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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無情的心殤

悠然狠狠白了它一眼︰「還不前面帶路。」

兔子驚恐的點頭,眼楮都不敢直視悠然,一跳一跳的前面帶路。

這里的所有寶貝都被悠然收走,甚至包括那個血紅色的石台。眼見著再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了,這才跟著兔子後面離開了此事。

「怎麼?我很好看?」悠然笑米米的問。

追出去沒多遠,忽然周圍一陣腥風刮過,眼前一花,出現了一頭斑斕猛虎。

「不,不回來的!」翰書垂下頭,整個人透露出絲絲縷縷的哀傷。

「師傅給煉制的時裝到了這里都不能用了啊!」悠然有些惋惜。

兔子聞言又哆嗦了一下,兩個前爪在胸前互相畫著圈圈︰「有救的,只是要看主子你有沒有那個能力了。」

之後母子兩人在房間里嘀咕了好一會。

「你著急個什麼勁啊,這里是幻象,早晚都是要死的,何況我們也是過客,你忘了嗎?」悠然不理。妖怪打架,她看戲還來不及呢!

「這木屋原名為鎖魂塔,但凡進入其中的人都會被鎖了一魂一魄進去。其實這里是那大殿的陣法樞紐。」

「這小家伙是你養的麼?我能不能抱抱?」悠然挺住了要出去的腳步,轉身回到翰書的面前。

兔子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

從翰書那里問不出什麼來,就只能去逼問小狐狸。

「我要去打獵,昨天我抓到了一只銀白的貂,媽媽說吃了怪可惜的,可是我們家里條件不怎麼好,天天喂肉給它有些困難,我只能去打獵,然後一半給小貂一半自己做了吃。」

就在那天晚上,麻煩終于上了門。

「說話!」悠然冷哼。

悠然去過胡媚娘的介子空間里,那里同樣是很美的,只是與這里相比卻是天地之差。

翰書家雖然不算怎麼富裕,院子到是不小,正中間三間泥土坯的房子,兩邊各自四間廂房自然包括了廚房和儲物間。

事實上,古人可不單單是害羞,還保守的要命,相信主子很快就會領教的,小狐狸有點壞壞的想。

悠然點頭,不等它將小狐狸送回酒吧去,小狐狸便一甩尾巴跳到了悠然的肩膀上,而那條長長尾巴自然垂到悠然的肩膀後面而後繞著她的腰轉了一圈,就像是一個天然的腰帶一樣。

悠然就這麼遠遠的跟著翰書出了鎮子。

一路上沿著海底往西足足走了有十多里地,才到了一個海底峽谷。

「其實,就算是它能看到我也無所謂啦,有你在,還有你身上這件衣服的氣息在,他是不敢將我如何的。」

「這麼說來,我們也只能無休止的等待了。」悠然嘆息。

再往遠處看,在那草地與遠處的山角下,屹立著一座輝煌的宮殿。

「小家伙,怎麼不咬了?」悠然笑米米的問。

悠然點頭,這到是個不錯的辦法。

「保密!」小家伙狡猾的縮回了腦袋,卻在悠然的兩團豐盈之間捂著嘴笑。

「應該是他在闖關的時候受了傷,你看那木屋!」星繞說。

好在這里的時間和外面是不成比例的,這里可能生活了整整一世,外面的世界還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順著小青手指的方向看不過,就見不遠的地方,一個透明的結界潘恆在那里。

悠然故作鎮定的扭頭,朝著魅影指的地方走了過去。

「好,好看!」翰書吶吶的說。

悠然一頭的暴汗。走才後包。

「為什麼這麼說?」小狐狸問。

「翰書,下學了你去做什麼?」在悠然的身邊,一對穿著很文雅的少年與之擦肩而過。

「啊!你,怎麼會有這東西的。」小貂氣的哇哇直叫,叫過之後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整個身子也眼見著萎靡了下來。

