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以為炎玨那一揮手是想要殺她,嚇得她拼命的想要躲避起來,可是她也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怎麼可能躲的過尊主的那枚銀針呢。愛睍蓴璩最後她只能閉上了雙眼等待著那銀針沒入額頭之中。可是等了許久,也沒有感受到疼痛,耳邊卻是傳來了炎玨的那句話。
听到尊主居然放過自己了,花雨可是千恩萬謝。只要能夠保住這條命,將自己送給那嫪朧那個渾身長滿瘡,嘴里充滿了惡臭的人也無所謂。只要命還在,她就感謝天感謝地了。
「是是是。」花雨連連點著頭,費力的將死掉的花姒拖著走。
看著花雨將那尸體月兌行走了後,他便說了一句,「容和。」
就在他剛喚完名字後,一個身著著藏青色服飾背上背著一把銀刃彎刀的人出現在炎玨的眼前。容和來到炎玨面前後,便是對其躬身行了一禮,「尊主,您有何吩咐。」
「她在哪?」
「回稟尊主,在地牢中。您是否要見她?」
听到容和的話,炎玨點了下頭,便要容和帶路,「好。帶路。」
「是。」容和率先走在前頭,為炎玨引路。
雨殺一殺上。皇甫任浩抱著昏迷過去的皇甫汀蘭一路上躲避著追過來的暴民,一路上還在尋找著去往吳越客棧的路。好不容易才來到了吳越客棧中。
他抱著皇甫汀蘭進了客棧之後,店小二將手中的帕子甩到了肩頭,便連忙走上前招呼了起來,「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啊?」說話的同時還時不時的用眼楮瞄著皇甫任浩懷中的皇甫汀蘭,瞧那模樣恐怕是擔心她是得了什麼重病,可能會死在客棧之中給客棧平添晦氣。
「住店。對了,之前是否有一個姓慕的人過來訂了房間?」皇甫任浩怎麼會沒有注意到店小二不斷望向自己懷中人的眼神呢,不過他壓根就沒功夫管這些,只想著趕緊將皇甫汀蘭帶到房間去,等軒轅青魘和絕塵二人趕來之後,去請大夫過來幫她看一下。
「慕?哦哦,是的,是的。是有這麼個客官定了房間,客官您是那位公子的朋友吧。來來來,里邊請。」一听皇甫任浩提到慕欽彥,小二就變得熱情非常了。那位慕公子可是從他小二入店一來唯一一個出手那般闊綽的人呢,也就在兩三個時辰前,他便給了店小二足足有十兩銀子的小費呢。
店小二再抬頭瞧了瞧皇甫任浩這一身的華衣,想著這人定然也是非富即貴的。呵呵,今天算是交好運了呢。
看著店小二從一只鼻孔朝天的孔雀變成了一只哈巴狗的變化,皇甫任浩一陣的嗤之以鼻,看來那書生定然是給了這只狗許多好處吧。不然怎麼可能如此謙恭。
「好。」皇甫任浩扯唇笑了笑,並沒有再說什麼,便跟在小二的身後隨著他一同來到了定好的房間里。
「那客官您先休息吧。小的這就下去了。」
「恩。」皇甫任浩臻首點了點頭,「下去吧。」
得到皇甫任浩的同意,小二這才戀戀不舍的回望了一眼皇甫任浩離開了房間。哎,還以為這客官會給些銀子的,沒想到沒弄到。失望啊。
皇甫任浩哪有那空閑去注意店小二啊,他此刻最想要關心的是皇甫汀蘭。她不知道是何緣故居然一直這樣昏迷不醒著。從他當上爹的那一刻起,皇甫任浩就將她呵護在手心中,從來都不舍得打罵的。可如今看到女人躺在這兒,他卻是無能為力。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
他小心的將懷中的皇甫汀蘭放到了床榻之上,為她月兌去了腳上的鞋子,並蓋上了被子。他蹲在床邊拉起了皇甫汀蘭的手,「小小蘭,你到底怎麼了?快些醒過來啊~~」
或許是上天的憐憫,或許是皇甫汀蘭听到了皇甫任浩的呼喚,就見皇甫汀蘭的手指動彈了一下,嘴里發出了一陣嚶嚀聲,「嗯~~」
听到這聲音,還陷入哀傷中的皇甫任浩則是高興壞了。這一路上他用盡了所有的方法都無法將她從昏迷中叫醒過來,此刻卻是看到她醒過來了,這讓他如何不高興呢
皇甫任浩帶著希冀的眼神等待著皇甫汀蘭睜開眼楮。
在皇甫任浩的殷殷期盼下,皇甫汀蘭總算是張開了雙眼,大概是她昏迷的太久,這才蘇醒過來,一時還沒有適應這亮光,看了好長一會兒,她才漸漸的恢復了神智。她用那略顯沙啞的聲音開口道︰「這是哪兒?」
听到皇甫汀蘭開口說話了,皇甫任浩連忙抬起手擦拭了一下臉上余留的淚水,湊到了皇甫汀蘭的面前,擠出了難看到不能再難看的笑容,關心的詢問了起來,「小小蘭,你總算是醒過來了。老爹還以為你會一睡不醒了呢!」
