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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于是,掉進美男懷了

青年打量了下風夏,曖昧一笑說︰「我不知道你是哪兒來的,也不知道你是誰,不過我知道你是個絕世大美女,哈!」

正當此時,酒吧里面的卡座響起一陣嘈雜聲伴隨著玻璃器皿碎裂的聲響,格外的刺耳惹人注意。那通風夏搭訕的青年神色一凜,快步走了過去,似乎出事情的正是他原先呆的地兒,也就是那位楚少的位置。

女孩兒瑟瑟發抖的縮在一邊角落,渾身衣服都被扯得不像樣子,而她的手中還拿著一截只剩下瓶口的酒瓶兒,正對面的男人一身名牌兒盡數灑了酒液,梳的油光發亮的頭發更是凌亂不堪濕噠噠的淌著酒水混著一絲鮮紅的血液,伸手抹了一把,乍見血色,不禁臉色都變了,怒罵道︰「你個臭女表子!竟然敢拿酒瓶砸本少!?你活膩歪了是吧?賤人!」

男人一把揪住女孩的頭發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女孩吃痛的尖叫,他還不解氣,揪著女孩兒頭發用她的頭撞桌子,女孩哭喊著求饒,得到的只是他更加憤怒的辱罵聲。外面的紛紛注意起這塊兒的動靜,有搖頭有諷笑卻沒有人回去伸出援助之手。這種事情並不是第一次,反而是較為常見的,不過這位楚少卻是卻心狠的一個而已。

到這兒來都是找樂子圖放松來的,誰也不會去自找麻煩,充當英雄的後果是很嚴重的,斷手斷腳是必定的,指不定燕京都混不下去。這些公子哥兒沒有什麼事請干不出來。

「楚少,這是——」青年瞧見一片狼藉,再看那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女孩兒,只怕再這麼下去要出事情,到時候這少爺肯定不會有事兒,弄不好責任都得他來扛著,那就不好玩兒了。

楚少杰將女孩松開,踢了她一腳,「賤人,別再讓本少看見你!」旋即轉頭看了看青年的身後,微微蹙眉︰「人呢?」

青年面色有些尷尬,「她有約了,不然咱們換個場子吧楚少,我知道一地兒特多美女而且特溫順——哎,楚少!」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把推開,楚少杰已經朝著吧台位置走過去了。青年撫額,其他的到不擔心,可這兒畢竟是那位大神的地頭,一個弄不好惹得不高興了,他怎麼橫尸街頭的都不知道,在燕京這地頭混口飯吃真不容易,到處都是少爺大爺,唯獨自己是個孫子!

一杯特制的果女乃酒剛剛調好,風夏還沒來得及端起來喝卻被人搶了先,微微眯眼,氣氛驟冷。

楚少杰將一整杯果女乃酒喝了個精光,咂咂嘴,「不錯。」語畢,捋了捋微亂的發,沖著風夏痞痞笑起來,「你更不錯。」

他長的並不難看,可以說楚家男人基因都不錯,個個都是帥哥,尤其出了個楚逸楓更是出眾。不過在風夏眼中,統統都是丑八怪!

眼前這個更是不知死活,竟然敢調戲她?

額頭滲汗的酒吧經理匆匆跑了過來,躬身對風夏道︰「風小姐,老板樓上有請。」

風夏點點頭,徑直離開吧台上樓去,誰料被無視的楚少杰怒了,「不許走!誰敢走?」

經理臉色冷了冷,道︰「楚少,弄清楚這兒是什麼地方!」旋即又對風夏躬身請她上樓,這兒的事情他來處理就可以了。

「這兒是什麼地方?我管你這兒是什麼地方,本少只知道這兒屬于燕京!」楚少杰一拍吧台站了起來,怒目以示。他的意思很明顯,在如今的燕京,還有敢這麼不買他楚家面子的?他囂張怎麼了?他就有囂張的資本!

正欲快步上前拉住正一步步上樓的風夏,身旁的人拉住了他,真是之前被派出去搭訕風夏的青年,青年臉色一白,低聲勸道︰「楚少,這兒是厲梟太子爺的地盤!」

厲梟兩個字還算是有威力的,楚少杰終于是冷靜了下來,不過卻仍舊不甘心,「厲梟!即便是厲梟在燕京它也得窩著!它…」

「楚少,你怎麼了?」

「沒事兒,癢…嘶…他媽的渾身癢!」

…。

「需要我出面解決嗎?」羅臻看著地下鬧哄哄的詢問道。

風夏嗤笑︰「你想解決還等到現在?」她的事情她自己可以解決,這些小渣渣們還不用大動干戈,但也能讓他們吃盡苦頭!

