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鳳書看著星星點點的湖面道︰「那河神豈不很忙,恐怕到明年元宵節也偷不得閑。愛睍蓴璩」
「哎呀,大叔,這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河神忙,關我們鳥事兒。」
「傻孩子,他管的就是我們的鳥事兒呀。」
尹鳳書說完來兩個人哈哈大笑,引得情竇初開的少女含羞帶露的偷偷張望。
說歸說,兩個人還是買下了兩盞蓮花燈,一紅一白,和兩個人身上的衣衫顏色相得益彰。1d7f6。
雁潮在紙上寫下願望的時候尹鳳書背對著他,似乎一點也不關心他寫什麼。等到大叔寫的時候雁潮卻扳著大叔的肩膀要去看,大叔笑著躲他,連賣花燈的小販都說︰「小公子,這個看不得,看了就不靈了。」
「我知道了。」雁潮嘟著嘴被轉過身,可是在他轉身時他看見了大叔寫的幾個字,他的腦子轟的一聲,就像炸開在細雪里的煙花,寫的什麼已經不重要,但是那幾個大字,正是正宗的顏體,和自己撕毀的那一張字絕對是出自一人之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小柒臨摹大叔的字跡還是大叔在臨摹小柒?果然滲到骨血里面的記憶很難會因為一個人的介入而改變。
後面發生的什麼已經有點模糊不清了,尹鳳書以為他因為不讓他看寫的什麼不高興,也不去理他,自己心里反而有些釋然,幾乎是沒有什麼考慮,那一霎那提筆就寫下︰「風雨如晦與君同行。」這八個字看似普通,從尹鳳書的口中說出卻很難,他的前路在哪里,他的將來會怎樣,其實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可是現在有那麼一個人他想和他一起,無論前方會發生什麼,也陪伴著走下去,縱然這可能沒有「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來的感天動地,因為刀頭上舌忝血的江湖人怎麼敢許諾白頭,但是,在站著的每一次呼吸里,都希望有這麼一個人陪伴走下去。
找個機會吧,告訴他,真的很希望他能留在自己身邊陪伴著。
可是尹鳳書卻忘了,愛里面從來就伴隨著猜忌這貼毒藥,有些話有些事想到了就應該及時告訴對方,不要讓對方自己在心里瞎琢磨,琢磨多了就系成了疙瘩,再難開解。而且,就算要你解,老天也不一定給你這個時間。鳳神的不點。
就好像這個眼前。
尹鳳書蹲身把河燈放在水里,一轉頭卻不見了雁潮。
眼來雁潮正看著尹鳳書放河燈,心里亂糟糟的不是個滋味,肩頭忽被人一拍,只見一個帶著斗笠的人迅速消失在人潮里。
剛才還熱乎乎的體溫一下子就從毛孔里灌進了雪水,周身如落雪窟,他幾乎都不敢思考,追著那人而去。
又深又窄的長巷子里,那人臨風而立,周身落滿了細細碎雪,青色的面紗隨著他口中呼出的熱氣微微拂動。
雁潮追到此處,嘴張開,卻生生的吐不出一個字。那人上前用手拂落雁潮肩頭的雪,低聲道︰「大冷的天也不知道多穿點兒,重傷初愈萬一得了風寒可怎生是好?」
雁潮的嘴巴動了動,就覺得眼底**辣的,偏偏就是說不出一個字。
「看到我很意外嗎?我知道這些日子讓你受委屈了,從你走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後悔了,不該這樣的,你還是個孩子,我自己都解決不了的事情偏偏讓你去抗,我是不是很自私?」
「不是,是我心甘情願的。」身上的血終于可以流動,嘴巴也終于說出話來。
「可是你要受多大委屈呀,一次次受傷,還要委屈自己和這個大叔在一起,你是不是每一刻頭討厭的他要命?」那人本來溫柔的語氣一下子攙上了鶴頂紅的毒性,一點點侵蝕著雁潮的內髒。
「我……?」
「你是在捧場做戲對不對?你是不會真的愛上他的對不對?你牽著他的手的時候其實想的是我對不對?他根本就沒有我好對不對?」
那人一句句話像一把淬毒的刀子把雁潮逼到了絕境里。
「傻孩子,怎麼臉色這麼難看,就算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我也不會怪你的,你年紀輕,閱歷少怎麼會頂住他這種老江湖的you惑呢。」
「他沒有you惑我。」
听完雁潮辯解的話語,那人身子一僵,隨即就把雁潮狠狠的壓在了牆上,「他沒有,我有,我現在就you惑你。」
那人撩起臉上的青紗,黑暗中看不清面目,兩只眼楮卻駭人的晶亮,隱隱可以看到小小的火苗在里面燃燒。
