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楊絳來的過于的突然了,現在我們很多的事情都還沒有做,若是楊絳在這個繼續下去的話那麼我們什麼時候就都做不成了」帳篷之中,年輕的男子對這榮德貴說道,表面之上榮德貴是大明西安府的總兵,但是暗地中榮德貴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那就是白蓮教西安壇的壇主,當年榮德貴在高中武狀元的時候就已經被白蓮教給吸納了進來
「恩,你說的不錯,楊絳來的就是過去的突然了,我們很多的事情都還沒有來得及做的時候楊絳就已經來了,這樣對于我們的行動確實有很多的不便,但是現在我們還是不能輕舉妄動的,要知道現在總體來說這只軍隊還是朝廷的,只不過真的沒有想到于永和郭剛那兩個弱智能堅持這麼長時間都忍隱不發,看起來用他們兩個人牽制楊絳的計劃好像失敗了」听到了自己手下的話之後榮德貴微微的說道,這三年之中表面之上雖然榮德貴並沒有這麼樣的培養子的親信勢力,但是世界上軍中現在已經混入了不少的白蓮教的教徒了,這些人之中大部分都是極度的忠誠于白蓮教的,所以榮德貴對于他們是相當的放心
「壇主為什麼現在我們不能除掉楊絳?再說了只要是我們把這件事情做的隱秘一點不就沒有什麼事情了嗎?料想楊絳身邊的那些人也是被楊絳用錢收買的,只要是楊絳死了那麼誰還能為楊絳說話呢?最多不過是樹倒猢猻散」听到了榮德貴的話之後屬下對這榮德貴微微的說道,自然雖然楊絳有一千多人的衛隊,但是白蓮教的人卻沒有幾個人放在眼中,要知道在白蓮教人的心目中朝廷的官員通常都是用錢收買人心的,這樣能收買到多少得人心還是不得而知的
「不不不,千萬不要請示了楊絳,要知道這個人是絕對不能讓你輕視的一個人,若是你真的小看了楊絳的話那麼他一定會讓你吃大虧的」听到了自己屬下的話之後榮德貴對這自己屬下微微的說道,雖然榮德貴和楊絳在一起的時間並不算是多長的但是卻能看得出來楊絳這個人確實能算得上是人中的豪杰,若是真的小看了楊絳那麼他總是會給你意想不到的事情的
「是的壇主,不過現在我們該這麼的辦?總不能讓楊絳就這麼一直這樣下去若是這樣的話那麼豈不是我們就相當的危險了嗎?」听到了壇主的話之後雖然屬下的心中還是有一點不服氣的,但是卻還是乖乖的說了一聲是,要知道百煉教中上下的規矩是相當的嚴格的,下位的人絕對不能違抗上位的命令要不然就是犯上作亂,是絕對要受到最嚴厲的懲罰的
「這麼辦?我想這個問題你還是不用提醒我的,自然這點我回去想的,好了你去做你的事情去,另外要是沒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就不要到這里來找我你是知道的現在我們的身份必須要隱藏起來,要不然我們暴露了那麼就麻煩了」听到了屬下的話之後榮德貴厲聲對這自己的屬下說道,要知道現在軍中楊絳已經開始布置眼線了,雖然楊絳表面上說的是監視于永和郭剛這兩個人,但是天知道楊絳這麼做到底是在干什麼所以這段時間自己也是必須要低調一點才可以的
「屬下明白了,若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那麼現在屬下就告退了,壇主請早些休息」听到了壇主的話之後這個試下微微的對這壇主說道,不過剛剛走到了外面就發現有人想著自己這里走了過來若是自己現在出去的話那麼定然自己會和來的人相遇的這名屬下知道現在自己的身份還是不能暴露出來的,所以才急急忙忙的又回到了榮德貴的帳篷之中
