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驟然停住,簾子被撩開,一陣冷風卷著深秋特有的蕭索寒意吹進車廂,身後響起低沉嚴肅的盤問,「什麼人?出城去哪?」
李沁攏著披風,眼看冷面男眨眼間將戚媛摟進懷里,抽掉她只挽了一個單髻的發釵,一頭長發飛瀉,猶如飛花迷眼般驚艷,而那張因驚嚇而煞白的小臉此時正不安的埋在男子胸口,沒有掙扎,也有沒有離開的跡象。
這讓他怔愣後,迅速升騰起一團煩躁惱怒的火氣,冷面男骨節分明的大手穿進她的長發,似的溫柔捋過,更刺激的他快要發瘋。
「看夠了沒有?邢府尹。」李沁胸腔翻騰的怒火調轉槍頭全部送給了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京兆府尹,陰冷的視線猶如利劍般斬斷邢北放在相擁男女身上的探尋目光。
邢北似乎這時才發現他的存在,淡淡的看向他,薄唇意外的勾了勾,「李醫生好大的火氣。」
李沁冷冷的笑,毫不留情的毒舌道︰「火還沒瀉就被人攪了,想不火大太難!」
邢北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譏諷道︰「李醫生青出于藍,神醫做不到的你都能做到,想必藥效不錯,隨時隨地都能盡歡,只是本官權你一句,天涼了,因一場歡愛凍病了可就不值當了。」話鋒一轉,微現冷厲,「家父的病還要李醫生費心,為了家父的身子,李醫生最好別出意外。」
「放心,我有意外之前一定讓令尊多活幾天。」李沁尖銳的語調毫不客氣的詛咒回去。
「李醫生慎言!」邢北的面色徹底沉了下來,目露不善。
听他們的對話,戚媛略感詫異,原來李沁認識這人,不由的抓緊冷面男堅實有力的手臂,皺著眉感受著身前這具寬厚胸腔里鼓動的強而有力的心跳,心燥臉熱的咬了咬唇,李沁這廝還在那磨嘰什麼,打發人走不就完了!
「這位是你朋友?」邢北轉變了話題。
李沁嗯哼了一聲,沒說是也沒否認。
戚媛暗暗哀嚎,應一聲能死啊!
「看樣子不像妓館的娘子,她……。」不等邢北問完,一頭冷汗的戚媛當機立斷,捧起冷面男低伏在她發間的臉,迎頭親上他的嘴,小舌頭在他怔愣的張開時快速溜了進去。
只靜默的好像要隱去氣息的姚隱沒料到女子這突來的動作,先是一愣,隨即感覺唇瓣被扯咬的疼,一股酥麻的感覺瞬間遍體傳來,刺激的眼簾顫抖,他驚愕的垂眼,一雙清澈中含著焦慮的眼楮不住的沖著他眨動。
他心頭一動,瞳孔微縮,穿插在她發間的手下一秒用力的按住她的後腦,沉住氣息反被為主的含住她的小嘴,在她僵硬的剎那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腰,將這個嬌軟的小身子擠在自己滾燙的胸膛上,一個扭身,唇舌交纏的側臉對上邢北犀利的眸子。
「唔……」滾燙的氣息攏來,暈頭轉向的吸吮讓她腦中一片混沌,而男子的吻溫柔中帶著強佔的霸勢,嚴密緊實的不給她留一絲空隙,空氣漸漸稀薄,窒息讓她心跳不正常的加快,喉間嗚咽輕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