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箏點頭。
「你們在那里發生了什麼?」慕梓清緊緊地看著他,把從他進門開始就想問的問題問了出來。
顧箏笑了笑,拍拍她的頭。
回想那個時候,顧箏自己都覺得幸運。
明黃色高貴的華麗燈光下,一切靜寂中,只听見腳步聲有些清脆和滲入骨髓的寒。
然後一淡然的聲音響起,是他的故作鎮定,他說,「Z,你輸了。」
「這輩子你就準備受死刑吧!」郗哲宇長舒一口氣,附和。
「哦?」Z卻是很淡定的挑眉,死刑?判他死刑?多大的笑話,判他死刑的只有一個人可以,那便是他自己!Z的眼神在顧箏和郗哲宇之間來回,「現在是你們誰要解決我?」
Z的話剛落,顧箏舉起了槍,距他心髒不近不遠三公分。
「你?」Z笑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身後扔出一個黑色的物體,不偏不移落在血色裙擺旁邊,Z偏頭看向阮雲瑯,「還是Nuage來?」
顧箏一愣,立馬回頭阻止阮雲瑯,卻沒想阮雲瑯已經彎腰拿起那個東西,黑色的手槍,血色的衣裙,顯得異常的美。
「Nuage,放下!」「雲瑯,別亂來!」顧箏、郗哲宇紛紛說道。
然而阮雲瑯置若罔聞,一步步走進他們三個,透著一種冷然美艷。
「Nuage,很危險,放下!」
阮雲瑯搖頭,危險卻是異常有用,她說過她會給顧箏所有他所希望的,那麼這個威脅著顧箏的人,這個幾次三番要顧箏命的人,她絕對不會放過!
「Nuage,把所有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阮雲瑯仍舊搖頭,所有事情都交給顧箏,那麼就是將所有危險都交給顧箏,她不要!顧箏已經為了保護她兩年前已經付出太多,這一次至少讓她付出一些。
「Nuage,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阮雲瑯卻笑了,是啊,不是簡單的事情,但是只有這樣她才會覺得,她和顧箏也是有這麼近的時候,至少他們還有那麼些相同點,這樣就很好很好。
說話間,阮雲瑯已經距他們只有幾步之遠。
「Nuage,不要任性。」
阮雲瑯莞爾,很是好看,卻是舉槍對準Z。
「踫!」
鮮紅的血液一滴滴滴落在地,開出一地的薔薇花,黑色的手槍飛出棋盤,彈出黑色的碎片,一粒金色的子彈也被彈射而出。
「Gu……」阮雲瑯跪在地上,看著他的眼楮滿是不解,為什麼?
「雲瑯!顧箏,你瘋了!」郗哲宇沖到阮雲瑯跟前,捧著她那血浸的手。
是顧箏開的槍,意在打落阮雲瑯手里的東西,他不希望阮雲瑯和他一樣。阮雲瑯之所以流血不是因為他槍法不好,而是被震的。
Z笑了,笑得很是張狂。
……
「顧箏……」慕梓清將手放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發呆了好一會兒,「不想說麼?」
顧箏將夜宵推給慕梓清,回憶的思緒被她打亂,想到Z那張狂的笑,顧箏有些郁結于心,有些方面,比如說冷靜,他確實不如Z,以至于讓他鑽了空子。
——讓路,否則我要他的命。
Z用槍抵著他的腦袋,對著圍來的一群人威脅。
——Zen,你最不該跟我玩近身游戲。
Z的語氣囂張!
是的,他上了Z的當!了解他如他,玩這游戲不過是Z想讓顧箏近身的辦法,顧箏防備他,所以一定不會近他的身,而這個游戲就是讓顧箏主動接近他的方法!這個游戲,到底是顧箏太過善良,身先士卒,將死傷減到最小,讓Z有機可乘!他也便他手上最大的籌碼。
「吃吧。」他不想告訴慕梓清什麼事情,有些事不知道就好,什麼都一清二楚,人生還有什麼意思,剩下的大概就只是絕望而已。
「你不要麼?」慕梓清癟了癟嘴,喝了一口小米粥,瞄著顧箏,想了想還是給他舀了一勺。
這丫頭不知道這是間接接吻麼?顧箏笑,卻是接過她喂給他的那勺,殘留著她的味道,甜。其實他不宜吃東西,明天還要去洗胃,肚子里的東西還沒取出。
看到他舌忝嘴角的樣子,慕梓清的臉蹭的紅了,她剛才用她吃的勺子喂了顧箏!
顧箏拿去慕梓清手里的小米粥,準確無誤對上她粉女敕色的唇,繼續剛才的瘋狂,親吻著啃咬著,所有的熱量集中某處,他急需宣泄口。
「顧……不……」只言片語從慕梓清嘴角溢出,想推開他卻又怕動了他受傷的手。
「還是不願意?」他以為她願意的,畢竟剛才她是如此沉溺著,若不是姜叔的突然出現,或許她已經是他的。
慕梓清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抿唇看著他。
「出去。」顧箏的臉色冷下來,直接下達逐客令,他又要去洗冷水澡了。
「顧箏,你的手還沒好。」慕梓清扣緊散開的扣子,起身離開,她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接受不了他,但是有一件事情是很明確的,現在的他並不是方便。
顧箏愣,回過神時慕梓清已經出去了,剛才她的那句算是暗示麼?他可以理解如果他的手好了,那他們便也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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