「榮總兵,這麼晚來到你這里沒有打擾你的休息?若是打擾了你的休息的話那麼楊絳我在這里就給你道歉了」看到了榮德貴之後楊絳雙手抱拳對這榮德貴微微的說道,同時楊絳的眼楮微微的想著四周看了看,剛才的時候楊絳發現這里確實有一個人影出現的,但是自己來到了這里卻發現並沒有人影了聯想到岳芳曾經給自己說過的話楊絳篤定這個帳篷之中一定有蹊蹺的事情
「楊大人這是哪里的話,楊大人這麼晚來到卑職這里定然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卑職商榷自然是重要的事情那麼卑職有這麼敢閑楊大人打擾呢?」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榮德貴對這楊絳慢慢的說道,楊絳的表情榮德貴並沒有看到但是確實想這麼晚了楊絳來到自己這里確實已經引起了榮德貴的一點點的懷疑,但是懷疑卻也只不過一點點,榮德貴現在自然不會意味楊絳開始懷疑自己是白蓮教的人了
可以說現在榮德貴能做的事情就是穩住,只要是自己穩住了那麼楊絳就看不出來自己的破綻,剛剛確實自己的屬下回來了,給自己說了楊絳來的消息之後榮德貴沒有辦法只能讓自己的屬下到了自己的後賬之中,要知道自己帳篷之下雖然有逃生的通道,但是畢竟自己屬下看到楊絳已經距離很近了,自然逃生通道是不能打開了,也就是說只要是現在自己顯示出來了一絲絲的慌亂就能讓楊絳抓住自己的破綻
「哦,本大人來到這里其實也並沒有什麼事情,只不過今天晚上本大人有些睡不著覺了,閑著沒有什麼事情,所以才出來走走哦,對了不知道現在榮總兵睡覺不睡?要是不睡覺的話那麼我們現在出去走走,今天晚上的天啟還算是比較的不錯的」看了看榮德貴之後楊絳微微的對這榮德貴說道
「屬下倒是沒有什麼事情,既然楊大人有這樣的雅興的話那麼屬下也能出去看看」現在榮德貴正把的不楊絳走了,只要是楊絳走出去了那麼帳篷之中自己的屬下也就能安平的月兌險了,既然如此的話榮德貴自然要和楊絳兩個人一起出去了
看著兩個人雙雙的走了出去,榮德貴的那個屬下也慢慢的站了起來,剛才的事情幸虧是有驚無險,自己的壇主機智應變,要不然楊絳若是一直在這里的話那麼事情就真的不好辦了
不過這個屬下並沒有高興多長時間便發現自己再也笑不出來了,自己的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了兩個男子,這兩個男子都是那種看起來相當結實的人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雖然這個屬下的功夫並不是很好的,但是對付一般的人也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是榮德貴的屬下發現自己現在站在兩個人的面前竟然提不起來半點的力氣
想抓小雞一樣馬漢和王金山兩個人就把這個人抓了起來,他們和楊絳商量好的就是楊絳把榮德貴引出去,這樣自己就能到帳篷之中看看榮德貴究竟有什麼秘密,但是現在秘密沒有抓住卻抓住了這個人倒也算是這個功德圓滿了
「榮總兵,你看看今天的月亮多麼的圓,若是每天的月亮都是這個的圓的話那麼該多好,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咱們朝廷之內有那麼多的奸臣,難道他們就不能為百姓們做一點點事情嗎?那些人都是拿著朝廷的俸祿但是做著損害朝廷的事情榮總兵你說這樣的人可氣不可氣?」看了看自己頭上的月亮之後楊絳對這榮德貴微微的說道,這並不是楊絳為了和榮德貴套近乎說出來的話,確實現在朝廷之上很多人都是這麼做的,楊絳真的不知道這些人做出來有什麼好處?難道他們就真的為了錢嗎?人活一輩子賺再多的錢又有什麼用呢?生不能帶來死也不能帶走,等棺材一蓋上蓋子那麼那些錢不還是大家的嗎?
