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驪山可是一個好地方,或許現在明代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這樣的一個地方,但是後世幾乎只要是中國人都是知道這個地方的,中國歷史上面第一個皇帝就是埋葬在驪山的,自然驪山可以說在風水上面也是一塊寶地_泡&書&
驪山,是秦嶺北側的一個支脈,東西綿延20余公里,最高海拔1256米,遠望山勢如同一匹駿馬,故名驪山驪山溫泉噴涌,風景秀麗多姿,自3000多年前的西周就成為帝王游樂寶地周、秦、漢、唐以來,這里一直是游覽勝地,曾營建過許多離宮別墅,吸引著各代游人這里有被稱為關中八景」之一的「驪山晚照」;烽火戲諸侯的「烽火台」;紀念西安事變的兵諫亭;紀念女媧補天的老母殿等秦始皇陵位于陝西省西安市以東30公里的驪山北麓另兩資料分別為︰秦始皇陵位于臨潼以東5千米處的下河村秦始皇陵位于西安市以東35公里的臨潼區境內,它南依驪山的層戀疊嶂之中,山林蔥郁;北臨逶迤曲轉、似銀蛇橫臥的渭水之濱高大的封冢在巍巍峰巒環抱之中與驪山渾然一體,景色優美,環境獨秀陵墓規模宏大,氣勢雄偉陵園總面積為56.25平方公里陵上封土原高約115米,現仍高達76米,陵園內有內外兩重城垣,內城周長3840米,外城周長6210米內外城廓有高約8—10米的城牆,今尚殘留遺址
當然了楊絳把軍營放在了這里主要考慮的其實還是訓練的要求,畢竟這里的地方已經過于的狹小了,自然已經經受不住別的軍隊的到來的,但是楊絳不可能只讓這五千人訓練,而且雖然叛軍現在的主力已經基本上集中到了陝北地區但是對于這里楊絳還是不能保證這里的安全的,若是自己走的地方過于的遠的話那麼萬一對方殺一個回馬槍的話那豈不是就鬧起來大笑話了?
西安府楊絳是絕對不能丟失的,要知道西安府的意義不能等同于延安府的意義,要知道這個西安都是在便利的地帶的,若是西安自己丟失的話那麼叛軍基本上就能掌握了這個陝西戰爭的局勢這對于圍剿叛軍的軍事行動是相當的不利的
既然已經決定軍隊就要往那里去了,自然楊絳也並沒有什麼耽擱,畢竟現在時間就是生命現在自己這里能多多的節省一點時間那麼就意味著叛軍那里的時間就少了一分鐘的時間,現在楊絳知道自己並不是和叛軍在比賽,自己現在是在和時間在比賽,若是自己勝利了的話那麼自己就真的勝利了若是自己失敗了那麼陝西就成為了叛軍的天下了
很快的楊絳就已經把人全部的拉到了驪山這里,要知道前一段時間訓練的成果現在就已經訓練出來了,前一段時間跟隨著楊絳訓練的那三千人馬可以說都是第一批到達這里的,至于剛剛來的那些衛所士兵,顯然他們的體力已經嚴重的不行了而且路途之上掉隊了還是逃跑的人數都是相當的多,基本上那兩千多人已經沒有了一個完整的隊形了
不過這樣的結局自然也是在楊絳的預料之中的,畢竟什麼事情楊絳都是要全面的考慮到的,再說了自己親自教出來的人現在能有這樣的一種狀態楊絳也知道他們是不能勉強的,畢竟他們的底子都太差,若是一味的揠苗助長的話那麼效果反而是相當的不好
「這麼樣?現在我已經給你說過了我們真的對你沒有什麼惡意的,其實我對你們白蓮教的人也是相當的同情的,你們其實也不過是佛教的分支為什麼佛教能在朝廷的允許下面傳播但是你們就不能呢?不知道這點你們想過沒有?」通過了這幾天的詢問之後楊絳就問出來了被抓獲的那名榮德貴的手下叫做王二喜只不過對方說出來名字之後要不然說自己是冤枉,要不然就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反正是只要是接觸到了核心的問題之後這個人就什麼都不說了
「楊大人,你真的不想相信一面之詞呀,什麼白蓮教的東西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要知道我是拿了朝廷的俸祿的我這麼能再去投奔白蓮教呢?」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王二喜對這楊絳微微的說道心中同時還希望榮德貴能來救濟自己,但是王二喜不知道的是榮德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楊絳抓了過來又這麼能來救自己呢?
