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曲公子,您走好啊。」望著背身而過的曲,巡山的侍衛還在招手揮別著。
「曲公子還真是好人,每回來時總是笑臉以對,從沒對咱們這些人發過脾氣,一點都不像那些管事,一來就頤指氣使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主人呢。」
「嗯嗯。是呢。我還記得有一次小路哥患了風寒,高燒不斷,就連起身也沒有力氣,管事居然還死逼著他來當班。幸好遇上了曲公子與管事的說情,小路哥才免去了責罰。」
因為曲的輕功及武功也只不過是三腳貓而已,而駱楠她的輕功可是跟著‘草上飛’羅子寅學的,自然是比之他好太多了。這駱楠跑的那麼快,曲自然是追的辛苦了,最後他實在是跟不上步伐了,只好對著跑在前頭的駱楠道︰「楠兒,別跑那麼快,曲哥哥跟不上你的步伐呢。停,停一下。」
就在幾個侍衛朝著一個方向跑去的時候,忽然一個身著著粉色衣衫的女子便從樹上跳落到了地面之上,瞧她望著那幾個遠去的侍衛臉上所露出來狡黠的笑顏,不難看出來她便是剛剛戲耍幾個侍衛玩的女子。若說她是女子也著實是言過其實了,瞧那嬌俏的小模樣,頂多算是個小女女圭女圭罷了。
「好,好好。你給我等著,大爺我這就去抓你,抓到了你,大爺給你一頓飽打。」張龍著實是被逼急了,听到小姑娘居然敢這麼挑釁,自然是氣往月復中燒了。他舉起手中的長槍便是沖了過去。
被楠兒牽著手的曲見著她著急的模樣,也只好搖了搖頭,為防被扯著跌倒了,曲只好放大的步子,跟上了駱楠的步伐。
張龍、張虎一听付錢這麼說,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紛紛回握住付錢的手,道︰「不會吧。付大哥,怎麼會有人進山呢?這方圓幾百里的人都知道這山是東陵王爺的,沒有人敢有這膽子上來啊?」「你喲。哥哥真是拿你沒辦法啊。」曲笑著便又是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搖著頭道,「好了,楠兒,咱們還是先回王府吧。正巧你還可以見見王爺呢。」
「楠兒,沒事。曲哥哥並沒有怪你。曲哥哥知道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王爺,不過曲哥哥要說的是王爺他這次回來會在府中待上半月呢。所以你不必這麼著急。」小女女圭女圭的那點小心事,他怎麼會不明白呢。他可是看著兩人一同長大的呢,自然是早就看了出來了。不過,王爺的意思,他倒是猜不明白。這大概是他與王爺差了八.九歲的緣故吧。
「是啊。」
「楠兒,又調皮了不是。哥哥曾跟你說過,不要隨便戲耍別人,瞧你把他們幾個嚇的,真是的。」正在小女女圭女圭手撐著腰,指著那幾個侍衛離開的地方高興的時候,翩然飛下了一個男子。他走到了小女女圭女圭的面前,刮了她的鼻子,溫柔的訓斥了起來。
正在幾人說著曲的好的時候,突然間一個突兀的聲音插了進來,直接詢問起有關曲的一切來。「誒誒,听你們說這位曲公子好似很厲害的模樣,那他到底是誰啊?怎麼可以在東陵王爺的領地上隨意的來去啊?」
「無恥匪類,趕緊給我們出來,藏頭藏耳的算什麼英雄。出來。」張龍、張虎舉起了手中的槍對著前方就是一陣的亂刺威嚇著。
就不知這姑娘到底是誰了。
「嘖嘖嘖,我本來就不是英雄啊,英雄是雄的,我又不是,出來做甚?」
仔細瞧這小女女圭女圭,向上稍稍揚起了頭,一臉的自信滿滿,倒是還有那麼幾分氣勢。再看她的一身淡粉色宮裝,裙角繡著展翅欲飛的金邊淡藍色蝴蝶,外披一層白色的沙羅。微含著笑意,青春而懵懂的一雙靈珠,泛著珠玉般的光滑,眼神清澈的如同冰下的溪水,不染一絲世間的塵垢,睫毛縴長而濃密,如蒲扇一般微微翹起,紛女敕的嘴唇泛著晶瑩的顏色,輕彎出很好看的弧度。如玉的耳垂上帶著淡藍的纓絡墜,纓絡輕盈,隨著一點風都能慢慢舞動。
「嘿嘿~~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我又不是傻子,干嘛還要走出來給你們逮啊?你們有本事便來尋我啊?哈哈哈~~」听那銀鈴般的笑聲,好生耳熟,莫不是皇甫汀蘭又返回來了?