「楊大人說的有道理,這個世界上的人就是這個的貪心,往往很多的人就都是這樣的,那些貪官為什麼要貪錢?不都是因為那個貪字惹的禍嗎?不過楊大人若是真的能這麼想的話那麼楊大人絕對是一個為國為民的好官員」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榮德貴附和道
「你說的話有點嚴重了為國為民或許我楊絳並不能算的上來但是我楊絳要做就是做哪些問心無愧的官員,其實有的時候想想那些起義的百姓也是挺無辜的,要知道那些百姓們都是活不下去了才起義的,他們不過是受到了某些人,某些宗教的誘導才走向了這樣的一條路其實他們真的想造反嗎?我看他們並不想造反,若是我們朝廷能讓全天下的百姓全部的吃飽了飯那麼誰還能造反呢?」楊絳微微的對這榮德貴說道很多時候楊絳的思想其實都是相當的矛盾的,一方面自己是朝廷的官員對于那些造反的百姓們要嚴厲的處理,但是一方面楊絳內心之中卻是又相當的同情這些百姓百姓知道什麼?百姓知道的就是吃飽了不餓,至于說造反只能是逼不得已的事情
「楊大人慎言,這些話或許你能給我說一下,但是絕對不能和別人再說了,要不然的話讓那些朝廷的官員們抓住這個把柄就不好了」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榮德貴一臉驚色的對這楊絳說道,榮德貴真的沒有想到楊絳會有這麼‘大逆不道的’思想,心中的小算盤也漸漸的活絡了起來,要知道楊絳可以說在朝廷之上也是有一定影響力的人,若是白蓮教能吸納了楊絳的話那麼以後的道路不知道該有多麼的好走
「這些自然我是明白的,今天的這些話也只不過是看到了月亮有感而發的,我相信榮總兵應該不會把這些話說出去的?」听到了榮德貴的話之後楊絳對這榮德貴微微的說道,既然自己現在的魚餌已經放下去了那麼現在只能等著自魚兒自己的上鉤了
「這是自然地,我榮德貴別的不敢說什麼,但是我唯一能保證的就是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朋友的,楊大人今天說的這番話只能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有第三個人知道的話楊大人你能割了我的頭」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榮德貴對這楊絳慢慢的說道,既然楊絳有這樣的想法那麼榮德貴也不怕楊絳不會上鉤的
「榮總兵的話又有一點點嚴重了,就算是你真的說出去了又有什麼事情呢?只不過是讓楊某人多一點點的事情罷了,現在楊某人的身上面的事情還少嗎?若不是朝廷有人暗中幫助的話那麼楊某人現在都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听到了榮德貴的話之後楊絳說道
「楊大人這是哪里的話,現在楊大人正在為國為民分憂,前面的白蓮教鬧的正凶悍若是現在有人干難為楊大人的話那麼不說別的就算是前線的將士們就不會同意的」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榮德貴繼續的對這楊絳奉承道
「白蓮教?說起來白蓮教的歷史也是有相當的一段時間了源于南宋佛教的一個支系,崇奉彌勒佛,元明清三代在民間流行,傳說宋高宗紹興三年由茅子元創立佛教分支白蓮宗因教徒謹蔥乳,不殺不飲酒,故又名白蓮菜後逐漸演化為民間社群組織白蓮教記得咱們的太祖皇帝曾經還是白蓮教中的信徒呢?」听到了榮德貴的話之後楊絳便知道榮德貴已經慢慢地上鉤了,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楊絳自然也不吝惜自己的魚餌了
