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如果她真是準王妃,你有何感想?」冷蒼漠邪肆地挑眉,一眨不眨地看著紹佳敏,生怕錯過她臉上的一點兒表情變化。
紹佳敏覺得冷蒼漠這個問題問的莫名其妙,身子往後靠了靠,與冷蒼漠拉開了點距離,「感想就是,你們倆個很相配,俊男靚女,生出來的小世子也一定是個美男子。」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感想了嗎?!」冷蒼漠俊臉泛起不悅地神情,這不是他滿意的答案!摟著紹佳敏腰枝的長臂更加緊了緊,緊到他的鼻尖踫觸上她的俏鼻,唇與唇之間僅隔的距離一厘米都不到,「想清楚了再回答,要好好回答!」他壞壞地,將炙—熱的呼吸撲灑在紹佳敏緋紅的臉頰上。
「我,我回答可以,你可……可不可以離我遠點,男女授受不親。」紹佳敏面紅耳赤地想要推開冷蒼漠,但他高如山峰,任她怎麼推也推不開他。
「男女授受不親?!你都看過我的身體了,還有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冷蒼漠聲音慵懶而魅惑地說,張啟的性感薄唇隱隱約約擦踫上紹佳敏的女敕唇,他唇角勾起邪笑,「快回答我,回答不好,可要接受懲罰。」
紹佳敏尷尬地烏亮地瞳仁不敢再直視上冷蒼漠地狹眸,暗想難道是因為他不高興自己和夏兮雪產生矛盾了?思及,她笑眯眯地看著冷蒼漠,「那位小姐很漂亮,一看就是大家閨秀,想必你們成親後,她也會是個賢良淑德的好妻子,祝王爺你早日將她撲倒……」
這丫頭,還真是不開竅,不采取點實際行動她是不會知道,什麼叫懲罰的!冷蒼漠俊臉一沉,大手倏爾扣住紹佳敏的後腦勺,薄唇狠狠地緘封住紹佳敏喋喋不休的小嘴,霸道地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便長舌直入檀口,與她的丁香小舌嬉戲,肆意纏—綿、掠奪屬于她的美好氣息。
這七日不見,他想她,非常非常的想她。他冷蒼漠活了23年,第一次體會到了相思的滋味,那種滋味讓人難受又舒服,原來想念一個人會無時無刻。
他想知道,她的傷勢好沒好些?想知道,他不在她身邊時,她會不會像他一樣的想念著她?可一見面,她先是做出了那般危險的舉動,後是將他推向別的女人懷里,真是可惡,應該懲罰!想著,冷蒼漠邪惡地咬破了紹佳敏的粉唇。
早在冷蒼漠吻上紹佳敏時,她的腦海便呈現空白,此時,因唇瓣突如其來的疼痛而猛然回神,伸出小小的拳頭,拼命地想要推開冷蒼漠。但他的胸膛由于長年練功所致,猶如石頭般的堅—硬,即使推的她手疼,她也推不開他分毫,又因為被他吻地沒了力氣,只能瞪著漂亮地大眼楮看著冷蒼漠享受地俊臉,「唔……唔……」
听著紹佳敏連連發出控訴的聲音,冷蒼漠好笑地看著紹佳敏因呼吸不順,而憋地俏臉通紅,像是隨時能昏過去般,這才意猶未盡地結束了這個真正意義上的吻。
才一被放開,紹佳敏就攤軟在冷蒼漠懷里,張合著小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而身為罪魁禍首的某位爺,俊臉是難見地柔情,薄唇愉悅地勾起,一本正經地說道,「換氣太差,要經常練習。」
紹佳敏抬頭,燃燒著火苗地美眸瞪著冷蒼漠,他的唇角還帶著她唇上的血跡,妖治俊美地簡直不像人類。
紹佳敏猛地推開冷蒼漠,抬起袖子擦上疼痛地嬌唇,氣地含糊的說道,「我一直以為你只是個怪人,沒想到你還是個色—狼!」
「嗯。」冷蒼漠點頭,大方的承認。因為他發現從遇到她起,他就有成為色—狼的潛質,但他只色她一個。
紹佳敏一怵,沒想到一個男人會在承認自己是色—狼時,還可以這麼面不改色、氣定神閑,這是有多無賴啊。
惱怒地挽了挽袖子,露出縴細地小胳膊,她真想教訓教訓他一頓,轉念想到他是王爺,一個不高興會要了她命的,所以,她只能士氣不足的說道,「我打也打不過你,你給我等著!」氣呼呼地說完,紹佳敏轉身,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哈哈……」冷蒼漠被紹佳敏那副受了氣的小媳婦,明明想揍他一頓,可又拿他沒辦法的復雜神情,逗地爽聲大笑。雖然他剛才的舉動可能會嚇到她,但她遲早得面對。
巡邏的侍衛听見冷蒼漠的笑聲,個個一臉驚愕狀。王爺何時這般笑過?……
三十大板後,如冷蒼漠所料,毫發無傷的夏兮雪回到客房,臉色難看地對著幾個丫鬟厲聲道,「你們都出去!」
小蝶幽幽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四個丫鬟心領會神地隨行走了出去,紛紛小聲議論道,「幸好蕭護士知道分寸,不然以小姐自小就柔弱多病的身子,現在恐怕會香消玉殞了,可雖沒傷到,小姐現的心里也一定不好受吧。」
「肯定不好受。咱們夏府富甲一方,皇後娘娘是小姐的姑母,對小姐疼愛有加。老爺更是向來都將小姐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長這麼大,小姐哪里受過這般委屈,還得當著眾下人的面,毫無顏面。」
「哎……,那有什麼辦法呢,愛慕小姐的人那麼多,誰讓小姐偏偏喜歡漠王爺,早已到了出閣的年齡,卻遲遲未嫁,一心等著成為漠王妃。」一個丫鬟連連嘆氣道。一直未曾講話的小蝶擰緊了眉,壓著事不悅道,「行了,都閉嘴吧,主子的事情,我們當丫鬟的不要議論。」
听著一行人漸行漸遠的聲音,夏兮雪眯起神情陰狠地杏眸,原本柔弱無比的模樣早已不見,手里的茶盞因緊攥的力度不斷加大而泛起數道裂痕,直至變成地上的一堆殘片,咬牙切齒地說道,「賤婢,漠哥哥只能是我的,王府里,有我沒你,有你沒我!」
正收拾包裹的紹佳敏連聲打了噴嚏。小環推門走進來時,不解地看著紹佳敏的舉動,「佳敏,你為什麼要收拾包裹?」
紹佳敏頭也不抬地回道,「離開這里,一分一秒都不要再留在這里了。」他喜怒無常,她可以忍受。可他對她動手動腳,甚至還動嘴,這是她絕對不能忍受的!權利她大不過他,打又打不過他,她總能躲的過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