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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小妖精想死我了 10000+

夏侑美因為九葦的這句話成功的站住了腳步。愛睍蓴璩

她轉過身來看向她,然後再次在旁邊的座位上坐下來。「你想要我做什麼?」

九葦笑了笑,對她聳了聳肩。「我們的目標是相同的。而且,既然現在你是散人一個,何不加入我們國際刑警組?」九葦這麼說著,托起了自己的下巴。「你可是個不錯的好苗子,我很欣賞你哦。」

「不必了。」夏侑美皺了皺眉。「這兩年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當散人也挺好的。偶爾給人做做保鏢賺點外快。」

見夏侑美這麼說,九葦聳了聳肩。「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強迫你了。不過,我們確實是有著同樣的目標,至少目前是。所以,你需要告訴我,剛剛你接觸的那個人的資料。他是個很難對付的角色。你們以前認識,不是嗎?膣」

夏侑美微微的眯起了眼。「那麼,如果是作為交換的話,你能不能告訴我,關于‘毒蠍’這一任首領的資料?我不相信在你這位國際刑警的手里,會沒有關于他的資料。」

九葦愣了愣。「噢,這跟我們說好的可不一樣。」

「所以,即便是我告訴了你們,也對我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意義,不是嗎?」夏侑美的嘴角扯了扯。這會兒傷口的藥性過去,泛著火辣辣的疼蝣。

「但是一旦掌握了資料,我們能夠更加快速的破獲‘毒蠍’這個組織。」九葦的眉擰了起來。「難道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

「當然。」夏侑美毫不遲疑的點頭。「但是,已經這麼久,你們還是沒能把它破獲,不是嗎?更何況,我們相互交換資料的話,對你而言,也沒有什麼好吃虧的。」

九葦看向夏侑美,目光十分的嚴肅。「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想要解決掉這些麻煩。還是說,你想要再單槍匹馬對付一次‘毒蠍’?你別忘了,憑你現在的情況,根本做不到。」

「我只是想知道那位首領的資料。其他的,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夏侑美看向九葦,平淡的說道。「那是我的事情。」

九葦抬起手,扶住自己的額頭,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啊呀啊呀,怎麼我欣賞的人,都是這樣的一種性格呢?我真懷疑你跟我的那個固執的搭檔是不是失散已久的姐妹,一樣的這麼不討喜。」她的手指輕輕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既然如此,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而相對的你也要告訴我你所知道的。我不阻攔你的行動,但是,也不會允許你來妨礙我們的行動。這樣可以嗎?」

「我不會妨礙你們的行動。」夏侑美微微的頷首。「我想要的只是世界上再沒有‘毒蠍’這個威脅。至于他被什麼人消滅,或者怎麼消滅,我都不關心。」

九葦打了個響指。「很好。那我就告訴你‘毒蠍’新任首領的一切。」頓了頓,她補充一句。「我所知道的一切。」

然後,九葦站起身來,取過了她的電腦,在夏侑美的面前打開。點開了其中一份加密文檔之後,把電腦推給了她。「自己看吧。里面有這位新首領的一切資料。凡是我們能搜索到的,就已經都在這里了。」

夏侑美動了動手指輕點了一下觸模板,然後仔細的看著屏幕。「沒有照片?」

九葦攤手一笑。「如果照片有那麼好拿到的話,‘毒蠍’也就不會這麼難攻破了。我的上司處理這件案子一直到兩年前退休,都沒能破解。這是他最大的遺憾。據說他是從一所著名的高校畢業的藥劑師。可是究竟是哪兒,我們並沒有查到。而且,就算查到,他也一定是使用的假的性命。大規模的排查,根本就不是辦法。現在唯一可知的是,他大概三十歲左右,典型的東方人。身高在一百八公分以上,習慣使用右手,對醫學十分的精通。听說,之前他擔任首領之前,‘毒蠍’內部曾經有過內亂。有人想要暗殺他,可是卻被他輕松的解決了。所以,我們猜想,這人的槍法十分的不賴。」