東晉高僧慧遠于廬山創建白蓮社,精修念佛三昧,祈願往生西方淨土南宋初年慈照子元茅子元崇慕慧遠建白蓮社之遺風,故倡導一庶民念佛宗團,即白蓮宗信徒被稱為白蓮菜,但由于其門人小茅梨之歪曲教理,致宋代末年時被認為是一種邪宗門盛行于江南一帶至于白蓮會之名,系在元世祖至元十八年1281,由江南都邑縣之杜萬一結社集會而來此時與子元系統之白蓮宗徒是否有連系則不明,但行白蓮佛事則有之此白蓮會于元代時被視為亂賊,故受彈壓,並敕禁白蓮會之名目及一切左道亂世之術此時,江西廬山東林寺之白蓮宗僧優曇普度,撰「廬山蓮宗寶鑒」十卷闡明子元所倡之白蓮宗真義並以之破斥當時白蓮會之邪說邪行至武宗至大元年1308,因福建省建寧路後山白蓮堂白蓮道人之非行,復被禁壓然由于優曇普度親自上大都,努力于復教運動,于仁宗即位之頃1312,又被允許復教之後英宗至治二年1322復三度被禁止活動順宗時,欒城韓山童父子詭言白蓮花開,彌勒降世正式創設白蓮會,依托佛教,造作經卷符,傳布民間,于至正十一年1351率愚民為亂,未久俱被處死,此即為「紅巾賊」明太祖時,曾加以禁抑明正德以後,白蓮會受羅教明代羅清所創,宗旨近于禪宗南派之影響,吸取「真空家鄉,無生父母」之思想,奉無生老母為創世主,宣稱無生老母派彌勒等神佛下凡,將迷失紅塵中之皇胎兒女收回真空家鄉此後教派林立,名目繁多,各派之間互不相屬,教主獨攬大權,父死子繼;等級森嚴,教徒入教時舉行一定儀式,交納錢財,定期集會,燒香禮拜,宣講經卷,教習拳棒迄神宗萬歷年間,徐鴻儒、王森又起,提倡白蓮教,此為白蓮教立名之始清乾隆年間,其教又起,教主安徽劉松,被捕充軍甘肅,又謀反,事敗被殺其後劉之協、宋之清、王三槐、冷添祿等人再起,號召教眾,謀起兵覆清,事發,先後被殺而官吏大肆搜索,株連甚多無辜于是荊州、襄陽、四川、陝西、甘肅等處之余眾,以官逼民反為詞,紛紛揭竿而起,蔓延達五行省,時稱川楚教徒之役清軍與之戰,無功,乃行堅壁清野之策,由額勒登保、楊遇春、楊芳等次第平定之然白蓮教之根株,仍未淨絕綜觀白蓮教,其于發展過程中,名稱迭經變遷,支庶繁衍,名目百出,而各派之教義、組織、儀規、活動方式仍多相似,故可統稱為白蓮教明、清至民國,派數估計在百種以上如明代有紅陽、淨空、無為、西大乘,清代至民國有弘陽、混元、收元、老官齋、龍華、八卦、天理、一貫道、義和團、紅槍會、大刀會、小刀會、天門會、無極會、快道、扇子會、妙道會、紅燈會、九仙會、天皇會、無極老母會黃道會、天神會、六離會、方道會、大道門、報德門、十祖門、金丹道、老師道、坐功道、老佛門、學好教、賢聖教、大佛教等可以說白蓮教也能算是經久不衰的一種宗教了
「真的嗎沒有想到楊大人對于白蓮教的歷史這麼的清楚,看起來楊大人在白蓮教的身上面下了很多的功夫?」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榮德貴對這楊絳微微的說道,楊絳說的基本上沒有什麼錯誤的,要知道白蓮教的歷史就是這個樣子的,至于外面說的那些無生老母下凡創建白蓮教,彌勒佛轉世創建白蓮教都是後面的人為了迷惑百姓編造出來的故事而已
「其實也沒有什麼的,白蓮教並不算多麼邪惡的宗教,只不過白蓮教的教義違反了朝廷的統治而已,這樣才是白蓮教不能被朝廷容納的原因,當初佛教在我們國家一開始傳播的時候不也是因為教義的原因屢屢的遭受到朝廷的封殺嗎?只不過人家後來修改了教義才成為真正的宗教再也我們國家傳播開了」楊絳緩緩地說道,楊絳說的並不錯南北朝和唐朝就出現過三武滅佛」又稱「三武之禍」,指的是北魏太武帝滅佛、北周武帝滅佛、唐武宗滅佛這三次事件的合稱這些在位者的謚號或廟號都帶有個武字若加上後周世宗時的滅佛則合稱為「三武一宗」