她的酒可不是那麼好喝的,既然敢搶著喝,就要有中毒渾身潰爛的覺悟!

她不聲不響的像朵高山白蓮花似地純淨美好,可暗地里早就下了足以置人于死地的黑手,狠辣都在骨子里面藏著呢!

帝皇包廂內

羅臻讓下屬都離開了,房內只剩下他和風夏兩個人。經過上次的事情他很清楚,如果風夏不懷好意要殺他上次他已經毫不知覺之下就死了,如果不信任,放再多的人也無用,也不必合作了。

「我偷偷注意了他很久,每到月圓之夜他似乎就情緒很不穩定,很虛弱,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不過我覺得這是我們能夠取勝的唯一機會。」羅臻說著將一張地圖鋪開來,赫然便是一張羅宅平面圖,其實稱之為厲梟老巢更為合適,因為羅天傲的所有兒女都在出生之後就離開大宅,十歲之前每年回去三次,二十歲之後每年回去一次,三十歲之後如果沒有命令的話都不允許回去的。

而那些夫人們都是生下孩子之後被安排到各個地方的別墅莊園,永遠不許再靠近大宅。因此,所有都覺得羅天傲是個極度不近人情的人。大約這也是造成如今他的兒子要找人殺了他取而代之的原因吧,情感淡漠呀!不過這個並不妨礙他的威嚴和神秘,幫內至今甚至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們的老大長得什麼樣子,但他的傳說一直存在,也許有人曾經見過,不過都不在了……

風夏看著地圖上紅筆標注著的羅天傲住所地點,「你確定月圓之夜是他虛弱的時候?」

羅臻听著她口吻中的質疑,不由疑惑的看著她問︰「你有別的看法?」

風夏搖搖頭,說︰「沒有,只是感覺…沒那麼簡單。不過這並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無論他虛不虛弱,我都會完成我的承諾的。」

「這樣最好不過。」羅臻說著,心中不免還是有些緊張,其實他現在喊停還是來得及的,一旦風夏出發前往寧市動手的話,一切就成定局了。風夏成功,他就成功了。風夏失敗,那麼他也將…不得好死!

他閉了閉眼楮,伸手胡亂的揉了揉額頭,眼前忽然出現很多年前的那一幕,他從學校回家,推開門的時候入目是母親被人掐著脖子頭發蓬亂,奄奄一息的淒慘景象,看到他的時候,她充血的雙眸淌下兩行血淚,然後…然後就死了。

他瘋狂的撲打著那人,得到的卻是月復部一腳,痛的他幾乎昏厥過去,只是倔強的咬牙挺住了,恨恨的喊道︰「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我爸爸會殺了你的!」

「呵呵…這就是你爸爸的命令,蠢蛋小子!」那人冷銳的笑起來,帶著深深的嘲諷。

那聲冷笑一直回蕩在他的耳畔,然後是母親淌著血淚的慘白青紫的臉,瞪著大大的眼楮淌著血看著他,仿佛在訴說自己的不甘願。

這場景在以後的歲月中總在夢里夢外沖擊著羅臻的大腦,讓他從噩夢中醒來,讓他開始變得陰冷殘忍,只有如此他才能不害怕啊!

前往寧市是羅臻安排的直升機,趁著黃昏起飛,夜里便能抵達,夜里也是刺殺這種事情的最高發時段。

風夏只怕從前也沒想到過自己也會有一天要這樣偷偷模模的去刺殺別人,而不是別人偷偷模模的來刺殺自己。在仙鳴大陸她從來是青天白日提刀追殺,不死不休,當然一般都是被她追殺的那個掛了。不過現在倒是找到一點兒當年的熱血沖勁兒,因為她有點兒緊張,這是一種危險的直覺信號,不過她只是緊張而不是畏懼。