夏侑美的眉梢挑了挑。「這麼說來,他的腦袋也不錯,至少夠機智。」

「這你就不知道了。」九葦的身體向前傾斜,看到夏侑美的指尖掃過她的觸模板,露出一個輕笑。「毒蠍的身邊有兩個出名的左右手。一位就是今晚你剛剛接觸過的,那位殺手戚。另外一位,是被人稱做智囊的飛魚。‘毒蠍’經過了整改之後,雖然可以說是在這位新首領的手里重生的,擁有了新的制度和生存方式。但是,除了毒蠍本人以外,最了解這個組織的,莫過于飛魚了。」

然後,夏侑美的眉心一跳。

飛魚。

沙特要進行交易的對象。他所說的那個交易對象的代理人。如果,飛魚在這件交易里,只是一個代理人的話,那麼他所代理的對象,在他背後站著的很有可能,就是……毒蠍。

這一瞬間,她的心髒驟然縮緊,血液幾乎在身體躥動起來。這是她在跟這個組織相別的兩年後,第一次在離他們的首領這麼近的地方。

關于這位新首領的資料,可謂是少之又少。夏侑美很快就看完了那為數不多的幾頁文檔,然後把電腦推還給九葦。

九葦笑道。「你已經知道了,現在能告訴我,關于那位殺手戚的資料了吧?」

「在這之前,我想知道,如果有一天,‘毒蠍’破獲了,你們會對他怎麼樣。」夏侑美看向九葦。

不過,這個問題就問的九葦一愣了。她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他身為‘毒蠍’的左膀右臂,怎麼可能被捕?恐怕在那之前,就跟我們拼個你死我活了吧?當然,如果為了少一個人犧牲的話,那就只好率先解決掉他。不過,這個家伙的防備性太好,反偵察能力又太強。我們已經跟丟了他很多次了。」

「這是當然的。」夏侑美點了點頭。「我一點兒也不意外,你們會沒辦法在他身上抓到把柄。」夏侑美的目光抬起,看向遠處。「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可以的話,毒蠍破獲的那天,我希望,你們能把他交給我。」

「你?」九葦看向她。「為什麼?你要放了他?「這自然是不可能的。犯了錯,就要得到懲罰。相應的懲罰。」夏侑美苦笑一聲。「這是他以前交給我的。曾經,他是我的教官。我……是他的兵。」

然後,九葦就驚訝了。接著,她沉默了半晌,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讓夏侑美愣住了。「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位殺手戚,其實是你們放在‘毒蠍’里的臥底?」

夏侑美抬起眼楮看向九葦,發現她正在等待著自己的回答。然後,她沉默著搖了搖頭,平淡的說道。「我不知道。」夏侑美舒了口氣。「他曾經是我的教官,我所有的東西,都是他教給我的。我想,你肯定知道,一個特種兵如果站在跟我們對立的一面,會有多危險。更何況,是像他這樣的優秀特種兵。」

「這算是對我的忠告嗎?」九葦托著下巴看她。

夏侑美點點頭。「算是吧。我想,你想要知道的,就是他的底細吧。現在你知道了他的底細,其他的,我不相信你查不到。」

「當然。知道他的底細,一切就好辦了。能告訴我他的名字嗎?」九葦眨了眨眼楮。

「戚墨寒。他叫戚墨寒。」

「OK。」九葦點點頭。她起身,從自己大衣的口袋里,拿出那把夏侑美的軍刺還給她。「這個還給你。我想,你比我更需要它。要不要順便再送你一支槍?我看,你連防身的東西都沒有。」

夏侑美笑了一聲,把軍刺收起。「沒必要。今天我只是為了跟他做一個了斷,才不躲他這一刀。」夏侑美低頭看看自己的傷口。「下一次……不,已經沒有下一次了。你能告訴我,飛魚的資料嗎?」

