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安靜。老夫一會兒與你解釋,現在你先看看這些吧。等過了這個時辰的之後,你就沒機會看到咯。」吳有錢對皇甫汀蘭的怒意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他還是邀著她看。
見著吳有錢依舊是那態度,她也只好嘟囔了一句,「真是的要讓我看什麼,就看唄,干嘛要不給人解開繩子啊。」
在抬起頭的瞬間,看到眼前的這一切後,她所有的話就像一陣煙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的了。
「厄義父,您認我當義女關丐幫的人什麼事啊?干嘛還要當著眾弟子說啊?」皇甫汀蘭一時還弄不明白為何,自然是要問了。
「好好好。那就好,那就好。那樣我就放心了。」小妮子希望真如你說的那樣吧。
「美吧?」听到皇甫汀蘭的話,吳有錢這才將頭轉向她,道了一句。「老夫沒有帶錯地方吧?」
「嗯嗯。大叔我知道呢。您放心好了,也不想想我是誰,我可是皇甫汀蘭呢,誰敢欺負我啊。所以您的擔心是多余的。」皇甫汀蘭拍著胸口大言不慚的說著。
吳有錢將所有的疼痛都壓了下去,這才裝作沒事人一樣揚起了淡淡的笑道︰「小妮子,我沒事,只不過是有些累罷了。沒有哪里受傷。」吳有錢雖然極力的忍受著,可是他那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卻是差點出賣了他,幸好他在皇甫汀蘭發覺之前就借著擦干了。
「哦。」听到吳有錢這麼說,皇甫汀蘭也就將信將疑的哼了聲,開始運行起體內的真氣來。
這邊兩個人一路走一路加深父女情,那邊梅蘭竹菊一早起床去伺候皇甫汀蘭的時候,一打開門卻是發現皇甫汀蘭不見了蹤影。四人頓時慌作一團,尋找起皇甫汀蘭來。
他很清楚,以他數十年的功力想要強行為皇甫汀蘭打通任督二脈的話,恐怕一朝一夕是不可能的,因此最少也需要半月有余。今日初初為她輸送內力已感到體力不足,要不是量力而行的話,恐怕今日他就已經身體衰竭而亡了。
「你喲,雖然說認義女這件事是小事,可是我畢竟是一幫之主,總得給幫中的人有個交代吧。」吳有錢如斯解釋著,可是他卻是有另一層意思。
「哦哦。好吧。那是女兒考慮不周了。義父見諒哈。」皇甫汀蘭乖巧的對著吳有錢福了福。此刻的場景若是讓皇甫任浩看到了,非吐血三丈不可呢。這樣父慈女孝的場景,他可是企盼了不知多少個歲月了,可是怎麼也盼不到。卻沒想到讓吳有錢給得了個便宜。
「麼麼謝謝義父。」
「啊?大叔您能不能正經一些啊?我可是說正經的哦」听著吳有錢的話,皇甫汀蘭一臉的惱意,她怎麼可能相信吳有錢這句話呢。
「嗯嗯。」皇甫汀蘭想要點點頭,可是吳有錢又發聲了。zVXC。
「好。」吳有錢苦澀的笑了笑,在皇甫汀蘭的扶持之下朝著丐幫的總舵走了回去。
「別說話,一會兒會走火入魔的。」站立在皇甫汀蘭背後的吳有錢揪緊了眉頭,本來並不打算回答她的,可是她這樣子一直問下去,勢必會讓他分心的。還是早些提醒她便罷了。
梅蘭竹菊一見是慕欽彥,立馬就奔上前去,也沒顧得上與他說話,繞過他的身就往他的房間走去。
「嗯嗯,你說的也成。認義父就義父吧。」吳有錢怎麼會不知道皇甫汀蘭心中打的主意啊,不過這樣一來的話,那件事情倒是名正言順了點了。這樣子的話,到時候她就不必浪費那麼多唇舌解釋這些了。