「一面之詞嗎?那我就不知道你身子上面的那個彌勒佛是什麼意思了,據我的了解好像是這個彌勒佛是你們白蓮教專用的?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看到了王二喜胸口紋身彌勒佛之後楊絳微微的對這王二喜說道王二喜身子上面的那個彌勒佛確實不算是很大的,平日中若不是細心看的話那麼還真的沒有什麼辦法能看出來
「哦,這個我就不知道的了,這都是那個紋身的給我紋上去,具體的這是什麼東西我真的什麼不知道,或許這只不過是一個巧合」心中王二喜還抱有一分的僥幸的心里,希望楊絳並沒有發現自己的秘密,要知道這個秘密若是讓別人知道了那麼就真的不好玩了
「看起來你也並不算是很傻的,你放心我是不會對你上刑的,我還是剛才我說過的話佛教一開始的時候在我們國家不也是不能傳播嗎?但是現在為什麼佛教的香火這麼的興旺呢?我知道現在民間有很多的人又在信奉者你們白蓮教,你們確實有廣泛的群眾基礎,但是難道你們就不想讓白蓮教成為一個正宗的宗教嗎?難道你們真的願意造反嗎?若是這樣的話我也不能阻攔你們,但是我要告訴你們的就是就算是真的造反成功了那麼你們也是得不到什麼好處的,的好處的還是那些高層的領導人,你們充其量就是人家的馬前卒而已」看了看王二喜之後楊絳微微的說道,對于酷刑楊絳是不提倡用的,雖然這個年代根本就沒有禁止使用刑法,雖然楊絳現在能保證沒有屈打成招的案子但是楊絳不能保證自己之後沒有犯糊涂的那麼一天,若是真的有那一天的話自己把人家屈打成招了豈不是造孽嗎?
「楊大人走好,至于說你說的這些事情完全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請楊大人再繼續的調查一下希望楊大人能換小人一個清白之身」看到了楊絳走出了門外面之後王二喜對這楊絳大聲的說道,不過嘴上雖然是這麼的說的,但是王二喜的心中卻已經開始有一點點的動搖了楊絳說的話確實的沒有什麼錯誤,他們現在起義了是不假,但是人往往都是能通吃苦的,但是能同享福的人又有幾個呢?再說了想自己這樣的人在白蓮教中相當的多難道真的能每一個人都分一杯羹嗎?
同樣的思想在做斗爭的不只是王二喜一個人,同時榮德貴現在也在激烈的做著斗爭,下面的人往往思想都要比上面的人堅定很多,畢竟下面的那些人並沒有接觸到高層的秘密,他們對于很多的事情都是不知道的所以這也是他們對于上面施展出來的‘神跡’相信,並且對于那些高層人士相信的原因之一,但是榮德貴畢竟也能算的上是一個高層人士了,自然他知道的東西也是比較多的,所以思想也不是那麼的堅定的
楊絳的那一番話對于榮德貴的觸動確實是相當的巨大的,要是白蓮教真的能變成一個正規的宗教的話那麼自己雖然不能成為名以上面的‘開國功臣’但是得到的利益卻並不會比造反成功之後得到的少,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能免除很多不必要的責任,而且風險也是比較小的但是榮德貴現在擔心的確實楊絳是在誘導自己可以說楊絳打草驚蛇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確實榮德貴已經覺得楊絳在懷疑自己了,若是按照白蓮教慣例的話那麼要不然榮德貴就是殺掉楊絳,除掉這個禍患,要不然就是自己亡命天涯,但是這次榮德貴卻並沒有走上面約定俗成的兩條路因為榮德貴這次看到了希望,看到了除了這兩條路之外的希望
「誰?門外面站的人是誰?」忽然間正在躊躇的榮德貴看到了門外面有一點點的動靜急忙的走向了門外面
「榮總兵,是我難道不歡迎我的到來嗎?」楊絳早已經來到了榮德貴的大帳之外,要知道楊絳已經給了榮德貴幾天的時間考慮了,若是榮德貴還是沒有考慮好的話那麼楊絳也不打算要榮德貴這個人了,要知道優柔寡斷的人注定是沒有辦法能完成大事情的
「哦,不知道是楊大人,有失遠迎多多的恕罪」看到了楊絳之後榮德貴心中沒來由的就是一陣的慌張,也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總是覺得今天晚上似乎要發生一點什麼事一樣的,心中總是覺得有些的不安生
