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謝少峰」的論述,審判長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肖天︰「辯護人提出的請求,法庭予以接受,請公訴人……」
「等一下,等一下,我說實話。」突然站在證人席上的範景越打斷了法官的話。
「你前面都沒說實話?」肖天瞪著範景越問道。其實在他心里面正大罵範景越是個豬頭,被「謝少峰」隨便那麼一嚇就失了方寸。
「哦?你不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說不定真有人那個時間把游艇停在了照片所指示的位置呢!」聶孟喬得意地笑著。
當然,範景越深知,在那個時間點反正自己是沒有看到其他任何游艇經過。如果j ng方調查起來,結果仍舊不會改變,自己還是得從實招來。于是,範景越清了清喉嚨說道︰「事到如今,我只能說出真相了。其實案發第二天,j ng方傳喚我和小梅之前,小梅就跟我說了她把車子停在了童大力事先停游艇的橋邊上,然後開游艇去的我家。然後麼,她再用游艇載著我老婆回到原來停車的地方,最後麼再帶到案發現場。」
「那一開始你怎麼不說?」肖天惡狠狠地對著範景越問道,其實肖天自己心里似乎也早就明白了什麼。
「這個嘛,我怕牽扯我自己進去啊,所以干脆說是童大力帶我回家的,反正不想說太多。現在法|庭|上的證據都顯示出來了,我也不好替小梅隱瞞了。」說完,範景越又對著被告席上的梅綺麗使了個眼s ,然後問道,「我說的對吧,小梅?」
梅綺麗看了看範景越並沒有作聲,只是低下了頭。
「荒謬!」這時的聶孟喬站了起來對著範景越喊道,「你現在越說越離譜了,當法|庭|上的人都是這麼好騙的?」
「我……我說得都是實話啊……」範景越頓時緊張了起來。
「我們一開始就好奇一個孕婦把死者從房間里拖到車子上已經是很不容易了。你現在還編出來,被告把死者拖到摩托艇上。我說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x ng還外加是個孕婦來來回回這麼折騰,太離奇了吧!」聶孟喬搖了搖頭。
「其實我也覺得不符合常理,但是小梅這麼說,結果她也辦到了。」範景越似乎恢復了些許鎮定。
「從頭到尾就是你一個人說的吧?」聶孟喬冷笑道,「一個孕婦剛剛懷孕沒多久,妊娠反應應該是很嚴重的吧?」
「不錯這是常識啊!」旁听席上有人喊了出來。頓時台下又是一片交頭接耳。
「肅靜!」庭槌又被審判長敲響了。
「被告作為一個孕婦居然還開摩托艇?先不說被告會不會開,就算真的能開,作為剛剛懷孕的孕婦能承受這種顛簸?而且還能那麼有計劃的實施犯罪,這完全不符合常理。」聶孟喬笑道。
「難不成你還讓j ng方給小梅試試能不能開游艇?話說我本來讓童大力借游艇就是想晚上帶小梅出去看看夜景的。沒想到她懷孕了一直不和我說,直到我讓她一起坐游艇,她才說出懷孕的事實,我們只能取消活動了。不過我想就是在那個晚上她知道了童大力把游艇停靠在哪兒了。」範景越似乎又在自圓其說。
「法官,我方堅持認為被告的證詞過于荒謬,不足以采納。」聶孟喬有對著審判長說道。
「我也覺得這不太合乎常理,不過我想問問被告,事情是不是正如證人所說的?」審判長對著梅綺麗問道。
正當梅綺麗要點頭的時候,突然法庭的門被一個人推開了。來者正是錢磊,他帶了幾名j ng察一起來到了法庭。其中有兩名j ng察正帶了一個陌生男子進來。
「庭審還沒結束嘛,很好很好!」錢磊笑著說道。
「錢j ng官,你這是?」肖天見到錢磊出現連忙問道。
「我們關于此案的調查又有重大發現。」錢磊邊說邊把j ng察押送著的陌生人帶到法庭內,「這個人在案發時的一個星期在郊區的一所平房內冒充私人醫生給人看病呢。」
「呃!這個人與本案有何關系?」肖天問道。
「和案情有沒有關系我不知道,不過和被告及現在法|庭|上的這位證人我想都有關系。」錢磊笑著說道,「我們經過調查此人也是證人範景越公司的一員。」
這時範景越和梅綺麗同時看了看這名男子,心里都是一個咯 。而梅綺麗又把頭轉向了聶孟喬露出了忿忿的神情。聶孟喬倒是無所謂地朝她攤了攤手。