「嗯!娘生我的時候傷了身子,所以不能再有弟弟妹妹了。」翰書難過的垂下頭。

「家里有人麼?」悠然揚聲喊了一嗓子,整個院子空蕩蕩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鎖魂塔,听上去就很可怕了,雖然外表看著是那麼的普通自然。

「不,不用了。」說完眼眸低垂,不敢再看悠然一眼。可悠然卻能很清晰的看到這家伙早已紅透的雙耳。

只是,這一次悠然也感覺到了有什麼事情不一樣了。似乎翰書對她更加溫柔,甚至還經常偷偷的看她。

「不能,這里不過是他記憶的投影,如果那個翰書真的是他,那麼無情的一魂一魄可能就藏在他的身上。」

「你性離?」悠然笑米米的問。

說來也奇怪,從這洞府離開,兔子的身邊頓時形成了一個圓形的空氣罩,讓海水退避三舍。

「這里怎麼了?你知道他的一魂一魄去了哪里?」悠然挑眉。

宮殿的旁邊是一個高大雕像。

這里雖然是山林,由于是群山的邊緣,因此平時是沒有太過凶猛的動物,偶爾能遇到一只跑了單幫的野狼就不錯了,更加不用說猛虎這種高級玩意了。

就在這時,冰冷的聲音在它的身後淡淡的響起。

星繞听了這主僕的對話,也明白悠然的決定,當下從懷里掏出一條手鏈,走過來親自戴在了悠然的手腕上。

現在悠然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管木屋如何,她只想先救了無情離開。

他跑出去沒多遠,腳底下沒穩住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悠然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小狐狸。

「無影!」悠然急忙伸手將胸前的小狐狸拿了出來。

兔子也因此受到了驚嚇,瘋狂的逃跑。

「呵呵,古人都是這麼害羞麼?」悠然小聲問小狐狸。

「說起來是這樣的,不過,這中間有很重要的一環,那里可以說是另外一個世界,主子進入後所有的能力都會被壓制,也就是說和一個普通人差不多,你能找到無情,他卻不認得你了。如果你不能帶著他出來,可能主子你也永遠出不來了。」

最後還在前面打了一個漂亮的花結。

悠然可不知道這兩個家伙到底怎麼想,眼看著太陽要落山了,這樣扛著走能快點。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下學,少年們三三兩兩的往外走。悠然遠遠的瞧見了那個叫翰書的孩子。

忽然她想到了那個預言,一招手小狐狸出現在她的懷里。

悠然笑笑︰「現在我是你的先生,也要照顧你的起居,要是你都不肯和我說,那你就活該自己受罪了哦!」

「主子,您怎麼來了?」盡管悠然已經不止一次和小青說不要叫主子,小青還是經常會叫主子。

「對啊,對啊!主子不過是你的一個手下而已,我們還是快走吧!」兔子似乎也不想讓悠然進去。

「為什麼?家里就只有你一個人了麼?」悠然好奇的問。她還想看看翰書的老爹長了什麼樣子呢!

「我感覺這個翰書就是我們要找的人。」悠然看著窗外若有所思的開口。

而草叢之間,無數叫不出名字的野花四處綻放,各色的蝴蝶在那些小花上翩翩起舞。光是看眼前的景色,便有種幸福到了天堂的感覺。

一魂一魄沒有了,永遠昏迷下去麼?悠然煩躁的凝眉,扭頭看向了一邊的兔子。

「那家里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孩子?」悠然問。

上前將無情翻過來,仔細檢查了一下傷口,似乎沒什麼要緊的,也沒有致命傷,大多是刮破的外傷。

「喂!傻啦!」悠然捂著嘴咯咯笑。

「怎麼做?」悠然急忙問。

「無影,你怎麼說?」清冷的聲線從她看不清楚的唇瓣中吐出。

翰書見狀急忙彎弓搭箭,將箭羽對準了兔子。

看這里人穿的衣服倒是很像明朝的。

「我們看來得去弄件這邊的衣服了。」悠然凝眉,要是在外面她的法力還在就好了,可惜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現在我們要怎麼去分辨那兩個人是誰啊?」悠然有點犯愁。

