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八十一章 力挽狂瀾

()「這全都是你的一派胡言!」潘峰喊道。

「是不是瞎說,我相信在這法|庭|上自有一個判斷。」聶孟喬說道,「你當時在辦公室殺死了傅岩杰後,讓他趴在了桌子上。這也是為什麼被告當時在窗外會看到這樣的情形。然後你就開始擦拭凶器上的血跡以及指紋。因為凶器太大你不方便帶走,所以還是選擇留在現場得了。許文祥說過你曾經在不經意間透露關于保險箱的事情,其實就是算準了許文祥晚上會來行竊。」

「等等,辯護律師!」聞忠突然插了一句,「你既然這麼推測,那麼證人調包監控的r 期有何目的啊?」

「自然是制造被告確實來過醫院的證據,並證實其殺人的動機。而且同時也能夠轉移j ng方的注意力,讓大家都以為凶手是偷藥被抓住突然作案的。」

「那我就奇怪了。證人是案發當天才收到恐嚇信的啊!但是依照你的推斷,證人如果要作案的話也是突發x ng事件啊!」聞忠笑道。

「從死者Word文檔建立的r 期看,早在案發前四天就已經寫好了恐嚇信。我相信潘峰早就收到了吧。那時候他就已經對傅岩杰動了殺念。案發當晚通過鄭大仕轉交的,肯定是通知他晚上去辦公室會面的內容啊。凶手的狡猾之處就是要制造意外殺人的假象,所以選擇用那把叉刀。」聶孟喬說道,「證人既然經常和傅岩杰勾結,那麼肯定會時常出入他的辦公室,這次數遠比一個月就來兩三趟的被告要多。他更加能注意到這把叉刀的裝飾。他將被告打暈後,掏出了被告的銀行卡丟在辦公室角落作為陷害他的依據。」

「那你憑什麼認定證人能夠知道被告人進入傅岩杰辦公室的時間呢?」聞忠反問道,「要是被告在0點之前就來辦公室作案,或者正好作案之時撞上豈不麻煩?」

「你傻啊,哪個小偷作案會選在上半夜?基本都是凌晨趁人熟睡的時候入室行竊的。」許文祥不屑地對聞忠說道。

「被告肅靜!」審判長又敲響了庭槌。

「你看證人就豪賭了一把,在他制造的假錄像時間之後的幾分鐘內將傅岩杰殺害。然後因為他知道凌晨兩點前被告一定會來所以就等在那里。一般法醫推斷的死亡時間在半個小時之內都是合理的吧?」聶孟喬說道,「證人于是就埋伏在里間,等被告進入辦公室後將其敲暈。後面的事情大家都能夠自己推斷出來了。」

「你……你胡說。」潘峰的神情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好像被聶孟喬說中了似的。

「無論從動機上還是時間上看,你都有作案的可能。而且你也承認參與過藥品的行竊活動,此外你對監控錄像作假的時間點和案發時間非常相近。種種跡象表明你就是凶手,並且想制造被告偷竊藥物被死者發現後,殺死被害人傅岩杰滅口的假象。」聶孟喬呵斥道。

「辯護人的推理不無道理啊。」審判長說道,「我認為確實有必要將證人羈押繼續進行審問。」

「慢著,法官!」聞忠突然說道,「辯護律師說了這麼一大通廢話,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啊!」

「你說什麼?」聶孟喬發現自己低估了眼前這名檢察官的水平。其實按理說聞忠作為肖天的大師兄,肯定是有幾把刷子的。

「你在法|庭|上所作出的推理,終究只是推理而已啊!」聞忠笑道。

「然後呢?」聶孟喬問。

「你的推理很符合邏輯,也有足夠的說服力,能夠將證人列入犯罪嫌疑人的行列。但是你作為律師肯定知道一點︰這里是法庭,證據決定一切。」聞忠繼續笑道,「你手頭有沒有證人潘峰在案發時分出現在死者傅岩杰辦公室的證據啊?如果沒有的話,你的所有推理都僅僅只能停留在理論的角度,法庭根本不能采納你的觀點和主張。」

「證據?這……這……」聶孟喬被聞忠說的一時無言以對,他想了想手上確實沒有任何能夠證明,在案發當時,潘峰出現在傅岩杰辦公室里的證據。

「公訴人說的沒有錯啊!」審判長這時也發話了,「辯護律師如果拿出證據的話,還是無法為被告月兌罪。因為從證據的角度看,被告出現在死者的辦公室是可以得到立證的。而能夠證明證人也在辦公室的證據,法|庭|上卻沒有一樣。」