這是一片蔥郁的竹林,穿過竹林是一條長廊,整條長廊都黑漆漆的,沒有任何照明工具。也沒有一個人影,因為這地方是羅天傲的住所之地,是不允許有人走進來的。

太空一片清明,星光很微弱,月色尚佳,灰暗的雲朵懸浮在天際徐徐遮住了月亮,時明時暗間風夏瞧見了一扇緊閉著的銅門,兩個巨大的銅環猶如巨獸的口在夜色中格外滲人陰森。

一個漂浮術整個人飄起來直接從院牆上方進去,有時候會飛還真的是件不可多得的好本領,例如現在,如果沒有漂浮術的話,她就只能在那道大門上面作斗爭了。而她飛過去真是大門後邊,一看差點兒掉下去,羅天傲是不是太奸詐了點兒,竟然那道大門比圍牆還厚!如果有人想要把大門弄一個洞進去的話,那一定會吐血的!

繼續朝里面飛,竟然有一個大陣,若是普通人放眼看去這是雕梁飛檐的屋舍一片,而且是風夏眼前卻是沒有屋舍的,整個里面都是一個大湖,湖上開著半白半黑的…陰陽花!

而這些陰陽花在湖中心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太極八卦圖,四周有鮮紅的鐵柱子直豎湖底立于湖面,形成一個涼亭的樣子,有黑白兩色薄紗隨風輕舞著。

薄紗輕掩間,傳來咯咯的嬌笑聲,似妙齡女子,緊接著便是男人清朗的笑聲,氣氛一片和諧。只是風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有點兒怪怪的感覺…只能飛近點兒瞧個清楚。

有低喘聲傳來,女子的甜膩混合著男子的粗嘎,兩種氣息仿佛交融起來了。

「舒服嗎?」

「舒服……咯咯~」

親密的言語甜膩的笑聲再度傳來,不過風夏卻是完全兩種感覺——靠!陰陽人!

湖面被黑白陰陽花葉浮著形成一張毯子,此刻在黑白紗縈繞間躺著一渾身幾乎**的…妙齡少女,童顏巨ru,肌膚雪白,容貌極美,或者說極其妖媚的一張面容!

而也只有這麼一個人在這兒,分明沒有男人的存在!然而…。

那少女驀地翻了個身,映入眼簾的赫然從少女變成了一相貌英俊的男子,年約二十三四左右。亦是濕身**,這竟然兩個人存在于同一具身體之上!兩人仿佛擁抱般做著yin穢的動作,不時的發出嬌喘低吼之聲,風夏站在紅柱子上面完全是直面這一場詭異的圖,心中只有翻涌的惡心。

「難怪幾百年都不敢見人,原來是陰陽同體的怪物!」風夏輕啐了一口唾沫大聲說道。這樣的動靜立即驚動了地下玩兒的正快樂的兩…人?

「是誰!?」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來,帶著陰翳的怒意,顯然是被打擾了很不高興,更主要是被人看見真身了也許。

「本小姐在你們頭頂上呢。」風夏一鞭子將黑白紗都打落,落下去蓋住了那雌雄同體的邪惡身軀,她不想長針眼,雖然不會長,但心里會不舒服。

見風夏是個女孩,底下那身體中的女性突然就消失,只剩為男性的面對著風夏,輕紗裹身,修長挺拔,古銅色的肌膚顯得性感至極,露出一個迷人俊美的微笑來,長眉星眸,薄唇勾出優雅的弧度,在月色下顯得魅惑極了。

想誘惑她?風夏心底浮起這樣幾個字眼,未及多想,那人雙眸定定的對視著她,瞳仁泛起一圈圈的詭異波紋,仿佛一個越來越快的漩渦吸引著人陷入進去。

「寶貝兒…到我懷里來,我會疼你…快來呀…」磁性溫柔的男聲敘說著動听惑人的情話,讓人忍不住沉淪進去。

攝魂?風夏冷笑一聲,毫不憐惜的一鞭子猛地抽了過去,「水性楊花的男人,得死!」

那人乍然吃了一鞭子,胸口鮮血淋灕的一道血痕,破壞了原本線條均勻完美的胸肌,頓時憤怒起來,女子的尖叫聲也刺耳的響起來,混合著男女之聲的詭異之聲叫囂︰「我要你死——!」

「呵…要我死的多了去了,還輪不到你!」風夏嗤笑應道,身形一閃,落到了另一根柱子頂部,剛剛她站的地方那柱子半截刷的被削斷了,轟地聲砸進了湖中。

現在她大概知道了羅臻說的那些微笑的干尸了,應該就是被那背面的女性先用絕美的容顏吸引旋即攝魂,最後成為玩物,被吸干了精血,但身在**愛河之中的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正慢慢的干癟慢慢死亡,還舒服的享受著這場突來的艷遇翻雲覆雨著,最後達到巔峰的那一刻釋放自己的時候就是被吸干的時候,最快樂的時刻自然是微笑的,只是他們沒想到這微笑還來不及斂去自己就已經精盡人亡了,真正的精盡人亡啊!