悠然凝眉︰「你說什麼?」

「這是儲魂鏈,找到了無情的一魂一魄將其放到這里帶出來就可以了。」

「兔子!」

悠然非常不理解。

意外的是,這一次翰書居然沒有反對,而是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悠然幾眼。

「好吧!不過要是有危險,你一定要回去酒吧里。」

「站住,我要你走了麼?」

悠然微愣,扭頭看向那雪白的影子,只見翰書的懷里,不知道何時多出來一條雪白的白貂。

而不遠處的小貂,卻眼見著一陣東倒西歪,先前明明已經佔盡了優勢,卻瞬間被人翻轉了局面。

「他的魂魄不再了。」一邊的兔子開口。

「那也比沒有好!」悠然急忙刺破手指趁著別人不注意將自己的衣服變成了這里女孩子穿著的樣式。

一時間沒有地方可去,只能坐在牆外等著,這一等就是一整天。

離氏听說是人家姑娘救了自己的兒子,急忙給悠然道謝。再看到悠然長的漂亮溫柔,行為舉止更是落落大方,心里邊更加歡喜了。

腳下的青草翠綠翠綠的,不長,不短,剛剛好能觸及到人的腳面,小草兒隨風輕擺,讓悠然能很清晰的感覺到它們的歡快與悠然自得。

「我還以為那老東西會派出什麼厲害角色呢,想不到居然是你這麼個白痴的貨色。」小貂兒這會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恐慌,笑米米的上串下跳。

「沒關系的,不是還有我麼?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小狐狸笑米米的說,隨後那尖尖的小臉在悠然的豐盈上努力的蹭了蹭。似乎他已經愛極了這樣的感覺。

「娘,這是悠然姑娘,是她救了兒子的!」翰書這樣對母親介紹。

說完也不等翰書反對,抱著小貂出了房門。

而這個時候,悠然忽然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無影,我們不知道無情以前叫什麼名字,而且看樣子這是幾百年前,無情沒有進入修真聯盟,或者說還沒學藝的時代,那會他多大長了什麼樣子都不曉得的。怎麼辦?」

嗖的一聲,那箭筆直的朝著兔子射了過去。終于,當她到達木屋的那一刻,看到了木屋前面爬在草地里滿身是血的無情。

「這里似乎沒有什麼危險,為什麼他會被傷的如此厲害。」

這頭狐狸,還真是夠魅惑人的,難怪都說狐狸很那啥。

兔子也討好一樣的湊近悠然,示意悠然也進入空氣罩里。

小狐狸撇嘴,索性在兩團豐盈之間躺倒下來,頭枕在一邊,後面的兩個爪子索性給另外一邊的豐盈踩女乃。

這一句話,將原本已經恢復自然的少年又弄的臉色通紅。

「其實,翰書那小子對你動了心,你從林子里背他出來的時候,他就喜歡你了,加上你還要留下來照顧他,他和他娘親說,將來要迎娶你過門。」

「還有,無影啊,這里我的能力受到了限制,估計就是比普通人強壯一點,我倒是沒什麼,你這樣的靈狐,我擔憂被人看到會惹禍,要不你先回酒吧里吧!」

「好!你說怎樣就怎樣!」悠然寵溺的點了點小狐狸的額頭。

「你怎麼不早說,現在的他不過是一縷幻象,我暈了!」悠然有些啞口無言,要是自己認真去和人家解釋吧,這里是幻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沒有了,可如果不解釋,總感覺心里怪怪的。

好吧,它不能不承認,打從他變回了本體之後,居然變壞了一點,開竅了一點。

星繞也在一邊凝眉︰「悠然,算了,無情和我們也不是很熟悉,犯不上為了他而犯險。」

「我們要跟哪個?」小狐狸悠閑的甩著尾巴問。

悠然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仔細檢查了一下翰書的腳傷,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要好好養一陣子才能走路呢!你的家在什麼地方,我送你回去。」