「看上去,你對飛魚很感興趣。」九葦挑了挑眉。「而且,我認為你有事情在瞞著我。」

夏侑美瞥了她一眼。「沒有哪個女人沒有秘密。還是你認為不能說?」

「這當然沒有。」九葦將半干的頭發高高的束起。然後,她打開電腦里面的另外一個文件夾。里面存放著幾張照片。「這個人就是飛魚。長的還不賴。只不過,這個人心狠手辣的程度,絕對在殺手戚之上。確切的說,他們兩個一個是陰狠,一個冷漠。不過,讓我比較感興趣的是,這個飛魚,有一個十分美艷的情人。」

「情人?」夏侑美挑了挑眉。「這樣的人,居然還有情人。那人是什麼身份?」

九葦聳了聳肩。「飛魚把他的情人保護的很好,我們沒辦法拍到關于她的照片,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麼身份。但是,我們得到的消息是,飛魚很寵他這位情人,不管她要什麼他都會滿足。我說的不僅僅是物質。據說,能夠改變飛魚做出的決定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毒蠍,另外一個,就是他這位神秘的情人。」

「哦?看樣子,這個女人真的是神通廣大。」夏侑美模了模下巴。如果能跟他的這位情人見上一面,那就太好了。說不定,事情會出現轉機。

似乎是九葦看出了她的打算,皺眉說道。「我勸你不要抱著那樣的想法。如果那個女人跟他不是因為他的錢,而是因為愛他的話,你的想法就太危險了。這跟自投羅網沒什麼兩樣。正因為如此,我們至今都沒有動手去查那個女人的各種信息。」

夏侑美點點頭。她同意九葦的觀點,暫時放棄了這種想法。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有機會的,不是嗎?反正,沙特和飛魚之間的交易,已經提上了日程。他們早晚會見面的。

只是……夏侑美想了想。只是,既然她的照片,連被她殺了的那個毒蠍的小頭目都知道了,更何況是飛魚呢。所以,她應該想個辦法才行……

夏侑美抬頭看了看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說著,她站起身來。只是,還沒走幾步,就听到她身後的九葦問道。「你一直叫著名字的那個人,是你的愛人嗎?」

「是。」夏侑美坦然的承認。

「既然是的話,那我就給你一個忠告。最好不要讓不相干的人卷入到這場風暴中。」

「這個不用你說,我自然也會知道。」

九葦聳聳肩,笑了。「我真是喜歡你的坦誠。好吧,那就……祝你好運。當然,也歡迎你遇見了困難以後,來找我。」

夏侑美微微的一點頭,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九葦喝了一口已經冷掉的咖啡。看著夏侑美的目光微微的閃爍,輕笑著說出一句。「我相信,你一定會有需要的那一天的。」然後,她看向自己的電腦觸模板。輕笑一聲。

第二天一早,哈爾敲開九葦房門的時候,就被甩給了他一張采集了指紋的樣本。「去查。我要她的具體資料。」

哈爾撓了撓頭。「隊長,這是哪個現行犯的指紋啊?」

「誰讓你查罪犯了?」九葦挑了挑眉。「往好人堆里查。如果她是罪罰,那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都是。最好是往特種兵的行列里查。」然後,九葦的眉毛微動。「還不快去?」

哈爾立刻繃緊了背。「是!」

夏侑美從外面回到住所的時候,沙特還沒有起床。她順利的溜回房間,換掉了那一身血衣,然後把傷口很好的隱藏起來,爬到床上去補了個眠。雖然睡的時間很短,但是睡眠的程度倒是很深。

等到她清醒了爬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了。

夏侑美小心的避開了傷口,清洗了自己之後,揉著頭發走出起居室。到客廳時,看到沙特對她露出個笑容來。「難得見你起這麼晚,昨晚睡的不好嗎?」

「還好。」夏侑美覺得這會兒傷口好多了。之前她手臂上的傷還沒好的時候,阿嘉落給她留下的藥還有多半瓶。所以夏侑美在入睡前就已經吞了一顆。雖然當時很難受,但是不得不承認,有了這藥,傷口愈合的速度確實很快。「只是最近有些疲憊而已。」

