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機子,在不久前的修真聯盟大會上露過面,因此沐華是認識的。只不過那次修真聯盟大會上他因為不是修真者沒有露面,只是事後看到了相關的視頻。
見無機子進來,沐華的第一個反應是悠然出事了。
「請問道長有和貴干?」沐華坐起來有些焦急的問。
正當悠然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身邊光芒閃爍,星繞的身影現了出來。
「你這是什麼地方的小兔子,太好玩了。」悠然笑的歡暢,絲毫沒有看到對面兔人的古怪的表情。
三生酒吧是悠然的介子,里面的一切自然是悠然控制了,因此無機子進入酒吧的一瞬間,她便知道了,如果不是要先躲避那漫天的雷雲,無機子根本沒有機會傷害到沐華的。
「留下它吧,它對現在的你來說,用處可不小。」
「是是,不稱爺,哎呀主人啊,小兔我其實很有用的,在月宮每天搗藥讓我的身上匯聚了很多的藥靈,也因此我煉制的藥材都是非常棒的。」
「怎麼樣了?」星繞急忙過來詢問。
「既然知道了,怎麼還不動,挖洞啊!」
此刻,錦毛鼠也說前面是兔子窩,一只千尺地面下的兔子窩會不會就和無情有關。
小狐狸驚訝的看了一眼美美,心說這丫現在是演戲,還是真的犯二啊!
悠然有點郁悶了。
「還是你想的多,我怎麼把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忘記了!」星繞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
那速度,簡直無以倫比。
隨後眼見著一道驚雷劈中了兩人站立的地方,兩人的氣息也隨後消失不見。
「不出去,難不成被雷劈死麼?」星繞很煩躁。
想好了主意,無機子化成一道光消失在小島附近。
「你們沒事吧,先到介子里來,我們要想辦法出去了。」也不知道這島上的結界是怎麼弄的,悠然居然不能一下子回到三生酒吧去,不過卻可以將酒吧招回來。
星繞無奈的點頭。
此刻天空上的雷雲更加肆虐,那濃濃的威力讓錦毛鼠都有了些微的恐慌,好在這只老鼠算是天上下來的,還有點膽子。
「可以了,我們過去吧!」星繞轉頭看向悠然,這一次不等悠然先動作,星繞反手抓住了悠然的手掌率先朝著那通道走過去。
「它說,四面出去都是海水,只有一個方向不是。」
「那,關于民間的嫦娥的故事,事實是那樣的麼?」悠然又問。
大殿里,兔爺抓了抓自己的耳朵︰「那個,兔爺我天生就是個喜歡財寶的人,你要是沒有這些東西,就趁早了離開,別在這里影響兔爺我睡覺。」
「有點出入!」悠然點頭。
「呀,你這小子居然還有如此法寶。」無機子也沒有想到,原本看似平凡的一個男人居然會有上等法寶護身。
面前入目的是一個碩大的房間,甚至可以說和一個巨大的宮殿差不多,高起碼有上百米,要看上面的天花板都要仰著頭使勁的看。
「確定,兔爺我非常確定!」8564284
這話說的可憐兮兮。
三生酒吧里,悠然檢查了沐華的傷勢後,總算是松了口氣。
星繞長嘆一聲︰「你還是自己去問他吧,我不想說他的事情,而且不想和他說話。」
悠然了然了,海底真的是個不錯的藏寶地啊,不說別的,單說近幾百年來在海上沉默的船只,里面就有多少的財富,這還不算大海本身便擁有的資源。
星繞也見到了這只兔子,一張臉瞬間變了顏色,而且顏色還挺多,一會白,一會青的,最後長長的一聲嘆息。
「他可有受傷?」悠然再問。
「怎麼?不願意?你可知道兔子毛是很好的,尤其是你的這身皮毛!再說,你不是很喜歡用搗藥槌捅人家的桔花,好吧,我會滿足你的。相信我!」
老鼠轉了頭來站起兩只前爪,對著星繞吱吱了幾聲。
「那你可以帶我過去麼?」悠然又問。
于是倒也不再糾結美美的舉止。
終于,眼看著天空雷雲越來越肆虐了,那只老鼠也冒了出來。
「是你拔了兔爺的胡子?」
悠然頓時長大了嘴巴︰「你,你說啥?它?明明是一只兔子,怎麼和龍扯上關系的?」
也正因為漆黑,星繞的眸子反而更加明亮。
接著他的雙手掐了幾個手勢,一道白色的光華一下子擊中了老鼠。
這個真的是玉兔麼?嫦娥身邊那個?
