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瀲說著,轉身想要進房,許是在地上站久了,轉身的瞬間,只覺頭暈目眩,險些栽倒下去。
冰風慌忙蹲子,一手將水瀲那小小的身體摟進了懷里。
這一幕,恰巧被剛從拐角處走來的千冷辰看在眼里。
一絲不悅劃過紫眸,千冷辰走上前,皺眉道︰「你怎麼下床了,身體不是還沒好嗎?」
說著,不著痕跡的自冰風懷中,將水瀲抱了過來。
眸光閃了閃,冰風起身,躬身道︰「參見殿下。」
「嗯。」淡淡的應了一聲,千冷辰紫眸掃向他手中的木盤,見里面擱著一碗湯藥,問道︰「這是給瀲兒喝的嗎?」
「是。」
「嗯,給本宮吧。」千冷辰一手抱著水瀲,一手伸向冰風。
看了眼水瀲,冰風猶豫著,終是將木盤遞了過去。
伸手自木盤中端出藥碗,千冷辰抱著水瀲,朝里屋走去。
將藥碗擱在桌上,千冷辰小心的將水瀲放在床上,而後幫她蓋上薄被,這才道︰「身體沒好還跑出來,也不怕再出什麼事兒,現在外面下那麼大的雨,很容易受涼的。」
他的語氣雖有些責備,但話語里,卻是濃濃的關心,讓水瀲的心里,也倍感溫暖。
也許,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不是嗎?
「好長時間沒下雨了,這突然一下雨,我就想出去看看嘛。」自動忽略掉她想淋雨的念頭,水瀲打著馬虎眼,隨口說著。
聞言,千冷辰頓覺哭笑不得。
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他無奈的說道︰「你啊,什麼都覺得新鮮,現在倒好,連下雨都覺得新鮮了。」
揚起小臉,水瀲理所當然的說道︰「哼,熱了這麼長時間,這一下雨,就把熱氣全給趕跑了,當然新鮮了。」
好笑的搖了搖頭,千冷辰轉身自桌上將藥碗端了過來,「好了,先把藥喝了吧,再不喝就涼了。」
看著那散發著陣陣苦味的黑色藥汁兒,水瀲一張小臉,瞬時皺成了一團,「我可不可以不喝啊?」
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水瀲,千冷辰反問道︰「你覺得呢?」
黑白分明的琉璃水眸轉了轉,水瀲討好的笑著,「今天就不喝了吧,反正,少喝一次,也不會怎麼樣的,對吧?」
邪魅的勾了勾唇,千冷辰果斷的搖頭道︰「不行。」
水瀲頓時苦下了一張小臉,干脆耍起了無奈,「不喝不喝,就不喝,我不要喝。」
似是為了表明自己堅定的立場,她伸出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聲音悶悶的傳了出來,「這麼苦的藥,打死我都不要喝。」
想起前幾天被千冷辰硬逼著喝下,一碗又一碗苦的讓直想掉淚的藥,水瀲就心有余悸,叫苦不迭。
今天說什麼,打死都不要再喝了。
千冷辰眯起了一雙紫眸,涼涼的問道︰「真的不喝?」
見狀,水瀲下意識的抽了抽鼻子,竟是隱約在空氣中,聞到一絲名為「危險」的氣息。
這家伙……
想要干嗎?
「你、你又在打什麼主意?」脖子微微瑟縮了一下,水瀲忍不住問道。
「我打不打主意,是取決于你吧。」斜睨著水瀲,千冷辰繼續涼涼的說著。
「我……」水瀲頓感無語。
最後,迫于千冷辰的婬威,水瀲還是乖乖的喝下了那一整晚的苦藥,甚至連渣都不剩。
「吶,喝完了。」
將藥碗遞給千冷辰,水瀲緊鎖著眉頭,連連吐舌。
媽呀,中藥怎麼這麼苦,她突然好懷念現代的西藥。
將藥碗擱在一邊,千冷辰伸手自懷中掏出一個小包裹,在水瀲眼前晃了晃,「猜猜這是什麼?」
水瀲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卻是不說話。
她想表達的意思很明顯——
姐姐嘴里苦的緊,不想和你這混蛋說話。
聳聳肩,千冷辰也不在意,骨節分明的白皙手指,在水瀲眼前,一層一層的打開了包裹外面那一層包裝紙。
當看到里面究竟是甚,水瀲眼前一亮,當即伸手,就要將那包裹抓過來。
給讀者的話:
咳咳,不知道標題準不準確,但我覺得,兩人就是在**,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