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軒轅青魘和絕塵二人已經走了,那麼就只剩下梅蘭竹菊四個人了。愛睍蓴璩這原本皇甫任浩將兩人打發掉後,自己就得要想法子從那里月兌身。可是沒想到梅蘭竹菊四個人也跟來了,這倒是讓他找到了更好的借口。
「梅蘭竹菊,你們四個怎麼來了?是夫人要你們跟著來的嗎?」皇甫任浩故意繃起了一張臉望著眼前的四個丫頭。
「嗯。老爺,夫人要我們帶著她的寶貝藥囊過來援助您。」君蘭提起了背在肩頭上的藥囊放到了皇甫任浩的面前。
「你們」皇甫任浩作勢要發怒,可是最後還是沒有發出來,「哎,算了。小蘭讓你們來,你們定然是會來的。也罷,既然你們來了,那正好可以來照顧小小蘭。」
「照顧小姐?小姐怎麼了?」四人听到皇甫任浩的這話,齊聲詢問起皇甫汀蘭的狀況。
「她被人下了迷/藥,睡到現在才醒。」皇甫任浩將事情的原委說給了四人听,他相信以她們四人的聰明才智應該會察覺出這其中的問題的。
小姐被下了迷/藥,昏睡過去?老爺剛才說的是這個嗎?此刻四人的腦海中同時出現了這兩個問題。
她們互看了一眼,覺得皇甫任浩的話說得太有意思了。她們小姐從小到大都是給夫人當藥罐子一樣灌各式各樣的藥的,小姐幾乎可以說是百毒不侵了。平常的時候,小姐都是把那些江湖人稱之為迷/藥的東西當零嘴吃的,怎麼可能會因為中了迷/藥而昏睡呢。這也太天方夜譚了吧。
「老爺,您」望梅剛想要將問題問出口,見看到皇甫任浩用手指壓在唇上做出了個噤聲的意思,並用手指指了指身後,四人就明白了什麼意思。
老爺的意思是那里面的人並非是小姐。四人了然的點了點頭,道︰「哦。老爺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放心,這照顧小姐的事我們可是駕輕就熟的。就交給我們四個吧。」
「好。既然如此,那老爺我就將照顧小小蘭的重任交給你們啦!哎,老爺果然是老了啊,這走了這麼久的路,腿腳都有些乏了,就不多待了。回房去休息了。」說著,皇甫任浩就對著四人揮舞了幾下手,做了一些囑咐,這才往對門的房間走去。
梅蘭竹菊四人知道里面的人並非是皇甫汀蘭,相視狡黠一笑,默契的點了點頭,似是做了什麼決定一樣。
「走吧。咱們去照顧小姐去吧。」望梅攬住了身旁的君蘭、憐竹以及惜菊三人一同走進了房間去。
而皇甫任浩則是走到了對門的房間後。
等在那里的軒轅青魘和絕塵即刻就站起了身。
軒轅青魘率先問出了憋在心中的疑問,「喂,老匹夫,你到底是怎麼了,?干嘛不然我們進去看小妞啊?」
「慕公子,莫要著急,你且靜下心來听,皇甫莊主自會說出來的。」站在身旁的絕塵見著軒轅青魘如此魯莽的舉止,即刻就上前制止。
卻不想得到了軒轅青魘的斜眼一睨,「喂,你個禿驢別拽我的衣服,我可不想倒霉。」說著,軒轅青魘就將絕塵的手從衣袖上揮開了去,還不忘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衣袖,好似絕塵模的地方沾染了什麼污漬一樣。
「咱們救錯人了。」皇甫任浩的這一句話,將軒轅青魘和絕塵兩人都驚住了。不明白皇甫任浩怎麼會這麼說。
「喂,老匹夫,你說什麼呢?她明明是小妞,你怎麼說咱們救錯人了?」軒轅青魘將話沖口而出。
「慕公子,你且稍安勿躁,听皇甫莊主繼續說。」此刻,絕塵只能充當中間人來緩和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
「你個書生幾日不見脾氣倒是漸長啊?要不是看你的模樣沒變,老夫都以為你是另一個人呢!」
听到皇甫任浩的話,在場的兩個人都震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那又如何?干你什麼事?趕緊的說到底怎麼回事?」
對于軒轅青魘的蓄意相激,皇甫任浩並沒有生氣,他趕緊整理了一下情緒,開始敘說起那女子的不對勁之處,「那個女子她長的與小小蘭雖然很像,可是她的言行卻完全不是小小蘭。我家小小蘭她的脾氣一向都很 ,從小到大從來都是喚我老爹,並自稱我的。從來沒有自稱女兒過。雖然我曾有多少次期盼過她願意改一下稱呼,不過她依舊執意那般,我也沒多加強求過。」