這邊采陰補陽,那邊采陽補陰,不斷滋潤著這具陰陽同體的身體。也讓他們分別保持著少女青年的模樣,容顏不老。

所以說,每次月圓之夜,女方將會功力大增,因為月圓乃是至陰時刻,有助于她功法大成。而男方則會有些受不住這至陰的洗禮變得稍顯虛弱,這就是羅臻口中的探知的虛弱期,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爸爸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一個略顯虛弱的代價則是另一個功力大增!

「不管你是什麼人,今天你必將有來無回!」男人手中拿著一把類似三角魚叉的武器,那三根寒光閃閃的尖端就在剛剛揮舞間切豆腐般切斷了紅色精鐵柱,可見這東西的厲害。

言語間,他已經攻向風夏,揮動間蕭瑟帶著利刃的寒風來回飛舞亂竄,風夏耳畔的長發飄飄揚揚落在了滿湖陰陽花上面,差點兒傷了她的臉,一旦割上去,就不是一個傷口那麼簡單,半邊臉都得沒了!

伸手將長發快速束起,風夏收斂笑意,手中的長鞭在飛動間數十鞭化為一鞭抽向對方。

啪啪啪!

「殺了你!」羅天傲伸手一模臉頰,鮮血涌出,竟然破相了!不禁瘋狂的吼起來。

風夏暗自嘆口氣,雖然傷了對方一次,不過她也是付出代價的,鞭子被人家砍斷了……

所以說,接下來她要赤手空拳應對人家的手持武器的四只手了!沒有好武器真是個硬傷啊!

要是現在空間手鐲里面能掏出一把神劍仙器什麼的,立馬就那這惡心的怪物打的喊祖宗磕頭求饒!哪里還輪得到他這麼追著她打?太丟臉了!

不過丟臉總比丟命來的要強,先跑再說!

看似小小一片的陰陽花葉浮在水面上卻是堅毅非常,一個成年人踩在上面一點兒也不擔心會沉下去,這就是它的奇異之處。

風夏從鐵柱上面來回跳躍最終落在了覆蓋著陰陽花的湖面上,而那個由鐵柱撐起來的涼亭已經不復存在了,因為鐵柱全被切斷倒進湖中了,落進水中就沉湖,落在陰陽花上面就躺在湖面上。之前還美輪美奐的涼亭頃刻間淒涼一片。

雕刻著繁復古文的魚叉如影隨形的追過來,勢必要刺穿風夏的身體才罷休!風夏則仿佛一條魚似地東串西串,趁著空隙將手中的銀針飛射出去,對上這樣的對手,雖然不能給他致命打擊,可能讓他動作吃痛遲緩也是好的,動作一遲緩她就有機會!

銀針扎進穴位中,讓男性羅天傲雙腿一麻,竟然無法動彈。風夏見機不逃反攻,待羅天傲緩過來她已經沖到了眼前,還來不及揮出魚叉,風夏已經飛踢了一腳在他最在意的臉上,而手中的大號銀針更是狠狠刺進了他胸口巨大的傷口中,頓時鮮血如注歐諾個空心銀針內飛濺而出,痛的他渾身一陣痙攣,放聲大喝起來。

魚叉橫劈向風夏的腰際,想要將她腰斬,奈何距離太近,魚叉太長,沒劈到她卻被她抓住了武器,風夏死死的抓住後半部分不讓他挪動半分,羅天傲雙目通紅的瞪著她,風夏掀唇一笑,指尖銀針驟現,他頓時大駭,身形一閃間手中的力道自然是松了幾分,風夏趁機將銀針射入他腕間,趁他痛呼之際飛速的奪取了他的魚叉閃身飄遠。

雖然難看了點兒,可好在夠鋒利!有個武器總比空手強得多,更可況還是從敵人手中奪下來的吶!

現在換過來了,武器在她手里,她可不再窩囊的躲了,而是要狠狠的殺過去!

