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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章︰吱吱不是鼠?是貂?

皇甫汀蘭離開煙霞山山頂後,就想著要趕緊找一個地方練功,畢竟今日上山的目的本就是練功。至于遇上了個俊美男的事則是福利,心中玩的爽快了,這練起功來,不是事半功倍了嘛。這人哪,總是要先吃些甜頭,做起事來才會更加賣力呢。要不光知道奴役,不知道給點鼓勵,試問誰不會產生厭煩心理呢。

雖然那個美男子沒有跟她說名字,不過既然他在那山上出現了,而且話語中還義正言辭的說她闖了不知道是哪個大人物的山頭,那人好像很了不起的模樣。不過這些都與她無關,她只要肯定他還會出現在那山上就可以了。這樣呢,她就經常上山上去看看,若是遇上了,非得問他個明白不可,可不能像這回一樣給跑了。

皇甫汀蘭一邊走著,一邊思索著與那白衣男子下次相遇之後該做的事。這走著走著,居然無意識的走到了馥郁山中了。可皇甫汀蘭也就走過了一條橫跨在空中的一條灰白色的橋而已,怎麼就走到了馥郁山了呢。

她按照書上所描述的做,果然覺得體內有一股熱氣升騰,她將這股氣在周身走了一遍下來,也零零總總花去了兩個時辰了。這要不是她的肚子在此刻咕咕的叫了起來了,她還真要忘記了從寅時起床至現在還滴米未進呢。可這眼下是在山上,要回丐幫總舵的話,勢必要花上半個時辰,她想她還沒有回到那里,人就已經餓的昏倒了過去了。

听到那熟悉的聲音,皇甫汀蘭就猛的轉過了頭看了過來,完全忘記了自己此刻還在啃著果子,果子就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間。「咳咳——咳咳——」

可這人的手畢竟只能抱幾個,多了自然也是抱不了的了,最後索性就直接摘一個丟一個到手帕上,直到手帕上全都丟滿了,她才作罷。看著這麼多果子,皇甫汀蘭這才從樹上跳了下來。彎腰將地上的果子都一一的擺放整齊,將手帕一卷想要包起來,可是無奈這些果子太大了,根本就包不住。她只好拉開了身上的裙擺,將果子都擺到了裙子上。

「是哦。小姐真是太抱歉了,我都忘記了你是路痴呢。不如改天您上山,就由我與望梅、憐竹、惜菊四人中的一人跟您一同上來吧。免得您走了半天都沒走上來,浪費了練功的時辰。」想著身為路痴的皇甫汀蘭會在這大山中迷路了,君蘭只能想到了這個折中的辦法了。

「哦?是嗎?」听到皇甫汀蘭的話,君蘭顯然是還有些疑惑,不過轉念一想自家小姐的那可恥的方向感也著實是不能恭維,平常的時候至少還有她們四個人帶領著走,可要是缺了她們,她家小姐便會胡亂的走。

見著皇甫汀蘭似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君蘭哪還顧得上要繼續抱怨啊,她趕忙心焦的沖了過去,大力的拍著皇甫汀蘭的後背,直到看到皇甫汀蘭將那大塊果肉從嘴里吐了出來,她才放下心來。嘴里還不忘責怪道︰「小姐,您就不能安分一天的,瞧瞧就連吃一個東西都這麼心焦。噎著了吧?真是的。」

這還真是怪了,她才一十八歲,一沒得道,二呢要說她善人的話,這恐怕天下就沒有壞人了。她怎麼能夠走上去呢?還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這唯一的解釋就是肯定有人給她開後門了,至于是誰就不得而知了。(【臭雞蛋】你才開後門呢,你全家都開後門)zVXC。

不過這兩座山雖然被分成了兩座,可是那岩漿所流淌的地方卻也形成了一條天然的橋梁。雖然成了橋梁,可是卻有一件奇怪的事,這橋並非所有人都能見,至今在這橋上在煙霞山與馥郁山走動的人至今為止也僅僅只有三人。

原來啊,這馥郁山與煙霞山原本就是一體的,不知道幾百年前還是幾千年前的某一天,那臨近山中央的地方火山處從底部噴出了灼熱的岩漿,生生將一座山劈成了兩半,岩漿順著山坡一直往下,將方圓幾里的草木都燒成了灰燼。故此,一座山就變成了兩座。

其實她們早就上山了,可是在這山頭上找了好些時候就是沒有看到自家的主子,這才在山中尋了好些時候。這不,兩人走的也挺累了,就想著找個地方歇息一下,就朝著這個方向走了過來了。

皇甫汀蘭正喃喃自語著,才一抬頭便看到了昨日吳有錢帶她上來的地方,這才高興的尋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開始練起了早已深深烙刻在腦中的內功心法。