「不對呀,剛剛明明有人問的,怎麼可能呢?」被喚作付大哥的顯然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剛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的,是不可能會听錯的,一定是有人問了。如果說不是身旁的這幾個,難不成這兒還有其他人?想到這個可能性,付錢就覺得渾身冰涼。
付錢張開雙手握住了身旁兩人的手,按壓住他們,將兩人拉至面前,輕聲說了起來,「張龍、張虎,有人進山了。這若是讓管事的知道了,咱們幾個可是吃不完兜著走啊。」
「咦?王爺哥哥回來啦?太好了,那咱們趕緊回王府吧。」一听說東陵王爺回來了,楠兒就高興的連蹦了幾次,拉起了曲的手就是朝著東陵王府的方向奔去。
因為太過著急想見東陵王爺了,駱楠跑的都忘記了拉著手的曲只不過是只知曉半桶水輕功的人了。听到曲的喊聲後,她才想了起來。她停了下來,並擋住了曲那因為慣性而差點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的英俊的臉頰。
「哦哦,原來他是琴師啊?不過,既然他是琴師,為何連你們家王爺都不敢招惹呢?難道說他的身份其實比王爺還尊貴來著?」听了幾個侍衛的話,那忽然間闖入的聲音又一次提問了。
「誒,張龍,別亂跑啊。」付錢見著張龍全然忘了章法,想要叫住他都叫不住了,只能叫上其他人一同追了過去。
「曲哥哥,人家哪有啊。人家剛巧听到他們在談論你嘛,然後就好奇的問問咯。我怎麼知道他們居然這麼不濟事啊,真是的。」楠兒小丫頭一見來人,剛剛的氣焰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此刻的她倒是像極了一個愛撒嬌的小孩子了。她愛嬌的摟著曲的手肘,撒起了嬌。
「嘿嘿,曲哥哥,抱歉抱歉。人家實在是太高興了,王爺哥哥他好不容易在府中待上幾天,我當然要趕緊趕過去了。我怕去晚了,王爺哥哥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找不到人了。」見著氣喘吁吁的曲,駱楠一臉的羞怯。這哪點還有剛剛的氣勢啊,恐怕這才是小女女圭女圭的本來面貌吧。
「要說曲公子啊~~他的身份到底是什麼,我們這些個低等侍衛定然是不知的。我們只知道曲公子他是我們東陵王府的琴師,每回府中來了客人或者是王爺興起之時,曲公子他都會在場。不過呢,若是遇上了曲公子心情低落的時候,就連王爺想都不敢去找他。」zVXC。
付錢沉思了半刻,「嗯,是的。所以,咱們得多加小心了。」
「呵呵~~~呵呵~~」
這幾個侍衛只以為是他們中的人不知道曲的大名,一時好奇便問了,自然也沒有去探究那聲音的出處了。
「付大哥,我們沒有人開口問啊!」眾人紛紛攤手以示清白。
「嘿嘿,這幾個真不濟事,才過隨便說了幾句話,就緊張的跟什麼似的。」
「誒,你們幾個剛剛是誰在問我啊?」
「你個小丫頭片子,給我出來,要是一會兒給大爺我找到了,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正當幾人緊張莫名的時候,一陣笑聲不知從何處傳了出來,嚇得幾人的手不自覺的扶在了手中的槍之上,戒備著四方。嘴里還吆喝著︰「誰?誰在那兒?快快出來。別讓我們逮到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切~~無膽侍衛,姑娘我就不出來了,怎麼滴了?哼哼哼~~你有本事,來找本小姐啊,小姐我在這兒候著呢。來呀!!」
「好好好。」張龍、張虎兩人謹慎的點了點頭。
「這我便不知道了,反正府中的人見王爺都不敢輕易得罪,自然連帶著其他人也越加尊崇他了。」回答的侍衛說到這里,心中這才清明了起來,「誒,不對呀。咱們幾個都是在王爺這兒巡山都是同樣的時間,怎麼還會有人不清楚曲公子的來歷?不對呀!」
「哦。」駱楠一听曲這麼說,臉就越加的發燙了,紅的都快可以煮蛋了。曲哥哥他一直都知道她喜歡王爺哥哥,所以每次曲哥哥都會幫忙。可是王爺哥哥每回看到她,卻總是能躲便躲,躲不了就來個相應不理。這讓她好生的猜不透啊。
「好了。那麼咱們就不必跑這麼趕了吧?還是慢些走吧。」見著駱楠臉紅的模樣,曲頓覺好笑,可是他可不會當著駱楠的面笑出來,他伸出手牽起了駱楠的小手,拉著她朝東陵王府走了進去。
而兩人走進王府的同時,曲的腦中居然冒出了皇甫汀蘭的影子。不過被他很快就晃掉了,他也沒當回事,便拉著駱楠往內里走去。以使道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