風手里的剃須刀,「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少折騰我的機子!」
「小氣鬼,兄弟們分什麼你我?」
「這款限量版的啊,我買來也才只用過一回啊!」
「少大驚小怪的,不就剃了個胡子麼,至于這麼嚷嚷?給大凌听見還以為我怎麼欺負你了。」巫澤雷一面說,一面伸手過去搶,「再讓我修理修理。」
巫澤雷這小身板哪里是巫澤風的對手,沒兩下就臣服了,望著心愛之物,悶悶道,「你用完記得給我洗干淨!」
「得,得,得,快下樓自己去我行李箱里找禮物去,順便告訴大凌我很快就來。」
巫澤風人如其名,說話做事通通跟一陣風似地,也就這一點,兄弟倆互相看不慣,一個大大咧咧不掬小節,一個心思細膩慢條斯理。
「你們兩個都別坐著呀!」巫澤風換上了一件紅色薄層滑雪運動衫,一條天藍色牛仔褲,顯得健康而富有朝氣,下樓時瞧見自己的行李仍舊一動不動地扔在原地,「小巫你怎麼搞的,快點拿出來分了?」
「分個屁,我才不幫你收拾這髒兮兮的行李,給你兩天時間,不然我就叫司機大洪直接給拖到垃圾站去。」
「大凌你行啊,小時候就幫著小巫對付我這哥,現在你才回來幾天時間,他就又硬氣起來了。」巫澤風走過去拍拍凌斯陽的肩,「同樣叫噠令的,你怎好如此偏心?」
凌斯陽一挑眉,「大巫,四年沒見了,你也還是這個德性,虧我和小巫起早去接機,你就好意思這樣將我倆晾足一天才出現?」
「得,得,得,我錯了,哥現在帶你倆去個好地方,咱三個晚上好好聚著樂樂。」巫澤風勾起凌斯陽的脖子,巫家兩位兄弟也已有半年未見,同時小巫對神秘的南極科考也充滿好奇,于是也樂顛顛地跑過去,今夜也不打算宅家了。
「喲,等等!」正當巫澤雷要勾住巫澤風右臂時,听得巫澤風一聲大呼,「等等,等等,有件要緊事忘記了!」
「怎麼了?」
凌斯陽看向巫澤風,被他順勢捏住下巴,「來,走之前,讓哥哥好生瞧瞧這張俊臉,嘖嘖嘖。」
凌斯陽石化,這兄弟倆都什麼德性,四年不見,這性取向都改得徹底呀,以後晚上睡覺,記得鎖門!
「大巫,你不是怕大凌搶你風頭吧?」
巫澤風豪爽地笑著,放開凌斯陽,徑直來到行李箱邊,從里面翻出一個牛皮紙袋,小心翼翼地放入滑雪衫內袋,仿佛顯得尤其珍貴。
三人一行來到五光十色,充滿異國情調的南桂路,各色男女三三兩兩散漫著進出于各個酒吧,凌斯陽原本以為像巫澤風這樣精力旺盛又容易亢奮的男人,帶他們去最嗨最狂野的限制級酒吧,他一點也不會覺得驚訝,但是他萬萬沒想到,24小時未滿,自己又來到上午才剛剛痛下決心再不踏足之地——麗芙宮皇家休閑會所!
位于南桂路與北桂路交叉口的麗芙宮皇家休閑會所,佔地百畝,勝在鬧中取靜,不僅地理位置優越,其建築優雅且別樹一幟,室內裝修充滿異國情調,私密性絕佳,令人浮想聯翩……
「正所謂,愈夜愈精彩啊!」凌斯陽仿佛听到巫澤風吞咽口水的聲音。
巫澤雷則滿是好奇,小眼楮四處看個不停,整個不諳世事的好孩子,緊張兮兮道,「大巫,這什麼地方呀,像個城堡。」
「一個男人放松的絕佳去處,待會哥幫你在這里找到自信!」
「啊……」巫澤雷還是沒整明白他們這究竟是來這兒做什麼,轉頭問凌斯陽,「大凌,你來過這兒嗎?」
凌斯陽緊抿雙唇,那雙盯著銅門的眼楮冰冷而凌厲,完全沒听到巫澤雷的問話,直到被他揪起衣袖,听他道,「大凌,你是不是不想進去?如果是的話,那我陪你回去吧。」
「是你不敢進去吧?」巫澤風又是趁機慫了一把。
「去就去,誰怕啊!」
說話間,站在門口兩位雄糾糾的保安,用盡全身力道推開銅門,只見一道金光射出,照得巫澤雷睜不開眼,險些就從台階上跌落……
凌斯陽嘴角一抽,忍不住在心里月復緋,就這德性,還特麼爆殘了江湖一哥的菊花,說出去都沒人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