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李銘微愣,顯然沒有想到是剛剛認識不久的女人,而且那天這女人可是相當清冷孤傲的。又怎麼可能忽然對自己溫柔了起來。
在李銘愣怔的同時,門外的女子也愣住了。
接著向後退了一步,往門牌號上面看了看︰「咦沒錯啊,這里明明是301號啊,是我走錯了麼?」
「姑娘別走,上次我們不是說好了,如果再見面,你就告訴我你的名字,如今我們有緣再見面了,你是不是也可以」
「是李先生,今天還要多謝你了。」悠然也跟著微笑,只是那笑容中帶了些微的孤傲和清冷,這剛好是李銘喜歡的類型。
「好吧!那你去給她吃一粒種子,三天之後發芽了,我們就可以動手了。」
女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樣都能被你見到,還真是猿糞,我叫蕭然。行了,滿足了你的好奇,再見吧!」
女人又嘟囔了一下︰「我找羅先生。」
「哦!我就說,怎麼可能一下子年輕了這麼多,那算了,我還是先去住賓館吧!」
「不要,要你陪著我吃,不是你請我吃!」殤歌急忙糾正。
「人家不管啦,你什麼時候也陪著我去吃川菜?」殤歌不依不饒,每次看到悠然對李銘笑,就氣的火冒三丈。
就這樣,他一邊打掃房間,一邊自言自語。
「姑娘,這里的水質不大好,我這里也沒有飲水機,你先對付著喝一點吧,然後好早些休息。」李銘將飲料放在了桌子上,自己識趣的出了房門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好了好了,我親自做給你吃好不好,乖一點,讓我套套他的話啊!」悠然用意念對殤歌說。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她既要李銘說話,又要安撫殤歌,腦子都吵大了。
「我們還真是有緣分啊,我也很喜歡吃川菜呢,尤其是水煮魚。」李銘笑眯了眼眉,忽然感覺老天爺對他真是不薄,居然能給他送來如此的大禮。
女人的驚疑讓李銘終于有些明白了。
「大人您不曉得,我們凡間就是灰大,而且最近的工業污染挺嚴重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李銘跟著又用另外一種口氣說。
李銘說道這里便起身,自己從一側的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瓶子,將里面的種子拿了一粒出來,然後放在了手心,想了想,又從冰箱里拿了一罐飲料,隨後將種子放在里面,然後去找蕭然。
終于,殤歌似乎也感覺到了悠然這樣很煩躁,得到了她的允許,也就不再多言,安靜的隱身在她身邊暗中保護。
悠然笑了笑︰「下次我多請你吃一頓川菜就好了。」
「那家伙就不睡覺,一直在打坐,後來我趁著他去廁所的功夫,才弄了這麼一粒過來的。」殤歌很委屈,看一個大老爺們伴宿,太沒勁了。
「這人間界也真是的,怎麼這麼多的髒東西,明明清掃了一遍,沒多久又是一大堆!」李銘一邊清掃一邊嘟囔著。
「蕭然,別走了,我是說,我的房間里還有一個空著的房間,我不知道你和羅先生是什麼關系,但天這麼晚了,你一個姑娘家也不方便。」說完李銘看了看蕭然手中提著的行李箱。
「不是啊,他,在外面劈腿,滾床單的時候被我堵了個正著。」蕭然咬牙。
「不知道,我沒見過那種東西,但是對那種氣息卻微微有些熟悉。」殤歌努力的思考,卻怎麼也想不出來。
悠然總會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是背後有一只大手在一點點的推動事件的發展。
「我是羅先生的外佷女,我住在這個城市的,不過,今天和男朋友生氣了,所以就拎著行禮跑了出來,原本打算在他家先借住幾天的。我姑父什麼時候將房子租給你的。」蕭然很好奇的問。
「他是房東,不住這里,我是租客!」李銘笑笑。
「你去盯著他,看看他都做了什麼,記得,不管看到了什麼都不要打草驚蛇!」暗暗叮囑了殤歌一番,悠然堂而皇之的佔據了衛生間。
蕭然聞言頓時低嘆了一聲︰「那,就當我臨時租了一晚好了。」
不過今天好像怎麼都不能安心下來,尤其是客廳里還不時的傳來淡淡的聲音。
殤歌這一次去的很不順利,一直到天快亮了了才偷了一顆種子回來。
「我可不知道你喜歡吃這些,不過是我也很喜歡而已。」
蕭然很無奈的拎著行李箱走進了屋子里。
都是女人多了一台戲,可如今看來男人多了也讓人頭疼啊!