一股真元之力注入進去,魚叉頓時嗡嗡輕響起來,風夏揮動間無形的刀鋒在空氣中顯出一股波動來,「讓本小姐教教你這武器該怎麼用吧!」

刀鋒未至,卷起的氣流刃嗖嗖,不過幾個來回間,男性羅天傲已經渾身浴血,傷口密閉!他像頭狼一樣猛地撲向風夏,風夏冷哼一聲,高高躍起,月光下目光凌厲的看著底下的人,揮動手中的魚叉狠狠劃過他的下盤——

「啊啊啊啊——!」淒厲的慘叫聲刺得耳膜發顫。他匍匐在地上,旁邊是一雙血淋淋的雙腿,親眼看著自己的腿離開自己的身體。

風夏一手拿著魚叉,身上染著飛濺而來的鮮血,懸浮在半空中,冷冷的注視著下方,黑色的長發因為突然起的大風而獵獵飛舞起來,混入夜色中辨認不清。

大風起,空中的浮雲被吹散,銀盤似地月亮顯露出來,月光頃刻間將四周都照的清亮起來,黑白色的陰陽花被鮮血浸染出妖嬈的顏色,在月色下愈發搖曳生姿而詭異陰森。

那失去了雙腿的男性羅天傲突然還是萎縮,半晌在克克拉拉的滲人磨骨聲中,斷了腿了羅天傲再度站了起來!

「你…很好!竟然能將我傷成這樣!咯咯…咯咯…」一串銀鈴般清脆嬌笑在這明月當空響起,本該意境非常,可卻鬼魅可怖極了。

嗖地整個人轉過身來,薄紗裹體的女性羅天傲原本清純妧媚的面孔此刻瞳仁呈現銀白色,細細的豎立的瞳仁像毒蛇一般緊緊盯著風夏,「幾百年了,你是第一個能將我傷到這樣地步的人,我會讓你享受極致的死亡之樂的,咯咯咯咯…」她說著瘋狂的大笑起來,突然舉起雙手,仰頭面相頭頂的月亮,仿佛在獻祭一般的虔誠。

風夏見勢不對,自然不可能傻站著等她準備完畢。揮動著手中的魚叉狠狠的劈過去,刀鋒卷起的利刃之氣飛旋著割向她的身體,頃刻間一道道血紅的口子綻現,猩紅的血珠滾落出來,白色的裹身薄紗瞬間沾染成了血紅色,然而女性羅天傲卻紋絲不動,仿佛那些傷口對她來說沒有絲毫感覺似的。

直到風夏的魚叉刀鋒靠近她的月復部,她才猛然一彎腰縮月復連連後退兩步,一雙大眼盯著風夏,詭異一笑,面孔痛苦的扭曲起來,仰天長嘯一聲,背後原本為男性的地方突然喀拉喀拉憑空染血鑽出一雙翅膀,骨架翅膀,形狀怪異而…惡心,仿佛無數手骨拼接而成的一根根翼翅,而她原本白皙如玉的雙手指甲變得極長而尖利,一根根猶如尖刀般閃著寒光。

「我擦——吃了激素也長不到這麼快吧!」風夏瞧著十多秒的時間內一個貌美惑人的少女變成眼前這副人畜皆恐的鬼樣子,不由吐槽了下。不過說過說,手中的魚叉還是毫不含糊的招呼過去,再恐怖的妖物她都見識過,這對她來說不過小兒科而已!本尊可是高階大陸來的,想靠這副鬼樣子嚇唬我,還女敕了點兒呀!

嗖地聲,羅天傲一陣風似地消失于原地,風夏只覺後頸一陣冷意,她猛地傾下腦袋,一根鋒利的骨刀飛過去,然後轉了個彎有回到了後方羅天傲的背上!

風夏身手模了下,一道血痕慢慢滲著血珠兒,挑眉,「再來!」

六道飛旋的鋒利骨刀長了眼楮一般朝著風夏而來,空氣仿佛一瞬間都凝固了一般,有一道氣息將她鎖定,六道骨刀分別對應著她的脖子、雙臂、雙腿、腰月復,避無可避,全面擊殺,這是要將她分尸!