「哪里的話,本大人來到這里有些唐突了,榮總兵,不知道前幾天本大人給你說的話你想的這麼樣了?」看到了榮德貴的表情之後楊絳微微的對這榮德貴說道,看起來現在榮德貴還是在徘徊,不過料想現在榮德貴已經權衡完了利益了,只要是自己這里再點一把火那麼這件事情就成功了
「什麼事情?這段時間可能事情比較的多,不知道楊大人交代給屬下什麼事情了?」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頓時榮德貴的身子就是一驚,自然榮德貴明白楊絳說的事情具體的是什麼事情,看起來那天楊絳就是故意的給自己說出來那樣的話
「難道榮總兵已經把那天晚上我說過的話全部的忘記了,用不用我楊某人在提醒一下榮總兵呢?」听到了榮德貴的話之後楊絳哈哈一笑對這榮德貴說道,看起來榮德貴現在十分的慌張楊絳心中有了底,若是榮德貴現在能表象的像是一潭水一樣的平靜那麼楊絳心中才是真正的沒有底,因為慌張的人總是在刻意的隱藏著什麼東西
「楊大人,這種玩笑是開不得的,要知道我榮某人這麼說也是朝廷的命官,我這麼能干出來哪一件事情呢?而且我榮某人還是萬歷皇帝年間的武狀元,又豈能趕出來這些不忠不孝之事呢?」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榮德貴坐實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看起來現在楊絳確實是懷疑自己了,而且那天的話也是明顯的給自己說的了
「這些事情自然我楊某人也是知道的,但是榮大人捫心自問一下難道我楊絳懷疑的真的沒有錯誤的嗎?想想你在考取武狀元的頭一天晚上你自己都趕出了什麼事情,若是這件事情榮大人忘記了的話那麼楊絳不妨說出來一個人名字香憐我想榮大人還是不能忘記這個人的?」楊絳微微的對這榮德貴說道
「香憐?你是這麼知道香憐的?你是這麼知道的?你還知道什麼事情?」听到了這個名字之後頓時榮德貴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的,這個人都變的歇斯底里了起來,榮德貴感覺到那個女子現在似乎又一次的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悵惘著自己年輕時候的畫面
那時的自己還是相當的年輕,自己當時還是一個沒有功名的人,郊游的時候意外的遇上了名門的小姐,頓時狗血的橋段再一次的出現兩個人相約西湖,相約斷橋,共賞西湖上的美景,共同的品味著江南的人生,不過隨著對方父親的赴任這一切的一切全部的改變了,當兩個人在京城相遇的時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了,那名名字叫做香憐的女子已經成為了別人的妻子,而自己也已經是功名在身的武舉人了
本來事情到這一步就結束了,但是就像是老天爺故意的要懲罰兩個人一樣香憐早已經忍受不住了那場封建的包辦婚姻,正想有一個精神上的寄托,而榮德貴也是沒有家室,兩個人舊情復燃了干柴遇上了烈火一觸即發,但是這樣的戀情注定是不能存在于這個世界之上的,兩個人被發現了,香憐受到了懲罰,當著榮德貴的面香憐被侵豬籠了,本來榮德貴也是不能逃月兌死亡的命運的但是一個神秘人救了自己,這個神秘人物不是別人就是現在的白蓮教的教主李大義
李大義當時答應能夠懲罰這家人但是唯一的條件就是要榮德貴高中狀元並且為自己為白蓮教服務,權衡在三復仇戰勝了理智李大義當著榮德貴的面就把哪家的人全部的殺死了,至于說榮德貴自然也並沒有辜負李大義的希望,很順利的便成為了武狀元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的事情現在我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不過就像是我那天說出來的話一樣若是你真的能這麼做的話那麼朝廷也能赦免你們的罪行的」看到了榮德貴的樣子之後楊絳微微的對這榮德貴說道