然後,夏侑美隨手拿起桌上的報紙。隨意的問道。「老板,交易的事情定下來了嗎?」「定了。還是原時間交易。不過我想,在那之前,要不要先單獨跟飛魚見個面。畢竟,那是一大筆的數目,就算是驗貨,也要先談談交情。」沙特這麼說著,看向夏侑美。「所以,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對方答應了?」夏侑美為了不展露自己的異樣,把報紙抬高了一些。

「是,不過,他目前不在這個城市。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C城?」沙特看著夏侑美問道。

夏侑美想了想,然後點點頭。「好。不過,身份不是你的保鏢。」然後,她站起身來,主動的要求道。「而是你的情人。另外,我需要一些東西,化妝品是不可少的。老板,能報銷不?」

沙特原本在她要求換一個身份的時候,就想開口這麼說,可是完全沒想到,被夏侑美提前自己開口說了。不過,對于這個提議,沙特自然是絕對沒有意見的。他點點頭,根本沒經過猶豫的就答應。「下午我陪你去逛街,喜歡什麼都可以買。」

夏侑美微微的點點頭。她沒有看沙特臉上的笑意,而是在心里盤算著,如果想要飛魚不發現自己的身份,那麼就一定要好好的偽裝了。

三天後,C市。

左川澤站起身來,跟對面的男人握了下手。「合作愉快,謝老板。那麼,我們明天一早會準時交貨,還請謝老板準時到我們約好的地點來。」

旁邊的杜老板看著左川澤跟那位毒梟將手窩在一起,有些虛假的寒暄著,不禁想擦擦腦門上的汗。他不禁開始覺得,左川澤只是留在國內的話,未免有些大財小用了。這種亂世才適合他發展嘛。特別是,在謝老板聯絡他,希望能夠和左少聯系交易的時候,一切就像左川澤所預料的那樣,發展的異常的順利。

「那當然。左少,如果賞臉的話,那就一起去吃個便飯,如何?我在離這兒不遠的一家酒店有常包房,那里的菜色相當不錯,左少一起去嘗嘗?」謝老板的臉上掛著顯然不怎麼明朗的笑意,總是給人一種十分陰霾的感覺。

左川澤勾了勾唇角。「既然謝老板邀請,那麼,左某就不推辭了。」

「哪里,左少肯賞臉,自然是給我面子。左少,請。」

「謝老板請。」

然後,在他們走出這家會所的時候,正巧在會所的門口停了一輛銀色的勞斯萊斯。

走到門口的時候,左川澤和謝老板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看向了那輛車旁站著的人。原因無他,只是因為,那里站著一個他們的熟人。恰恰是也剛剛從會所里出去,剛要上車的沙特。

「沙特先生。」謝老板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出聲招呼道。

而左川澤則是先縮了縮瞳仁。第一個念頭便是,會不會被沙特認出來,曝光他的身份。第二個念頭就是,既然沙特在這里,那麼……小美自然也在這里了?只是,目光所及之處,並沒有見到夏侑美的身影,這讓左川澤不禁皺了皺眉。

沙特在轉身的時候,看到了謝老板。于是他停止了上車的動作,轉過身來,優雅的跟他握手。「謝老板,好久不見。」

「沙特先生,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您。」謝老板看了看他,然後跟他介紹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客人,左少。左少,這位是沙特先生,中東地區如今最富有的人之一,但也是最年輕的以為先生。」