再說悠然,牽著星繞的手一路下潛,很快就到了錦毛鼠所指的地方。
「以前總是听人家說兔爺兔爺的,不過這次大多是貶義詞,想不到原來是這麼個意思。」悠然笑的更加燦爛。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浣花園境不是我的地牌,我不過是幫人看管的,不過那里面也是機遇和危險共存的。」
「那個,主人,其實浣花園境不是我看管的,而是我無意中發現的上古仙府。我幾次都進不去,所以便將那人騙了進去,就是想讓他替我闖闖機關。」兔子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不過,這次他到是失望了,當他到了三生酒吧原本的所在之地後,那座漂浮在海水上的神奇酒吧已經消失無蹤。
「那當然,還是殿下了解兔爺。」
「是兔子窩!」星繞這次又補充了一下。
「你,你那是什麼表情啊,你要笑就笑好了,干嘛還要憋著?」兔人更加不滿。
悠然輕笑,手掌翻飛打神鞭出現在手上。
悠然還在愣怔中,眼前那只巨型的白兔忽然泛起了一陣光華,隨著光華的綻放,那兔子也在一點點的變化,最後光華散去,眼前出現了一只小巧精致的可愛版兔人。
「你手里的這條鞭子,兔爺我要了。」
然而,讓悠然尤為驚詫的是,這大殿中最最耀眼的,卻不是大殿周圍瓖嵌的這些寶貝。而是在大殿中央一個紅色石台上臥著的一只銀白色的兔子。
「吱吱!」就在兩人因為某種緣故都失神的時候,身邊的錦毛鼠又叫了起來。
悠然倒是不置可否,仙界那群王八蛋,她早就不報希望了,以天帝為首的,將來為了母親,她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悠然還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老鼠打動。而且還是一只仙老鼠。
遲疑了好半天,悠然一步步走到那兔子的附近,距離她只有幾米遠的時候停下來。轉頭看了看星繞,那家伙看上去若無其事只是身子在有意無意的躲避著。
悠然點頭,為了便于行動,于是主動上前,拉住了星繞的手化作一道流星跳進了洞中。
悠然搖頭︰「你告訴我怎麼去浣花園境,或者你想辦法把我的朋友弄出來,我馬上就離開。」
「你想要什麼?」悠然問。
走了沒幾步,剛剛到了無機子的身邊,忽然,一道耀眼的光華乍起,沐華心里暗叫一聲不好,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了。最終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光華擊到自己的身上,一股痛楚瞬間傳遍全身。
「你,你放了小爺,你家兔爺我可不是好惹的,就連天上的仙君見了都要退避三舍的,你算個什麼東西!」兔子在一點點的縮小最後變成了普通兔子的大小。
眼前的這只兔子哪里是打架分明就是在耍流氓。好吧,悠然或許只能用這句話來形容了。
而此刻的星繞看到面前的女人也是一陣的迷茫,恐怕連悠然自己都不知道,在這樣的黑暗下,她的身體外層蒙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彷如有無數的白霧在飄渺纏繞。而她的那雙眸子閃亮亮的,就像是天邊最最明亮的月亮。
悠然有點無語,好吧,仔細想想,無情還真是個傻大個,倔強的一根筋讓人有點啼笑皆非。
「兔,兔爺我要了。」那家伙忽然一嗓子,差點讓悠然嚇著。主要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悠然氣得磨牙,終于明白為什麼天上的神仙都不喜歡這家伙了。