「好了,你不要說了,難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榮德貴厲聲的對這楊絳說道,楊絳揭開了自己最痛的那塊傷疤,榮德貴的心現在就在滴血,這個多年自己沒有娶親生子就和這個有很大的願意,因為榮德貴的心中現在已經容不下來別的女人了,可以說榮德貴一生一世都只愛香憐一個人
「殺了我?你為什麼要殺了我?你殺了我真的不知道能對你有什麼好處,要知道事情總是要面對的,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這一輩子的影響都是很大的,但是你難道這一輩子都要生活在這件事情的陰影之中嗎?說句不客氣的話當時就是你的不對,若不是你那麼沖動的話就沒有當初的那件事情了,香憐這個姑娘也就不會因為你而死了」听到了榮德貴的話之後楊絳並沒有一點點的懼色,楊絳這次來確實的沒有帶來人,不過楊絳這次要做的事情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而且榮德貴這樣一個突破口楊絳也是不想放棄的
「我不對?我有什麼不對了?難道那些人就該那麼殘忍的殺了香憐嗎?難道我和香憐我們兩個人相愛有錯誤嗎?難道我們兩個人就不能走到一起嗎?」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榮德貴再一次的暴怒了起來,看榮德貴的場景只要是楊絳說出來一句錯誤的話那麼榮德貴就真的能殺了楊絳,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男人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吳三桂不就是因為陳圓圓的事情而怒發沖冠釀成大禍了嗎?
「你說現在咱們是不是進去,楊大人有危險了?」在帳篷外面的岳震對這馬漢說道
「莫慌,你看咱們楊大人現在鎮定自若一點點也不像是有危險的樣子,我們現在進入了只能壞了楊大人的事情,還不如在這里休息一下呢」听到了岳震的話之後馬漢急忙的拉住了岳震,這次就算是楊絳都不知道這兩個人竟然跟蹤自己來到了這里
「你最大的不對就是當時的你過于的莽撞了,你當時既然已經知道了香憐已經是有婦之夫了那麼你為什麼還要勾引她?畢竟在道義之上你本來已經不佔據什麼理了可況事後你又殺了人家全家?難道這也是你做的很正確嗎?」听到了榮德貴的話之後楊絳緩緩地說道,對于這些事情古代並不是沒有的,至于說二十一世紀這樣的事情加的多了楊絳見習慣了自然也就沒有別的什麼想法了
「不,當時香憐活得根本就是不幸福,若是當時我不這麼做的話那麼香憐還不知道要受到什麼樣的打擊,再說了當時殺人並不是我殺的是王大義殺的人」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榮德貴對這楊絳微微的說道
「殺人的刀是你給的他,這件事情就算是你想抵賴也是不能抵賴的,我並不否認你這麼做是正確的,但是做事情要分時候,難道你就因為這件事情一輩子要為李大義效命嗎?」听到了榮德貴的話之後楊絳對這榮德貴微微的說道
「難道你就不認為我做出來的是一件錯誤的事情嗎?難道你就不認為我是一個應該死掉的人嗎?」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榮德貴微微的一愣听楊絳的意思似乎楊絳並不反對自己做出來的事情
「不,我並不是這個意思,你做錯的就是不應該把罪責全部的遷就在別人的頭上,對于敢于勇敢的最求自己的愛情這一點我是相當的看好你的」听到了榮德貴的話之後楊絳微微的說道,自由的愛情觀就是資本主義的另一個萌芽,楊絳既然要培養資本主義那麼很多封建的東西都必須要沖破的,自然愛情觀這一點之上楊絳也是應該沖破的
