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冰看著這些女子的登記,並不是非常詳細,但是看名字都和諾瀾沒有什麼關系。
「除去這些女子,再就是一些雜役人等,均都是宮中缺少的人才…………比如修葺宮牆的。」小官說。
「怎麼會沒有呢?」邵冰里里外外翻著,想不到諾瀾會在哪個角落。按理說秀女是不可能的,宮中選秀女的過程是相當復雜的,如果沒有門路,難以混在其中,而諾瀾早在八月底就到京城,不可能以這種渠道進入宮中。
門外進來一個小太監,「殿前司大人,皇上在御房里,要您過去。」
邵冰答應著,讓小官先下去,並留下了那本花名冊。
邵冰匆匆趕到御房門口,讓公公去通報,心里不禁感嘆這皇宮里的規矩比想象中的還要繁縟。
被公公請進御房,邵冰才知道來的不是時候,他來皇宮抓諾瀾,而眼前這個人恐怕就是在夢里也想抓住他呢!
「邵冰?」澤親王吃驚的叫出聲。
皇上哈哈大笑,讓邵冰走到身邊來。
「從此,朕就有了一員猛將啊!」
澤親王此時厲眼看著邵冰,恨不得把他狠狠地揍一頓,又一想還是不驚動皇上的好,不然誰都是欺君,就暫且隱忍內心的火焰,並冒出了一種看到諾瀾的希望。
三個時辰的交流,對于部隊在安南連連吃敗仗的事情皇上依然頭疼,而最近來報在安南的邊陲發現了一些異動,看起來像是內亂又像是針對大明的。
一出御房,澤親王就把邵冰拽到一個隱蔽之處。
「你先放開,干什麼!」邵冰掙月兌。
「你這個婬賊!你說你把我的諾瀾弄到哪里去了?」澤親王口出惡言。
「你罵誰!誰是婬賊!你是侮辱我還是侮辱諾瀾?」邵冰說。
澤親王不再說話,痛苦的抓邵冰的肩膀。
「求求你,快告訴本王,她到哪里去了?和你一起來皇宮了嗎?啊?」
邵冰看他快要哭出來,不忍再斗嘴,就實情以告。
「她回京城了!不過失蹤了!」
澤親王听到前半句喜出望外,听到後邊句又跌落谷底。
「怎麼回事?你不是帶她私奔了嗎?失蹤了是什麼意思?你說呀!」他又一次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邵冰拉開澤親王的手,無奈的說了原委,可憐了澤親王一顆心倍听得七上八下,好不緊張。
「你懷疑諾瀾到皇宮里來了?怎麼可能?」澤親王說。
「這還不都拜你們漢王府所賜!要不是你的父親當年逼迫諾瀾她娘,害的他們家妻離子散,現在會這樣嗎?」邵冰沒好氣地抱怨。
澤親王一听有些納悶,你這個家伙拐跑了我心愛的女人,憑什麼還說是我爹爹的錯?
「我可告訴你,這事關諾瀾和海家的生死,你听過了最好守口如瓶,不要對王府人說起,更不要在這個皇宮里提起這件事!」邵冰是真的怕,他想到梨華姨緊張的樣子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澤親王雖然疑惑,但還是點點頭答應了邵冰。
「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父王哪里認識海府,又怎麼迫害他們家了?」澤親王一點也不相信。
「這我就不知道,反正是這樣的,還有你,你說一個有權有勢的漢王府的澤親王,肯定是要娶個公主、郡主什麼的,怎麼反而對娶個平民女子這麼上心。」邵冰說。
「你不要侮辱本王對諾瀾的感情,你沒資格!」澤親王眼看著這個帶走心愛女子的人,腦子里全是恨,但是現在听到邵冰的解釋,他又覺得真是上天捉弄人。
「是,我沒資格,不過你這個名花有主的男人更沒什麼資格,至少我還是個單身!」邵冰整整衣服,突然覺得澤親王非常可憐,大概是他的轉變太大。
澤親王此時僅存的一點希望,被紹兵的諷刺刺激的無力生還,難道這輩子他成了遠遠觀望她的人嗎?短短兩個月的巨變,也挽回不了他對諾瀾十年的牽掛,在他心里早就認定了十年前森林里迷路的女孩就是諾瀾,他不是把她當作替身,而是當作了他和諾瀾的一種美好情感。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諾瀾在哪里,如果你不把她帶到我面前,我一定稟告皇上掉包計的前因後果,相信他還是承認有賜婚這回事,至于大家不如都魚死破。反正我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了!三天,就三天,你要讓我見到完完整整地諾瀾,至于她會不會接受我,我听她的。」澤親王冷峻的說。
邵冰沒有反駁,此時他的心里也七上八下,不知如何是好。
諾瀾這丫頭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倒不是澤親王的話嚇倒了他,而是早上看了花名冊毫無所獲,這幾天在宮里也沒發現什麼,難道是自己猜錯了嗎?諾瀾壓根兒沒有來宮里?那就糟糕了,不但把自己配進宮里,還無法分身去別處找她。
而澤親王此時內心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他覺得諾瀾就在眼前,只要三天,他便能看到她。于是走進漢王府,也是一臉喜氣。
「澤親王,您今天兒很高興?」紫菱丫頭說。
澤親王沒有理會,繼續往自己的院內走,他是沒有注意到他今天的表情和往日差別很大,竟然有了笑容。他的這個改變讓紫菱非常費神。
到了房,關上門,把紫菱隔在外面,紫菱心思一動,仔細思量,到底是什麼讓澤親王如此高興,難道是那個海諾瀾出現了?
而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韋王妃漸漸的開始對翡翠也有了些笑臉,很明顯她是接受了她做她的兒媳,這讓翡翠感到非常高興。听僕人說澤親王回來了,翡翠馬上就過來叫他去用晚膳,翡翠走在長廊上,想著澤親王的樣子,自從上次大吵以後,他們就多日沒有說話了,翡翠也沒有再來找他。
到了房,門緊閉著,她推門進去,互相詫異的相望,頓覺尷尬起來。
「你一回來怎麼就悶在房里,母妃等著你用膳呢。你不能讓她老人家一個人在大廳用膳吧!你不去我也不會去的。」翡翠一口氣說出緣由,她也是有自尊的女子,盡管她非常想和他一起出去用膳,那是夫妻最起碼應該出席的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