星繞這會也回了神,急忙對著錦毛鼠下了一道命令,
也就在他們離開的一瞬間,一道手臂粗的驚雷擊中了方才他們站立的地方。
悠然點頭。
「那這里是怎麼回事?月宮?」悠然指了指四周大殿上面瓖嵌滿的各種寶貝。
「這麼神奇?」悠然驚詫。
「哼,想都別想,要麼給我我滿意的東西,否則免談!」這家伙蹦的更加歡快了。
悠然深吸一口氣,揚聲開口︰「喂!玉兔!」
眼前憑空出現了一道熟悉的人影,接著一道寒光快如閃電的擊中了無機子。
「我有沒有告訴你,我很討厭別人騙我,要是被我知道你其實是認識他的,以後你就準備去酒吧的儲藏間睡覺好了。」星繞聞言一愣,臉色又再次變回了蒼白。
星繞一臉的無奈,稍微猶豫了一下︰「你走過去,直接揪它的胡子,他就會醒了。」
緊接著,他似乎還想要說點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沒開口。
「那真正的情形是怎麼樣的?」八卦因子任何一個女人都有,就算是悠然也不列外。
隨後從懷里拿出一個玉簡,用力捏碎,又在沐華的身邊留下一道玉簡,留了幾句話和自己的一道影子,這才消失在酒吧里。
「你,你是仙尊的手下?」無機子神情略微有些慌亂。
星繞笑著點頭,隨後一招手︰「找到了,大概在一千五百尺的地方,我們跟著過去吧!」
說是兔人,只因這家伙長了人身,兔頭還有一對長長的,毛嘟嘟的尾巴!
「是一種錦毛鼠,以前我收復的一個畜生,專門喜歡打洞!」星繞呵呵笑了笑。
發達了,悠然可以斷定,自己已經在此時此刻成為了這個世界的首富。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和兔子簽訂了契約,當然這大殿里所有的亮晶晶寶石統統歸了悠然所有。
這小家伙還知道給自己弄一套衣服,那衣服的款式和古代的員外服差不多,衣服上下似乎沒有紐扣,僅用跟帶子在腰間系牢了。有那麼一瞬間,悠然很想拽開他的那根帶子,看看在衣服里面這家伙是不是一身的兔毛。
老鼠聞言愣了愣,似乎不想往那個方向去。
悠然一頭暴汗,不過還是按照星繞的話去做了。
「它不在月宮待著,來這里干嘛?」悠然指了指上面,顯然,現在可還在幾千尺下面,這里擺明了是海底深處,和月宮不搭邊吧!
「都在你手里拽著呢,你居然還不承認!」小兔人氣得跳腳罵。
「很好笑是麼?」兔爺涼涼的問。
無極島上,天空已經被狂暴的雷雲所遮擋,下面整片島嶼都在一點點的消散,歸于虛無。
「你,你想怎麼樣?」兔子驚恐的露出了兩個大板牙。
仿佛,它從來就沒有存在過。
「悠然,對不起,我還是什麼都做不了,是我太弱了。」沐華沮喪的低喃,這一刻居然無比怨恨父親為什麼不肯讓他修真了。
「吱吱!」
星繞一翻白眼︰「你見到了小青,還將之收復為己用了,你說白蛇的傳說和民間一樣麼?」
眼前豁然一亮。
「是誰打擾了兔爺我的休息?」小兔人口吐人言,一雙紅色眼珠滴溜溜的轉了一圈。
「錦毛鼠?听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至于凡塵的一切,只要他還在,又有什麼不能完成。
「星繞,它這是什麼毛病,不會是神經兔吧!」悠然只好去問星繞。
「你做夢!」悠然也惱了。
悠然凝眉轉頭看向身後的星繞︰「你怎麼看?」
而整個大殿的周圍到處是金光閃閃的東西,有些是鑽石,有些是水晶,還有的是璀璨的寶石。
島外,無機子透過防護罩遠遠的看著。但里面早就肆虐的不成樣子,距離又很遠,他也只能隱約感覺到兩人氣息。
