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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錢家,錢父大怒。

「出國旅游結婚?就這樣兩人一聲不吭地出去了?胡鬧!胡鬧!」

錢多小心翼翼地看著父親,小聲地說,「他們不是怕你不答應嘛!」

「錢家費家什麼人家?婚都沒訂,就結婚了,像什麼話!傳出去人家還以為兩家多麼不開化,阻擋了他們兩人自由戀愛!」錢父將桌子拍得啪啪響,錢多不得不悄悄後退了幾步。

錢母出來打圓場,「出都出去了,你獨個兒在這里生氣有什麼用,照我看早結早好,免得夜長多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兒子那點心思,如今他如願跟如煙結婚,我們應該高興!說不定啊,明年我就可以抱孫子了。」

「我是不為他高興嗎?我是生氣他不把老子當回事!小多啊,你千萬別學你哥,這個逆子,虧得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錢父臉色稍霽,他不是不知道,自家那不爭氣的兒子心里只有一人,如今如願以償,說不定,真如老伴說的,明年就能抱孫了。

錢多噗嗤一下笑了,「爸,你看你說什麼呀,哥都這麼一把年紀了,老說什麼一把屎一把尿,回頭他听見又要黑臉了。」

這下錢家父母都笑了,「你也一樣,都是一把屎一把尿扯大的,要是不听話,哼,看怎麼收拾你們!」

錢多做個鬼臉,瑟瑟發抖狀,「我好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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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家,費安邦坐在書房竹編藤椅上,原本閉著的眼楮慢慢打開了,聲音緩慢,「你說如煙和小超只給你們打了個電話就出國旅游結婚去了?」

「是啊,爺爺。如煙說結婚太麻煩,她們先去旅游再回來辦酒。」費如雪一雙小手輕輕在費安邦的肩膀上敲打,柔軟的聲音帶著喜悅,「錢超對如煙用情至深,爺爺你放心,如煙會幸福的。」

「我只怕如煙是意氣用事啊,她一直對錦年存著心思,哪能一下子轉變得這麼快,就嫁錢超了。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費安邦輕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他心里總是覺得不安。

「也許是她突然想通了,反正我覺得她早該這麼做了,錢超比誰都適合她。」

「你爸知道嗎?」。

「我告訴他了,如煙給我和媽媽打了電話,爺爺當時在睡,我就沒打攪,難得睡得這麼沉。」費如雪輕快地說,嘴角洋溢著笑,為如煙祝福。

「你爸爸有沒有說什麼?」費安邦神色疲憊,閉著眼楮問。

「只說等她們回來後給他們好好辦一場酒,然後他回他房間了,可能是按排這事去了吧。」費如雪確實有點奇怪他爸的反應,沒喜悅,臉上淡淡的,他不喜歡如煙嫁還錢超還是不喜歡他們出去結婚?這態度不應該啊,平時只有她們有一點事,無論大小,他都要拉著她們慶祝一番的。

費安邦沒有再問,他的兒子他了解,只怕不是去安排這事,而去查這事的真假了,比如結婚證,比如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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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晴小區的一間房子里,步小安窩在雲錦年的懷里,手指戳戳他的下巴,「我猜想費仲天一定在查。」

雲錦年捉住那只小手,用牙齒輕輕地咬,「他查不出問題,這可是陶廳長親自辦的,結婚證,機票,護照,全部是真的,甚至在馬爾代夫的某酒店真的有錢超和費如煙名登記的住房。」

「其實我猜到他們不會出來作污點證人。另外,他們的證明並沒有什麼大效果,主要是付莫然的證據沒在手。沒有直接的證據,費仲天還是不能抓。唯一能指明的是費仲天使人縱火,但也不夠充分。我們唯一的希望落在暗殺張秀秀那名凶手身上。」