封建社會的婚姻都是以父母包辦為主的,子女的意見基本上沒有采納的余地的可以說基本上來說愛情就是父母雙反看對方的子女順眼就行了這是封建社會典型的婚姻模式,但是資本主義就不是這個樣子了,資本主義追求的是自由的愛情觀,自然自由戀愛也是一項重要的基礎條件
「現在已經已經上了賊船了那麼已經沒有下來的余地了,要知道我已經幫助白蓮教的人做出了很多的事情,可以說現在我身上面已經是罪孽累累了」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榮德貴低聲的對這楊絳說道這一刻起榮德貴固有的心理防線已經對于楊絳敞開了,可以說這麼長的時間榮德貴就沒有找到一個支持自己的人沒有人支持自己,自己就只能躲在自己世界中過著自己的生活但是現在楊絳的出現忽然間就像是給自己的世界中點燃了一根蠟燭,照亮自己內心的世界,同時也瓦解了自己內心之中的那塊堅冰
「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話嗎?只要是現在回頭的話那麼就還有機會,要知道這個世界之上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任何的事情都是有可能去完成的,就看你想不想去完成了,我知道你對白蓮教現在也是有一點點感情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你是希望你們白蓮教一直這樣的在陰暗中活動做一只地老鼠之類的東西還是能在太陽光下活動?在大明朝的各個地方設立自己的寺廟,甚至到那些蠻夷之地設立寺廟教化他們?」看到了對方的心已經出現了松動,楊絳對這對方說道,不過楊絳開出去的並不是那種口頭支票,楊絳確實未來要這麼的做
要知道侵略一個國家不能只依靠著自己的軍隊,加依靠的是自己的文化,是自己的宗教,若是單單依靠武力而沒有文化的話那麼這支軍隊遲早都是要被人家趕出去的,若是只有文化的話那麼人家那里的人根本就不學你的文化,所以武力和文化兩者是缺一不可的,必須相輔相成,這樣的話才能徹徹底底的教化一個國家
後世的經驗就已經證明了這一點了,現在中國是世界上最發達的國家,就算是現在的西方還是很不發達的,現在中國的能佔世界的二分之一還要多,而且文化之上還是比較的先進可以說是全世界的制高點,若是現在中國不能把自己的文化推廣開來的話那麼日後等著工業文化的興起那麼中國的文化推廣就不像現在這麼的容易了
「真的能做到嗎?朝廷會答應我們嗎?」听到了楊絳給自己描述的藍圖之後榮德貴確實有一點點的心動,誘惑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有這麼能不心動呢?但是榮德貴雖然能相信楊絳,但是榮德貴卻不知道楊絳能不能說服上面的人,若是不能的話那麼這一切都還是鏡中花水中月一切的一切都只能是虛幻
「只要是我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定然是能做到的」听到了榮德貴的話之後楊絳微微的說道楊絳知道榮德貴擔心什麼,既然如此的話楊絳只能給榮德貴吃下一顆定心丸,楊絳相信這件事情自己還是能夠辦到的
「楊大人」看到了楊絳走出了大帳之外,一時間還在愣神的岳震和馬漢一時間沒有跑得掉,還是被楊絳發現了
「你們兩個人這麼在這里?大半夜了你們不去睡覺在這里干什麼?」看到了岳震和馬漢兩個人之後楊絳微微的對這他們說道
「那個大人真的沒有想到你這麼的厲害,單單是一張嘴就能說服了白蓮教的人,真的是太厲害了」相互的看了看之後兩個人迅的做出了決定,爭取能用馬屁楊絳給拍暈
「停,這些話我暫時的不停,你們這麼知道我今天晚上來找榮總兵的?你們是不是跟蹤我?」看了看兩個人之後楊絳便知道這兩個人在打什麼主意了
「這個全部是馬漢的主意我是被迫的」听得到楊絳的話之後岳震便明白這件事情人家楊絳已經知道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時候不出賣還等到什麼時候出買呢?