悠然狐疑︰「它,會說話?」
加上悠然無意中抓著的星繞的手掌,那觸手的柔軟和淡淡溫度,讓星繞的心忽然之間劇烈的跳動起來,就像是他第一次獨自夾著雲霧飛天一般。
兔子打從星繞現身那一刻開始,便一直瞪大了兔眼瞠目結舌了。
有那麼一瞬間,悠然感覺空間的一切都停滯了,只有眼前那一雙帶著璀璨星辰般的男人。
「喂!喂!」最後兩聲,悠然甚至用上了靈力,而那兔子就是不動。
兔子聞言身子一哆嗦,一雙紅紅的眼楮轉開,故意不肯看悠然一眼。
「傳說龍喜歡亮晶晶的東西,這個你听說過麼?」星繞忽然答非所問。
當到了這里,錦毛鼠也被星繞收了回來。
星繞模了模鼻子,似笑非笑的點頭。
眼見著自己生活了上千年的地方被劈成了一堆渣土,無機子不但沒有一點郁悶,反而隱隱興奮了起來。
一旦失敗了,大家看在嫦娥那個美女的面子上,也就不計較了。可如果是他在戰斗中也得了一點的便宜,任誰也不會對別人去說自己被一只兔子猥褻了。于是,只能恨恨的捂著有多遠閃了多遠去。
可盡管如此,讓她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她感覺自己的手一點阻力都沒有,緊接著便看到三根晶瑩剔透,甚至還有一些泛著光芒的胡子便到了她的手上。
這里是千尺下的地面,早就沒有了光線四周一片的漆黑。
打神鞭經過這段時間的溫養已經漸漸變成了七彩的顏色,上面可以很明顯的看見瑩轉的光華。一看就不是凡品。
而最最厭煩他的原因,悠然很快便親身體會到了。
可她喊了一聲後,那只兔子一動不動,依然呼嚕震天。
星繞點頭,隨後指了指地面。
時間不大,老鼠又跑回來,一邊吱吱的叫,一邊指了幾個方向,看的悠然是雲里霧里,啥也不明白。
「」
大殿里,悠然悠閑的走到兔子的面前。
星繞搖頭︰「去吧,就算你一個人,也不如何,何況還有我在!再說,你是女人,他不會把你如何的。」
「是兔爺我,不對,是小兔我在海底找到的。」
美美的反常舉動大家都沒有主意,只有小狐狸若有所思的瞟過來一眼,但隨後想到了那個靈魂的誓言,心底頓時安寧了很多。
悠然凝眉︰「你確定麼?」
悠然可以對天發誓,她真的沒有多麼用力,只不過稍微用了一點力而已。
悠然笑了︰「這些我可沒有,我還感覺你這里挺多的,想要問你是不是願意給我一些呢!」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受傷了。」悠然無奈的嘆息給沐華輸入了一道靈氣護住心脈。
「你笨啊,天上出不去,難道我們就不能入地麼?我們入地幾百尺,幾千尺,我就不信出不去。」
星繞無奈的點頭︰「而且專門喜歡找男性仙君切磋。」
「啊!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離開無極島?」無機子一聲慘叫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在三生酒吧里消失不見。
「天!這里簡直是!」悠然已經不知道要如何去形容了。
悠然呵呵的訕笑一聲︰「它?玉兔?」
轉眼之間,她的身邊就多了一個土堆。隨後土堆變成了小山。在眨眼,又變成了大山。
因為兔子手里的搗藥槌子幾乎招招不離悠然的後亭。
「這些東西,你都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悠然問兔子。
當看到兔子那無賴般的打法之後,沐華很驚恐的問︰「這家伙在天上也是這個樣子麼?」
手中長鞭舞動,形成天羅地網將那只該死的兔子給綁了個結結實實。