而此刻,小狐狸也很小貂一樣,身子東倒西歪的,嘴角有殘留的鮮血。

「看出來了,我最關心的是無情在哪里。」悠然凝眉說。

而後在翰書的指點下,終于到了他的家。

「怎麼回事?你不是說沒有傷害他?」

偏偏,今天翰書點背的當真遇到了。

木屋看上去很平凡,房頂成三角形尖尖的,甚至看不到有什麼危險的所在。木屋的窗戶是空著的,從這里就能看到里面空空的視線。盡管沒有靠近,也依然能看到里面的一些家具和擺設。

小狐狸咯咯輕笑,一條毛嘟嘟的尾巴高興的甩了甩,這會大家都注意力集中在了無情的身上,沒有人注意方才小狐狸甩的尾巴和纏繞在悠然腰間的尾巴不是同一條。

「你真的相信它麼?」小狐狸從悠然兩團豐滿中冒出了腦袋來。

當悠然當真推開木屋的門,一腳踏進去後,眼前瞬間變幻,到了幾百年前一個不知名的朝代。

晚上吃過了晚飯,翰書說要趁著天沒黑再看會書。悠然也不強求,到院子里拉了凳子坐著剝荸薺吃。

「應該是可以的,那是主人你的介子,只要你在的地方就能存在,關鍵是酒吧的出入口可能會被關閉。至于我,我不能放你一個人在這里,主子放心,我的能力還在,這次換我保護主子你了。」

幾乎是剛剛進入海底峽谷,便遠遠的瞧見了三道焦急的身影。

「他應該是闖關的時候被鎖魂塔給拘了魂魄的。主子你帶著他的一縷發絲進入,就能走進他之前遇到的關卡中,那里一定是有什麼讓他不肯離開的原因,不過那些都是他腦子里的幻象,或者說是過去的一些記憶,只要找到里面的無情,讓他甘願月兌離那個環境就可以了。」

「放心吧,沒有我莫悠然做不到的事情,相信我!」

「我對那個叫翰書的孩子有種很特別的感覺,跟著他好了。」

悠然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擺手說當不得。

悠然歪著頭看過去,兩人中那個穿了白色衣服的少爺一臉笑意的說,他的聲音有些嘶啞,看樣子正是少爺的變聲期。

「呵呵,你爹爹管的你真嚴格,相信你將來一定會成為一個秀才的。」那叫翰書的孩子回答到。

「小樣,有什麼能瞞得了本姑娘的。」悠然笑的燦爛。

「應該不會,不過方才我看到他的時候沒有收斂了氣息,他可能懷疑我們了。」

翰書吞了口口水,在他的眼楮里,眼前的女人仿佛是帶著一圈白色的光暈,一雙黑亮的眸子猶如天邊璀璨的星辰般閃耀。還有那一身剪裁合體的淡青色衣裙,將她那玲瓏的曲線勾勒的淋灕盡致,尤其是她的前胸,並沒有和別的女人一樣捂得嚴嚴實實,反而露出了一點點胸前的豐盈。

「你听到什麼了?」悠然笑著問。

翰書和之前一起過來的少年打了一聲招呼,然後轉頭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去了。

「這里有古怪。」星繞在三生酒吧里嘟囔了一句。

悠然伸出一根手指,將小狐狸的頭按了下去︰「不要隨便出來,被它看到了會惦記你的。」

悠然點頭︰「好!不過如果有危險,你就回去酒吧里,我可不想救了無情又要去救你。」

「這里的事情已經解決,小修便告辭了。」小木魚主動提出告辭,轉身而去。

懷疑麼?悠然勾唇而笑,她還懷疑它呢!