「呵呵,拿不出證據,你今天所說的就都是猜想。」聞忠笑道,「那你今天就是在浪費所有人的時間,其實這個審判早就應該在上次的庭審中給我結束了。」

「是啊,我說這位律師朋友啊。你在法|庭|上說了那麼一大通的推理。但是這里是法庭不是偵探小說出版社啊。你拿不出證據就不要在這里誣陷我了。怎麼看凶手都應該是坐在這里的被告,我是無辜的。從現在庭審的結果看,他為了偷那些贓款被傅岩杰發現,最後殺害了傅岩杰才是真相!」潘峰也搖著頭笑道。

「可惡,就差那麼一點了,可是居然忘了我們沒有證據!」聶孟喬突然感覺自己陷入了絕境。

「那麼就請辯護律師再想想有沒有證據能證明自己的推理。」審判長倒是不忙著宣判。

「法官……我……我好想暫時還沒有關于這個的證據,不過我懇請法庭能夠再次休庭,讓j ng方搜索新的證據……」聶孟喬吞吞吐吐地回應著審判長。

「這怎麼可以?請辯護律師不要再浪費大家的時間以及納稅人的金錢了。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我們有證據證明被告出現在案發現場,而且也有作案的動機,你卻沒有。所以……」聞忠針鋒相對道。

「不錯,公訴人的說法很對,現在庭審的結果看,被告還是無法證明其無罪。而辯護方指控的新的嫌疑人也沒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這一點,因此我想說……」

「慢著法官!」凌梓豪突然又打斷了現場的聲音,「我方請求證人再次作證。」

「什麼?梓豪他想干什麼?」聶孟喬也被凌梓豪這個舉動搞糊涂了。

「什麼再次作證?辯護律師想要說明些什麼?」審判長疑惑地問道。

「法官,在剛剛的庭審中,證人明顯在公訴人要求我方拿出證據後,對謝律師又說了一大通的話。」凌梓豪說道。

「你說的沒錯啊,但是這和證人重新作證有什麼關系嗎?」審判長問道。

「書記員不知當時是否記錄了證人最後對謝律師說的那些話?」凌梓豪問書記員道。

「我有記錄!」書記員回道,「是啊,我說這位律師朋友啊。你在法|庭|上說了那麼一大通的推理。但是這里是法庭不是偵探小說出版社啊。你拿不出證據就不要在這里誣陷我了。怎麼看凶手都應該是坐在這里的被告,我是無辜的。從現在庭審的結果看,他為了偷那些贓款被傅岩杰發現,最後殺害了傅岩杰才是真相!上述便是證人對律師最後所說的話。」

「你看法官,證人自己在法|庭|上也進行了一次推理,凡是和案件有關的發言都應該當作證詞被法庭收錄吧?」凌梓豪對審判長說道,「所以我方請求法庭再次讓證人進行證言。說說看他是怎麼就從這次庭審中看出凶手就應該是被告,斷定被告是因為入室行竊被死者發現後行凶滅口的。」

「辯護人說得確實有道理。」審判長點了點頭。

「唉,你們還真是愛死纏爛打啊!」聞忠搖了搖頭,然後對著潘峰說道,「你就對于你剛才的論調進行一次證言吧!」

「行!作證就作證。」潘峰一臉不屑。

「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接下去就看你的了。」凌梓豪對聶孟喬說道,「如果不能從此人的證言中找出破綻,那麼接下來就只能看我走過場,對被告進行有罪判決下的辯護了。你一定要好好把握唯一能夠力挽狂瀾的機會啊!」

聶孟喬點了點頭,听著潘峰的證詞。

「案發當晚我在醫院各樓層巡邏,反正0點之後就沒到過傅主任的那一層。被告許文祥麼肯定是知道了我之前隨口抱怨的,關于保險箱里的贓款及後來需要轉移的事情,便動了歹念前去行竊。最後因為行竊時被我們主任看見而殺人滅口,凶器麼,大家都看到了是那把叉刀。因為他作案時候戴著手套,所以凶器上肯定不會留下指紋。他把血跡擦掉,或者說把凶器擦拭了一遍後發現不方便帶走就丟在了現場。然後行凶時不小心把銀行卡落在了現場,因此凶手基本可以斷定就是被告了。」

「你確定自己已經說完了?」聶孟喬問道。

「沒錯,我要說的就這麼些。」潘峰笑道。

「請書記員幫忙再重復一遍!」聶孟喬回想著潘峰的證詞,似乎感覺到能夠力挽狂瀾的那個關鍵x ng片段出現了。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