「啊呸,你個沒良心的,兔爺的胡子都被你拔走了,你居然還敢不承認,你簡直不把兔爺當盤菜啊!你,你,兔爺我和你沒完。」
「這,這是啥?」悠然眨了眨眼。
只是,這里是三生酒吧,如果自己走了,那酒吧要怎麼辦,何況眼前之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也不知道悠然現在怎麼樣了。
兔人越是雷霆大怒,悠然就越是很想笑。
「錦毛鼠是一種鼠類的別稱,不過這家伙倒是有過一些民間傳說和故事。」星繞邊說,邊將老鼠放在地上。
「他是震驚的,一看到歡喜的東西就這樣,上次跟著嫦娥去我的仙宮,看中了一套天星石做成的108種表情的兔子。結果就這樣兔,兔了一整天。嫦娥怎麼叫都不走。你可知道天上一天,人間一年啊!」
讓悠然很奇怪的是,那里居然是一處僵硬的岩石,按說小島的下面幾千尺了,也應該是海水的,就算不是海水,土壤中的水分含量也應該很濃。
星繞似乎也想明白了,急忙對著老鼠下命令。
就在那護身光罩馬上就要消失的一瞬間,一道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無機子,老娘的人你也敢傷,你打主意居然打到了老娘的身上,去死吧!」
這一次或許是因為岩石的緣故,挖洞的速度很明顯慢了很多,悠然兩人等了好一段時間,才打通了一條路。
悠然這才有些安心,不是她怕事,實在和傳說中月宮里的玉兔沒有打架的心思,只是,為啥星繞的話讓她心里有點毛毛的,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勁。
「收下吧,相信我,這兔子雖然很欠揍,不過用處可不小,至少有了它,我們這些人在未來的戰爭中都能立于不敗之地。」
「現在,帶我去見我的朋友吧!」悠然一想到小狐狸的預言,心里便有些擔憂。zVXC。
「有麼?」悠然不打算承認。
「帶我去,或者將我的朋友弄出來!」悠然森冷的語氣開口。
悠然急忙回神,推了推還在愣怔中的星繞︰「想什麼呢!快點和你的寵物溝通,要往那個方向走?」
「現在怎麼辦?這護島大陣應該是屬于仙陣的級別了,除非這雷雲自己停下來,否則我們根本出不去。」星繞心底也是一陣的懊惱,心想別讓我回到天上去,否則那些無極門飛升上去的老東西他一定要挨個的檢查檢查。要是都跟無機子這般混蛋,不如早點弄死的好。
就在這片狂暴的雷雲轟擊之下,一個光團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光團里星繞滿臉憂愁的看著面前打坐的女子皺眉。
「呀呸,你當兔爺我是好欺負的,今天你要麼把鞭子留下,要麼就嘗嘗兔爺我的厲害。」
「你也看見了,我這里面亮晶晶的什麼都行。」兔爺指了指周圍那些東西。
悠然想到星繞的話,恨的肝疼啊!
「嚇死我了,這麼大的雷雲,這是要滅世的節奏啊!」美美有點傻了吧唧犯二的說。
「那個不是的方向是哪里?」
深吸一口氣,抓住了幾根胡子,使勁朝著懷里拽去。
「哦!那真的很抱歉了,我不知道你的胡子這麼不結實!」悠然晃了晃手里的胡子咯咯笑起來。
星繞這會卻沒有松開悠然的手腕,繼續沿著通道向上。
接著從自己的儲物空間里拿出一只晶瑩白玉般的小老鼠來。
捅,捶,砸, 。幾乎每一招一式都是奔著人的去的。
桔花三十六式,只不過是這個菊。
那雙兔子腿還別說,跳的挺高。
兔爺這次卻沒有痛快的點頭,一雙紅色的眼珠子又轉了轉。
就在悠然拿出打神鞭的時候,美美忽然臉色微變,情不自禁的,眉頭糾結在一起,好像想到什麼!
