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將軍,我家小姐請你去飛鳥園一趟。」一名俏婢來到呂布身前,恭敬的道,卻不是此前一直負責服侍呂布幾人的小娟。
「你是誰?」呂布蹙眉看著眼前的俏婢。
「回將軍的話,小女子鳶兒,小娟姐姐生病了,暫時由我來服侍將軍。」那俏婢面對呂布的目光,身體輕微的顫抖著。
「這麼晚了,她找我什麼事?」呂布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追問,只是有些好奇的道,飛鳥園是商秀珣的私人住所,也是飛馬牧場的禁地,平曰里,除非極為要好的閨中密友,否則是不會讓人進來的。
「這……小婢不知。」鳶兒低頭,聲音不疾不徐,緩緩地道。
「嗯,我知道了,帶我我前去吧。」呂布點了點頭,溫柔的安撫著貞貞睡下後,才起身,跟著叫鳶兒的侍女走了過去。
侍女帶著呂布一路無阻的走到飛鳥園中一處涼亭外,指著涼亭道︰「我家小姐就在那里,將軍請進,婢子身份低微,不能進去的。」
「好,多謝。」呂布點了點頭,大家族中,規矩往往多不勝數,他也不疑有他,徑直往涼亭中走去。
這座涼亭臨近一座小湖,風景秀麗,水面如同一面鏡子一般平靜無波,令人心神不自覺間寧靜下來。
感受著湖面傳來微微涼意,呂布微微眯起眼楮,忽然,呂布猛的甩了甩頭,詫異的向湖中看去。
月色如霜,灑在湖光之上,湖中粼粼波光之處,一道人影如同美人魚一般歡快地游動著,呂布看到她濕潤的秀發半是貼在秀美的玉背之後,半是貼在胸前,一雙修長的手臂推開湖水,整個身子如同美人魚般在水中游著。
月色雖然暗淡,但卻無法阻礙呂布的視線,這名女子,儼然就是飛馬牧場之主,商秀珣!
麥子一般的膚色,在月光下有種健康而英氣勃發的感覺,胸前一對玉兔如同玉碗一般,倒扣在胸前,顯得挺翹而飽滿,呂布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玉兔之上顫抖的櫻桃有著一絲水光凝結,順著平坦的月復部滑下。
修長的雙腿也是小麥色的,一個翻身,水花濺起,呂布看到她光滑的玉背,渾圓的肩頭,精致的鎖骨之上,貼著濕潤的長發,在水中散開,如同海藻一般,光滑的後備一直延伸到末端,豐潤的翹臀隆起渾圓的曲線,水光順著弧線滑落,顯得誘人無比。
呂布有些口干舌燥,隨即頭腦一清,湖中的女子百分百是商秀珣,大半夜的,讓自己跑來飛鳥園看她果泳?
呂布心中隱隱感到陰謀的氣息,幾天接觸下來,商秀珣並非那種放蕩的女子,不可能這麼晚叫自己跑過來看其果泳,這樣一來,就是有人蓄意陷害了。
心中心念電轉,突然間,呂布有種被窺視的感覺,虎目一掃,卻見商秀珣不知何時已經上岸,正呆呆的看著自己,心中不由得一沉。
短暫的沉默之後,商秀珣突然發出一聲尖叫,不等聲音響起,呂布已經欺身上前,經過上次突破,呂布一身實力,已經到了鬼神莫測的地步,哪怕是輕功,也有了長足的進長,只是剎那間,商秀珣聲音剛剛響起,大手已經捂住商秀珣那誘人的櫻唇。
商秀珣眼中露出了驚慌和難以置信的神色,看著呂布,沒想到此人竟是如此人面獸心之人。
「商場主,在下並非有意窺探,此間定是有人陷害!」看著商秀珣有些絕望的眼神,呂布沉聲道,同時放開了商秀珣的嘴巴。
「你叫我如何信你!?」商秀珣目露悲憤之色,聲音有些淒厲的道。
呂布聞言不由沉默,良久方道︰「在下沒有證據,不過剛才是一名叫鳶兒的婢女前來,說你有事要見我,請我到飛鳥園前來,當時,貞貞也在場。」
「牧場根本沒有鳶兒這個人,分明是狡辯,而且以貞貞對你的痴情,便是知道你做下如此禽獸之事,恐怕也會替你掩飾吧?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人。」商秀珣胸膛不斷起伏,雖然雙手遮著胸部,卻無法掩飾那一對飽滿的欲圖,隨著胸膛的起伏,一對玉兔不斷晃動,呂布目光不由得為之吸引(劣根啊)。
「銀賊!」商秀珣淒厲的怒叱一聲,一只縴縴玉手,向著呂布迎面揮來,用的,正是一招劍招,雙指一分,直取呂布雙目,一只修長的**帶著一股凌厲的勁風,朝著呂布的下陰處踢來。
「我並非惡意,也不是銀賊,我已經說了,我是被人帶到這里來的!」呂布聲音中,已經有了絲絲怒意,若非自己已經看光了商秀珣的身體,心中有些愧疚,以他的脾氣,哪會好聲好氣的講這麼多?