正當皇甫汀蘭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身後的吳有錢的聲音徐徐的傳入了她的耳中,「小妮子,不要胡思亂想,老夫現在正在幫你打通身上的大穴,你氣息一亂,會導致咱們兩人都走火入魔的。趕緊將腦子全部放空,什麼都別想。明白了嗎?」
自皇甫汀蘭閉上了嘴不再提問後,吳有錢就正式開始了動作。他在皇甫汀蘭的幾個大穴上各自打了幾下,這才將氣運至手心,打在了她的背脊之上。
「哦。」就算皇甫汀蘭不知道吳有錢到底要做什麼,但是此刻听到他說的話,她也只能听從他的,接下來就只能等了。
果不其然,四人在屋中找了一個遍,卻沒有找到皇甫汀蘭的蹤影。
吳有錢的話,讓皇甫汀蘭找回了一些神智,他不提還好,一提,她就想起了自己此刻的情況。「地方沒錯,可是方式錯了。要帶我來看美景,也沒必要綁著我吧?大叔,趕緊給我解開吧。」說著說著她就哀求著吳有錢來,沒法子啊。她的武功不如他,想要用內力弄開這繩子,他又不準,就只好求助他了。
(噓~~大家都不要說哈,要是讓醋爹知道了,指不定要做出什麼事來呢。)「這下可怎麼辦?小姐到底是上哪去了啊?平常的時候,小姐可不會這麼早就起。」望梅見在慕欽彥的房間里遍尋不到皇甫汀蘭,就著急了起來,「君蘭,你是咱們中最聰明的,你給說說小姐到底是上哪去了?」
在來自吳有錢的真氣的推波助瀾之下,她的真氣也隨之在身體內走上了一個小周天,運行了一周下來,她頓覺通體舒暢許多。而吳有錢也停了下來,不再為她輸送真氣了。
這一路上,皇甫汀蘭還是將內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大叔,您為何要將內力輸給我?」
既然想法一致,四人就立馬走過去問慕欽彥了,「慕公子,您可見到我家小姐啊?」
斜眼偷睨了一眼皇甫汀蘭,見到她嘟起的雙唇,這才笑了笑,「呵呵,大叔是騙你的,大叔是覺得你是個練武的奇才,就想要收你為徒,所以就為你多輸送一些內力,這樣以後學習起來就更快了。大叔我這是私心呢,若是先問過了你,你肯定不會同意的,所以就只能使用這法子了。嘿嘿」吳有錢想要輕松的說這些,可是他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好美」此刻皇甫汀蘭早已經忘記了要與吳有錢爭執了,她的心神已經被這眼前的美景給吸引住了。
「好好」吳有錢笑著點頭同意了皇甫汀蘭的話,他嘗試著想要自行走上一步,可是發現身體卻是不允許他這麼做。呵呵,沒想到他吳有錢也有這麼一天,若是以往的話,他絕對是不會狼狽的。
吳有錢的話中有話,此刻的皇甫汀蘭是根本就听不懂的,她只有到了那一刻回想起今天的話,她才會明白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呵呵,好了好了。小蘭,別親了,都親的我一臉口水了。」皇甫汀蘭的熱情倒是沒有讓吳有錢驚訝太多,他早就料到她會如此。他笑著提醒著她,要她可以下來了。
想到這里,皇甫汀蘭就開始運起了內力來,果然才使用了平常三分之一的氣力都不到,繩子就已經被她崩裂了。瞧著手臂上的繩子斷裂了,皇甫汀蘭這才興奮的彎下腰將腳上的繩子三下五除二的解了下來。
頓時皇甫汀蘭感受到背上有一股熱乎乎的氣順著血液緩緩的向著心脈處流淌了過去,如果剛才還不知道吳有錢在什麼的話,此刻她便是知道了他的用意。大叔這是想要用他的數十載的功力為她打通任督二脈啊,大叔為什麼要這麼做?