羅天傲唇角綻放一抹艷麗而殘忍的笑容,「這就是傷害我的身體要付出的代價,你漂亮的身體會成為我的替補,咯咯咯咯——怎麼!」

眼前必殺的一擊,被殺對象突然消失無蹤,這讓羅天傲驚駭的不能自已,猛地回頭,刀氣已至,背後一陣喀拉喀拉脆響,是骨翼斷裂的聲音!

「給我滾下去呆著吧!」風夏狠狠的凌空一腳踹在她的背上,骨裂的聲音清脆分明。

「啊——!」女性羅天傲尖叫著砰地聲悶頭栽在地上,半邊翅膀已經被削斷,失去了一半她也不能再飛到空中了,而風夏那一腳生生將她的背部脊骨部位踩凹下去,一般人恐怕已經動彈不得了,不過顯然眼前這個完全不是個普通人,她堅強極了!她就是小強的代言人!

羅天傲猛地回頭,背上剩下的骨翼再度飛旋而出,直奔風夏的門面,在風夏揮動魚叉的時候,她猛然縱身跳起來了,竟然直達二十多米高!

鑽心的疼痛附帶著鮮血的味道從風夏的胸口彌漫開來,赫然是那鋒利的五爪插入了胸口位置!

「咯咯咯咯…死吧——!」羅天傲興奮的笑起來,笑聲猶如刮骨刀一般刺耳尖銳,完全沒有之前那動听的銀鈴般清脆。

只是她沒看到風夏恐懼絕望的眼神,而是略顯蒼白的唇同樣勾起一抹笑容,後知後覺的她伸出了空著的一只手模了模後頸,銀白色的瞳仁縮了縮,「不…不可能……師傅…」

咚地聲,她整個人墜落在湖面上,被陰陽花托著殘破丑陋的身軀。那從她的頭部直插入後頸的一根屬于她的骨刀孤寂的豎立著,緩緩的滴著鮮血,流淌在黑白陰陽花上,形成一顆顆血珠子無意識的滾動著。

「唔…」風夏身手捂著胸口,走到羅天傲躺尸的地方,手中聚起火焰點燃了黑白薄紗,火焰順勢燒上去,最終將那副慘不忍睹的身體裹了進去,大火燒起來,仿佛一朵絢爛的花朵盛開在湖面上,底下的陰陽花絲毫不受影響,沒有被燒也沒有枯萎。

利用魚叉鋒利的刀口將受傷的那一塊血肉模糊的地方咬牙剜了下來,那是羅天傲爪子造成的傷,帶有她的陰毒,厲害非常,她可不想變成那樣惡心的怪物。

從手鐲中取出之前煉制的藥,灑了一些,旋即拿出繃帶纏繞了幾圈綁好傷口。順手將魚叉丟進了手鐲里面,還算鋒利,留著切割空間幻石也是好的。

湖面上鋪散著的陰陽花並沒有花朵,一般人看起來除了黑白兩色相交之外並沒有什麼值得人注意的地方,不過風夏可知道它們的好處的,所以並不打算浪費它們的才能。咚地聲鑽進了水下,將有用的根部收集起來,一顆顆黑白螺旋交錯的圓潤種子,根睫上面十公分被風夏剪斷,瞬時收縮進了圓形種子里面,進入休眠,等待再一次的發芽生長。

雖然不算致命,但這大概是風夏重生以來受的最重的傷了,這兒的事情已經了結了,風夏便加持了個漂浮術趕緊離開了這兒,人雖然死了,可還是陰氣太重,待著不舒服。

羅家大宅在一片山林中,她必須要飛過這片山脈才能找到回城工具。

風夏離開之後,一直藏在漸漸枯萎的陰陽花底下的一顆類似于陰陽花種子的黑白圓形顆粒物閃動著微微的光芒嗖地聲飛向了天空中,消失不見……

風夏飛的迷迷糊糊的,早不知道飛哪個方向,到哪兒了,感覺到自己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只是腳下一輕,一頭栽了下去,朦朧中听見一聲驚呼,是個少年的聲音,然後是一雙清澈漂亮的大眼楮,睫毛卷翹縴長的過分,琥珀色的瞳仁骨碌碌轉動著。

「小白兔……。」這是風夏最後的意識,接著便昏過去了。終究還是低估了那陰毒的厲害,陰溝翻船了這下子……

------題外話------

戰斗不息,艷遇不止!嗷嗷嗷,于是,風夏菇涼掉落美男懷了,于是,溫情戲就來來了,于是,許多許多許多什麼什麼就要來了,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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