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白山礦場智障苦力真假礦難一案已差不多結案,李木華被撤職並開除黨藉,李信陽給李木華通風報信,被撤銷局長職務,調去一鄉下小鎮派出所當所長。走的那天,雲錦年去送行。
李信陽看著雲錦年,內心是慚愧的,他還記得雲錦年說過的話,你當局長,我當你的手臂,指哪打哪。那時他以為自己會一直正義下去,會一直豪情下去,會永遠擁有雲錦年的敬佩和情誼。是他錯了,經神錯亂了,幸好那只強硬有力手臂在關鍵時刻指出了正確的方向,將他拉到回正常的軌道。
「錦年,謝謝你。」李信陽沉聲說。
雲錦年心中也是感嘆萬分,看著李信陽兩鬢有些微白,滿臉滄桑,這是他的戰友,是一起交過命的兄弟、長輩,是他曾經敬仰並以他作過奮斗目標的上司。一念之差,正義的天平失去了傾斜。
「舅舅,我等你回來。」雲錦年目光真摯。
李信陽突然抱住雲錦年的肩膀,用力搖搖,頭也不回地上車,車子走了,留下一抹塵煙,稍後塵煙消失,一切如初,卻又不如初,再也找不出曾經有個人站在這里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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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段時間的警員們終于輕松按時地出現在球場上了。
高長樂穿著九號球衣,一邊拍著球一邊大聲問,「小安丫頭呢?怎麼不來?」
「別等了,這兩天她都沒在,一下班就走了。」另一五號球衣在做賽前運動。
「那我們打吧。來,何紅杰,你當師傅的接替丫頭位置,其余不變。」高長樂大手一揮,沒等何紅杰拒絕,大喊,「開始開始,打完老婆叫我回家吃飯。」
何紅杰只得月兌了襯衣,露出內面的白背心,接過高長樂扔過來的球跑動。
雲錦年過來,目光在場里轉了一圈,沒找到那個俏麗靈活的身影,不動聲色地離開。
「姐夫。」費如煙遠遠地打招呼,一改原來的稱呼,臉上笑容滿滿,她的身邊站著錢超。
「我不是你姐夫。」雲錦年淡漠地看費如煙一眼。
費如煙笑嘻嘻地,「很快就是我姐夫了。錢超,你說是不是?」
錢超一笑,「大哥,明天如雪回國,你要去接機嗎?」。
「去。」雲錦年點頭。
「那一起吧,我們也去。」費如煙說。
「不必,不同路。」雲錦年朝錢超揮揮手,轉身走了。
錢超拉著費如煙的手,「走,我們聚德樓吃海鮮去,你喜歡吃大對蝦的,我打電話問了談老板,正好來了大個的對蝦。」
「不去。誰稀罕那東西!」費如煙氣沒消,眼楮還狠狠揪著雲錦年的背影。
錢超嘆氣,哄著她,「那你稀罕什麼,哥哥我給你找來。」
「我要去‘王之族’喝酒,你陪我。」
「好好好,我陪你,公主殿下,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陪你。」錢超搖身變成小奴才。
兩人驅車去了「王之族」。
「王之族」大廈是皇城最有名的俱樂部,一共九層樓,一樓游戲廳,二樓健身房,三樓餐廳,四樓酒吧和舞廳,五樓咖啡廳和茶座,七樓八樓賓館,九樓總統套房,樓頂游泳池。集吃喝玩樂睡于一體,典型的權貴之地,有權人的溫柔鄉,有錢人消金窟。
據說有些追星族喜歡躲藏在一角盯梢,因為這里經常有那些全國一線明星在這里出入。據說國際巨星成龍和白蘭度來皇城,負責接待他們的星際公司將第一場酒宴就設在「王之族」。
費如煙拉錢超直奔四樓,在歌舞狂歡中要了一個包廂,叫了一瓶一九八零年巴菲紅酒,可費如煙不答應,讓服務員送來一瓶軒尼詩,錢超拗不過,只好依著她,眼見她一杯一杯地,竟然將一瓶軒尼詩喝掉了大半瓶。
費如煙心中難受,跑進廁所嘔吐,錢超好心地扶著她,卻被她一把推開,「我難受,出去透透空氣,你不要跟著我。」打開包廂門沖了出去。
錢超眼見費如煙如此狀態,哪里放心,跟在後面。費如煙沖到舞池里跳舞,隨著瘋狂的音樂身子如蛇般扭動,她身材好,舞姿好,面容好,喝過酒的臉在燈光下呈現一種妖媚。四周跳舞的人群主動散開來,將她圈起來,以她為中心狂歡。一曲終了,錢超擠進去將她拖出來,想離開這里,費如煙根本不听他的,口里還在嚷嚷著,我要喝酒,我要喝醉,怎麼就不能醉呢?