「就這麼簡單?」悠然問。

兔子點頭,隨後索瑟的指了指身後的那個小木屋。

小貂兒此刻也正瞪著一雙黑豆眼,冷冷的看著悠然的胸口。

悠然一聲感嘆,正如兔子所言,這里可能是上古仙府的所在。

「對了,我們現在能不能改變他的過往?」悠然問。

翰書急忙回神,臉頰染上了一抹紅暈。

剛剛剝好了一個,還沒往嘴里丟,忽然從遠處的天邊泛起一道濃濃的妖霧。妖霧幾乎是眨眼之間便飄搖了幾里地,迅速到了悠然所在的鎮子上空。

小狐狸嗯了一聲,用的是只有他們兩人能听到的聲音。

現在的他也顧不得什麼兔子了,恨不得少長了兩條腿,飛一般的逃走。

這一摔倒還扭了腳,要站起來都很辛苦,更加不用說跑了。就在他耽誤的這麼會功夫里,身後的老虎已經一步步的逼近了。

翰書嚇的差點丟了手中的弓箭,扭了頭就跑。

「沒錯,他的一魂一魄不見了,雖然不會死,卻要永遠都這樣昏迷不醒。」

軟膩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幾分溫軟,讓悠然的心頓時軟軟的塌成了一片。

小狐狸垂下頭,臉頰羞紅的在她的脖頸上拱了拱︰「人家想這樣陪著你。」

「不好了,是我的仇家到了。」小貂從一邊的廂房里竄出來,慌不擇路的就要逃走。

「應該就在里面,只是我們進不去。」小青無奈的搖頭。

隨後在兔子的帶領下,悠然進入了結界里,小青和木幕跟著星繞進入了酒吧。有酒吧在,他們任何時候都可以出現,總比一群人目標太大的好。

黑蛇的身上花紋很奇特,到是有些像符咒,而黑蛇的頭卻是一張男人的臉。

小貂那邊此刻已經是奄奄一息了,妖霧里的聲音才緩緩停了下來,接著從妖霧里跳出來一條碗口粗細,身長有十多米的黑蛇。

悠然對人家母子的談話沒有什麼惦記的,可小狐狸卻不成。將他的小腦袋探出來豎著耳朵听了半天。

小貂聞言胡子都垂了下來︰「我感覺到你的與眾不同了,不過我沒有害人的意思,不過是被仇家追殺,剛好遇到了這孩子,便被他救了回來。你們放心,等我的傷養好了,馬上會離開這里的。」

兔子點頭,身邊的光華再閃,星繞現身仔細看了看無情後也是一皺眉。

「到底是有救還是沒救?」悠然瞪眼。

悠然伸手接過,那小貂卻呲牙想要咬悠然。

「怎麼了?可是有什麼要我做的?」翰書還不能隨便走動,只能坐在炕上看書,而悠然便成了他的先生。

那熟悉的草莓味香甜可口,讓悠然的臉也不自覺的有些羞紅。

「對了,在這里,酒吧里的人不知能不能出來!」

小狐狸聞言差點從悠然的肩膀上摔下去,這都什麼時候了,主子想的居然是這些。

「有妖氣,而且還是很濃的妖氣,起碼有上千年的道行了。」

「姑娘願意留下來照顧我兒,是我們離家的榮幸,請姑娘不要見外,我家翰書便交給姑娘了。」

悠然無奈,只能暫時當鴕鳥,當做不知道這事了。

悠然輕嘆,眼前的少年給她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憂愁而敏感的少年,看著讓人感覺是那麼的心疼。

