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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皇城美食以南巡街第一,南巡街美食以聚德樓第一。

聚德樓聚集了南北各地大廚,天南地北的口味菜都能在這里找到,是以聚德樓聲名在外。名氣大的好處就是菜貴得嚇人,客人卻越來越多。

凡人生在世,離不開衣食住行,衣食住行里最離不開食,老話說,民以食為天。傍晚六點到十點,是皇城最熱鬧的地方。一條長街,人哄哄,人聲哄哄,食物散出的熱氣哄哄,各美食鋪前不同的燈飾交輝出的光輝都是哄哄的。

聚德樓高大闊氣的大門前,燈飾又傳統又貴氣,兩盞大紅燈籠像獅子的兩只眼楮。高長樂瞪著那兩只紅紅的眼楮對老婆說,「我不大經過這里,總感覺那兩只眼楮盯著我的口袋。」

許優大笑,推了老公一把,啐一聲,「瞧你那出息,未必我們吃不起一餐兩餐聚德樓?」

「不是啊,我就是不喜歡那種被宰的感覺,不過要是宰的是錦年而我可以免費吃的話,我還是挺願意的。」

另一邊,雲錦年和趙 亮走在一起。

趙 亮問雲錦年,「今天你沒把那丫頭怎麼樣吧?」

雲錦年瞟了他一眼,「所以,你就把高隊喊來了?」

趙 亮嘿嘿地笑,搓著雙手,「我不是怕她被風暴波及嘛。不過你怎麼知道是我?」

「錢超沒功夫,何紅杰沒膽量,那個時間,有功夫有膽量的大概就只你一個。」雲錦年隨意地說。

「隊長謬贊,謬贊!」趙 亮狗腿地笑。

「那丫頭不會吃虧的,你少擔心了。」雲錦年扭頭找步小安,發現她正在和何紅杰有說有笑,不由站住了,等他們走近。

何紅杰和步小安正在欣賞聚德樓的貴氣,何紅杰說,「我不敢來這里,囊中羞澀,沒辦法。」

「真有這麼好吃?」步小安眼楮發亮,胃里的饞蟲被勾起來了。

「我覺得還沒我做的菜好吃。」何紅杰笑。

「你吃過?」

「來過二次,都是隊長請的客。案子破了,人輕松了,就來大吃一頓。」

「你會做菜?」

「我從十歲開始就做飯做菜家務,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知道吧。」何紅杰盯著門口的大紅燈籠,放在口袋里的手緊握,聲音淡淡地說,「你若想吃我做的菜,星期天去我家玩吧,郊區,全是花花綠綠大片大片的菜地,比城里住著要舒服多了。」

「好啊,星期天,我得親手償償你的手藝,過關了,你將來就可以開餐館了。我告訴你,我嘴巴可是很叨的。」步小安興致勃勃地提議。

「你們星期天去哪里?」雲錦年笑問。

「去何紅杰家,他有一手好廚藝,郊區空氣又好,我去踏夏,有吃有玩。」步小安現在的最高理想就是這個了,有吃有玩。雖然,這個玩字在她的字典里概念大了點。

「我也去,這些天太累了,正好放松一下。」雲錦年微微一笑,立即接口,將自己劃進去。

「我也去,可以帶家屬嗎?我女兒天天生我的氣,說我不帶她出去玩。」趙 亮嗓門比較大,結果高長樂夫婦都听到了,也加入進來。

何紅杰有點傻眼,這個,這個,全在他的計劃之外啊,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怎麼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邀請一個人,手心都冒汗了,現在卻不請自來了一群人?

一間大大的包房,擺下三張桌子,正好坐滿兩隊人。吃飯時,許優拉著步小安坐到一起,高長樂挨著老婆坐旁邊,步小安旁邊何紅杰站得最近,正欲坐下,雲錦年關心地開口了,「小何,你去照顧一下張秀秀,費如煙沒來,她比較拘謹,這里她跟你最熟。」

何紅杰還在想她什麼時候跟自己最熟,雲錦年老實不客氣地坐到了步小安的旁邊,趙 亮眼楮閃了一下,暗中拍了一下自己的木瓜腦袋。

身著旗袍制服的服務員遞上精美的菜單,男人們推辭,讓女士優先點菜,許優和步小安都不是矯情客氣的主,接過菜單開始研究,兩女士先把自己喜歡的點了一些,比如醬牛肉鹵肘子如意八寶飯,再選貴的點了一些,比如鮑魚大對蝦佛跳牆,再將圖片上看起來很好吃的點了一些,比如麻婆豆腐怪味雞塊酸辣爛魷魚,再將名字叫得好看的點了一些,比如丹鳳朝陽踏雪尋梅玉樹掛金錢。