然後左川澤笑了笑,主動摘了墨鏡。「這我當然知道,沙特先生的名聲早已經漂洋過海了。沙特先生,你好啊。」然後,他伸出一只手,朝著沙特示意。

沙特的目光在左川澤的身上一頓,順著他的意思演下去。「你好,左少。」

然後,沙特很快放開了握著左川澤的手。這時,謝老板提議到。「難得在這里遇見,不如沙特先生能不能賞光,一起吃個飯呢?」

沙特看了看車里,口頭上有些猶豫。

聰明如左川澤,立刻說道。「是不是沙特先生已經有約了?車里坐著的是那位客人嗎?」

「這倒不是。」沙特挑眉笑了笑。「車子里坐的是我的太太。今天,我是陪她出來逛街的。她一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然後,沙特看向左川澤的目光,有些許的戲謔。「我還要問問她的意思才好。」

「沒想到,沙特先生對夫人這麼溫柔。」謝老板似笑非笑地揶揄道。「也好,不如,我親自請夫人,如何?」

只不過,在謝老板要上前的時候,被沙特攔下了。「還是我來說吧。否則,只怕她真的會不給謝老板面子,那我可就罪過太大了。」然後,沙特再帶著笑意地看了左川澤一眼,打開了車門坐進了車子里。然後在他們的面前關上了車門。

「你都听到了?」沙特轉過頭,望向旁邊的夏侑美。「想見他?」

夏侑美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坐姿,她的臉上戴著足夠大的墨鏡,幾乎把她的半張臉掩住。她的唇勾了勾,朱紅的唇輕輕的開闔。「可以嗎?」

「當然,只要你想。」沙特點點頭。然後,他用手按下了車窗。「謝老板,請上車吧,我們在後面跟著。」

「沙特先生和夫人能給謝某這個面子,真是我的福分。」謝老板對左川澤說道。「左少,我們也上車吧。」

左川澤微微的頷首,沒什麼留戀地轉身上了後面的一台車子。只是路過勞斯萊斯的時候,小白好奇的往里多看了幾眼,只是,里面的一絲一點兒的光景都看不到。

阿言對小白使了個眼色,小白失望的搖了搖頭。

車子在路上平穩的行駛。等他們到達謝老板所說的那家酒店的時候,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縱然是著急想要見見夏侑美,但左川澤還是辛苦的忍耐著。

其實,在剛剛沙特開口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他的那抹笑究竟是什麼意思了。他所說的那位他的太太,必然會是夏侑美沒錯。只是,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而夏侑美又為什麼突然換了個身份,這是左川澤所不知道的。

阿言對小白打了個唇語,眼神堪憂地問道。「小師妹不會是變心了吧,阿白?」」然後,小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干脆利落地會給他倆字兒。「找削!」

左川澤跟謝老板下了車,朝著後面的那輛勞斯萊斯走過去。侍者已經走去為他們打開了車門。沙特率先從車子里出來。他繞到這邊來,在侍者打開車門之後,朝著車子里伸出一只手。

然後,在左川澤的目光中,看到一只帶著漂亮的鑽戒的手,輕輕搭在了沙特的手掌中,然後,她慢慢的從車子里踏出一只腳,落在了地面上。

V字領的白色坎袖小風衣套在她的身上,她的腳上踩著一雙尖細的高跟鞋。手上帶著的鑽石戒指足以讓別的女人羨慕不已。她的臉上架著大大的墨鏡,掩去了她的明眸,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她朱紅色的唇。

左川澤只覺得眼暈,有那麼一瞬間,他簡直認不出,站在他面前的人就是夏侑美。

然後,在他們驚艷的目光中,夏侑美很是自然地挽住了沙特的手臂。

在沙特輕聲的介紹中,猛然回過神來。夏侑美微微的頷首,對著他們點頭,就算是打過了招呼。然後,她微微側轉了頭,對沙特輕聲的說了幾句什麼。但是聲音太小,別人都沒有听清。

