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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爹爹娘親玩親親

「娘子」自暗處緩緩走出的御北寰薄唇微勾,嗔怪地看一眼風九,說道︰「這次,你是真冤枉星兒了。」

狠狠地在那張粉粉女敕女敕的小臉蛋上啃一口,風九安慰性地拍拍兒子的小腦袋,不大卻很有神的眼楮看向了御北寰。

經過一天的休息,他的氣色恢復了不少。那一襲騷包的紫衣外面披著個黑狐輕裘,襯著那俊美無雙的容顏和額前那縷銀絲,在火把那暖色的光線下柔和絕美得叫人忍不住想輕聲喟嘆。

這廝若是個女子,只怕這天下會永無寧日。

愣愣地看著那雙足可傾盡天下的雙眸,風九郁悶地發現自己最近似乎越來越喜歡看著他發呆了。難道…

「咳咳」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了一跳,風九尷尬地別過臉不去看他,粗聲粗氣地問道︰「為什麼不抓住風凜?以你的身手,殺死他也不在話下。」

「娘子」御北寰笑著點點她的鼻尖,說道︰「你確實夠聰明,卻太沉不住氣。今日放這喪家之犬一條生路,來日,他定會為你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

風九略一沉吟,心知他說的有道理,便不再計較,一把牽住星兒的手朝自己的營帳走去。「走,兒子,吃雞去。」

「好。」星兒咧嘴一笑,眼楮和小嘴巴都完成了月牙兒,看上去甚為可愛,風九又狠狠地蹂躪了那張粉女敕的小臉蛋一把,才心滿意足地放手。

御北寰含笑看著這一大一小二人,正欲提步跟上。突然又似想起了什麼,眸光微沉,面上劃過一絲陰霾。

待他慢吞吞踱步回去的時候,風九和星兒正吃得正歡。

扯下一只雞腿,星兒大口咬上去,幸福地微眯起眼楮,喉頭里發出小獸般低低的嗚咽聲。「娘親」他一邊咀嚼著一邊口齒不清地說道︰「爹爹帶我去了個地方,那里有個大姐姐跟你好像啊。」

風九略一很陰,隨即明白過來他說的是小醉,那丫頭確實跟自己有七分相像。

「他呆你去那里干什麼?」她疑惑地問道。

星兒不悅地癟癟嘴巴,說道︰「爹爹把我丟給那個姐姐就走了,過了好一會才來接星兒呢。」

眸光流轉,風九很快明白過來。

那妖孽定然是去見了七婆。

「你…。是去見七婆了吧。」遲疑片刻,風九問道。

「娘子,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你。」御北寰贊賞地一笑,眸子里滿是寵溺之色。「不過,為夫不能告訴你更多了。」

風九深深地看他一眼,不再開口。

「生為夫的氣了?」不確定地看著她,御北寰頗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

看著他那緊張的模樣,風九突然就笑了。

「沒有。」她搖頭說道︰「我相信你不會做傷害我的事情,既如此,也沒必要一定要知道你們到底說了什麼。」

執起她的手,在手背上印上深深一吻。御北寰慵懶的聲音里似夾了一簇小火苗在熱烈地燃燒著。「娘子,你真好。」

風九突然就臉紅心跳了,連呼吸都稍嫌紊亂了。

這妖孽是要死了麼,突然這麼肉麻做什麼?害的她那顆小心肝撲通撲通狂跳起來。

她這臉紅心跳的模樣實在惹人憐愛,御北寰眸光幽深如水,喉頭一緊,俯身朝她唇上吻去。

「嘿嘿」星兒拿小肉手捂著眼楮笑得那叫一個猥瑣。

羞羞臉,羞羞臉,爹爹跟娘親玩親嘴嘴,羞羞臉!

他這一笑,風九便回過神來了,困窘地一把推開御北寰。

「娘親,星兒也要玩親親、玩親親嘛!」星兒噘著小嘴巴湊了過去。

不待她有所動作,御北寰已經一把提起了兒子的衣領。

「星兒,不許破壞爹爹的好事,你去找裘叔叔玩會去。」

說罷,大手一揮,那小小的人兒便飛出了營帳。

風九生恐他傷著自己的兒子,忙飛身要去接他,卻被御北寰大掌一撈攬進了懷里。

「娘子」輕輕啃咬著她小巧的耳垂,他在她耳畔綿綿細語「咱們的兒子硬著呢,不用為他擔心。來,我們繼續。」

努力忽略掉耳畔那叫人心跳加快的酥麻的感覺,風九自懷中模出銀針毫不留情地扎上了他的咸豬手。

「廝」

御北寰痛的皺起了眉頭,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放手,反而箍得更緊了。

「娘子,扎壞了為夫你可是會心疼的喲。」曖昧地眨巴著眼楮,御北寰繼續在她耳畔呵著熱氣。

風九狠狠翻個白眼,尼瑪,這廝絕對有氣死她的本事。

運起內力,她正準備強行掙月兌他的懷抱,御北寰已經先下手為強點住了她的穴道了。

「死妖孽,你要干嘛?」風九悲催地發現自己無法動彈了,只得狠狠地翻著白眼瞪著他。

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御北寰笑得那叫一個邪惡。「娘子,星兒一個人太孤單了,咱們再努力造一個出來吧。」

風九立時覺得菊、花一緊,面上一熱,月兌口道︰「不,我…我覺得星兒他不孤單…。額,你多陪陪他就好了。」

拿溫柔得能溺死人的小眼神看著風九,御北寰慵懶地說道︰「娘子,你不是一直喜歡女孩嗎,為夫再努力一把,爭取明年給星兒添個妹妹。」

我咧個去!這是要直接無視掉她這個女豬腳的意願嗎?