吳有錢無奈的笑了笑,對著皇甫汀蘭招了招手,「小妮子,你過來一下,扶一下我。」
「什麼?」皇甫汀蘭怎麼也沒有料到吳有錢居然這麼說。開什麼玩笑,要這樣子一直被綁著,很痛的耶!大叔他到底是要她做什麼啊?干嘛要這樣啊?「大叔,大叔,你再說一遍?我的耳朵沒有听錯嗎?」
天哪,還從未有機會見過如此美的景象呢。
「因為大叔想要害你啊~」吳有錢似真似假的說著。
見著吳有錢那蒼白的臉,皇甫汀蘭心中自然是覺得鐵定是剛才將內力輸送給自己的時候才會變成如此的。想到這里,皇甫汀蘭就走上前,一把扶住了吳有錢的手肘道︰「大叔,咱們走吧。」
君蘭也是一知半解,她回想著昨日小姐的一舉一動,也沒察覺出什麼不對勁來啊,這大白天的小姐怎麼會就失蹤了呢?她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小姐這些天一直是與慕公子在一起的,她根本就不讓咱們在場,所以小姐會去哪里,我也是猜不到啊。為今之計,咱們還是詢問慕公子吧。」
听到君蘭的提議,望梅、憐竹和惜菊紛紛點點頭同意了她的說法,「走,咱們去問問慕公子,興許他知道。」
看到四人來到了自己的面前,慕欽彥就知道她們沒找到她們要找的,听到她們的問話,他頓覺莫名其妙,「沒有啊。你家小姐她昨日到我這兒待了兩個時辰後,就離開了。至于後來去哪了,小生也著實不知。」
「嗯嗯。這是應當應當的。大叔,咱能不能打個商量啊,拜師什麼的都太老套了,咱們玩一些新鮮的。不如」她的眼珠子在眼眶中骨碌碌的那麼一轉,就已經想到了一個好的法子了,「不如我認大叔您作義父怎麼樣?這樣子的話咱們的關系不是越加親昵嘛!」
吳有錢搖了搖頭,否決了她的要求,「小妮子,我不會給你解開的。就算要解開也不是這個時候,放心好了,到了時候我會幫你解開的。」
「是哦。所以小妮子你想要在江湖上走動的話,就也要學的賊一些,別被人騙了去。懂了嗎?路是你走的,大叔是不能陪伴你,提醒你的哦。」吳有錢別有深思的望著身旁的皇甫汀蘭。小妮子,真是抱歉了,今後那個重任就交給你了,我也陪不了你了,只能在此刻提醒你。
「嗯嗯,義父知道知道。好了,你還是趕緊扶著我回總舵吧。明日我就與丐幫的眾弟子說正式收你為義女了。」吳有錢拍了拍皇甫汀蘭的手。
也因為四人的著急,引得住在隔壁的慕欽彥也醒了過來,他走出門詢問起緣由來。「四位姑娘,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也罷,只能活馬當死馬醫了,只希望小妮子可以學的快一些,否則的話吳有錢沒有繼續想下去。
吳見態對。手腳得到了自由後,皇甫汀蘭這才轉過頭看向吳有錢。她一回過頭去,卻是看到吳有錢正一臉蒼白的捂著腰部,好似很疼痛的模樣。「大叔,您怎麼了?是哪里受傷了嗎?」
既然已經停了下來,怎麼大叔還沒有幫她解開繩子呢?大叔他到底是在想什麼呢?皇甫汀蘭此刻有好多問題需要問吳有錢,可是手腳綁著,無法動作,讓她如何是好啊。誒,對了,差點忘記了,剛剛大叔好像是在她的體內輸送內力的,不妨再試試用內力將其崩裂吧。
「呼~~」吳有錢收回了掌勢,將真氣回復到體內,因為使用的內力太多了,以至于他有些承受不住了,口中頓時感覺到一股血腥從喉間咳了出來,他迅速的在周身幾個穴道上點了幾下,這才止住了急欲吐出的血。
「對,你沒听錯,我是這樣說的,我不會給你解開。所以你就安心的保持這個模樣吧。放心,這兒是不會有人來的。」說著,吳有錢就走到了她的身後,不知道是要做什麼。