跌跌撞撞地往包廂里沖,錢超在後面急喊,「不是這間!」
可是遲了,費如煙已經撞開門進去。
錢超沖進去,正欲拉她離開,哪知費如煙不動,口里吃驚地喊,「爸?」
錢超這才打量包間,他看到了費如煙的父親,費仲天,費仲天的身上坐著一個年輕女子,兩個人都衣冠不整,那女人正扭頭看著他們,臉上紅成一團,呈細細的汗珠,再加上空氣中那種特殊的氣味,顯然兩人經過了一場激.情。
費仲天顯然也沒想情況會這樣,這是他的專用包間,沒他允許不許進來,可現在,不止包廂被打開,進來的還是他疼愛的女兒,而他的身上還坐著一個裙子底下未著寸褸的女人。
費仲天很快鎮定下來,對身上的女人說,「你下來。去里面。」手指指洗手間。
女人很听話,低著頭小心地下來,用裙子包住自己,溜進去。
錢超強行拉著費如煙出去,費如煙一把甩開錢超的手,恨聲問,「你早知道對不對?難怪你總不帶我來這里,你原來早就知道。」
錢超皺眉,「我不知道。」
他只知道費仲天有一個情人,卻沒有想到他們喜歡在這等熱鬧的場所求歡。
費如煙眼淚大顆大顆流下來,「別人說我爸在外有女人,我不信,我媽也不信,原來都是真的,最丑陋的真相,身邊的人總是知道的最晚。」
錢超見有人正朝他們看來,將她拉進自己的包間,輕聲勸慰,「如煙,你爸是生意人,又做得這麼大,在外做戲在所難免,你不要想太多。」
費如煙大哭大鬧,「不是你爸做出這不要臉的事,你當然想得開!我爸,他在我心中一直那麼好,那麼高大,他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來?他置我媽于何地,置我們姐妹于何地!」
「如煙,我們回去吧,我知道你心里難過,可你這樣哭鬧也解決不了辦法,是不是?」
「不,我不回去,我要質問他,為什麼變成這樣!」費如煙已是竭斯底里,頭發有些零亂,臉上的紅色不退,加上她咆哮的聲音,竟使得她那張美麗的臉露出些許猙獰。
錢超知道這一刻如煙受的打擊太大,費仲天一生最愛兩個女兒,視若掌上明珠,兩女兒對父親比對母親更為親近,儒慕之情溢于言表,今日他們陰差陽錯撞破費仲天的奸.情,費仲天在費如煙心中的形象頓時從天上掉到地上,費如煙的心情一下子從崇拜到絕望。
費仲天已經整理好衣服,過來了,女兒的情緒失控,他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今天這情形確實是他始料未及的。
「如煙,是爸爸不好,這事以後不會發生了,如煙,你記住,爸爸永遠還是那個愛你們保護你們的爸爸。」費仲天轉頭對錢超說,「小超,你送如煙回家吧,好好看著她。」
費仲天想去撫模一下費如煙的頭發,卻被費如煙猛地甩開,一雙淚眼盯著那只手,眼楮里流露出的惡心程度好似那只手上沾著世上最骯髒的東西。
費仲天心里發寒,那只手懸在空中,沒再伸過去,人卻後退幾步,困難地說,「那我先出去了。」眼楮看看費如煙,後者從他進來就沒正面看過他一眼,頭發散到臉前,一身悲切。
費仲天出去,門被關上,錢超抱起費如煙,低聲說,「如煙,我送你回家。好好睡一覺,一覺醒來,會發現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麼糟。」
費如煙抓住了錢超的手,死死盯著他的眼楮,「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了,將來會找別的女人嗎?」。
「如煙,我有你就夠了,不會再有第二個女孩能進入到我的心里。」錢超滿眼深情。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費如煙突然一笑,摟住錢超的脖子,嘴唇貼到他的嘴唇上。
錢超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這幸福來得太快,他一時怔住了,只覺得那嘴唇軟軟的,香香的,直到一條小舌頭伸進來,他感覺到另一種滋味,甜甜的。他反手抱住了費如煙,迎向她的親吻。
但他感覺到不對勁,費如煙的手已從他脖子上落下來,落到腰上,從他的衣服里鑽進去,在他的皮膚上劃出一道道讓人顫栗的電流。錢超只覺得呼吸緊促,情難自禁地加大了親吻地力度,手摟著她的身體,好像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肉里。
突然他感覺到她的手伸進了他的褲子,「不,如煙,你還沒有想好!」
「我已想好了,我想試試這個滋味,想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前赴後繼,男人萬花歷盡,女人人盡可夫,為了它,道德淪喪!我想要知道,想要你告訴我!」
錢超冷靜下來,「如煙,不要拿別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或者不用到天明,你就會後悔!乖,我們走吧。」
「我不會後悔,只要你不會對我二心!」費如煙親住錢超,手去扯他的皮帶,「你愛我,想和我在一起,那麼遲早會這樣對不對?現在我就想要,你不給我我就去找別人!」
錢超閉上眼楮,「如煙,我給你,但不要在這里,我們去九樓開房。」
「不,我就要在這里!」費如煙解開皮帶,一手探進去,握住了錢超那一根□。
那種小手觸模的感覺讓錢超一下子升天了,他倒吸口氣,睜開眼楮,里面情.欲彌漫,他嘶聲道,「好,你要,我給你!」
腳一抬,褲子掉下,底褲已被費如煙扯下。他的手撫到她的胸前,另一只手伸向下面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費如煙也挺悲催滴,居然踫到了老爸在做壞事,情何以堪啊!
可為什麼要以自己的錯誤來懲罰別人的錯誤呢?坨坨我嘆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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