其當時北周的佛教已經成為了社會的寄生蟲寺院的和尚們不但不當兵,不納稅,且面對災民時,表現出來的非但不是賑災反而趁機吞並容貌徒弟,使農民生活加困苦滅佛這一策略暗暗在宇文邕心中生成公元574年,他最終強制僧侶強制滅佛,這不僅增加了朝廷的財政收入,是擴充了軍隊記得在滅佛期間有一位大膽的僧人問武帝︰「佛是救世主,施恩布道,陛下取消佛道,不怕受罰麼?」周武帝道︰「只要百姓幸福,國家興盛,我寧可受盡苦難」仿佛可以看到他大義凜然的神色,這是何等的胸襟而滅佛這一策略,也確實使北周的國力大大增強中國歷史上先後有四次大規模的滅佛運動北周武帝滅佛是其中的第二次其發生在北周時期中在南北朝時,北周的開國皇帝孝閔帝宇文覺和明帝宇文毓很虔誠地信佛,佛教在其境內長盛不衰公元561年,明帝宇文毓駕崩,宇文邕繼位為北周武帝公元561年至578年在位他是一位勵精圖治、負有遠見的皇帝,平時身著布袍夜寢布被,無金寶飾物他性格果決能斷大事,有統一天下的雄心面對興盛的佛教他認為︰人民信佛,供養出家人會不專心於生產;出家人沒有財產,不從事物質生產不用交稅,影響國家財政收入于是,北周武帝宣布廢佛,令僧尼還俗,並允許辯論這次滅佛只毀像破塔燒經,令僧尼還俗,不殺僧人共還俗僧人300萬人,退寺院4萬座,這是歷史上的第二次滅佛南北朝時期,佛教過于興盛,從北齊始,皇家崇佛,全國有寺廟四萬所,僧尼三百萬人,佔全部人口的七分之一還多,給國家經濟帶來了嚴重的威脅結果不用說也考慮到了僧尼還俗給社會增加了勞動力和軍隊士兵來源廢除寺院,使大量土地回到國家手中,同時從精神上也打破了人們對于佛寺萬能的幻覺這次滅佛在全國大一統、走向封建制度巔峰的前夕可以說這次滅佛的行動時最徹底,也是最有成效的一次,基本上算是為隋朝的統一奠定了一個良好的基礎
「哦,那按照楊大人的意思豈不是只要是白蓮教稍微的修改一下一下教義白蓮教也能成為一個正宗的宗教了嗎?」听到了楊絳的話之後榮德貴微微的詢問道,不過心中卻已經洶涌澎湃了,要知道若是白蓮教真的能成為一個正統的宗教的話那麼白蓮教人為什麼還要起義,其實想起義的人大部分都是那些高層的人士,因為只要是起義成功了那麼他們就有當皇帝的機會,但是相比較而言那些中層和下層的人就不想起義了,相比起來成為一個正統的宗教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其實也並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的,一個宗教的存在都是有他的原因的,很大一定程度之上都是月兌于佛教的,但是白蓮教卻和佛教又有很大的差別,所以白蓮教存在也是可以的,但是前提是白蓮教是絕對不能反叛朝廷的,若是白蓮教不能做到這一點的話那麼白蓮教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听到了榮德貴的詢問之後楊絳對于榮德貴說道,自然楊絳說處去的話也倒是真心話畢竟就像是自己說的那樣任何事物只要是能存在就都是有他的好處和壞處的,白蓮教其實並不適合在國內推廣,但是若是給白蓮教注入了一點點東西向外面推廣呢?
「呵呵楊大人說的好,現在也已經深了,我想我們應該都回去睡覺去了,勞累了一天了現在身體上面都相當的不舒服」想了想之後榮德貴站起了身對這楊絳微微的說道楊絳的話對于榮德貴的沖擊太大了,其實榮德貴現在並不像回歸白蓮教那里,畢竟現在自己這麼說都是光宗耀祖了,都是朝廷的官員,自己也能風風光光的進入到祖墳之中了但是若是自己反叛呢?那麼就算是自己成功了進入到祖墳之中也絕對不能像現在這麼風光,畢竟那時候的官員名不正言不順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楊絳就告辭了,希望榮總兵保重」看到了榮總兵走去的背影,楊絳微微的對這榮總兵說道,這些話或許能對他有一些觸動,楊絳相信歷史一定會發生改變的,大明帝國絕對回向外面擴張了,自然若是真的這樣的話那麼思想定然也必須擴張思想的擴張必須有宗教的支持而現在道教顯然是可以的,佛教也是可以的,但是道教和佛教都是自己不足的地方,所以楊絳想把白蓮教補充道這兩個宗教不足的地方上面,這樣就能完美的打到一個統一的地步了
「楊大人回來了,我們這次在榮德貴的帳篷之中發現了這個人應該是白蓮教的人看起來榮德貴真的和白蓮教有勾結」看到了楊絳回來了之後馬漢對這楊絳微微的說道,他們帶過來的這個人的脖子之上掛的是白蓮教專用的彌勒佛不說別的東西,單單說是這個東西就能證明眼前的這個人確實是白蓮教中的人