「就算是證人的公司里的一員,我覺得還是跟本案無關啊。」肖天說道。
「不!我們在他租借的平方內檢查到被告的毛發,可見被告去過那個假診所。」錢磊說道,「從毛發檢查結果看,月兌落的時間大致就是在案發的前後。而且從此人的電話記錄看,案發當晚十點二十三分左右他還給這位證人範景越打過電話,不過貌似對方未接。」
「那是我以前去過,我也不知道這個人是假的,更不知道他和範景越是什麼關系。」這時梅綺麗突然開口了。
「沒有他人的推薦,你不去大醫院,莫名其妙跑這個地方,太巧了吧?」聶孟喬搖了搖頭。
「這算是一個有效的新證據,法庭準予采納。」審判長示意書記員記錄。
「法官,今天整個庭審我覺得完全就是在浪費大家時間。辯護人從一開始就像和被告在演戲一樣,沒有充分證據證明凶手另有其人的話,我看還是應以被告的認罪行為為依據。」肖天對著審判長闡述了他的觀點。
「不對,應該這麼說,凶手如果不是被告的吧,那只可能是證人本人。我們只需要對著證人展開新的調查就行,此案不能草率下結論。」聶孟喬馬上反駁。
「那麼你就再在法|庭|上證明一下吧?」肖天笑道。
听到肖天的問話,聶孟喬和凌梓豪面面相覷一時間想不到什麼辦法。
突然,聶孟喬急中生智對著範景越問道︰「證人!你現在既然也沒有不在場證明,那麼自然無法逃月兌干系。我就再問你一個簡單的問題,這個人在郊區開假診所的事情你知道的吧?你為什麼要推薦被告去那里?」
「我不知道。」範景越趕緊否認。
「那案發當晚他給你打電話你沒听到嗎?為什麼不接?你不是那時候還要呼叫童大力和梅綺麗來接你嗎?手機一直拿著居然不接這個電話。」聶孟喬問道。
「證人接不接是他個人意願吧?」肖天笑著搖了搖頭。
「我看正是因為證人在做什麼事情所以無暇顧及這個來電吧?」聶孟喬回到,「那時候證人將死者從家中抱出來還要放到游艇上,整個時間段內,雙手騰不出來正好無法接電話。」
「你胡說……」範景越對著「謝少峰」反駁道,「當時晚上不是在放煙花嗎?煙花爆破的聲音太響的話,我听不到手機的鈴聲也很正常啊!」
「什麼?」肖天、錢磊和審判長以及在場的所有人听到範景越情急之下的反駁全都為之一震。
「請書記員重復一下證人剛才的話。」聶孟喬連忙喊道。
「當時晚上不是在放煙花嗎?煙花爆破的聲音太響的話,我听不到手機的鈴聲也很正常啊!」書記員回道。
範景越听了一時間臉s 發青,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說漏了嘴。
「證人,按照你原先的證詞,你怎麼可能會看到煙花的?」審判長問道。
「不是不是……我情急之下亂說的,反正我就是沒听到這個電話……我……我……」範景越一時間無言以對。
「為什麼你會知道煙花?因為你當時就在案發現場。」聶孟喬乘勝追擊。
「不是的,我沒有……」範景越嚇得冷汗直冒。
「奇怪了,被告當初十分肯定地說周圍很寂靜,連在放煙花這麼明顯的事情都說不出來,而你卻知道。」聶孟喬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對著審判長說道,「此案繼續休庭吧!我覺得對證人有必要重新調查。其實游艇、案發時間,被告的證詞等等已經充分證明了案件另有隱情,只是死者住所缺乏有效的錄像監控才導致此案難度增加。」
這時,錢磊趁法|庭|上亂作一團,眾人交頭接耳的時候走到了範景越身邊說道︰「其實我們今天來還有個案子要請你協助調查。你是不是曾經贈送五百萬給某人?」
「五百萬,你怎麼知道我被人勒索的?」範景越瞪大了眼楮。
「庭審結束跟我回去就知道了。居然有人指派殺手襲擊謝少峰謝律師,唉!要是謝家查明一切,買凶殺人的那個人我怕是要被永遠在這個世界上抹去了。說不定還是弄個死緩啥的在牢里安全!」錢磊露出y n森的笑容。
正當審判長準備宣布休庭的時候,突然底下的範景越連忙大喊︰「我認罪!我承認事情是我做的,和小梅無關。我認罪!」
這時的聶孟喬對著錢磊露出了會心的一笑,看樣子第一次法庭辯護的勝果已經來臨了,雖然情節太富有戲劇x 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