「所以錢超和費如煙被捕的事暫時不能外露。但也不能拖太久,我們要抓緊時間找出杜盈盈,逼出凶手的幕後指使人。」雲錦年點頭同意步小安的分析。

「張秀秀藏好沒有?」

「嗯,她是個誘餌,如果這個凶手沒有透露我們要的情報,我們再放出張秀秀的消息,費仲天為了保護費如煙,一定會再次派人來殺。」

步小安笑了,彎著兩只手指他臉上做走路運動,「你這個計策真方便,還可以反復使用。」

「事實證明確實好用,我只透露了張秀秀懷疑費如煙一點點依據,她就遭到了襲擊,如果說我們再次透露正在逼供張秀秀,他絕對會再來。他們父女真的好感情,彼此相護。」雲錦年不是不嘆息。

「其實我也覺得讓親人相互指證是一種比較一殘忍的事。大義滅親,有違人倫呢。」步小安竟然對費如煙生出理解,不過理解歸理解,她不會同情。

「到說人倫,你也違了。」雲錦年看著她笑。

步小安眼楮瞪圓了,驟然臉血,這,這也能拐上去?

「這些天一直忙案子,沒顧得上盡倫敦之好,現在有了突破,不能再讓我扛著。小安,我需要一點補償。」雲錦年露出流氓嘴臉。

步小安一手抵住他的胸前,大叫,「我補償你,誰補償我?」

「寶貝,我們彼此補償。」雲錦年雙手游走,探入t恤里面,撫模到光滑柔媚的皮膚,腦子流過德芙的廣告詞,牛女乃香濃絲般感受!頓時下月復一緊,升起干渴火熱的欲.望。

步小安縱身一撲,「行,你好好補償我。」將雲錦年撲到在下面,自己跨坐在他身上。

雲錦年眼神一暗,聲音低沉,「知道嗎,就是這個姿勢,我想了多年,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是這麼把我撲倒的。在那個境地,我硬了,身體比思想忠實,對你產生了欲.望。」

「所以?」

「所以,我對你是一見鐘情了。」雲錦年手往上一挑,月兌去了她身上的衣服,胸前兩只乳白的兔子跳出來,雲錦年兩只大手覆住,輕輕揉動,低沉的聲音在燈光下流轉,充滿磁感,「當時我的手放在你的腰上,你的身子微微低伏,這兩只兔子晃到我的胸前,那一刻,我想,今日就算死了也值得了。後來有人撞門進來,你坐直,身子彎成一個弧度,這兩團好挺,好美,我當時就想咬上去,就像這樣。」

他嘴唇含住了前峰尖尖,又去含另一只尖尖。牙齒細細地啃嚙,舌頭纏綿地糾纏,吸出嘖嘖的讓人臉紅的聲音。

步小安記起那一日,只有驚心動魄,哪有如此柔情,她柔柔地笑了,能在那種境地還能身心享受的人,絕對是笑傲江湖的人。現在,這個人就在眼前,就在身下,就在胸前情意綿綿地呢喃,捧著你的身子當成珍寶。

「隊長,今晚要不要把那晚沒做的事做完?」步小安啜著氣,眼色朦朧,紅唇輕啟,聲音微顫,像一尊妖精。

「要,要,我想了好久,寶貝。」雲錦年嘶啞著的聲音透出魅惑,落在步小安的心頭有種要被催眠的感覺,她被他引導了。

除去彼此的衣服,步小安跨坐到他的身上,腿間那直愣愣的大器物在向她致敬,雲錦年牽著她的小手握住,來回搓動,引出他喉嚨里一聲聲纏綿激烈地低呼,「寶貝,讓它進去,它要你。」

雙手圈住她縴細的腰肢,微微抬起,順著那濕潤的泉眼,緩緩進去,最後連根沒入。步小安只覺得無比充實和滿足,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在跳躍,在歡騰,而心上圓滿,沒有一絲缺口。

當腰間的那雙手抬起她往下狠狠一壓,下面的身體向上迎上來時,兩人的靈魂似乎都撞到了一起,然後,飛,飄,舞,那種乳水交融的感覺從來沒有這麼深刻過,沒有這麼默契過。

壓在雲錦年心頭多年的那抹弧線又出現了,顫顫悠悠,晃晃恍恍,似一輪彎月,懸掛在他的頭頂,每一分每一寸都那麼絕美,生生勾著他的骨頭,他的魂魄;似一張彎弓,欲.望的彎弓,而他是那支箭,射向他們彼此渴望的心靈,一箭穿心,兩個人,一樣愛。