可現下,悠然對這只討厭的兔子是又氣又恨,只有那麼短短幾個回合,悠然就感覺到後面的桔花一陣陣的涼風略過。
「好,那麼你現在已經看到了事實。」星繞很確定的點頭。
「同理!」
好不容易,等悠然笑的差不多了,兔人才不耐的一聲嘆息。
「兔,兔,兔」
悠然徹底凌亂了,總感覺里面有啥東西是值得挖掘的內幕。
「呵呵,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里?」悠然笑米米的問。
就這樣又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從通道中出來。
「仙君見了你退避三舍,恐怖是不想看到你厭煩你了吧!」悠然捂著嘴笑。
見星繞問自己問題,急忙吞了口口水︰「主子說,我和她的緣分已經盡了,所以解除了我們的契約。」
就在沐華以為自己死定的時候,忽然從他的胸前暴起一團透明的光罩,光罩直接籠罩在整個身體上與那光華對沖。
「兔子,兔子窩?幾千尺下面的兔子窩?」悠然艱難的吞了口口水,忽然一個很古怪的念頭在她的腦子里劃過。
「你,你居然以取笑兔爺我為樂,太傷兔心了。」
「你要什麼?」悠然凝眉問。
這只兔子是悠然見過做大號的兔子,用眼楮目測起碼有四五百斤,全身銀色的長毛自然亮澤,一對長長的耳朵也不時的來回晃動,兔子盤著身子正在睡覺,看不到腦袋,不過那大大的呼嚕聲兩里地都能听得見。
于此同時,在三生酒吧里!
兔爺聞言歪著頭想了想︰「你的朋友,是不是一個傻了吧唧的傻大個!」
「他們現在已經死了,我再去看看那個法寶,我就不信她還能出來搗亂。」方才去酒吧里偷襲的那個還真的是無機子的分身。他就煉化了那麼一道分身,想不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沐華倔強的不肯弄壞那玉簡,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身上的保護罩一點點的暗淡下去。
「太好了!終于劈死他們了。還天上來的,我就不信不能弄死他們。」無機子歡喜的揚天長笑。
「你是誰的爺,死兔子,在本殿下面前,少自稱爺!」星繞瞪眼。
小狐狸、美美和星繞都已經回來了,但在吧台的上方一個高大的背投上,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外面發生的事情。
在跟著悠然之前,父親到是給了他一塊玉簡,當時說只要遇到危險便摔碎它。那樣就可以馬上回到父親的身邊去。
星繞傻傻的點頭︰「哦!好!」
「不是威脅,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朋友給我,或者帶我去。」悠然也很固執。
畢竟,在她的印象中,動物的胡子就和毛發差不多,如果用力一定會很難受的。將人心比自心,因為悠然沒有下狠手。
「好!那我不笑了,請問,你是誰,之前是不是見到了我的一個朋友。」悠然會找來這里,說到底還是為了無情的。
小兔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子,一對紅眼珠不停的轉動。
「無機子,別讓老娘逮到你,否則必會要你生不如死。」和修真聯盟對上是早晚的事,只是想不到會如此的徹底。
樹大有枯枝,即便是仙界也不是所有人都那麼好的。這一點星繞已經徹底意識到了。
「哦!在海上出去是海水很正常,沒有啥好奇怪的。」悠然點頭,
「見是見過,不過那個家伙不識抬舉,被兔爺我丟進了浣花園境。」
星繞的一再命令下,老鼠才無奈的轉身接著挖洞。
悠然無奈再次看向星繞。