是小青、木幕。

小狐狸很乖巧的點頭,隨後伸出粉紅的小舌頭在她的唇瓣的舌忝了一下。

「悠然麼?」少年忽然凝眉,好像這名字有些熟悉。

如果單純的丟開遠處的宮殿和高山,只看這木屋,讓人感覺進入了神話中的桃源仙境。

「這樣啊,那我還是回家好了,我爹爹這幾天就要回來了,他回來一定會考究我的功課,要是背不出,一定要挨揍的。」另外一個穿了青色長衫的少年笑著說。

「不是的,是你的靈力被壓制了,不過倒是有辦法幫你臨時擺月兌了這份壓制。」小狐狸眯著眼說。

「他能感覺到你麼?」悠然通過意識問。

「可是,那樣小貂就要死了啊!」小狐狸有點舍不得了。

于是小翰書一邊哼著歌,一邊拿著長弓去山林里尋找獵物。

悠然原本以為等到事情的後續進展怎麼也要半個月的,想不到在她入住的第三天,翰書的母親便回來了。

幾乎是那影子竄進來的一瞬間,小狐狸里面炸了毛。

悠然笑笑︰「這麼晚了,你家人怎麼還不回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可以跟著他們,然後看看他們的父親長什麼樣子。」

悠然這會才感覺到是挺危險的,一邊的星繞凝眉,擔憂的看向悠然。

很快從山里出來回到了之前的鎮子上。

走出去不遠便瞧見了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小木屋。

「姑娘怎麼稱呼?」翰書問。

悠然大驚,先不說為什麼大殿的樞紐會在外面,光是鎖魂塔三個字就夠讓人郁悶的了。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知道小爺的身份?」小貂從她的懷里跳出去,抬起兩只前爪疊抱在一起,那樣子和一只小人差不多。

「這樣啊!那是最好了!」悠然點了頭。

悠然只要一推,門就開了。

「爹娘都沒在,請恩人將我放下就好了。」翰書這會也漸漸恢復了平靜。

「我,我真的沒有傷害它,其實我是的本意是希望他去闖闖那邊的大殿陣法,可想不到,他居然會來了這里。」

看雕像的樣子是一個女子,長相極美,氣度也很優雅。這雕像和普通那種沒有生命力的雕像不同。眼前的這一個,給人的第一感覺是真實的。就像是一個人被變成了石頭一樣,你甚至能感覺到對方那鮮活的生命力。

隨後便听到了院子里傳來的朗朗讀書聲。

小貂似乎心情也不大好了,扭頭從屋子里出去了。

「你沒事吧!」悠然走到他的面前彎下腰來看著他笑。

「那兩個啊,看模樣很無情都沒什麼關聯啊,不過瞧著還不錯,將來肯定都是帥哥。」

「這什麼聲音啊,這麼難听!」悠然凝眉,兩根手指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可她還沒走出去多遠,妖霧中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哼,死貂你往哪里走!」

「到,那結界我還是有辦法的,事實上,這里是打不開的,不過這幾百年來,我在結界的附近挖了一個洞。我們從那里進去就是了。」

「這個樣子你自己可是回不去的哦!」悠然無奈上前,不管對方是不是願意,直接將翰書扶起來,感覺這孩子身子挺瘦弱的,重量也不大,索性一彎腰將其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于此同時,悠然忽然發現一陣慘叫聲從在她的腦子里響起。

「哎呀!無影你醒醒。」悠然這下急了。

「好!」對于悠然的決定,小狐狸一向沒有任何意見。

將小貂抱著進了儲物間,反手關了房門。

「無情可有消息?」悠然問。

你這麼說,無情沒救了?

走了沒多遠,瞧見不遠處蹦出來一只兔子。

那潔白嬌女敕的肌膚再配上那雙黑亮的眼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翰書情不自禁的怔忪起來。