「御北寰,你敢動老娘一下試試。」她咬牙切齒道。

一把將她丟在床上,御北寰邪笑著扯掉黑狐輕裘縱身撲了上去。

風九身體雖然受制,嘴巴卻是能動的,一見他的身軀壓上來,張口便狠狠咬在了他的肩上。

「嘶,娘子,輕點。」

風流眼嗔怪地看著她,御北寰那死不正經的調調又來了。「為夫可還鮮女敕可口?」

可口你妹!

風九原是準備直接把這丫的骨頭給咬碎的,在看到他額前那縷銀色的發絲後嘴上的力道不由得變輕了,稍一猶豫,她不甘地松開了口。

「娘子」御北寰趁機反手抱住了她,薄唇在她臉上輕輕一啄,慵懶邪魅的嗓音里似燃燒著一團小火苗,炙熱得叫人心頭發燙。「天冷了,為夫手腳發寒,要抱著你睡。」

風九不悅地賞他個白眼,正準備諷刺他幾句,素手突然被他不經意劃過的大手觸踫到了。

果然,冰冰涼涼的。

擁有深厚的內力竟然還會有一雙冰涼的手,這廝不是身受重傷就是自小便被寒毒侵襲落下的毛病。

前者顯然是不可能的,這廝雖然之前曾一度失去內力,又為了她而身受重傷,但是,依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到現在身體還沒恢復。

那麼,就是後者了。

眸光微沉,想到了他曾說過的話,她的心頭突然劃過一絲奇異的感覺。

難道,他的身體是被他的親生母親糟踐的?

「我的娘親為了我能練就一身渾厚的內力,自小便將我丟在冰窖里。如今想想,十歲以前的記憶除了冷就只剩下寒了。」御北寰面上浮現出淡淡的憂傷,緩緩說道︰「冰的是身體,寒的是心。」

風九心中一顫,不由得憐惜起了身邊的人。

「我原以為自己經受的已經是世間最冷的一切的,直到十歲那年冬天,母親將我從冰窖里放出來喂我吃下了一粒藥丸,告訴我我這一生都要好好保護奉天的新帝,哪怕是死也要守護他和他的萬里江山。那個時候我竟在想,如果可以,我願意一輩子呆在冰窖里不要出來。原來,冰窖以外的世界即使沒有霜雪,依舊可以更寒更冷。」

緩緩長嘆一聲,御北寰無力地閉上了眼楮。

身體無法動彈,也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風九心知他不想讓自己看見他脆弱的一面,幾無聲息地嘆口氣,她輕聲說道︰「冷的話,就抱緊我。」

過了好久好久,久到她以為他已經睡著的時候,那雙大手終于猛地一個收縮將她緊緊貼在了他的身上。

「九兒」他一遍遍喚著她的名字,語調雖輕卻無比堅定地說道︰「我很霸道,抱了你,你便是我的了,這一輩子你休想再愛別人。我也會只愛你一人,寵你疼你,只要為夫能做到,隨時予取予求。」

心中某一處被狠狠地撞擊著,撞擊著…風九只覺得心柔了又柔,暖了又暖。

這樣的一個男人啊,怎能不叫女人心動。

簡簡單單一句‘予取予求’勝過一句‘為你打下萬里江山’的豪言壯語,她風九不是個有野心的女人,更對皇帝那金光閃閃的龍椅沒興趣。她要的不過是個愛自己,自己也深愛的男人。

她,會愛上他吧。

風九如此想著,面上浮起一絲甜蜜之色。然,未及那色彩染上眼底,腦中突然劃過一人,瞬間將那抹美好打破。

南宮宸,那個她心心念念五年之久的男子,那個永遠都是一襲布衣白袍縴塵不染的男子,那個年年為她鋪滿梨花林那十里陽春白雪的男子。

他不會說些蜜語甜言,更不會似御北寰這般溫柔又霸道地寵溺著她,他只以自己的方式默默地愛著她。那愛,從未說出口,只是無聲地凝結在了那一朵朵一瓣瓣的紗花上。

一想到南宮宸,她的心便沉了下來。

她不是個貪心的人,所求的無非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然,現在,自己身在一個男人的懷里,腦子里卻想著別的男人,素來感情遲鈍的她來說實在是件痛苦的事情。

「娘子,趁著風平浪靜好好睡一覺吧。」

御北寰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如同催眠曲一般好听,風九輕輕喟嘆一聲,收起了所有思緒,輕輕垂下眼簾。

有些事並不是煩惱了就能夠解決了,所以,干脆不想了。

鼻端輕嗅著獨屬于御北寰的好聞的味道,在陷入沉睡前風九迷迷糊糊地想︰她,好像很可怕的習慣了被這個味道包圍著入眠了。若是有一天再嗅不到了,只怕會失眠吧。

------題外話------

老妖向所有正在追文的親們說抱歉了,昨天因一些瑣碎事沒能及時更新。年關將近,作為一名上班族和母親,老妖最近確實太忙了。雖然不能加更,但是會保證不斷更的。某妖時速比較慢,每天碼字時間少得可憐,謝謝一路追文過來的所有親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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