窗外,夜微涼,而窗內,欲.望濃烈,情意綿綿,溫度熾熱。

粗氣,□,低吼,啜息,撞擊,尖叫,姿態不停變換,激情越來越烈,抵死纏繞,絕戀絕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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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天氣很悶,雨要下未下,太陽欲出不出,整個皇城籠罩在悶熱中,像個籠子似的。刑警隊也低氣壓,趙 亮的臉色就像那天氣,不見陽光不見雨,讓人揣測不安。

此時,他從某處回來,走進隊長辦公室,壓著火氣,聲音放低了,「還是什麼也不肯說。」

雲錦年丟根煙過去,讓他消消火,自己也掏出一根,慢條斯理地點上,「這個人我查過,步兵出身,復員後回家一直找不到工作,後經戰友介紹進了費仲天的安保行上班。他格斗身手不錯,在安保行做得踏實。有一次家里父親上街買菜被車撞了,那肇事司機卻逃了,他家境不好,自己又拿不出高額的醫藥費,是費仲天出手幫忙出錢治好了他父親,又私底下出錢出力幫他找到了肇事司機將其扭送到派出所,經此一事,從此對費仲天死心踏地。大概正因為如此,費仲天才派他出來殺死張秀秀,就算暴露,也不擔心會被出賣。」

「還好小安假裝張秀秀等人上門,不然張秀秀只怕真死了。」趙 亮心里又氣憤又敬佩,氣的是費仲天下毒手,敬的是這一對狐狸什麼都算到了,一切都在他們的計劃中。

「還算是費如煙有良心,沒有把彈簧刀的事沒向費仲天說,不然她在火災那天晚上就應該死了。」費仲天護女心切,怎麼會留下活生生的證據。

「還算是費如煙有良心,沒有把彈簧刀的事沒向費仲天說,不然她在火災那天晚上就應該死了。」

「所以隊長你和那丫頭就撿了個漏洞,先讓丫頭裝份成張秀秀,再放出張秀秀有嫌疑的風聲,吸引凶手過去。」

「小安說這個計策可以重復使用。」雲錦年笑。

「你們倆,一對兒,絕配。」真想說一對狡猾的狐狸精啊。

「只是這個計策未必能達到效果。」雲錦年吸口煙,長舒一口,顯然很享受絕配二字。

「不可能每個人都對他這麼死心踏地吧?」趙 亮才不信。

「費仲天有個雙胞胎弟弟,十八歲從軍,參加某秘密部隊,常常境外作戰。在二十五歲的時候死在境外,費仲天與弟弟感情很好,弟弟死後很傷心,後來他建立安保公司,招收退伍軍人,以很好的待遇對待他們,特別是落難的退伍軍人,他更是以心相待,所以他手下那些人對他也死心。現在這個審不出什麼來,就後面再捉到不一定能審出什麼來,費仲天那個人,若有人為他死,那人的家人他會照顧的。」雲錦年眉頭漸漸收起,聚成一團。

「所以這些人為他賣命無後顧之憂?」趙 亮很沉重。

「換作是你,你會如何?」雲錦年真心請教。

「我.......」趙 亮開始想說我肯定不會,可仔細一想,他說不下去了,古話還說士為知己者死,女為知己者容,說不定換作是他,一樣不會出賣自己的恩人。

「這樣的人如果在亂世,定當會拉大旗佔山頭,獨擋一面。但和平年代他想學中東那一套,搞私人武裝隊伍,其結果就是生生把他那些兄弟斷送。說到底,並不是真義氣,也不是真當兄弟。」雲錦年嘆氣,「只是那些血性漢子如何懂得拒絕?」

趙 亮呆了,繼而,有些不好意思,臉紅了。他本也是條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的漢子。