悠然看了看那罐飲料眸光微冷。
「是啊,她挺對我的胃口,再說,大人您練功不也是需要女人的陰氣的麼?那個含芝已經死了,我還在發愁怎麼去引女人上鉤,結果她就送上門來了。」李銘的另外一種口氣說。zVXC。
「你把這個女人留下來是不是想要得到她?」李銘忽然用古怪的語氣問。
再說,李銘,回到了房間之後坐在床上呆愣了一會,這才想到了要收拾房間,于是爬起來和之前看到那樣,接著打掃屋子。
李銘低頭猶豫了半響又叫住了對方。
「嗯,他和我姑姑離異的,一個人住在這邊我總來也不方便,姑父比我姑姑小很多,我也不大習慣叫他姑父,所以一直都是直呼其名的。這次要不是我實在沒地方去,也就不會來找他了。」蕭然無奈的坐在沙發上,臉色微微有些晦暗。
「我叫李銘是S市的人。」李銘很溫柔的介紹自己。
「都說是演戲了,那麼認真干嘛!」悠然急忙用意念對隱形中的殤歌說。
飯菜都是蕭然點的,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別的什麼,總之她要的菜都是李銘很喜歡吃的。
「不久前,也就三四個月吧!你和羅先生也不怎麼聯系吧,要不你不會不知道他搬家去別的城市了。」李銘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
一頓飯就在愉快的氣氛中結束了,兩人一起回家,李銘很大方的,將衛生間讓了出來,自己一個人回到了房間里去。
「對了,你是在這邊學習還是工作,感覺你不像是本地人啊!」蕭然故作好奇的問李銘。
好不容易收拾完了,李銘又盤膝在床上開始練功。
「好!」李銘點頭。
蕭然就這樣轉身打算消失在李銘的視線中。
蕭然無奈的笑笑,耳邊卻傳來一句小聲的怨念︰「然然好過分,都不知道人家也喜歡川菜的,還有,我不喜歡然然對他笑的那麼燦爛!」
「你的意思是,他好像是精神分裂了,自己和自己說話是麼?」
殤歌聞言又朝著悠然挪了挪身子︰「然然,你說的哦,陪著我去吃川菜,只有我們兩個人,他們誰都不要帶。」
「殤歌,他做了什麼?」這時候殤歌的身影在身邊浮現出來,將方才房間里古怪的地方都說了一遍。
李銘放下筷子,倒了一杯酒後故作哀愁的說了一句︰「算是出來散心吧,我女朋友剛剛故去了,在原來的城市生活,到處都是傷心的場景,所以,我打算出來走走。」
「乖,等我把這小子的秘密弄出來就陪你去吃啊!」悠然繼續用意念安撫殤歌。
放好了行禮,蕭然跟著李銘去了小區門口的翠香居。
「這樣啊,那這樣的男人可不能姑息了,還是趁早分手的好,男人啊一旦變了心就算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李銘似乎對這方面還挺有研究的。
女人無奈的搖頭,扭頭就要走。到是李銘出聲阻攔住。
蕭然垂眸︰「是啊!所以我打算和他徹底分手的,偏偏,那個混蛋不想分手,還把我的身份證丟火里燒了,我現在想要去住賓館都不行。算了,不說這個了,那個謝謝你今天肯幫忙,我想請你吃飯,就當做是交房租好了。」
「姑娘,你找誰?」
「你還真是個好人啊,還沒問你的名字!」
「也不是!感覺好像他的身體里又住了另外一個人,然後他是在和那個人對話一樣。」
提出吃飯,李銘自然是歡喜的,至少有個機會和佳人進一步的接觸了。
「那,你知道他瓶子里裝的是什麼東西麼?」悠然眸光更加陰冷了。能後一自。
「男人有時候脾氣大了點,可能你男朋友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才會和你吵架的,」李銘假意的勸解到。
「你去想辦法偷到一粒出來,我拿去給小青看看。記住看著李銘的舉動,不要輕舉妄動,我懷疑他的背後有什麼人,要是我們打草驚蛇了,他背後的人也就找不到了。」「好!我陪著你吃,順便帶你去游樂園玩,」這樣的念頭只是剛剛興起來的,好像帶他去游樂園,他一定會喜歡。
殤歌開始微愣,游樂園麼?應該就是經常看到人間小孩子去玩的地方,可是為什麼要帶他去?愣怔只是一瞬間,便很快不想了,只要能和她單獨在一起,去哪里都無所謂的。
悠然帶著種子閃身進入了芥子空間,然後拉了小青出來問︰「你可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的種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