听到了岳震的話之後馬漢的鼻子都差一點氣歪了,這句話應該是自己說的呀這次這麼讓人家搶先了?唉看起來日後自己必須要多多的警惕一下岳震這個混小子了要不然未來自己的日子就真的不好過了
「算了,你們兩個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的,今天本大人的心情比較的高興,就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散了」看到了兩個人的表現之後楊絳對這兩個人微微的說道,想想當時的場景楊絳也是比較的後怕的當時自己並不是外面有自己的人,榮德貴加的不知道了殺自己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不過也幸虧楊絳不知道外面有自己的人要不然的話真的不能保證楊絳還能演的那麼的逼真
「等等,今天晚上岳芳在那個營房?我想去看看岳芳」忽然間楊絳想到了今天沒有見到岳芳,便詢問一下自己的大舅哥
「就在楊大人您帳篷的旁邊,本來我們想給岳芳姑娘安排一個好地方的但是人家死活就是不去,不過這麼晚了不知道楊大人找岳芳姑娘有什麼事情,用不用我們跟著?」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馬漢傻傻的對這楊絳說道
「我說傻子咱們走,楊大人現在找我妹妹定然有事情了,你管哪門子事情呢?」听到了馬漢的話之後岳震差一點晚飯全部的噴出來,真的不知道這個傻小子是這麼想出來的這句話,簡直是太經典了,難不成楊大人做那種事情還需要自己兩個人去保衛嗎?
「咳咳,是呀岳震說的沒有什麼錯,現在天色已經這麼的晚了你們也該休息了,要知道明天你們還有事情做出,另外明天馬漢記得起來領著我的衛隊的人參加訓練」听到了馬漢的話之後楊絳頓生的也是哭笑不得,真的不知道馬漢是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人家林曉燕是這麼喜歡上這樣的一個人了
「為什麼是我?」看到了楊絳遠去的背影之後馬漢無奈的抱怨了一聲,要知道老兵尤其是楊絳自己衛隊的那些人的訓練都是最重的,饒是馬漢這樣的身體也是不受不了的
現在官府的勢力已經上已經被叛軍清除出去陝北了,可以說現在除了榆林還掌握在官軍的手中之外其余陝北的地方都已經被叛軍佔領了,其中現在延安儼然已經成為了叛軍主要的發布政令的地方了
「白護法,現在教主率領的隊伍已經馬上就要到達我們這里了,我們是不是做出來一點點的準備?」看到了高高在上的白護法之後下面堂主對這白護法說道,這個白護法不是別人,正是攻佔了這里的白蓮教的那個將軍行軍途中為了不引出來別人的注意只能叫將軍,但是在沒有人的時候白蓮教內部的人都還是叫教內的職務的
這位白護法基本上算是白蓮教十二大護法最年輕的一個人了,武功之類的並不是很好的但是對于行軍打仗卻是白蓮教之中數一數二的,基本上現在陝北能有這樣的局面完全是這位白護法的功勞
「好的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先下去了,一會我會安排人做這件事情的」听到了那個人的話之後白護法微微的對這那個人說道對于教主來的事情白護法自然是不能怠慢,不過就在白護法馬上叫人準備迎接教主這件事情的時候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意外
徐師爺是當年延安府的一個師爺,在朝廷沒有失守延安府之前曾經就在衙門中做事情,現在延安府失守了,徐師爺已經變成了那位白將軍的師爺
「好了你先下去等等我和白將軍商量好了這件事情之後我們再叫你」看到了白將軍並沒有吩咐的時候徐師爺已經把那個白蓮教的人打發下去了
「不知道師爺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件事情我也做錯了嗎?」看到了師爺剛剛做的事情之後白護法十分的詫異,這段時間師爺確實的幫助了自己不少的忙,甚至很多好的建議都是自己這位師爺幫組自己想出來的,所以相對而言自己對于師爺也能算是比較信任的
「將軍,可以說現在延安,甚至現在整個陝北已經是將軍您的了,難道將軍您的心就沒有一點點的心動嗎?要知道若是將來咱們白蓮教真的能夠成功的話那麼全部仰仗的都是將軍您現在給他們打下來的基礎,若是沒有這些基礎的話那麼他們哪里能打下來天下呢?」看了看門外面確定沒有人之後徐師爺對這白護法微微的說道