皇甫汀蘭不斷的眨巴著眼楮听著皇甫任浩說著話,那眼神好似壓根就不認識皇甫任浩。好一會兒的沉默,皇甫汀蘭這才回過神來,清咳了一下掩飾自己的不自在,開口道︰「哦哦。老爹啊,女兒沒事的。女兒只是被那些人灌了一些迷/藥才會昏迷。現在那藥性已經過了,就沒事了。爹,您就不用擔心了。」
听到皇甫汀蘭這麼說,皇甫任浩心中卻是起了疑心。他用著怪異的眼神瞧著眼前的這個皇甫汀蘭。小小蘭好奇怪,不過兩日沒見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說話居然如此有禮貌了。「哦,既然這樣,那小小蘭,你是不是餓了啊?老爹這就去叫小二給你送些吃的過來。」
皇甫汀蘭可不知道皇甫任浩心中的想法,就見她眨著眼楮正一臉新奇的望著這房間的模樣,不知道在打算著什麼。
就連皇甫任浩叫了她好幾遍後,她才听到。
「哦哦哦。爹,您剛剛說的是什麼?」听到皇甫任浩的呼喚,皇甫汀蘭這才點頭應了一聲。
這個小小蘭怎麼和平時的不一樣,難不成眼前的她不是小小蘭,是別人扮的?想到這里,皇甫任浩眯起了雙眼開始觀察起眼前的這個皇甫汀蘭了起來。
從她的外貌來看與小小蘭相差無幾,不過性格與脾氣與小小蘭卻是大相徑庭,這其中的原因是這個人的時間很緊,她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學習小小蘭的一言一行,因此僅僅只能做到形似卻做不到神似。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小小蘭。
皇甫汀蘭後知後覺的發現了皇甫任浩正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不妙,難道是他發現了什麼嗎?這可如何是好?她回去後該如何交代啊?
猜著皇甫任浩可能猜到她並非是真的皇甫汀蘭,她就慌張的不知所措。
「厄厄那個那個爹,您為何如此看著女兒啊?女兒的臉上有什麼地方弄髒了嗎?」已然被識破身份的皇甫汀蘭還想試著挽回,可惜她越是想要掩飾什麼,卻讓皇甫任浩越確信她並非是真的皇甫汀蘭。
皇甫任浩那隆起的眉頭皺的都有那山高了,此刻他真恨不能掐住她的脖子,質問小小蘭到底在哪里?可是他還是忍住了,小不忍則亂大謀,既然這個女子故意假扮小小蘭來混淆視听,那麼她定然是知道小小蘭被抓到了哪里。現在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等慕欽彥和絕塵過來會合後再另作打算。
想到這里,皇甫任浩舒展了眉頭,唇角微微的翹起,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這才道︰「哦。沒什麼。老爹只是好幾日沒見小小蘭你了,想要看看你是不是瘦了,如今看到你還是和以往一樣,老爹就放心多了。好了,小小蘭,你先在這兒休息。老爹這就去給你弄吃的去。」
「嗯嗯。謝謝爹。」皇甫汀蘭听話的躺進了被子中,將被子拉到了臉上,笑著說了句感謝。1d7dJ。
「傻孩子,說這做什麼呢?你可是老爹我的寶貝女兒啊,老爹自然是要疼愛你了。」皇甫任浩笑得極其溫柔,他的手在皇甫汀蘭的頭發上揉了揉,這才走出去叫小二準備吃的去了。
皇甫任浩才打開房間門,就看到迎面正欲敲門的慕欽彥。
「老匹夫,小妞她怎麼樣了?有沒有醒過來?」看到正準備出門的皇甫任浩,軒轅青魘就止不住問起了皇甫汀蘭的事情來。
「噓~~」皇甫任浩用手指壓在唇上要他不要說話,他轉過頭看了看房間里的皇甫汀蘭有沒有注意這邊後,便大聲說道︰「我家小小蘭她剛睡下,你們就別打擾她了,等她醒來後,你們再來找她。」說著,皇甫任浩就對他們二人做出了揮手的動作,然後再點了點自己,點了點對門的那間房間。
軒轅青魘與絕塵兩人對視了一眼,倒是不怎麼明白皇甫任浩的用意。不過既然他這麼做,定然是有原因。縱使有再多的疑問,還是要等皇甫任浩來了之後才能知道。為今之計就先听從皇甫任浩的話吧。
「哦哦。好。皇甫莊主,既然皇甫姑娘她已經休息了,那麼我們就先回房休息了。不打擾了。」絕塵倒是領會了皇甫任浩的意思,他連忙拉了拉軒轅青魘的袖管往對門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