許優看著步小安聲音清脆得跟個跳跳豆似的地給服務員報一連串菜名,暗暗拉拉她的衣服,眼楮朝她鼓幾下,意思是,差不多就行了,人家來請客,不是來挨宰的。

步小安眼楮鼓回去,微微搖頭,意思是,沒關系,這點不算多。

桌上的男人們見步小安嘴皮子利索的點了一大堆,哪個還好意思點,都說夠了夠了。

雲錦年一臉風輕雲淡,手指另一邊,對服務員說,「那幾桌上也按這個上菜。」

步小安對許優說,「我本想點個大螃蟹的,可孕婦不能吃,又怕你饞。等寶寶生了,我們再來吃螃蟹。」

許優捂緊高長樂的口袋,「你別想讓我老公請客,他一個月的工資也不夠吃幾只螃蟹的,更別說你這個點法。」說得高長樂嘿嘿地笑,同桌的幾個二隊警員看著老高一付不以為恥還以為榮的高興勁兒,一臉鄙視。

「許姐你放心,她只會吃定我,老高若請客,大排檔可以解決。」雲錦年看起來心情不錯,臉上淺淡的笑一直不斷。

步小安感覺好幾束曖昧和詢問的目光探向她,心中嘆氣,這位英明俊朗的隊長,是不是認為她的日子太好過了?什麼叫只會吃定他?

菜上來步小安有些傻眼,指著一盤青辣椒加紅辣椒問服務員,「我有點這個嗎?」。

服務員露出八顆牙齒的笑,「有的,您點的這道菜叫絕代雙嬌。」

「那這個呢?」手指一盤白糖上面放幾根黃瓜的菜問。

「這個叫青龍臥雪。」

「那這個應該叫翠柳啼紅了。」步小安手指向一盤菠菜炒番茄。

服務員笑著點頭,「小姐,您真聰明。」

步小安臉黑了,這菜名太坑爹了!

一包房的人都笑得前俯後仰,許優拿筷子挾起一紅一青兩片辣椒到步小安碗里,大笑著說,「來來,吃塊你點的絕代雙嬌。」

步小安將黃瓜挾到許優碗里,「來來,吃塊青龍臥雪,這是你點的。」

兩人逗樂個不停,旁邊的好老公高長樂將步小安挾給許優的菜挾到自己碗里去了,再將許優喜歡的菜挾到她碗里。

步小安看著碗里的雙嬌和翠柳發愁,旁邊伸過一只手,將她的碗拿過去,將自己干淨的碗推過來,拿起筷子,不動聲色地吃了雙嬌和翠柳。

無意中看見這動作的人一愣,趕緊低頭吃菜,吃菜,吃菜,沒看見,沒看見,沒看見。

步小安練出來的酒量,曾創下連續喝十二瓶啤酒不醉的記錄,那次她一晚沒睡,跑了一夜的廁所。現在不用強迫自己,隨意就行,就兩三瓶吧,喝到第三瓶時,雲錦年皺眉,拿酒杯給拿了,「可以了,這東西喝多又不長肉。」勺了一小碗湯放到她面前,「喝這個。」

步小安沒有堅持,她是興致高,並不是非喝不可,低頭喝湯,發現里面有紅棗和狗杞子,頓時想起這道湯名,雙喜臨門。

這個總算沒點錯,步小樂勺了一顆紅棗送進嘴里,輕輕地笑了。

這次請客人來得比較全面,除了幾個值班的,再除了錢超和費如煙,全部到齊。飯飽酒足後,雲錦年吩咐店里打了幾個包,讓住宿舍的警員帶給值班的人當夜宵。何紅杰接過了,對步小安說,「我們一起回去吧。」他的身邊站著張秀秀。

「你們先回,我找步小安還有點事,到時我送她回去就是。」雲錦年清清淡淡開口。

步小安心想,那個故事大概今晚一定要听完了,對何紅杰說,「你們先回吧。」

等雲錦年計完賬出來,大隊人馬走光了,只有步小安站在門口仔細研究兩只燈籠,想起高長樂說的盯著他錢袋的獅子眼楮,她好想笑,那個大老粗,太可愛,太不可愛了。

「在笑什麼?」看著那張干淨的臉露出明麗的笑,他從心底愉悅,被感染了。

「你說這燈籠像什麼?」

「像財主家的女兒拋的繡球。」

步小安小臉一垮,全不是常人思維,像柿子像桔子像火焰才正常啊。高長樂說像獅子的眼楮是怕錢袋癟下去,那麼雲錦年說繡球,他,想娶媳婦了?

步小安瞄瞄雲錦年,又瞄瞄雲錦年,他清雅的臉上很柔和,嘴角還著淡淡的笑,果然是一付思春模樣!步小安暗里哼了一聲。

「走吧,別瞎想。」雲錦年手一撈,牽住了步小的手。

步小安一呆,這是什麼狀況?竟然忘記了擺月兌,竟然就這麼被牽走了。

走出好幾步,步小安反應過來了,她,她被這男人牽手在這人來人往的美食街散步!

作者有話要說︰雲隊長其實很月復黑啊。眾目睽睽之下言行舉止故意曖昧,就是想坐實曖昧的名聲。可憐的何紅杰小白兔,哪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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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友的文,很不錯,朋友們去看看,坨坨也在追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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