「抱歉,我太太身體不太好,不能在外面久站,所以,我們進去聊?」沙特的臉上帶著略帶高傲的笑意。

謝老板當即就做了個請的手勢。「當然,是我的疏忽,沙特先生,夫人,左少,請。」

然後,走在沙特和夏侑美身後的左川澤故意落下幾步,從背影里觀察著他們。然後看到夏侑美的步伐輕盈,絲毫不像是穿不慣高跟鞋的樣子,不禁更加的驚訝。當然,還要維持左少風流倜儻的表象。

小白湊上前來,作為助理,沒有人比他是身份更合適。他裝作像是跟左川澤說嚴肅事情的樣子,壓低了聲音,一臉正經地問著不正經的話。「老大,你確定這是小師妹嗎?我怎麼覺得……不太像啊?」

然後,左川澤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只說了一句。「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個夏侑美。」然後,他就跟了上去。

小白艱難的蠕動了一下喉結。阿言他們幾個湊上前去,一臉緊張地問道。「老大說什麼?」

「我覺得,老大是受刺激了。」小白一臉的無奈。「待會兒咱們最好想想,如果小師妹真的變心了,咱們怎麼勸慰老大吧。」

阿言瞪眼。「我剛剛這麼說的時候,你還說我找削。」

「對,我現在也這麼說。我們現在存在的意義就是找削。」小白無奈的抹了一把臉,跟了上去。只有方池一邊走著一邊嘀咕道。「可是,教官就算是穿了這套衣服,也一樣很好看啊。」

「……」孩子,你還沒搞清楚這到底是什麼狀況嗎?!

夏侑美走到包廂里坐下之後,才摘下了臉上的墨鏡。在面對眾人的目光時,她顯得十分的坦然。並沒有多說一句話。

就算是酒菜端上了桌,也有沙特為她加菜,根本用不到她親自動手。

謝老板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沙特和夏侑美。「前些日子只是听說沙特先生訂婚了,還不知道原來已經結婚了。現在看來,沙特先生和夫人的感情還真好。」

沙特笑笑。然後,毫不掩飾地說道。「我一直奉行這樣一句話,美好的女人是值得人愛的。我的太太就值得讓我寵愛。」

「這是當然的。」謝老板微微的頷首。「不知道沙特先生這次來C城,是為了什麼事情?」

「也沒什麼。」沙特回答的自然。「我一直在忙,很少陪她出門,這次是陪她出來看看。」

謝老板恍然大悟地點頭。心里卻在暗暗盤算著,如果能夠沙特拉近關系的話,那麼他就多了一個固定的交易對象。再把這位左少拉攏住,何愁他在中東站不住腳呢?

等到酒席中段的時候,左川澤中途離席,去了洗手間。五分鐘之後,夏侑美用餐巾擦拭了一下唇角,然後側頭對沙特說了些什麼,沙特看向她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溫柔,點點頭。「去吧。」

然後,夏侑美點點頭,站起身來。她繞過沙特,走向了門口。

來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夏侑美的腳步微微的停頓。然後,她輕垂著眼瞼笑了笑,繼續朝里走。只是,在剛剛邁進一步時,就被人從後面猛地攬住了腰,順勢把她壓在了牆上。

夏侑美一點兒都不驚慌。她抬起眼楮看向那人。多日不見的思念,讓面前這張臉孔,在這一刻變得格外的好看。只是,夏侑美歪著頭,朝著牆上微微的靠去。「左少,這里可是女用洗手間。隨時可能有人進來呢。」說著,夏侑美抬起手,用微長的指甲,輕輕搔刮了一下左川澤特意解開了兩顆扣子的胸膛。她的眼楮微微的開啟,漆黑的眸子里,眸光中含滿了深切的笑意。

「怕什麼。」左川澤的眉梢一挑,然後不由分說地攔了夏侑美的腰,把她帶進了洗手間的單間里,用腳勾上了木質的門板,然後把夏侑美抵在門上,用手捧住她的臉,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你這個小妖精,簡直是想死我了!」

