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節妹子太直接了（17）
妹子太直接了（17）
當我跟蔡小妹感情逐漸變冷的時候，當地一個建築專科學校叫維維的學生妹也開始走進了我的生活圈子。她是我們商場招聘過來發宣傳資料的兼職人員，沒有驚艷的外表，但是落落大方，言談舉止得體，聰明活波，樂觀開朗。在工作上她受我管理，一來二去我們也就成為了好朋友。當她生日的時候還特意邀請我一起出去吃飯，同行的還有她的兩個室友和另外一個朋友。
愛情是藝術永恆的主題，更是年輕人最關心的話題，飯桌上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那個時候我正陷入跟蔡小妹之間的感情危機中，提不起太高的興致來，只是默默地听他們說話，偶爾才插上一兩句。維維說了她對愛一個人和喜歡一個人的不同理解，她說愛一個人具有排他性唯一性，如果她愛上一個人最重要的是彼此有感覺。喜歡上一個人就相對容易很多，只要是聰明、成熟，有責任心有幽默感的男人就招人喜歡，如果長得帥就更招人喜歡。接著她還從容地補充了一句︰「像老大（她指的是我）這樣的我就喜歡。」說出這樣恰到好處的話需要較高的語言天賦和豐富的面部表情，進可攻退可守。無心的人听起來就是嘴里隨便帶過的一句話，當事人卻可以听出玄機來。我又不是白痴，當然能感覺到她這句話的用意是在試探我的態度。
雖然說我對維維的印象也比較好，但是那個時候還抱著挽回蔡小妹的幻想，但是又不想拒絕維維，自私地說也是為自己留一條後路，所以我不置可否地對她笑笑。隨著我跟蔡小妹感情的結束，按理說我和她有發展下去的可能，只不過這個時候突然插進了另外一個人，她就是後來成為我老婆的鐘燕。
04年11月初，跟往常的每個周末一樣，我需要幾個兼職的學生過來做宣傳。人與人之間的姻緣好像早就注定了一樣，正巧維維她們在準備一個認證考試，如果說這個時候不是因為考試，我就不可能認識鐘燕，如果我和維維再接觸兩次，很可能就開始交往了。既然她們來不了，我就叫林業學校的學生會干部給我找了幾個兼職的學生過來。
開始工作之前我都需要登記人員名單以便日後結算工資。我正低著頭急急忙忙登記名單，先寫下了一個叫鐘麗的名字，後來當我听見鐘燕兩個字時，自然而然地就問她︰「你跟鐘麗是不是兩姐妹？」
鐘麗接過話說︰「我們是雙胞胎，我是姐姐。」
好奇心驅使我抬起頭來打量了他們兩眼。鐘麗長著一張女圭女圭臉，淡淡微笑的雙眼透露出柔和的目光，像一只溫順的小羔羊。鐘燕卻在寒冷的冬天里身穿一件薄毛衣，凍得瑟瑟發抖還倔強地裝出毫不在意的樣子。留一頭齊耳短發，顯得活潑而干練，銀白色的大耳環（當然是地攤上幾塊錢一只那種）映襯下的白皙臉頰顯得時尚洋氣，分外引人矚目。
我印象中的雙胞胎都喜歡留同樣的發型，穿同樣款式和色彩的衣服，長得也很像，我眼前的這對雙胞胎的差異卻很大。不過總體來說她們兩人長得也還漂亮，當時的我又處于單身狀態，所以就會對她們更加留意。
監督兼職人員的工作情況是我的職責，我會不定時地巡視她們的工作情況。看看她們是否會認真仔細地把宣傳單送到過往路人手中，是否會對別人的咨詢做出耐心細致地解答等等。
第一天，鐘燕認真負責的工作態度就被我看在了眼里，她基本上沒有浪費掉一張宣傳單，而且一直面帶微笑，熱情開朗。只要有人提出疑問，她都會不厭其煩地做詳細介紹。一般情況下，漂亮的女生都喜歡矯揉造作，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來惹人憐愛，不過在鐘燕身上我看到的是一種灑月兌大氣。她抱起很高一疊的宣傳單，時間一長，就會兩手酸痛，這時她會毫不猶豫地把資料抱到胸前或者夾在腰間，無暇顧及還沒有干透的油墨會不會染到衣服上。
第二天，鐘燕跟鐘麗兩姐妹還是準時來報道，也像頭一天那樣認真負責地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我跟鐘燕之間一來二去也聊得很投機，在下午收班之前，我找了個機會問她晚上有怎樣的安排。她說學校里有放電影，才一塊錢一場（大學校園里看最新的盜版碟是很重要的一種消遣方式）。我就說沒有去處，問她願不願意帶我一起去，她同意之後，我就帶她去吃了晚飯然後一起去放映室。一路上我盡搞笑之能事，能說笑的時候絕不放棄任何一個機會，每每鐘燕都被我逗得毫不保留，嘻嘻地笑個不停，全然不顧女生的矜持形象。
第三天，是星期一，商場不需要她們來發宣傳單，我還是給鐘燕打了電話，準備約她出來吃晚飯，然後又準備去看電影。後來發現這天的電影並不好看，我們想在校園里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聊聊天。在蜿蜒曲折的石板小路邊，到處都是約會的小情侶，最後我們在一個水池中央的涼亭坐下。
一個男人連續幾天都想跟人家姑娘待在一起，又是吃飯又是看電影，又是逛街又是花前月下，然後看月亮數星星的，誰都看得出這點小心思。我想就這樣朦朦朧朧隱隱約約地再醞釀幾天的感覺，然後表白才顯得順其自然。不過鐘燕先開口了，她直截了當地問我︰「你是不是喜歡我？」我一時還不好意思回答，她好像覺得自己還沒有表達清楚，馬上又接著問︰「你是不是想我做你的女朋友？」
我心想，妹子，就算我長得帥，但你這也太直接了吧？我都還打算多營造幾天氛圍呢，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直接的姑娘。在我的意識里，這種時候，一般的女生都會表現得幾分羞澀幾分含蓄，當你要失去信心的時候，她送你一顆糖。當你看到了希望，想一口氣吃成個胖子的時候，她又好像拒人以千里之外。對你若即若離，讓你猜她的心思非猜得個死去活來不可。
這下她算是徹底顛覆了我對女性的認識。不過我覺得她大膽直率的性格還有些特別，一時也想不到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于是只用了精煉的兩個字，大方承認說︰「是啊。」然後鐘燕就爽快地答復我說︰「我答應你。」
就這樣我們之間的戀愛關系，並沒有經歷那種刺探對方內心很微妙的過程，在認識三天之後就確定了。就像在鋪子里買二兩老白干一樣，兩句話就把價錢談成。不過也許這也是後來我們能夠走進婚姻的一個前兆吧，長久的婚姻往往都是平凡樸實，細水長流這樣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