所謂關心則亂,他也不想,外面的茫茫大海,他要怎麼離開。
悠然忽然的哦了一聲,怎麼都感覺這家伙是在騙她。
悠然雖然不能說身經百戰,但在幻境里,胡媚娘也沒少了給她制造幻象打斗,一般的戰斗場面悠然還是能應付自如的。加上她那超高的能力,就算踫到難纏的對手,也只是一時間的手忙腳亂。
「它說是兔子。」
「听說過。」悠然點頭。
所以,天生的仙家對這只兔子都很厭煩,當然厭煩他的原因這只是其中之一。
悠然愣住了,一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兔子,居然,居然哭的這麼慘,這叫什麼事。
無極島上,悠然睜開眼眸,眸底劃過一道冰冷的殺機。
「沒事了,我已經留下了玉簡給師叔,他會幫我照顧沐華的,那無機子以為我已經出來了,應該不會再進三生酒吧的。」
「既然出不去,不如就不要出去了。」悠然冷冷一笑。
「帶我去那個浣花園境。找到我的朋友,只要他安然無恙,我就放了你。否則!」悠然冷笑,那笑容里森寒的味道卻很濃。
悠然看向星繞用眼神詢問。
「說你呢!看什麼看,當心拔不出來了!」兔人凶相畢露一眼就能看見他面門的兩顆大板牙。
偏偏,這里的一切都很干燥,甚至岩石中隱隱還有些火焰般的燥熱感。
「是,悠然她出了什麼事?」沐華這下心里更加焦急了,也正是因為擔憂,才忽略了無機子眼中的一抹暗沉。
「你認識?」悠然指了指那只兔子問。
「你去問它就是了,它一定給你講的很詳細!」星繞指了指還在睡覺的兔子。
沐華得到了法寶的庇護,總算保住了性命,但這種法寶使用的次數有限。不能無休止的保護他。
那個自信狂傲,猶如鑽石般璀璨的女子。
不過,這只老鼠到是不錯,悠然模了模自己的下巴,開始打起了這家伙的主意。
幾乎是在打神鞭拿出的一瞬間,兔爺的眼楮頓時直了。
而打神鞭,也在一點點的變小,最後變成了適合兔子身材的粗細,只不過依然綁的很結實。
悠然記得,小木魚從海里來求助,當時就說過無情是被白兔給引走的,當時悠然等人還在奇怪中,海底怎麼可能會有兔子的。
「啥?」悠然傻了,只有一個方向不是,卻是兔子,那是什麼概念。
悠然凝眉︰「它不是嫦娥的,我留下不好吧!」
「往那個方向去,就是兔子窩那個方向去。」悠然對星繞說。
這一幕不但沒有絲毫的凶狠勁,反而極有喜感。
白光過後,那老鼠一下子大了十幾倍,而且也從一個擺設變成了一只活物。
光是這些的鑽石水晶和寶石,就足以將世界上的任何一個首富輕而易舉的比下去。
星繞咧嘴,他不是你的對手。
他這樣一說,悠然果然哈哈大笑起來。
「難道,今天就是我的死期了麼?」沐華心底一陣的絕望,這一刻忽然發現他對死沒有一絲的恐懼,反而很希望能再看一眼悠然。
「其實,我知道她是看中了閃電貂,那個小搔貨不但毛比我好,而且還會溜須拍馬,自然比我受寵了。」這句話卻是狠狠說出來的。
幾步走到了紅色石台前,一眼瞧見兔子頭藏在一只爪子下面,從爪子的旁邊露出了好幾根長長的胡子來。
這話問完了,才感覺到星繞的不對勁,這家伙似乎有些迷茫,有些彷徨,甚至還有些臉紅。
見悠然點頭,兔爺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盡管如此,她還是很不小心的,將褲子劃破了幾個洞,當然位置還是上。
見後者點頭,這才松了口氣。她的三生酒吧可不養廢人。
果然,走出去不遠,只見前面豁然開朗。周圍也不再是一點光線都沒有,但這條通道顯然是彎彎曲曲的,似乎不再是老鼠自己的挖的,而是出于某種別的動物。
「好吧,我說,我是認識它,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家伙應該是嫦娥的寵物,自稱兔爺,而我們大家都會叫他一聲死兔子。」