「恩好了,這件事情你們做的不錯,沒有被別人發現?」微微的看了看地上等人之後楊絳對這馬漢和王金山說道
「絕對沒有」馬漢對這楊絳堅定的說道,他們做事情一向都是十分的小心的,自然不會被別人發現的
「這次你們做的不錯,真的沒有想到你們這次能憑借著這麼一點點的人取得這麼大的勝利,等這次朝廷勝利了之後我定然回想朝廷給你們慶功的」回到了榆林城中王威對這陳洪範說道,其實王威真的沒有想到陳洪範這次真的能取得勝利,在王威的心中只要別全軍覆沒那麼就是一個最好的結局了,至于說取得勝利那還是有一點點遙不可及的
「總兵大人,這件事情自然不是不敢居功的,其實都是因為張獻忠的英勇末將才能取得這麼重大的勝利,若不是人家張獻忠叛軍首領的頭砍下來那麼我們想去的勝利是難上加難」听到了王威的話之後陳洪範對這王威說道,這次功勞若是說起來確實是張獻忠的最大了,李自成雖然也有很大的功勞,但是卻遠遠的比不上人家張獻忠
不過現在人家陳洪範在為他們兩個人請功,但是李自成和張獻忠兩個人呢?現在基本上已經快打了起來,爭來爭去的還是因為那一點點的功勞,說出來只不過是屁大點的事情,但是或許是人家兩個人命中的八字天生的不和,只要是一句話說不到一起那麼兩個人一準能掐起來
「我說你們兩個人這是這個回事?總兵大人說見見你們兩個人現在你們兩個人成了這麼模樣待會這麼去見總兵大人?」看到了張獻忠和李自成之後陳洪範驚詫的對這兩個人說道,只見到兩個人身上那是一個塵土飛揚,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兩個人都在泥土之中打滾了呢不過卻也和這樣差不多
「哼那你的問問人家李自成了,要不是他的話我能成為這個樣子嗎?」听到了陳洪範的話之後張獻忠哼了一聲對這陳洪範說道
「呀,我說你小子你是不是現在還有理了,我告訴你當初要不是我錢讓你的話你以為就憑這你能去殺了人家主將嗎?估計沒有到人家的帳篷前面就被人家發現了,還有你今天這種得瑟的行為嗎?」听到了張獻忠的胡愛之後頓時李自成的火氣又上來了,對這張獻忠鼻子不是鼻子眼楮不是眼楮的說道
「切那是人家陳將軍抬舉我,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當初要不是人家陳將軍應征你入伍的話那麼說不定你現在還是驛館的跑腿的呢?你有什麼資格在這里給我說話?」听到了李自成的話自然張獻忠也不是吃素的
「哪有這麼了,我不像是某些人若不是人家將軍及時的建議的話現在說不定已經死在了軍法之下了」听到了張獻忠的話之後李自成不甘示弱的反擊道
「我說兩位你麼你說完了沒有,你們要是說完了的話現在就跟著我去見總兵大人」看著這兩個無法無天的人陳洪範也沒有了什麼辦法無奈之下只能拿出來當官的氣勢,其不做二不休對這兩個人各打五十大板讓王總兵頭疼去
「大人,人我已經給你帶過來了兩個人現在都在門外面,只不過這兩個人的脾氣都有一點點的暴躁,希望大人能忍耐一下」看到了王威之後陳洪範對這王威說道
「這又有什麼,天下的奇人的脾氣都不好我相信我還是能接受的了他們的」听到了陳洪範的話之後王威滿不在乎的輕輕地說道,在他看起來自己畢竟也是當官的,自然在自己面前他們兩個人還是收斂一點的
不過當大門打開了王威徹底的把這種思想拋到了太平洋之上,只見到這兩個人直接的打著就進來了,而且還是那種越大越凶一點點也沒有收手的跡象
「你們兩個人知道這里是什麼地方嗎?快快的給我停手」看到了這兩個人之後自然王威不能容忍他們在打下去了,若是他們在打下去的話王威真的擔心自己的房子能不能被他們給強拆了
「大人,自然我們兩個人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只是我們沒有看到總兵大人在哪里,只要是總兵大人出來了那麼我們就不打了」听到了有人說話之後張獻忠輕輕的說道
「你們,我就是總兵大人」听到了下面的話之後頓時王威差一點就氣樂了,自己一個大活人就坐在這里,人家愣是沒有看到自己這是因為自己不算是顯眼還是他們的眼楮有了問題?