左川澤把夏侑美朱紅色的唇含進口中,絲毫不介意她的口紅融化在自己的口腔里,勾住她的唇舌用力的吮.吸。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他才喘著粗氣放開了夏侑美的唇。額頭抵著她的,粗重的喘息。

夏侑美的雙手掛在左川澤脖子上,看著左川澤唇角染上的自己的口紅印跡而輕笑。她伸出手去,給他輕輕的擦拭干淨。然後,貼在他的耳邊問道。「我想你了,阿澤。」

左川澤原本就在極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欲.望,听到夏侑美不帶遮掩的話,不禁勒緊了她的腰。「我好不容易忍住,別招我啊,小妖精。」

夏侑美微微的皺眉,忍痛似的悶哼一聲。左川澤剛剛好壓住了她的傷口。

左川澤的听覺異常的敏感,對夏侑美的變化也特別的注意。他幾乎是在下一秒鐘,就匆忙放了手。然後臉色驟變。他扶住夏侑美的肩膀,蹙緊了眉,啞著聲音低聲說道。「你受傷了?!」夏侑美輕輕的點頭,然後捂著自己的月復部。「已經在愈合了,不礙事。」

左川澤眯著眼楮。「怎麼受傷的?」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怎麼在這兒?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基地嗎?」夏侑美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交代這種問題上,而是緊緊地握著左川澤的手問道。

左川澤明白她的心思,只能按照她的意思,把這件事情往後放一放。「領導給了我新的任務。我是完成任務來了。不過,你跟沙特那個土豪怎麼來這兒了?」

「明天他有一筆交易,需要我跟著。」夏侑美頓了頓,眉心微微的蹙在一起。

左川澤的眸子閃了一下。「就算是需要你跟著,怎麼打扮成這樣?而且還是他的太太?」說到這兒,左川澤就忍不住低氣壓了。心里憋屈的不得了。這都叫什麼事兒?自己跟老婆分開還不算,好不容易見個面,還跟偷情似的。這麼想著,左川澤挑起一抹壞笑。「寶貝兒,你覺不覺得,咱們現在,像偷情?」

夏侑美白了他一眼。這家伙嘴里怎麼沒一句好話呢。

然後,左川澤更流氓地拉住她的手往自己一按。「我還從來沒見你這麼穿過,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忍不住硬了。寶貝兒,要不是時間不允許,我真想跟你來一發。」

夏侑美狠狠地咬了咬牙,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左川澤!」

左川澤嘿嘿一笑,然後低下頭,再次堵住了夏侑美的唇。

不夠,不夠。想要狠狠地親個夠。這種該死的分別的日子,真是讓他快要抓心撓肝的傷心傷肺了!現在左川澤才明白,為什麼古人能寫出那種詩句。一日不見,思之如狂。

他簡直就已經要發狂了!

最後,當左川澤極力的克制著自己離開了夏侑美的唇時,兩人都已經幾乎要到窒息的地步了。

左川澤抵著夏侑美的額頭,輕聲地說著。「真想你。寶貝兒,我可真想你。」

夏侑美的心里一暖。她想起,自己在那天漆黑的夜里,絕望的心情。然後抬起手,緊緊地抱住了左川澤的背,緊緊地。「我也是,阿澤,我也想你了。」

然後,左川澤親吻著她的發頂,牢牢地把她抱進自己的懷里。

只是,他們的時間不多。如果出來的時間太長,他們總是會暴露的。「我沒辦法跟組織聯系,但是你需要跟他們取得聯系。」夏侑美飛快的說著。她從自己隨身的包里取出一只口紅,然後她想了想,拉開左川澤袖子,在他的手臂上寫下一串號碼。「等我們從這里離開之後的半個小時以後,你再跟我聯絡,我會等著你的消息。」

左川澤點點頭。「有什麼消息需要我帶給組織。」

「有,只有一句話。」夏侑美抿了抿唇。「就說,我即將跟‘毒蠍’見面。」

然後,左川澤的臉色赫然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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