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節只好說再見（16）
只好說再見（16）
後來發生的一件事更讓我們的關系走向了崩潰邊緣。蔡小妹喜歡跟一群十多二十歲的青年男女到娛樂場所去玩，而且她還告訴我，她會吃搖頭丸。盡管我三番五次地提醒她遠離這些毒品，好像她從來就沒有听進去過。
從我說「得到她是遲早的事」之後，她對我的態度開始變淡，但是她並不能適應完全沒有我的生活。有一天晚上，當她和一些同事朋友再次相約出去玩的時候，就希望我能夠陪在她的身邊。她打來電話跟我相約在迪廳見面，我按照她說的地址過去，然後我們一群人喝酒、跳舞，玩得很投入很開心。一個多小時之後，其他同事都準備回去了，第二天早上我也要上早班，不希望單獨留下她跟幾個外邊的朋友在一起沾染毒品，就想帶她一起離開。
經過我三番五次地勸說之後，她還是執意要再玩一會，我只好拽著她往外走。畢竟我是好意，按理說，她應該半推半就地就跟我一起出去。但是她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死命從我的手中掙月兌出去了。我看到她那個鐵石心腸的樣子，心里感到一絲冰涼。但是我還是想盡我所能，把她帶離那種不健康的生活狀態。我再一起抓住了她的手臂，然後她又一次死命地掙月兌了。
我已經快到了忍耐極限，第三次是使勁抓住她，不讓她有任何掙月兌的機會，但是她還在使出全身力氣準備掙月兌開。我覺得有必要向她表明我當時的態度，于是把她往出口推了一把。由于喝了不少的酒，她一個踉蹌撞到了牆上。光線昏暗，我沒有察覺到什麼意外，準備過去把她扶起來。在她站起來那一刻，就像面對仇人一樣一把推開了我。我被她的態度徹底刺痛了，既然你把我的好心當做驢肝肺，就在在心里說︰等你吃了苦頭之後總有一天會後悔的。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迪廳，打個出租車就回去了。
半個小時之後，她的朋友打來電話說她的額頭被撞出了一條口子，流了很多血。听到這里，我心中對她的怒火馬上就轉變成了擔憂。當時沒有一點感覺啊，也很擔心，不清楚到底傷得如何，馬上給她打電話。但是無論如何她都不接我電話，後來干脆直接把電話關機了。
第二天她沒有過來上班，第三天就到商場來辦理了離職手續。額頭上的傷口還有剛剛包扎過的痕跡，半邊臉頰都浮腫起來。我有些心痛，對自己當時的沖動行為感到很後悔。不過後悔歸後悔，合不合適才是更重要的一個問題。
在這兩三天的時間里，我反復考慮過我們之間的未來，總覺得我們能夠走到一起的機會很渺茫。她額頭上只是表面的傷疤而已，很快就會愈合，更嚴重的問題是︰我們在生活方式和態度上，出現了無法彌合的裂痕。這可能才是決定我們未來的最重要因素。
後來我一直找機會跟她道歉，在我的一再堅持之下，她終于還是接听了我的電話，她說自己並不會因為這件事恨我。得到她的原諒之後，我還不能徹底地放下這段感情，也努力嘗試著修復我們的關系。她永遠在電話中克制自己，保持著跟我比普通朋友稍微親密一點的關系，就是不肯再向前邁出一步，也不肯跟我見面。後來還是有一次見面的機會，她和姐姐一起到成都市區，她又主動打電話給我到麥當勞見面，然後我們三個人就一起瞎逛了半天。有個電燈泡在邊上，我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跟她好好地聊聊，感情危機並沒有得到解除。
女人心就像海底針，我猜不透她為什麼要以這樣的態度對待我。按照我曾經叛逆期的心里，她是否也是很渴望我的愛，只不過，她希望享受被我熱烈追求那種感覺呢？就像高中文理分班的時候，我很希望班主任能夠求著我讀理科班，然後自己假裝勉為其難地答應，其實就是想去享受那種被強烈需要的感覺。不過當時我並沒有想到這個問題，也就沒有針對性地采取行動。也有可能她只是把我作為感情的備選，甚至她只是為了滿足被多一個人寵愛的虛榮。
巧合的是我們的生日在相鄰的兩天，就像是命運故意在制造一種傷感的離別氣氛一樣。她在前我在後,她生日頭天晚上，我在凌晨前幾分鐘給她發了一條短信，只對她說了「生日快樂」四個字，她回復了「謝謝」兩個字。第二天晚上，同樣是在快到凌晨前幾分鐘，我也收到了她發來的「生日快樂」四個字，我也只是回復了「謝謝」兩個字。
在那一刻我無法猜測她內心的感受，但是我要對得起自己。我們保持這種不冷不熱的關系已經有一個月以上了，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必須吊死在一棵樹上，審時度勢，我打定主意放棄這段感情，重頭再來。我的腦子里幻想出了一個場景︰有一天她想回頭了，站在我的面前問我們還能不能夠重新開始的時候，我會毫不留情地告訴她︰只要錯過了，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一陣心酸涌上心頭，心酸過後仿佛又是一個明媚的早晨，我正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呼吸著清新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