雁潮挓挲著雙手不知是該摟還是該放,那人的唇就狠狠的賭上來。
不同于往日的柔情蜜意,這個吻凶悍的幾乎想把雁潮吞到肚月復里,牙齒狠狠的磕傷了牙齦,接著長驅直入刺進口腔里,把雁潮的舌頭狠狠的截住品嘗。
感覺到雁潮的後退和逃避,那人不依不饒的貼近箍緊,一手扯松了他的衣衫,伸進去貼著腰線來回揣摩。
听見雁潮「嗯」的驚呼一聲,他一只腿叉進雁潮雙腿中間,腫大的事物貼合著雁潮的大腿,來回磨蹭,直到雁潮的那處也和他一樣腫大挺立。
「你們經常也這樣嗎?」扯開衣服領子一口啃在雁潮的鎖骨上。
「不是,不是的,你別這樣的,會被發現,那什麼都完了。」
「發現就發現吧,我受夠了,我不要你再留在他身邊了,我真受不了。」
「不行,我們計劃了這麼久,難道仇就不報了?」雁潮猛的甩開那人,兩個人喘著粗氣在暗巷里對峙,胯下都高高蜓起。
「呵,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可是看你們在一起我嫉妒的快發瘋了。」那人說著像貓一樣趴在雁潮懷里,一只手隔著衣袍在雁潮的昂揚上來回撫模。「都這樣大了,我們做好不好。」
雁潮按住他雙臂,微微和自己隔開一段距離,眼楮看著他的眼楮道︰「我只想平平淡淡做一個普通人,是你,為了你,我幾經生死,說到底,我父母的仇也沒有什麼大不了,我記不得他們,也沒有任何感情,可是為了你,我負擔起你讓我有的仇恨,現在你讓我罷手,可能嗎?就算你我罷手,天下武林還有我的容身之處嗎?等我們完成大業,時間有的是。」
「是呀,都是我,現在雁潮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也越來越像個男子漢了,我真是高興。行,剛才就的那個我說胡話,你回去吧,別讓他起懷疑。」
「你見我就為這個?沒有別的事,我以為又有新的計劃呢?」
「過年那天,我想著你最好熱鬧,可是今年不知過的好不好,過了年我就趕過來,只是想看看你。」
雁潮的眼眶倏然一熱,淚水奪眶而出,他用手背擦擦道︰「我很好,倒是你注意身體,天冷你身子虛,多喝些暖熱的湯。」
「傻瓜,剛才還說長大了,現在又哭。那尹鳳書委實神秘,我也查不出來他到底什麼來路,十六年的尹鳳書我是見過的,但是他已經死了,而現在的這個人和那個雖然容貌一樣,但是個性卻又有不同,我很是迷惑呀。」
「連你也不知道他,當真他存在這個世界上就像個影子嗎?」
「雁潮。」那里忽然斷喝一聲,「不管他是誰,都是魔教的人,和你爹的死肯定也有莫大的關系。」
「對了,那個色色優缽功他竟然也會,他教了我。」
「他會?不可能,這世上除了七絕斷無人再會這門神功。」
「可是他教我了。」
「教你?」
「對,他說為了克制掬艷的魔性才教我的。」
「他教你,他對你真是好呀!可是他怎麼會?難道他是……?不可能,不可能,他怎麼又會是他?我倒是問問,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就不告訴我?」那人自言自語,言語間雁潮甚是不懂。
見雁潮不解的看著自己忙道︰「你回去吧,別讓他懷疑,不管誰教你,你好好學著就是了,以後還要看你的,關于尹鳳書的事我會再讓人去查。你的傷全都好了?」
「嗯,沒事了,那我回去了,你也快走吧。」雁潮終于上前主動抱住了那人。
那人在雁潮的唇角蹭了蹭,低聲道︰「我始終是等著你的。」
這句話在漆黑的夜里說的格外溫情,卻沉澱不到心里,如璀璨的煙火永遠照亮不了黑沉的夜空。
暗巷里那人眼神肅殺,如野狼般幽幽閃光,另一個人閃身出來笑道︰「你別這樣,這樣可不像你,別把我嚇到。」
「我不想嚇你,我想殺了你。」
「殺我。」那人上前,手捏住面紗人的下巴,細細揣摩。
「你放手,我今日才覺得你面目可憎。」
「哈哈,一會兒你就憎不起來了,我要干的你哭爹喊娘,被那小子勾起來了吧,他毛長齊了嗎?能滿足你這樣婬jian的後亭嗎?殺我,你怎麼會舍得。」說完扣著那人的腰就帶入懷里,單手扯開衣服狠狠的啃在胸前的紅纓上。
「別,別在這里會冷。」話語里已經沒有方才的尖銳,換上勾魂的沙啞甜膩。
「好,听你的,你說在哪里就在哪里,可是怎麼做要听我的,上次那個站著的姿勢可滿意,嗯?」
「那個太深了,你要溫柔點。」
「溫柔?我沒有听錯吧?你從來只怕干你干的不夠狠,虧我材大器粗,才能對付了你這個妖精,你這個浪樣兒,要是讓他看見了,你說會怎麼樣?」
飄散的雪蓋不住兩個人的婬詞浪語聲色犬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