「記得小青曾經說過,無情是因為家逢巨變才會跟著師傅修真的,這也是他會嫉惡如仇的原有之一。加上方才的那只小貂,讓我對他的懷疑更深。」

「親愛的,你看看哪里是你在預言的畫面中看到的景象。」溫柔的模了模小狐狸的頭,悠然神情很親昵的說。

「不知道,我猜,在他家當真發生了巨變的時候,或許會有辦法吧!」

離氏很快便離開了,臨走前對悠然是鄭重的擺月兌。

小狐狸在悠然的懷里蹭蹭,一條毛嘟嘟的大尾巴在身後悠閑的擺動幾下,隨後伸出一只毛乎乎的爪子指了一個方向。

「根據我的預感,方才那兩個少爺其中之一就是我們要找的無情了,只不過哪一個是就很難說了。」小狐狸無奈的開口。

可惜人在慌亂的時候越是容易出錯。

悠然緩緩垂下眸子眼神靜靜的盯著下面的無情。

悠然咯咯笑個不停︰「這家伙還挺識趣啊,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喂它。」

「我啊!叫我悠然就行了,我先去給你做飯。」

兩個小少年就這樣離開了悠然的視線。

這會的小狐狸大概有嬰兒手臂那樣大,非常的卡哇伊,兩只前爪扒著悠然的,如果它不言不動的情況下,就像是悠然胸前戴著的一個銀白的胸花,只不過卻是栩栩如生的。

「哼,敢和主上作對,真是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黑蛇游弋到了小貂的面前,用尾巴卷了小貂就要離開。

「不,不要,不要的!」翰書見自己被扛在了美女的肩膀上,一張臉紅的差點能滴出血來。

「去那里看看。」

離氏也不矯情,留下了一些銅錢便回了員外府去。

「不管你去做什麼,我都會跟著你的。不要讓我離開,或許我可以幫忙!」無情優雅的笑,一雙黑亮的眸子漸漸變成了銀白色。

正在尋思著,一道雪白的影子從門外竄了進來。

只不過,這一次悠然顯然很受矚目,不管走到哪里,都會有人指手畫腳的。

就在這個時候,那猛虎仿佛是看到了什麼驚恐的事情,立馬挺住了腳步,而後全身的毛發都要炸了起來,幾乎是遲疑了那麼幾秒鐘便風一般的逃之夭夭了。

「多謝姑娘相救。離翰書再次謝過了。」

「嫦娥是醫生?」悠然驚詫。

這時候的小狐狸在悠然的懷里笑的更加暢快了,捂著肚子就差沒把腸子笑到打結。

悠然點頭,扭頭問兔子︰「我要怎麼做,你最好說的全面一點,如果我沒有出來,你們的殿下會親自扒了你的皮。」

妖霧里的妖怪似乎故意不露出身形的,只是不停的從妖霧中打出各種法術來,小貂兒還真是厲害,即便身受重傷,還是應付的游刃有余。

「我現在力量被封印,打不過!」悠然撇嘴,將先前剝好的荸薺丟進了口中嚼。

翰書羞澀的紅著臉點頭。

「說吧,你來這里干什麼?」悠然笑米米的看著面前的小貂,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

「不,沒,沒有!」翰書見悠然問起,一下子紅了臉頰。

「他的三魂七魄都有一魂一魄不見了。我經常跟著嫦娥主子,對這種事還是有些經驗的。」

小狐狸晃了晃尾巴點頭︰「說的有道理,那我們就先留在這里好了。」

雖然嘴上說不怕,小狐狸還是很自覺的縮小了身材變成了一只只有巴掌大小的小狐狸,然後嗖的一聲跳進了悠然的胸口里,隨後在她的兩團豐盈之間扒著胸口的衣服露出了小腦袋來。

結界里,向前一步是天堂,向後一步是地獄這句話在這里充分得到了體驗。

「我知道,不過還是防止萬一啊。我不想你有任何的傷害!」悠然溫柔的回答。

當悠然將其放在屋里的炕上,又弄來木板給他的腿矯正上了夾子後,這才發現對方那雙閃亮的眼眸一直盯著她看呢!

