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兩美男誰也沒回應戚媛,但她好像听到一聲極輕又極短促的抽氣,是誰?
不待深究,車外苑兒忽然揚聲道︰「娘子,到城門口了。」
「哦。」被這一聲打亂了思緒,兩只一直豎起听聲的耳朵恢復了正常,原來剛才自己在過度听著某處的時候,竟然隔開了外間的一切,對于自己除了能感受到空氣流動的特異外又一項新發現而略感吃驚。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會不會是原主本身感官靈敏度過人?
「鈴鈴鈴……」夾著馬蹄的踢踏聲,車箱四角鸞鈴的清脆聲傳來,就在身旁,戚媛被吸引了過去,她還是成親那天坐過掛鸞鈴的馬車,後來听說只有有品階的夫人和新娘才能在車廂四角掛鸞鈴,這麼晚了,出行的一定是位夫人。
輕輕撩了簾子,偷眼看去,漆紅的雕花格子車壁,四角亭車頂,車窗攏著深青色夾緞簾子,一個六七歲眉眼好看的小姑娘探著頭向天望,那車看起來規規整整的很寬大,但細節上做工精細,戚媛在車身好奇的看了看,然後順著小姑娘的視線望去,原來她也在看鸞鈴,銅鎏金的神鳥造型,叮鈴鈴隨著馬車走動脆響。
戚媛笑了笑,收回視線時恰看見小姑娘正有趣的看著她,一只戴著碧綠鐲子的手臂攬在小姑娘桃粉色的綢緞衣衫上,就听一道溫柔的女聲傳來,「馨兒快坐好,就要見到爹爹了。」
那小姑娘朝戚媛擺擺手,笑臉被掩在簾子後,但笑聲傳了出來,「娘親去接爹爹,爹爹會開心麼?」
「會,見到馨兒、域兒指不定怎麼高興呢。」
「我想爹爹了。」是個小男孩的聲音,稚女敕的讓人想抱抱。
原來是妻子帶著兒女去接丈夫,真溫馨。
戚媛笑著垂下眼簾,她想起孫澤,每次出差走個十天半月的,她都會揣著思念興匆匆的去接站,見面第一個動作一定是擁抱,不管他手里是否還拉著行李。
古代的禮教規矩大,這位妻子一定不能如此做,但一定會含情脈脈的望著她的丈夫,然後將兒女擁過去,與丈夫深情默契的對視。
她好羨慕,羨慕這份近在咫尺的幸福……。
「要麼回答,要麼月兌!」李沁有著殺人沖動的咬牙切齒聲傳來,驚走了戚媛的思緒。
她皺眉,還在月兌?再月兌就剩骷髏架子了。
冷面男冰冷的氣息有些冒火,「你再說一遍。」
李沁一腳蹬上瓷瓶,一只手杵著下巴,挑著桃花眼,笑里帶刀的慢聲道︰「你是不是童男?」
「……」戚媛無語,問題好幼稚,不過她還是好奇冷面男的應對。
冷面男停頓了一陣,喘息有些快,迅速且咬字極重的冷聲回答,「是。」
「噗……」某女很不厚道的笑噴了。
感受到脊背射來的冷冽刺骨的視線,她忙擺手解釋,「別誤會,我是很敬重守身如玉的男人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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