「那麼皇甫莊主的意思是那個女子不是皇甫姑娘?那她是誰呢?她假扮皇甫姑娘到底是為何?到底是誰指示她這麼做的?真正的皇甫姑娘她又在哪里呢?」听完了皇甫任浩的話,絕塵便將所有的疑問一股腦的問出了口。
听完了絕塵的問題,皇甫任浩也是不知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為今之計咱們只能走一步是一步。既然那個女子是有人故意安排咱們身邊的,那麼咱們就要特別小心她,防備著她。我想或許跟著她,咱們可以找到小小蘭。」
「希望如此。阿彌陀佛。」
炎玨在容和的帶領下來到了地牢,地牢中的看守的人一見是尊主,便趕緊停下了手中的事情,上前行禮,「恭迎尊主」
「嗯」炎玨居高臨下的睨了幾人一眼,輕應了一聲,便與容和一同走進了地牢中去。
二人來到了關押的地方,容和便對看守的人喚道︰「還不趕快過來給尊主打開門。」
「是是是。」一听到護法的命令,看守的人便連連點頭從腰間掏出了鑰匙打開了地牢的門,又恭敬的退後了幾步,方便炎玨與容和走進去。
一走進地牢中,就看到一個衣著以及發式有些凌亂的女子,似睡非睡的垂著頭,雙手雙腳都用粗粗的鐵鏈鎖著,炎玨雙手負于身後,轉頭看向容和問了起來,「她一直這樣睡著,沒醒過來嗎?」
軒了塵了從。「回稟尊主,不是的。她一來到地牢後就醒了,可是她醒過來看到屬下等人便一陣的追問,然後便是鬧騰。可是您吩咐過不可傷了她,因此為了要她安靜下來,屬下才會點了她的昏睡穴。尊主您是否有話要問她?那屬下這就解開她身上的穴道。」說著,容和便上前為那女子解開了昏睡穴。
這容和才點開了女子的昏睡穴,她便醒了過來。這一醒過來,可就是容和等人的噩夢了。只听罵罵咧咧的道︰「我去你的,混蛋,王八蛋,趕緊給小爺我松開。你們到底是誰?綁我來這里做什麼?」
「姑娘,你莫要在掙扎了,別一會兒掙扎多了,那身上的鎖鏈傷到了你,可不好。」見著那女子不停的試著對他們這些人踢著腿,容和就好心的提醒著她。
「我呸。傷你姥姥,你們要是不把這些個亂七八糟的玩意兒綁在我身上,我會傷到嗎?混蛋,識相的干淨給小爺我松開,不然休怪小爺我對你不客氣。」女子一點都沒有身為階下囚的思想,她一心就想著要眼前的這些人松開她。
「姑娘,你」容和也著實是拿眼前的女子沒辦法。要不是尊主有吩咐的話,他早就對她用刑了,怎麼會讓自己變得如此手足無措呢!
「呵呵」一直繃著臉的炎玨在听到女子那依舊帶著生氣的模樣,倒是被她逗樂了。這一日來的郁悶在見到她之後便煙消雲散了。
直到听到笑聲,女子才發現此刻除了那個將自己綁起來的臭男人外,居然還多了一位。
她吹了吹搭放在眼上的頭發,好讓自己看清楚那人的面貌。
頭發散到了兩旁,女子才看清楚那人的模樣。
那雙深邃迷人的眼眸,幽深不見底,似是催情的劇毒,勾著人在其中迷失。高挑的身形,臉孔輪廓異常英挺,額頭甚高,一雙劍眉。唇角微微的翹起,渾身散發著神秘的色彩。
哇靠,要不要這樣子啊!流鼻血了有木有啊?整一美人兒啊~~她皇甫汀蘭最近是不是走桃花運啊?這一出門就遇上了這麼多美人兒。啊,好像把他收回家藏起來啊~~
原來這個女子是皇甫汀蘭,瞧她一點都不掩飾自己被you惑到的銫銫的模樣,不禁讓炎玨又是笑出了聲。
真沒想到還擄了個好玩的寵物回來,將她留在身邊也是不錯的,至少可以多一些樂子。1d7dJ。
溜~~
(此刻容和的心中肯定是無數只草泥馬奔騰而過,他真想要大吼一聲,喂喂喂,這兒還有個活人在這兒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啊兩位?)
「喂,美人兒,你是誰啊?新來的嗎?」見獵心喜,這看到了美人兒不勾搭,枉為她這個以收藏男人為己任的采草賊了。
「呵」對于從皇甫汀蘭口中听到的詞匯,炎玨頓覺好笑。他並不回答皇甫汀蘭,而是繼續笑著望著她。他倒是要看看他不回答的話,她會如此做。
「喂,我在問你呢!怎麼不說話?」皇甫汀蘭問了半天,依舊沒有得到炎玨的回答,她就心生懷疑了,莫不是這美人兒是啞巴?哎,可惜是可惜了一點。不過也不錯,以後她便可以盡情的玩,不怕他會叫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