「女乃女乃的,居然是個分身!我擦了!」悠然氣的滿口爆粗。
「它是一只長年受到龍燻染的兔子,所以收集亮晶晶的寶貝成了它的一個愛好,比之龍族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能力如何?我能不能打過?」關系到自己的性命安危,這個很重要。
「仙尊她,受傷了,你快去看看吧,這里還有什麼人麼?一起跟我去看看仙尊,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無機子憂心忡忡的說。
就在這個時候,在島嶼外圍的小狐狸和美美也接到了悠然的信號飛快的趕過來了。
悠然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他一眼。這會也發現自己的手還被對方抓著。
起初的悠然可不知道,當真動起手來才明白內力的含義。
「所以,你是打工的,我是老板啊!」悠然輕笑,不等星繞有什麼反應便直接指了指地下。
沐華聞言更加著急了︰「沒有了,這里除了我,沒別的人,這下怎麼辦,我什麼忙也幫不上啊!」嘴里這樣嘟囔著,他人從吧台後面繞出來,就想跟著去看看。
雖然星繞說平時大家叫它死兔子,可悠然感覺那樣不大禮貌。
「不,不認識!」星繞別過頭,想了想又往悠然的身邊靠了一下,腦袋故意往四周打量,就是不看那兔子一眼。看和干相。
與此同時,悠然用意念問剛剛回了三生酒吧的星繞︰「這家伙的能耐如何?」
終于嫦娥忍無可忍,將這只該死的兔子丟下了凡間。
悠然眼眸瞟了一眼,不動聲色的轉過頭去。
再說月亮不都說已經有人登上去了,說那里什麼都沒有啊。
星繞狠狠的回答。
「廢話,還會化形呢!」星繞更加郁悶了,要是不會化形,他們也就不會那麼討厭他了。
「入地?」這個主意不錯,一般來說大陣所能觸及的範圍有限,在地面以下幾百尺的地方,都會被算在其中的。至于上千尺,那就很難說了。
終于,再最接近她屁屁的一次攻擊後,悠然怒了,手中的打神鞭灌注了五層的功力。鞭子一下子暴漲的近十米長。
「死兔子,我問你,你為什麼不回到嫦娥的身邊去。」星繞轉頭冷冷的瞪了兔子一眼。
話說完,只見面前的家伙一下子放大了無數倍,起碼比悠然的身體要大上一倍。也不知道他從什麼地方變出來一根搗藥的槌子在手里翻舞了一圈後大喝一聲︰「看兔爺我的桔花三十六式!」
這模樣好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年郎,尤其是那雙眸子里,居然閃動著點點的星光。
「不,不要,不要扒我的皮,求求你,我,我願意跟著你,認你為主,你要我干嘛我就干嘛,還不成麼?」兔子一瞬間滿臉的眼淚,哭的那叫一個淒慘。
不過按說早就應該招回去的,為什麼至今還在凡間,又流落到了這里,那就是星繞所不知曉的了。
「笑話,你這次是威脅!」兔爺聞言跳腳的蹦。
「送你去,倒也沒什麼,不過你得給點表示吧!」
「悠然,你沒事,真好!」沐華強忍著身上的痛楚微笑著呢喃出聲,而後昏倒在地。
「你說什麼?」悠然瞪眼,心頓時揪了起來,倒不是對無情多麼的歡喜,主要是,好不容易收了一個正常點,可以在人前亮相的家伙,要是這樣死了,她要哪里去找下一個。
再說,無情那家伙傻乎乎的,不過的確讓人有點心疼的勁。這麼死了,她這心里也有那麼一點點的難受。
「不過他應該不會死的,我在他的身上放了我的一根兔毛,要是他有生命危險,我會感應到的,我,我現在就帶主人過去。」兔子急忙舉爪,一臉的驚恐,兩只長長的兔耳更是耷拉下來,一副很心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