「是你的魅力太好啊,你就忍了吧!」小狐狸咯咯笑的更加歡暢。

兔子聞言一哆嗦,眼神悄悄的瞄了星繞一下,只好認命的點頭。

「好啊,不過它有點凶,是我前幾天在野外撿到的。」翰書將懷里的小貂拉出去,遞給了悠然。

當悠然進入結界後,眼前豁然一亮,看上去,這里是一片干淨的山谷,遠處能依稀看到高聳的山峰,直插如雲,而近處,鳥語花香,空氣宜人。

「怎麼辦,怎麼辦,我們要出手麼?」小狐狸焦急的在悠然的懷里問。

悠然急忙飛快的跑過去,在不遠處的山林里尋找起來。

話音未落,那妖霧中一道驚天的閃電暴射下來,筆直朝著小貂劈了過去。

「別走,我家小貂的晚餐可全在你身上呢!」翰書高喊了一聲,瘋狂的朝著兔子追了過去。

「這個位置好,以後這里就是我的專屬了。才不要再去吧台後面調酒。」小狐狸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又把那條毛嘟嘟的尾巴拽出來,在悠然的兩胸之間甩了一圈。

黑蛇微愣,轉頭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不遠處一個身穿淡綠長裙的女子緩緩走過來。

「用你的血,咬破了你的手指,滴出一滴血在的眉心,那里便是壓制你靈力的開關,不過一滴血所能釋放出來的靈力真的不多,只夠你換一件衣服的。」

翰書今天心情很不錯,先生考了他的功課,他都答了出來,先生大大的夸獎了他一番。zVXC。

而悠然胸前隱藏著的小狐狸差點笑的肚子疼。

小狐狸笑容燦爛溫柔,這一瞬間,讓悠然感覺到一股沁入心田的暖意。

「還是這里好,暖和,又馨香。」小狐狸轉頭看向悠然,小尾巴在身後一甩甩,不停的掃著悠然光潔的胸前肌膚,弄的她癢癢的只想笑。

遠遠跟著那兩個少年,很快到了一處書院中。

「哼,你別得意了,主子給你特別準備了對付妖怪的東西,你等死吧!」妖霧里傳來一道冰冷的喝聲,隨後一陣刺耳的聲音從妖霧里傳了出來。

耽誤這麼一會的功夫,翰書已經沒了影子。

「算它跑的快,要不直接 嚓了它,我剛好還沒有真正的虎皮做墊子呢!」翰書正在一頭霧水的時候,一道歡快清朗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悠然也是個心思細膩的姑娘,對小狐狸的這種反常舉動上了心。

「是,娘在城里王員外家做長工,每個月只回來兩天。爹給鎮上的癩子趕車,這幾天要去遠地,可能要十多天才能回來。」

一人一狐決定袖手旁觀了,那邊的兩個妖怪卻打了個天翻地覆。

于是,家里又剩下了他們兩人。

可說不清為什麼,當它的牙齒踫觸的悠然肌膚的一瞬間,反而沒有當真咬下去。

還說這樣下去將來考秀才一定不成問題的。

兔子很委屈,不自覺的抓了自己的兩只耳朵眼神一個勁的往旁邊溜。

小貂兒收回了牙齒,一雙黑豆般的眼楮狠狠瞪了她一眼,而後扭過頭去不看她了。

翰書心里一激靈,眸底劃過了濃濃的絕望。

不過準頭有點偏移,沒有射中兔子,只射中了大腿上。

翰書還是搖頭,只不過,這次臉蛋更加紅了。

「既然你家人不在,你這樣子也不能照顧自己,我就先留下來照顧你幾天吧!」悠然自顧自的做了決定。

翰書聞言急忙將腳縮了回來,臉上的緋紅更重。

「那要怎麼才能將那一魂一魄弄出來?」悠然問。

這里的村民一般都很淳樸,不說夜不閉戶也不差不多,因此大門都沒上鎖的。

小狐狸想想也是,索性將腦袋探出來很認真的看戲了。

「你是什麼人,居然敢攔著本尊的大駕?」黑蛇挑眉而笑,眼里沒有憤怒,反而多了一些欣喜。

「你還沒資格問我,我先問你,方才你弄的那種聲音是什麼,解藥在哪里?」悠然已經給小狐狸檢查過了,他不是被聲音震暈的,反而是中了毒,她怎麼都想不明白,不過是听了聲音怎麼就能中毒了?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為了小狐狸,她也不能放了眼前之人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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