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知道,謝王爺饒恕妾身。妾身一定會處理好此事。」三夫人已得到了她想要的結果,至于剩下的那些,就不需要擔心了。此時的她溫順的像一只綿羊,葉瀾惜在心里狠狠地嘲笑著她的虛偽。
「那好,這件事本是要重重的處罰,畢竟關乎寧馨國的民生。但念在你是初犯,又帶病在身,所以寬大處理。就罰你禁足在群芳閣的別院,任何人不許前來探望。」
「奴婢遵命。」葉瀾惜听完了段君賢的安排之後,高興地轉過頭看著三夫人,嘴角微微帶笑,似乎是在嘲笑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妾身遵命。」三夫人自然明白段君賢這個處置,表面上是罰了葉瀾惜,實則是保護了她,可惡!他竟然這樣名目張大的護著她,看來這個女人非除不可。
段君賢又吩咐了三夫人幾句,就帶著洛凡離開了。他們走後,三夫人立刻收起飽受委屈的模樣,冷眼看著葉瀾惜,緩緩道︰「怎麼樣,這王府的瀉藥可還好用?」
「謝謝三夫人厚愛,奴婢現在感覺全身上下舒暢無比。」葉瀾惜也不甘落後,此時她的嘴唇已微微恢復了幾分血色,像是根本就沒有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是嗎?你若喜歡,本夫人還有許多,可命人送來與你。不過本夫人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王爺對你的寵愛,看來世子生母這個身份還真是萬能,能擋下一切罪責,嘖嘖,本夫人可真是羨慕你啊。罰你禁足?當真讓本夫人覺得羞恥,這不是變相地在保護你這個賤人嗎?」。三夫人怒火中燒,開始口不擇言。
「奴婢不知道王爺的深謀遠慮,奴婢也不會像夫人那樣算命。奴婢只知道要努力學好禮儀,夫人身份尊貴,不宜屈尊來教導奴婢。」得知在出嫁前不用再面對三夫人那幅丑惡的嘴臉,葉瀾惜覺得這委屈也算值得了。
「哼,本夫人看著你就心煩,就和當年的阮玫清一樣。」三夫人丟下最後一句話,起身離開了葉瀾惜的房間。
阮玫清?哼,葉瀾惜心中冷冷哼笑一聲,看來阮玫清在王府里面引起的積怨還真的不淺。不知道自己今後是否可以利用這點,給那些曾經欺負過自己的人還以顏色。
三夫人走到院內,碧藍早已打掃好了碎瓷片,站在一邊等候。
「碧藍,」三夫人壓低了聲音,「王爺沒有仔細查看這碎瓷片吧?」
「夫人放心吧,奴婢做事肯定沒有問題。碎片已經全部都掃起來了,在這個布包里。」碧藍打開手中的布包,給三夫人察看。
「那就好,三夫人看了一眼,吩咐道︰「等會你去把這個布包扔進後花園的池塘里,記得,要小心。」
「奴婢知道了,放心吧,夫人,這事兒沒人會知道的。」碧藍點頭答應著離開了院子。
在房間的葉瀾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個丫鬟不是自稱足智多謀嗎?她應該沒想到自己會武功吧,所以之前才會那麼輕易的答應要和自己比武。她以為沒人听得見嗎?的確,一般人是听不到那麼小聲的談話,可是有著武功底子的葉瀾惜就另談了。
只是不知道那個城府如此之深的丫鬟為什麼沒有懷疑過自己,也許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葉瀾惜嘴角帶著微笑,離開了三夫人的院子,因為這件事情,她可以有一段日子都不用擔心有什麼人來陷害自己了,還真是因禍得福。
葉瀾惜心情舒暢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正面迎上了一臉擔憂的雪月。葉瀾惜微微一笑示意她不用擔心自己,可是雪月卻被葉瀾惜仍然有些蒼白的臉色弄得心中慌張不已,怯懦的伸出一只手模了模她的臉。
「我們的好日子就要來了。」葉瀾惜美美的伸了一個懶腰,往床上一躺,就閉上了眼楮。辛苦了一天,還真的是筋疲力盡了,想要好好的休息一番。
雪月還想要上前去詢問,但是看見葉瀾惜疲倦不堪的沖著自己擺了擺手,只好幫她蓋好被子拉上了床幔,守在她的床邊。三夫人向來是個小心眼的善妒女人,肯定虐待了自家小姐。
在床幔里的葉瀾惜卻毫無憂慮,只覺得一放松下來,全身的疲倦席卷而來,浸滿了自己。她美美的睡了一覺,甚至還做了一個甜甜的夢。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雪月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補藥坐在床邊,看著葉瀾惜睜開了眼楮之後立刻遞到她的嘴邊。
葉瀾惜睡眼朦朧,鼻尖被濃濃的中藥味沖擊著,她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看著雪月擔心的面孔,有些默默地無奈與感動。
但是很快,葉瀾惜的思路就飄逸到了昨天三夫人和碧藍所說的那個布包之上,一把抓住雪月的手,推開了中藥碗,葉瀾惜開口問道,「雪月,我想出去散步,去後花園的池塘邊上逛逛。」
說完,葉瀾惜不顧雪月的阻攔,跳下床來,迅速的換好了衣服,就要往外走,推開門卻發現門口站了一排王府的侍衛,一個一個十分嚴肅的看著她。
「小姐,你被禁足了。」雪月有些為難的走上前,拉住了葉瀾惜回到了房間。將房門關上之後,雪月重新端起了中藥碗放在了葉瀾惜的面前,想要逼著她喝下去。
「好雪月,我不想喝嘛!」葉瀾惜非常的失落,本來想去一探究竟,結果才發現自己忘記被禁足的這件事。本來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才知道是這麼的不自由。
在將軍府里長大,比其他的同齡女子更加的直率活潑,葉瀾惜自然難以忍受被人禁足的痛苦。她想要出去,卻又不是很認得路,眼楮賊溜溜的轉著,一個想法浮上了心頭。
「雪月,你別這樣看著我。」葉瀾惜裝作一副十分無奈無辜的模樣看著雪月,可憐兮兮的水眸一閃一閃的博取著同情,「我喝可以,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