「監視費仲天的人有消息來沒有?」雲錦年轉移話題。

「沒有異常。費仲天肯定知道自己絕對被監視了。」趙 亮暗舒口氣。

「撒回吧。別不小心讓我們的人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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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小安像只沙皮狗,軟趴在桌子上,兩只爪子在桌面隨意抓動,坐沒坐相,靠沒靠相。

何紅杰觀察她好一陣了,最後實在看不下去了,將自己案前的一張記錄遞給她,「給,幫你抄好了。」原來師傅在幫徒弟作弊。

一只爪子有氣無力地抬起,接過,「謝謝師傅。」聲音軟巴巴的,嚴重缺乏真誠。

「小安,你是不是,」何紅杰湊過來,壓低聲音,「是不是和隊長鬧脾氣了?」

「沒有。」還是有氣無力,鬧脾氣?能鬧得起來就好了,那個流氓,天打雷劈不動,風雨催殘如山。

「那你怎麼啦?中了化骨綿掌一樣。」平時可是生龍活虎,陽光燦爛的一個人。

「唉,今天要去他家里。」雲老爺子生辰,不是整壽,只家里人一起吃個飯,雲錦年要帶她出席,她不怕他們吃掉她,可她怕弄壞氣氛啊,一個個都把她當老虎似的,還有心情過生日嗎?而且,她要送個什麼禮物?

何紅杰又驚又喜,隊長帶小安回家,意味正式給家人介紹小安,意味著都上心了。

「這是好事啊,你怎麼愁眉苦臉?」內心有過那麼一絲失落,但真心為她高興。

「你說,我會不會被他們吃得連渣都不剩?」步小安手指輕敲桌面,成心逗師傅。

「你就放心吧,隊長不會讓人欺負你的。」作為何紅杰的偶像,他太了解隊長為人。

「小安,走了。」雲錦年來出來,就看見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笑意從嘴角跑出來,她那樣子怎麼這麼賴皮,可偏偏又那麼可愛呢。

「哦。」步小安懶懶散散地從趴著轉為坐著,將剛才師傅遞來的作業往抽屜里一塞,慢慢騰騰收好電腦包往肩膀上一挎,向何紅杰懶懶地揮揮手,又懶懶地走到雲錦年身邊,那模樣,分明就是不情不願。

雲錦年好笑地牽起她的手,像大人帶小孩子似的,牽了出去。

刑警隊幾個警員看見這一幕,都露出會心的笑。

駱兵立即竄到趙 亮身邊,「趙哥,隊長是不是好事近了?」

「據說今天是去見家長。」趙 亮神秘地噓了一聲。

「哦哦哦。」駱兵興奮了,「是不是可以讓隊長請客吃飯以示慶祝啊?」

「當然,不可以,」趙 亮瞪眼,「你沒看見後面那個拖拖拉拉磨磨蹭蹭的嗎?」。

「怎麼?小安還不願意?這可是麻雀變鳳凰的最佳人選和最佳時機!」駱兵不敢置信,那丫頭挑隊長?

「誰麻雀啊,小安多好,憑什麼不能挑隊長?」趙 亮不干了,心里又痛快,她的好藏著呢,他可是那為數不多的知情人。

「小安是不錯,可隊長是什麼人,黃金鑽石王老五,家世好多金也就罷了,關鍵是人品,這年頭要找個這麼完美的男人可難了,我那堂妹,我每次回家就讓我講隊長,人家還僅是去年從電視上看過一回呢。她說光那氣度,那眉眼,喲,一見鐘情了。」駱兵嘖嘖搖頭。

「那是你們,我看小安就是鳳凰,一般的人還配不上她呢。」那丫頭多好啊,能打架,能打球,能斷案,性格好,長相好,人品好。

多好一姑娘!

「你和高隊一樣,那丫頭就是你們心頭的鳳凰。」駱兵笑。

這就錯了,最把她當鳳凰的還是我們那位隊長大人!

趙 亮笑眯眯地想,但是,我就不告訴你。

作者有話要說︰小安撲到隊長,要上門拜訪雲家了,不知道這回又要打壓誰啊,甚憂。

祝親們中秋愉快,合家歡樂,健康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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