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進入了聶雲的大宅子,就連月神也在蘇雪幾姐妹的熱情邀請下,厚著臉皮走進了宅子,在與門口的聶雲擦肩而過的時候,聶雲默不作聲,也許是韓封說的話起了作用,又或許是他心底里有著一抹渴望的親情。
先前進來的若塵,毒龍,財神他們一見到堂屋里面一大桌飯菜,根本不和聶雲客氣,直接拿碗盛飯開始吃上了,一個個狼吞虎咽,提著盤子趕菜,就連聶天也加入了其中。要知道這些日子韓封他們藏在外面,根本沒有什麼米飯可吃,完全就是吃野果,吃烤肉,那些東西吃多了上火,而且吃了幾個月,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得換換口味,現在有現成的不吃,難道做傻瓜?
韓封沒有參與搶食大戰,直接抱著懷里的「睡美人」去了後廂房,找到了一間干淨整潔的屋子,安頓好「睡美人」。
聶雲和五姐妹從大門外面越過那道屏風牆,來到院子里,看著堂屋里的狼吞虎咽,他們均楞在當場,就連月神也是在外面院子里,默默的看著屋子里的一切。在聶雲身邊的蘇婷,哭喪著臉,低聲嘀咕︰「他們怎麼這樣?我都還沒有吃飽……」
蘇婷的話,讓另外四姐妹都投來了目光,眼神中的含義很明白,就你蘇婷沒吃飽?我們也沒吃飽好不好。最後都怒看向了聶雲,因為是聶雲給她們看禮物,講什麼五音鈴和定情戒,以至于耽誤了正事︰吃飯。
聶雲尷尬一笑︰「那個,那個等一下我在幫你們做一份,好不好?」
「哼!」五姐妹一個鼻孔出氣。
「聶雲,這點飯菜不夠啊,在加兩個菜若塵在堂屋里吆喝,完全將聶雲當成了他們的主廚。
「自己吃自己做,別……」
「爸爸,菜不夠了,我都還沒有吃到……」聶天端著一個空碗跑了出來,來到聶雲面前,可憐巴巴的望著聶雲︰「肚子餓……」
聶雲當場無語,尼瑪這是餓死別人可以,卻萬萬不能餓死兒子,于是糾結的看了一眼堂屋里,然後沖面前的兒子一笑︰「好,爸爸給你做好吃的,走,去廚房說話間,聶雲一把抱起聶天就去了廚房。
聶雲在廚房里忙活,而月神就在院子里和五姐妹圍著那張石桌聊天,至于堂屋里的若塵、毒龍、財神這三大怪物,就坐在椅子上,嘴里叼著一根牙簽,一邊聊天一邊等著上菜。
院子里和五姐妹聊天的月神,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廚房里面忙活著的聶雲,看著聶雲系著圍裙,切菜、炒菜的樣子,月神眼神里閃過一絲奇異,似乎她驚訝自己的兒子居然還是一個做飯高手,不由問五姐妹︰「以前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也是聶雲給你們做飯嗎?」
五姐妹面面相覷,因為她們根本不記得,又怎麼回答呢?只有蘇雪眼珠轉了轉說︰「好像,好像我們也做
月神饒有興趣的哦了一聲,看向她蘇雪︰「是嗎?」
「嗯,好像是蘇雪面對這個如太後般的婆婆,心里完全是在打鼓,因為平時在家,全是聶雲包干。但為了討好這個婆婆,沒辦法,必須把自己打造成一個像大姐那樣的賢妻良母。
過了一會兒,韓封也進入了廚房,和聶雲一起做飯炒菜。別看韓封整天不干什麼事,就知道策劃,就知道算計別人,其實沒有人知道他韓封也是一個做飯高手,當年還在孤兒院的時候,毒龍、財神,歐陽依依等二十幾個孤兒的飯菜,全是他一手包干。當然,韓封去廚房和聶雲一起做飯,他不單單是為了做飯而做飯,而是想借和聶雲一起做飯的這個機會,通過言談舉止來觀察他聶雲現在的具體情況,看他的性格有無定下來,否則還是那般喜怒無常、性情異樣的話,那麼如告訴他聶雲詳細計劃,也許會在關鍵時候出意外。這是他韓封不想看到,必須將風險降低到最小。
同一時間,陽宮!
與陰宮直線距離兩百里的陽宮,這里青山環繞,環繞下的盆地上建立著連綿不絕的樓宇殿閣,在中心位置有著一幢工程宏偉、氣勢威嚴的宮殿,宮殿大門口兩座怒目圓睜的石獅鎮守。這座宮殿乃陰陽殿!
陰陽殿內,樓亭閣宇層次鮮明,縱橫交錯的一條又一條廊宇連接著大堂小廳,就如迷宮一般。在這迷宮一般的陰陽殿內的一個人工湖處,一條連接湖心的木質長橋上,出現了兩個氣宇軒昂的男人,一個紳士儒雅,一個閱盡滄桑且坐著輪椅。兩人不是別人,正是陰陽宮宮主屠蘇座下的左右護法,逝東魂與易水流。
兩位護法來到了木橋盡頭,面對眼前一道緊閉著的房門停下了前進的步伐。站著的逝東魂與坐著的易水流對望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
「屬下易水流,前來見拜宮主
「屬下逝東魂,前來見拜宮主
恭敬的聲音傳進了屋里那道繡著日月山河屏風後面的男子耳中,男子沒有回應,似乎沒有听見。沒有回應的這一幕讓門外面的逝東魂和易水流都是狐疑,就在他們又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有聲音出來了。
「你們的來意,本座已知曉聲音蒼茫而低沉。
這句話讓逝東魂和易水流兩人對望了一眼,逝東魂恭敬的問︰「宮主既然已知曉屬下之來意,那麼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還請宮主指明前路方向
「以靜制動,靜觀其變
房間里傳出的聲音,讓逝東魂和易水流都皺起了眉頭,因為那八個字已經說明了宮主的意思,是什麼都不管,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對此逝東魂不甘心就這麼干看著,他說︰「宮主,屬下認為現在我們必須有所行動,據最新消息,韓封已經和聶雲匯合,其中還是月神牽線搭橋。韓封老謀深算,不鏟我陰陽宮誓不罷休;聶雲吞服陰陽珠,無人能敵;月神對我陰陽宮了如指掌;若他們三人聯手,而我們則靜觀其變的話,恐後果難以想象
屋子里的宮主沒有說話,就那麼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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