依照這樣的形式看來,完全依靠他絕對是不可能的,看來只能讓小妮子先學習內功心法了,可是這內功心法一般人是需要三年才能稍稍領會起要訣,資質聰慧一些的也需要三月,這樣的話,恐怕他
因為手腳被綁在一起,皇甫汀蘭看不到吳有錢到底是要做什麼,而唯一一個可以使用的便是嘴了,她眼楮向後瞥著,「大叔,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啊?」她倒是不擔心吳有錢會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情來,就是她猜不透大叔這樣子到底是要做什麼。
「吼,大叔,您真的很賊耶!居然來了一個先斬後奏,這樣子的話,我要是拒絕的話豈不是不給您面子了。真是的。」听著吳有錢是這個意思,皇甫汀蘭知道想要反對也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嬌嗔了幾句。
對于四人的行徑,慕欽彥一陣的莫名其妙,可是他很清楚就算他開口問,她們也應該沒有功夫回答吧,還是等她們找過了之後再說吧。
原本剛剛還抱一絲希望的,在听到慕欽彥的話之後,四人就越發的著急了。這可怎麼辦?小姐她到底是去哪了啊?這兒不是寄傲山莊,不能隨便亂跑的呀。
「嗯嗯。好了,小蘭咱們走吧。」吳有錢臻首點了下頭,這才將手再次搭放在皇甫汀蘭的肩頭,借著她的力氣朝山下走去。
「小妮子,你不用開口說話的。此刻我為你輸送內力,心意是相通的,你想什麼我會知道,我想什麼你也會知道。所以,你專心的閉上雙眼,試著運行你體內的真氣。」
「哦。大叔,您既然累了,那麼咱們就先回去吧。」皇甫汀蘭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些,她一听說吳有錢累了,就立馬要求吳有錢回丐幫總舵休息。
「對了,小妮子,大叔從今天開始教你學功夫,那你是不是該給我斟杯師父茶喝喝啊?」為了引開這個話題,吳有錢打趣的說著。
听到吳有錢居然如此爽快的答應了,皇甫汀蘭就一蹦而起,摟住了吳有錢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之上就是一陣猛親,完全忘記了吳有錢還是個虛弱的人。
因為吳有錢沒多少力氣,所以兩人走的特別的慢。大概花了足足有兩個時辰的時間才走完了平常只需要半個時辰走完的路。
「嘿嘿,義父。人家太高興了嘛!您難道不高興嘛?」听著吳有錢的話,皇甫汀蘭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羞紅了臉說著,「義父,我跟你說哦,我不輕易對人如此,也只有您才能得到這樣隆重的禮數呢。嘿嘿。」
小徑盤曲而上,林中樹木茂盛,像一把把大傘遮天蔽日,那樹旁的小草上面沾滿了晶瑩的水珠。漫山的碧綠,籠罩著一層輕紗,影影綽綽,在飄渺的雲煙中忽遠忽近,若即若離,就像是幾筆淡墨,抹在藍色的天邊。置身其中讓人猶如進入了天界的瑤池聖地一般。
見著四人著急的模樣,慕欽彥就覺得不對勁,再想起剛剛她們問他的話,他皺緊了眉頭詢問了起來,「姑娘她失蹤了嗎?」
「嗯嗯,是的。我們四個一大早起床就去伺候小姐,可是一打開門,卻沒看到小姐。」憐竹點了點頭回答了慕欽彥。
相較于四人的焦急,慕欽彥反倒是很鎮定,「嗯。你們不要著急,先去她房間找找看看她有沒有留下什麼只字片語,或許她只是覺得無聊出去玩也說不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