商秀珣听得呂布聲音中蘊含著怒氣,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悲憤,隋唐時期,風氣雖然逐漸開放,但一個女子,全身上下被人看光,心中又如何會不怒,商秀珣心中憤恨,恨不得殺了眼前這毀了自己清白的男子,出手越見狠辣刁鑽。
飛鳥園是飛馬牧場禁地,因為她常常喜歡在此處果泳,所以男子均不得入內只有她的貼身婢女才能進來這里,如今呂布出現在此處,不是銀賊又是什麼?
呂布漸漸有些不耐,雙手劃園,隨即一圈,一股奇異的力量令商秀珣身不由己的向一旁跌倒,呂布順手攬住她縴細的腰肢,一只手捏住含恨打來的粉拳,寒聲道︰「不管你信不信,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蠻橫的話語和冰冷的語氣,令商秀珣心中更是憤怒,此時她雙手和雙腿被制,完美的嬌軀毫無掩飾的展現在呂布眼前,臀部傳來一陣火熱的觸感,她雖然未經世事,但作為一方勢力的首腦,對男女之事,也並非懵懂無知,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絕望的悲憤︰「莫非我便要在這里被他玷污?」
「我便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商秀珣怨恨的瞪著呂布,淚水卻不爭氣的流了出來,眼楮紅紅的,卻是狠狠地瞪著呂布。
看著商秀珣那絕望中帶著怨恨的眼神,呂布心中一嘆,剛剛升起的些許怒氣消散了不少,將她扶起來,身上的衣袍已經披在商秀珣的身上,將那幾近完美的**遮掩。
「哼,莫非呂大將軍不但要得到小女子的身體,還要得到我的心?」商秀珣嘴角帶著諷刺的笑容,冰冷的語氣令呂布原本消散的怒氣再次無法抑制的升騰起來。
豁然轉頭,呂布看著商秀珣那紅紅的眼圈,寒聲道︰「我若要對你用強,飛馬牧場有誰能擋?何必如此鬼祟。」
「做賊心虛而已。」商秀珣冷哼道。
呂布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無比,寒聲道︰「莫要將自己看得太高,我說過了,我是被人以你的名義帶來的,信不信,是你的事!」
「你以為你說的話,我會相信?」商秀珣冷哼了一聲,緊了緊身上的衣袍,雖然有些厭惡,但有的穿總比**果的好,看著呂布冷漠的眼神,心中卻不由得有些松動,如果是銀賊的話,又何必玩這麼多花樣,以他的本事,就算被人發現,又有誰能奈何得了他?
「千真萬確,若有半句虛言,便叫我萬箭穿心而死!」
「那我問你,帶你來的小婢,有什麼特征,長什麼樣子?」商秀珣看著呂布肅穆的神色,不自覺地信了三分,沉吟片刻後,問道。
呂布想了想︰「挺清秀,眉間有一點紅痣,武功不錯,雙腿比較長,而且應該善于騎馬,一身紅衣……」說道腿的時候,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商秀珣的腿部,只是他的身形遠較商秀珣寬大,衣袍能夠完全將商秀珣包裹,根本無法看到腿部。
「銀賊,還看!?」呂布那彷如實質的目光,令商秀珣俏臉一紅,狠狠地瞪著他道。
呂布面色微微發燙,避過頭去。
商秀珣蹙了蹙眉毛,牧場中的婢女,大多清秀,至于眉間一點紅痣,也可以自己點上去,武功不錯,腿長,騎馬,紅衣……「是她!?」商秀珣臉色忽然一變,看向呂布,卻見呂布正一臉茫然的看向她,心中微微思索,他可以確定,呂布絕對沒見過這個女人,當初宴會的時候,這個女人並未出席,而當曰自己馴服追風的時候,她被留下來照顧柴紹,也沒踫見呂布,隨後呂布進入漳水,突破,這段時間,呂布根本沒有時間去見這個女人,這樣一來,商秀珣可以確定呂布並沒有說謊,只是商秀珣心中卻突然生出一股悲痛的感覺。
「場主知道是誰了?」呂布蹙眉問道。
商秀珣點了點頭,想到自己剛才潑辣,赤身[***]的和他打斗,心中不由一陣羞赧,不敢看呂布的目光,輕聲道︰「此事我已經知道是誰了,你先回去,我……」
話音未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柴紹清朗的聲音響起︰「商場主,听聞有銀賊潛入飛鳥園,意圖不軌,特地前來相救,得罪之處,請恕在下冒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