更何況她更不想要她們知道她之所以會如此頻繁的上山練功全然是因為這個原因,給她們知道了,她們可是會緊緊跟著自己的。多了幾條尾巴的話,調戲俊公子不就少了一些趣味了嘛。

「當然了。君蘭,你難道還不知道你家小姐我的方向感啊。我一項都分不清東南西北前後左右,這道路全都長一個樣,也沒做什麼標記的,我當然會迷路了。所以,我才找到這兒兩個時辰呢。」皇甫汀蘭為了表現的更加逼真,自然是說的夸張了一些了。

憐竹听到皇甫汀蘭說這話,便匆匆的打開了手中的食盒,從最上層拿出了備妥的溫開水遞到了她的手中。

一人是身著著道袍的道士,听人說他已經得道了,那道人之所以走這橋梁是因為這橋是通往天庭的道路;一人則是期頤之年的老人家,他之所以會在這橋上走,全然是因為他是個大善人,走上這麼一遭是老天想要給他多添幾十年的命;而第三個便是皇甫汀蘭了。

皇甫汀蘭並沒有將見到曲的事情告知君蘭和憐竹,她可沒那麼傻,要是讓她們兩人知道了的話,指不定又要對她長篇大論的說教一番了。到時候她的耳朵可就是要受折磨了呀。

「咳咳水水」此刻皇甫汀蘭的喉嚨被塞著,哪還有功夫去爭辯什麼呢。她一個勁的要著水。

「對了,我記得之前跟義父過來的時候,好像看到了在這兒不遠處有好大一片果子樹。不如就上那兒去瞅瞅,摘幾個先果月復吧。」說做就做,皇甫汀蘭使用輕功朝著自己記憶中的地方飛了過去。

「小姐,你到底是上哪去了?我們兩本來是來給您送吃的,可是上了山之後都沒見著您的人影呢。」既然確定了是皇甫汀蘭,君蘭自然是要站出來說出了自己的擔憂了。

「哇,這些果子好多好可愛啊,我得多摘一些回去,給梅蘭竹菊她們也嘗嘗。免得到時候回去與她們說起,她們會責怪我沒給她們也帶一些嘗嘗鮮。」說做就做,皇甫汀蘭便又摘了好些個。

帶著這麼多果子,皇甫汀蘭先是走回了練內功的地方,吃了一些果子裹了裹月復,這才將那些采摘下來的果子包裹了一下一邊咬著果子一邊朝山下走去。

所以啊,為了得到這幾天的自由時間,她當然得要緊閉著雙唇,一個字都不能透露出來。遇哪先美。

「呼~~差點就噎死了。」她長吁了一口氣,將水壺的塞子塞了上去,這才繼續說道︰「呼~我沒上哪,之前上山的時候好像是走了岔路,左拐右拐的硬是花費了好長時間才上得山來。」

而正在這時,手提著餐點的君蘭與憐竹兩人相攜著走上了馥郁山上為皇甫汀蘭送吃的來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剛一抬起頭來,就听到了附近似是有人在練功的聲音,兩人不想要引起麻煩便躲避了起來,看了好長一段時間,這才確定那人是皇甫汀蘭。

一接到水壺,皇甫汀蘭就立馬拔掉了上面的塞子,咕嘟咕嘟的喝將了起來。喝了好一會兒,總算將那股勁逼了下去,她這才舍得將水壺放下來。

果然飛了沒多遠,還果真是找到了果子樹。看到這滿樹的果子,皇甫汀蘭那個叫高興啊,她連忙拿出了手帕,攤放在地上,人則是飛身而上一躍躍上了樹,摘起了樹上的果子。

與其趕回去,還不如直接在山上找找看有沒有可以填飽肚子的東西吧。想到這里,皇甫汀蘭也不再繼續練功了,她一骨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沾染在身上的草屑,就開始尋找起東西來。

一听到君蘭要讓她們中的一個跟著上來,皇甫汀蘭就不自覺的要拒絕,開什麼玩笑呢。這要她們中的一人跟著,她該如何去看那個俊公子啊。不行,絕對不行。

而說巧不巧,皇甫汀蘭想起了這一路上走的無聊,就隨地灑了一些藥材種子在地上,剛好可以拿來一用。「不,不要。才不要呢。我自己可以的。今日走路的時候,我特意在沿路上拋一些種子,這些種子明日便可以長出來了,明日我只要循著種子的方向走上來就可以了。」

「可是可是小姐,這安全不?要是種子沒發芽怎麼辦?還是我們跟著吧。」君蘭依舊不放心,還是試圖想要改變皇甫汀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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