「哦您就是總兵大人?您真的是太年輕了,您長得那叫一個玉樹臨風貌似潘安,我李自成是一個大老粗不會說什麼好听的話總之就是我們還當你是總兵的副將呢?」听到了王威的話之後李自成急忙的收手對這總兵官王威說道,看到了李自成收手了自然張獻忠也收手了
「好了,這件事情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你們兩個人就是李自成和張獻忠嗎?」听到了下面李自成說的話之後王威的心情大好李自成長得樣子就是傻傻的樣子,自然嘴中說出來的話也是真的了王威不僅的坐正了自己的身子,這麼說自己也要裝出來衣服美男子的樣子嗎?不過王威卻不知道表面上看起來老實的人並不是老實的人甚至比那些看起來奸詐的人加的奸詐
「回大人的話我就是李自成張獻忠」兩人齊聲的回答道
「恩,听陳將軍說這次餓功勞全部是兩位將軍立下來的,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樣子?」看了看兩個人之後王威輕聲的對這兩個人說道
「不是,這次的功勞全部都是陳將軍領導有方,王大人指揮得當我們才能取得這樣的功勞」張獻忠自然也不是傻子,看到了李自成剛剛拍了拍人家王威的馬屁自然張獻忠也是不會落在李自成的後面的
「呵呵,你們能這麼說我已經很滿足了,但是我要求你們實事求是的說,要不然軍法從事」听到了張獻忠的話之後雖然王威比較的高興,但是當著人家的面總不能這麼的不要臉,再說了人家剛剛夸了自己是君子,自己總不能有失君子的風範
「哦,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功勞就是陳將軍和我張獻忠的了,哦對了那麼叫什麼李自成的也有一點點芝麻大的功勞」听到了王威的話自後張獻忠‘傻傻’的對這王威說道,這些子算是李自成的肺都差一點氣炸了什麼玩意,在外面都商量好的事情這麼能這麼變卦呢?
「好了你們不用說什麼了,這件事情我已經能做出來判斷了,現在榮升李自成為把總,張獻忠也成為把總,希望你們兩個人能繼續的為朝廷效力,不辜負朝廷對你們的栽培」王威急忙的攔阻了李自成,若是李自成再說話那麼估計這里還是雞飛狗跳的樣子
听到了大人的封賞之後雖然李自成心中還是有一點點不服氣,但是既然人家大人都已經這麼說了自然李自成也不能說什麼了,張獻忠也不會再說什麼了,自己從罪犯現在一下子變成了將軍,張獻忠自然沒有什麼意見了
校場之上,現在已經人山人海了,要知道現在來到這里訓練的軍隊已經不止單單這里本營的軍隊了,從南方到來的客軍他們訓練也都是在這里訓練的,其中很大的一部分人都是楊絳逼迫他們訓練的,要知道若是不進行強訓練的話那麼很多的人根本就沒有一點點戰斗力,上戰場也是白白的去送死
「楊大人現在在這里訓練的人數已經過了五千人了,我們是不是到別的地方去訓練,要不然的話這里地方過于的狹小不利于兵團的訓練呀」看到了下面的場景之後榮德貴對這楊絳微微的說道,之前人少的時候這個問題還是不十分的顯著但是現在隨著人員的增多這個問題是越來的越明顯了,若是在這樣下去的話那麼訓練定然會受到影響的
看了看下面的人,確實現在這個問題真的已經成為了當務之急了,要知道人數的增多,若是場地的問題不能得到合理的解決的話那麼定然會影響到戰斗力的提升,這樣的話是相當的不利的,楊絳訓練這些人位的是什麼?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讓這些人都能提升戰斗力,要不然的話楊絳也不會讓這里的人全部的接受訓練了
「恩,你說的這確實的是一個問題,若是我們不能解決這個問題的話那麼事情真的會變得相當的糟糕」听到了榮德貴的話之後楊絳點頭稱是,確實榮德貴說的沒有一點點的錯誤,這個問題不能解決的話定然是不行的,不過現在的問題就是場地找哪里?要知道西安城外面都是流民,軍隊總不能佔領了人家的地方?現在西安不是一般的擁擠,能找出來一片地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過旋即楊絳就把眼楮滴在了地圖紙上,驪山,把軍隊拉到驪山訓練,這樣的話一來不至于讓部隊走的太遠,影響到西安府的安全,而且還能保證軍隊有足夠大的地方進行訓練,一舉兩得的事情楊絳自然是不會放過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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