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鳳書真的和雁潮去了那座畫舫。愛睍蓴璩
卻沒有找到那個穿杏色裙衫的少女。
在一片咭咭噥噥的鶯歌燕語中,在一派歌舞升平的燈紅酒綠中,雁潮悵然所失,眉角眼梢都寫著失望。
並沒有別的,只是想也幫她一次,好好說聲謝謝,如此這般,也只能說有些人只適合在中途相遇,然後永遠難見。
既來之則安之,大叔也不推開快趴在他胸膛上的女人,一邊喝著酒一邊道︰「杭州果然好風色。」
「大叔,我們走吧。」雁潮無精打采的推開一個女人的爪子。
「吆,二位爺,哪能剛來就走呀,我們淮秀舫酒美人更美,再大的英雄來了也舍不得挪腳窩。」
女人的帕子也不知灑了多少香粉,雁潮只想打呵欠。
「是嗎?可是我上次見到的一個小美人怎麼卻不見了,是不是你們這里養不住呀?」尹鳳書不動聲色的往後挪挪身子,避開了女人頂過來的大胸脯。
「小美人,您看我不就是嗎?」女人團扇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
「和你不一樣,你是楊妃,她是飛燕,縴有別,風情各異,那個姑娘穿杏色衣裙,大眼楮瓜子臉,笑起來很甜。」尹鳳書說完看了眼雁潮似乎是在說︰「我說的可對?
「她呀,可是走了天鵝運了,前天日子來了一個貴公子,在這里住了幾天,看上了她,走了又折回來把她帶走了。」
「那公子可是個子高高瘦瘦,很是清秀俊朗,穿藍色貂裘?」
「就是,就是,就是他。」
雁潮看著尹鳳書心說︰「是明微雨,明微雨竟然又折回來帶她走是何目的?難道他以為我和女孩是一伙的?」
尹鳳書神色如常道︰「那女孩叫什麼,我倒把名字給忘了。」
「她叫采煙。」
「采煙,好名字。」
在回家的路上雁潮問道︰「大叔,你說明微雨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真是看好采煙了?」
「小七,你不要胡思亂想,也許采煙根本就是他的人。」
「大叔你說的也對,其實她也沒有幫過我什麼,充其量就是沒有揭發我,但是我總覺得這個女人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她一樣。
「噢,是嗎?莫不是小柒對人家一見傾心?」
「大叔,一見傾心是有的,但是不是對她。對了,你答應我的,不能說話不算數。
「我答應你什麼了?」
「你想耍賴嗎?」
「我沒有耍賴,只是我要知道我答應了你什麼?
這個夜晚星空浩瀚,玄月瑩瑩,兩個人相偎相依走完這一程。
年三十兒的晚上福伯做了一大桌子菜,燙好了陳年花雕,站在一邊含著笑伺候。
「福伯,坐下來一起吃。」雁潮招呼福伯
「不行不行,這會壞了規矩。」福伯頭搖的像個撥浪鼓。
「什麼規矩,叫你坐就是規矩。」雁潮說話現在特別有底氣。
「福伯,小柒讓你做你就坐。」
福伯听爺發話了,忙謝過了在下手邊坐下,這就開飯了。
尹鳳書平日就是個悶葫蘆,福伯當然更不敢在主子面前放肆,雁潮覺得飯桌上的氣氛一點也不像過年,他有這個責任和義務活躍一下氣氛,看了眼桌子上的菜,他說道︰「前街胡同里那個錢爺爺今年八十多歲了,牙都快掉沒有了,就只剩下一顆。」
福伯和尹鳳書都不解的看著他心說過年吃飯你說這個干什麼?
只听雁潮繼續說下去︰「那天吃飯,一顆牙的錢爺爺塞牙了。」
「塞牙,小柒公子,你就瞎說,一顆牙咋塞牙呀?」
「他家那天做的糖醋藕片,他吃藕,套眼兒里去了。」雁潮一本正經的說完,自顧自低頭吃菜,那兩個人仔細一回味,都呀的恍然大悟一聲。
福伯顧不得規矩笑的見牙不見眼,尹鳳書嘴角和眼角彎起,綻開好看的紋路,花雕的酒力染上他的面頰,竟然有一絲的嬌媚意味。
雁潮這可來了勁兒,一個接一個的講下去,這個古老的宅院終于有了歡快的氣息,笑聲陣陣,伴著紅燭暖光,讓人沉醉。
雁潮醉了,尹鳳書也醉了,兩個人回到房里,不待關起房門雁潮就緊緊的把尹鳳書抵在門上。鳳舫潮片書。
「大叔,新年好,我要紅包。」
「紅包,我讓福伯給你封一個大大的紅包。」
「不是那樣的,是這樣的。」說著雁潮從他的額頭開始一口接一一口的吻下去。
「小混蛋,別,你傷還沒有好。」
「早就好了,馬上月兌衣服讓你驗一下,大叔,就親這麼幾下,你就硬了,看來也憋壞了,嗯,想我了吧?」少年挑*逗的語氣里滿是難耐的期望。
「好,我兌現諾言就是了,不過你乖乖的躺床上去。」