「徐師爺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要我要挾教主嗎?固然這些東西都是我打下來的但是這也是在教主的領帶之下我才能打下來的,若是沒有了教主的領到我哪里能打下來這里的錦繡的江山呢?」听到了徐師爺的話之後頓時白護法就是大驚失色,真的沒有想到徐師爺能說出來這樣的話
「將軍,您不覺得這樣是在自欺欺人嗎?難道你真的沒有看出來當初教主讓你來陝北為的什麼?為的不就是想讓你離開行政的中心嗎?這不是對您一種不信任的表現嗎?再說了今天將軍你能打下來這麼多的地方難道教主真的領導您了嗎?這些全部是您一點一點的打下來的,您說是不是將軍?」听到了白將軍的話之後徐師爺對這白將軍說道
「好了,這些話我不想在听你說了我從小就是孤兒,若不是白蓮教收養了我那麼我哪里還能有今天這麼輝煌的成就呢?讓我背叛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是殺了我我都是不會背叛教主的」听到了徐師爺的話之後白將軍稍微的想了想便拒絕了對方說的話
「白將軍,其實我並不是讓背叛教主要知道功勞蓋主,現在不用說你的主子來到你的地方投奔了,現在同患難的時候或許還好一點,你對他還是有用的,但是若是真的打下來江山之後呢?你絕對是他眼中一個不安全的因素,他定然會除掉你的」听到了白將軍的話之後徐師爺眯了眯自己的眼楮說道
「那不知道師爺的意思是什麼?」徐師爺說的話確實的不是沒有道理的,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白將軍自然是知道的,現在雖然還並沒有到哪一步,但是做事情必須要提前的打算才行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將軍為什麼不趁著現在這個有利的局勢給自己弄一個護身符之類的東西,這樣的話那麼將軍的安全豈不是得到了有效地保證了嗎?」看了看白將軍之後徐師爺微微的說道,所謂的護身符不過是一道免死的聖旨而已,若是現在教主給了將軍那麼起碼將軍之後也能高枕無憂了,若是不給將軍的話那麼對方是絕對別想進城的,不過按照王大義這個人的性格應該還是會給白將軍的
「教主前面就是延安城了,我們用不用讓人去里邊通報一聲?」看了看教主之後護法對這教主微微的說道
「延安城中的統帥應該是白將軍,去一個人讓白將軍給我們大開城門」听到了護法的話之後教主微微的說道,對于白將軍教主還是比較信任的
「教主,現在白將軍已經佔據了這里,你說會不會對我們緊閉大門?」听到了教主的話之後一個香主站了出來對這教主微微的說道,畢竟這個時候得人心是最難以預料的
「應該不會的,他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人,若是不讓我進城的話那麼就是我瞎了眼了」听到了香主的話之後王大義厲聲的說道
「教主,這是從城門之上射下來的一封信」叫門的人很快的就回來了,只見到這個人的手中拿了一封信放到了教主的面前
雖然教主並沒有看著封信,但是光看看那個送信的人的臉色便知道這件事情似乎有些不妙了,頓時教主有些尷尬了,自己剛才剛剛的對這自己的下屬說白將軍是絕對不會出現問題的難不成這一小伙的時間白將軍就出問題了嗎?
慢慢的打開了信封之後,王大義就沒有這麼看信就覺得有一種五雷轟頂的感覺,要知道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脅,現在王大義真的恨不得自己能率領沖進去親自的問問王大義這是這麼回事,但是王大義卻又明白現在並不是義軍內部起沖突的時候,這個時候內部的沖突只能讓外面的人感到高興
「教主,信上面都說了什麼內容?」看到了教主的臉色有點不好之後身邊的謀士對這教主微微的詢問道
「並沒有什麼大事情,你們在這里先帶著,等一會你們再進去,我想進去看望一下給我們安排好住的地方了沒有」听到了謀士的話之後王大義策馬向前,他要親自的去問問白將軍這封信是這麼一回事情
來到了城門之下頓時就看到了城樓之上的那些士兵了,雖然裝備也並不是多好的,但是相比起來自己軍隊的裝備來說已經是天壤之別的,雖然王大義不願意相信這樣的一個事實,但是事實就是事實,已經論不得王大義不相信了,無奈之下王大義也只能在城門之下叫門了,很快的城門就打開了,王大義跟隨著前面的人進入到了城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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