「好 ,大叔,我等著你。」雁潮蹦到床上兩三下就扒掉了自己的衣服,斜倚著床頭做出一個特騷包的姿勢。
暖黃燈光里的少年肢體縴長柔韌,介于青澀和成熟間的誘惑,尹鳳書苦笑道︰「你可以蓋上被子,別著涼了。」
「不怕,我現在渾身都著火了,是浴火,大叔,你來給滅火吧。」
尹鳳書再也不能淡定,上前口手相就,含住了雁潮半勃的性器。
「大叔。」雁潮叫了一聲,頭就後仰,下頜和頸部之間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身體上的刺激遠遠小于心里上的刺激,自己的脆弱落在愛人溫暖的口腔里,瞬間的滿足從心底四處擴散。
雁潮給尹鳳書這樣做過很多次,但尹鳳書卻是第一次這樣對自己,雁潮簡直激動的難以自己,沒幾下就發泄在尹鳳書的口腔里,嗆得尹鳳書直咳嗽,雁潮一時慌了神,見白濁順著尹鳳書的唇角留下,忙舉著掛肉的胳膊就去擦,尹鳳書輕輕推開他,模了一把嘴角,淡淡道︰「花雕味兒。」1d7t2。
雁潮听完這句幾乎是撲上去,狠狠的擒住了尹鳳書的唇,然後把他拖到了床上。
「大叔,讓我幫你做吧。」
「嗯。」
「大叔,你這里真白,又細又滑。」
「要做快做,哪里來的那麼多廢話。」
「大叔,…你為什麼只月兌衣服不月兌襪子…。」
「嗯,啊……我習慣穿著襪子,你廢話可真多…。」
「大叔,要不我們做到底吧?」
「好,你在下面。」
「不行,我要在上面。」
「你在上面,你會嗎?」
「不會,不會你可以教我,你模模,我又硬的難受。」雁潮一面服侍著尹鳳書的昂揚,一面拿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又一次的崛起上,尹鳳書揉捏著手心里的巨大尺寸倒吸一口冷氣道︰「你這孩子吃什麼長大的,年歲不大,這里倒……。」說著用指甲在前端的圓潤上刮了一下,雁潮嘶了一聲,越發的壯大。
「吃青菜豆腐,偶爾偷著打個兔子烤個田雞,長著長著就長大了,是不是我天賦異稟?」雁潮膩歪著光果的身體扭麻花一樣扭著尹鳳書的。
「小柒,你別急,嗯,我們先這麼著,你容我再想想,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你給我時間,好嗎?」大叔的好嗎問的千回百轉,千般風情,雁潮早就酥了骨頭,他挺身把兩個人的身體疊在一處,**辣的踫撞著,兩個人的手疊著抓著兩管粗大,將激情渴望淋灕盡致的在彼此掌心里釋放。
乒乒乓乓的爆竹響徹夜空,是對舊時光的告別,也是對新生活的向往,辭去舊歲迎來新春,空氣中火藥硫磺的味道都帶著豐碩的歡樂。
如果,只是說如果,你可以放下前塵,我不顧後路,兩個人攜手只在一條路上走下去,是不是會再無枝節,最終安全到達終點?
甜蜜的日子過得飛快,雁潮整日里覺得自己置身于雲端,可是這樣的快樂又讓他心生不安。
八月十五雲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燈!
雲遮月固然掃興,雪打燈卻別有一番風味。
更何況這本來就是多雨少雪的江南。
說來也怪江南本來雪少,雁潮一來,卻下了兩場雪,不是那種雨夾雪,是那種細細的雪粉,鹽面子一樣均勻的蓋在地上薄薄一層,五彩花燈在朦朦細雪中,更覺顛倒世人的燦燦流光。
杭州的元宵節火樹銀花流光溢彩,人群熙攘接踵摩肩,各種店鋪擺出彩頭吸引著騷人墨客猜燈謎,對對聯,人群中不時發出一聲聲喝彩。
雁潮和尹鳳書並肩行走在人潮中,好幾次差點被人沖散,不顧尹鳳書緊蹙的眉頭,雁潮拉緊了他的手︰「大叔,這下子你可走不丟了。」
走丟了尋不著可怎生是好,如若一人置身在熱鬧的人群里,會寂寞的心都慌了,眾里尋他千百度,不若這樣牢牢抓住。
今夜西湖微波蕩漾,各色水蓮花燈盛開在湖面上,一朵朵花燈,一點點燭光在湖面上逶迤長行,就像天上的銀河墜入水中,空中再飄一層細雪,紛紛揚揚,碎碎灑灑,縟彩遙分,繁光遠墜。
「大叔,我們也買河燈放好不好?」雁潮搖著尹鳳書的手,臉不知是凍得還是興奮的通紅。
尹鳳書從出門眉頭就沒有舒展開,在如織的人流中,他頭又隱隱作痛,但是為了這孩子高興,就陪著哄著,任他胡鬧。他看了看放花燈的都是些彩衣艷裙的豆蔻女子,不由的搖搖頭︰「都是些女人家的玩意兒,我們還是走吧。」
「大叔,怎麼是女人家的呢,有很多大叔大嬸,大爺大媽的,這叫祈願燈,寫上心里的願望,河神就會幫助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